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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世(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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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端起茶杯，上升的热气遮住了你的眼睛，珠世没有看清你眼里的情绪，她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厚厚的本子，递给了你。
本子虽老旧厚重，但能看出来被拥有者保护的很好，除了时间留下的痕迹之外并没有太多外力的划痕和灰尘的沾染，你小心地拿到自己面前，随着珠世小姐肯定的眼神中，你翻开了扉页。
泛了黄的书页上面记着东西，笔记还隐隐约约可见，字迹秀气，排列整齐，像是…药方。
这是，药材名吗，你内心立马浮出一个猜想。你抿了抿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把鬼变成