《糟糕，我被接头大佬掰弯了》绿茶茶香

71、姜迟

　　“陈哥，那于征发现我了，带着我绕了好大的圈子。”前去跟踪的人回来说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议员恨声道，“我让你偷偷跟着，你被他发现，他肯定心里有芥蒂。”
　　尽管这些人不是那么信任于征，但是还想从于征身上捞油水，目前不想轻易得罪于征。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警惕啊。”
　　“有看到他究竟去哪了吗？”陈议员问。
　　“去了洛林家族，洛林家的老管家亲自出门迎接。”
　　陈议员脸色更加暗淡了几分，洛林家族虽然大不如前，但是落寞的贵族心高气傲，不屑与权贵打交道，怕掉了身价怕被人说趋炎附势，但是于征去拜访，管家亲自迎接那大概于征说的是就是真的了，于征发现有人跟踪，故意带着绕路，就是为了警告一下自己，少做小动作。
　　“啧……哎……”陈议员苦恼地摇摇头，晚上喝酒都心不在焉。
　　于征提前交过拜贴，艾伦知道于征要来，早早就提前准备，当看到于征时，眼神在他身边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日思夜想的那个人，蔚蓝色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失望。
　　“叶院长医院里有要事缠身走不开。”于征笑着说道。
　　“我能见到您也很开心。”艾伦用华语说道。
　　艾伦的华语比前几天流利了不少，显然这几天没少临时抱佛脚。
　　于征被请上上座，艾伦的兄长跟于征交谈了片刻，双方了解了一下对方家境，然后邀请于征共进晚餐，晚餐前一段时间，艾伦带着于征在这座有着上百年历史的古堡中散步。
　　“艾伦，其实我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灵溪，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艾伦是心思单纯的科研人员，于征跟他绕弯子不知道要绕到什么时候，便直接了当地说了。
　　“什么事？”正沉浸在和灵溪美好未来幻想中的艾伦，侧过脸问道。
　　年轻的医生脸上的喜悦无法掩盖，于征突然觉得十分内疚，但是他还是要说。
　　“我想见你的老师。”于征说道，“你说的那位华国老师。”
　　艾伦神色一僵，避开于征的目光，“我老师啊，叶院长想见吗？不急于一时，我和叶院长结婚以后，可以一起跟老师学习。”
　　“不是灵溪，是我想见。”于征说道。
　　艾伦停下脚步，低着头，“您真的很坦诚，都不肯多骗我一会儿。”
　　“叶院长很欣赏我的才华，研讨会上每一个人的才华她都欣赏，她其实，对我无意，您这趟来，根本不是为了了解我的家族，而是为了我的了老师对吗？”艾伦抬起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泛起蒙蒙水雾。
　　“对不起，洛林家族不见外人，除了这个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顺利地见到你。”
　　“我不会让你见我的老师的，他曾经是H国人，但是他在他的国家受到过迫害，而你的身份又是H国官员，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伤害他。”艾伦后退一步，直视着于征的眼睛。
　　受到迫害？是总统做的？那是不是说明姜迟并不是跟总统一伙的。
　　“我不会伤害他，但是我想请你向姜老师转达，有故人想要相见。”于征诚恳地说。
　　“什么故人？你怎么知道老师姓姜！”艾伦十分警惕地看着于征。
　　“她叫许温婉，曾经也是姜老师学生，这件事至关重要，请你立即马上向姜老师转达。”于征重复道。
　　艾伦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回到家族后父辈打听过这个叫于征的官员，得到的全是他趋炎附势，追逐功利的消息，但是现在这个人跟人们口口相传的那个于议员不太像，艾伦想起老师经常满怀心事地看着故国的方向，或许，这个人能解开老师的心结。
　　“好，我答应你，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去就回。”艾伦说着跨上墙边的一辆自行车，抄小路走了。
　　于征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小时，天完全黑透之前，管家才找到了于征。
　　于征只会英文，管家只会法语，两人连猜带比划地沟通了半天，依然没有跨过语言的障碍，幸好艾伦及时回来。
　　“久等了，父亲和兄长正在餐厅等您共进晚餐，是我让于议员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艾伦用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发丝，两头解释道。
　　“于议员，先吃饭吧。”艾伦说道。
　　晚餐时，艾伦父亲和兄长十分热络，显然是对准亲家十分满意，艾伦没有揭穿他，于征只好继续演着戏。
　　吃饱以后，艾伦父亲准备送客，艾伦亲自将于征往外送，今天走了，以后想来就难了，于征找各种借口留下，被艾伦强行拽了出去。
　　“你干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带给姜迟？”到了没人的地方，于征挣开问道。
　　“老师说他得到的消息是许温婉已经死了。”艾伦说道。
　　于征咯噔了一下，脑子飞速转着，他没被当成骗子被轰出去，那就说明还有回转的余地，“温婉的确不在了，是温婉的孩子相见姜老师。”
　　“哪一个？”艾伦问。
　　“温婉亲自抚养长大的那个。”
　　“明天这个时候，你带他来，姜老师只见他一个人。”艾伦说。
　　“不行！他不相信我，我同样不相信他，他独自来你们的地盘，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伤害他？”
　　“我只是转达老师的意思，而且你们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况且是你们撒谎在先，我们不追究你们的责任，难道还不够说明我们的诚意？”艾伦一板一眼地说道。
　　“行吧。”于征不想跟这个只会学舌的人多说，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一直等待消息的叶希，收到信息后就飞向F国，而且第一次由衷感觉到于征买私人飞机的钱没白花，真的方便。
　　凌晨飞机落地，于征早早在机场等候了。
　　“穿上，这里冷。”于征将一件大衣递给叶希。
　　“冷你还来接我，我又不是不认路。”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叶希眼里的笑意掩盖不住。
　　于征被那笑意感染，看着窗外古老的建筑，手指轻轻勾住叶希的手指。
　　于征带着人从下榻酒店的停车场直接到了包间，“你没什么事不要离开酒店，目标太大，别被人发现，需要什么告诉我就行。”
　　“好。”叶希乖乖地坐在床上，看着站在他面前脱外衣的于征，说道，“说的好像我们在偷情一样。”
　　于征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朝叶希走去，然后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捏着叶希的下巴说，“嗯，姿色不错，以后好好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于征独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叶希呼吸都有些粘稠，他红着脸推开于征，“什么我跟着你，明明是你跟着我。”
　　“都一样。”于征将手指插进叶希的发丝，替他按了按头皮，“快睡吧，马上天亮了。”
　　两人并排着躺下，对于明天要面对的人，和他不曾知道的故事，叶希心里忐忑，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睡，于征翻过身，一把将叶希抱住，固定在床上。
　　“我也睡不着，陪我聊聊天吧。”
　　“嗯……”
　　“文清你见过了吗？他怎么样，还是那般胡闹？你敲打他了吗？”于征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撩人，热气喷洒在叶希耳边，让人心痒难耐。
　　但是叶希显然并没有被撩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丝了一声，“我们一定要在凌晨讨论这个吗？你知道我们这样特别像年迈的失眠夫妻在凌晨讨论孩子的糟心事儿！”
　　于征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我换个话题，就讨论一下上下的问题好不好。”
　　“我见过他了，他没我们想象的那么放纵，他自己有数着呢，于文清这小子精得很，你根本不用操心他。”叶希连忙回答于征的上一个问题，对上下的问题他并不想现在讨论，因为他自从被于征指检之后，那种刺激跟欢愉就难以忘记，但是一直是1的他，很难过自己心里那一关，他没有办法跟于征从容淡定地讨论这个问题，尤其是这种环境下。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们聊聊上下的问题吧。”于征的手伸进叶希的睡衣里，在那劲瘦的腰上捏了捏。
　　叶希被捏的腰软，推开于征的手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之前让我查付佢去干什么了，我查到他去临市孤儿院给一批年满十八岁的孤儿办离院手续。”
　　于征虽然舍不得手心里的触感，但是还是被于征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他问：“给孤儿办离院，这种小事需要付佢亲自跑一趟吗？”
　　“我查过了，这家孤儿院是总统二十年前出资成立的，里面的孤儿都是从全国各地孤儿院选拔出来的。”
　　“是C市那家被称为小清华的孤儿院吗？”于征对这家孤儿院略有耳闻，因为这家孤儿院的孤儿个个都是高材生，升学率甚至能跟重点高中相比，孤儿院的孩子聪明并不是因为这家孤儿院有多么特别，而是常年从全国各地招收成绩优异的孤儿重点培养。
　　“就是小清华，小清华每年上旬和下旬各会有一次离院庆典，恭喜孤儿成人踏入社会，是院内的小型活动，但是几乎每年总统都会亲自去，自己不去的时候也会派身边的亲信出席，媒体其实拍到过几次，总统都出面将新闻压下去了，说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必大肆宣扬。”
　　“你信吗？”于征冷声道。
　　“我信他处心积虑，这批孩子我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一对双胞胎我感觉有些奇怪。”叶希说道。
　　“说来听听。”于征有了兴趣，转身侧躺，用手臂撑着额头说。
　　“小心手麻。”叶希将他手拿下来，把自己胳膊垫在于征头下面，“那对双胞胎成绩不错，但是在那群尖子生中有些不够看，他们勉勉强强考上一本，以他们的资质，其实进不了小清华。”
　　“你怀疑那对双胞胎是总统的......”
　　“不是没有可能，他们在C大学政治学，孤儿院的孩子比普通家庭的孩子更珍惜学习的机会，因为他们看过太多人情冷暖，他们知道读书是唯一出路，而从政，对孤儿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这对双胞胎也只有六人学的政治学。”叶希说道，“我看过他们的档案，一个叫万康一个叫万靖。”
　　“如果是真的，那要不是这次调查付佢，我们打死都想不到总统会把他的两个克隆人放在这么扎眼的孤儿院里。”于征说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付佢也不是一天24小时跟着总统，总统为了体检将付佢支开，这是对我们的信任，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们谁也不相信。”叶希说道，“万康万靖是不是克隆人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这些事等我们回国再查吧。”
　　“好。”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反正也不能出门，两个人干脆叫了餐在酒店里吃，两人在阳台对坐，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惬意的时候了。
　　“上次这么吃饭还是你第一次去山庄的时候。”叶希拿起红酒和于征碰了碰。
　　于征轻笑，“那可是我第一次吃烛光晚餐。”
　　“那可惜了，气氛都被破坏了。”叶希忍不住叹息。
　　“没有，我吃的很开心。”于征喝了一口酒说。
　　“你说什么？”叶希睁圆了眼睛，他记得那时候于征对他充满戒备，那顿晚餐也包含着他许多见不得人的想法，可于征说他很开心。
　　于征笑着抿起嘴，，不管叶希再怎么追问，他都不肯再说一个字。
　　“我英俊潇洒，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从于征嘴问不出话，叶希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对。”于征赞同地点了点头。
　　晚上，于征和叶希如约而至，艾伦亲自开车去门口迎接他们，车在古堡里足足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了古堡深处的一栋矮楼里。
　　“到了，你自己上去吧。”艾伦停下车说。
　　古堡伸出层林密布，矮楼被挡在树林后面，墙面上布满爬山虎，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这栋楼。
　　于征跟着一起下了车。
　　“你不能去，老师没说要见你。”艾伦抓住于征的衣袖说。
　　“我也是温婉养大的，怎么不能见。”于征信口胡诌道。
　　只会学舌的艾伦根本不懂里面的错杂关系，他听老师的意思温婉不止一个孩子，又见两人亲密，便以为两人是兄弟，便将人放了进去。
　　古堡一楼早有个老人候着了，见两个高大的青年走了进来，老人鹰隼般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然后对着叶希缓缓开口：“克隆的叶希，你竟然健康地长到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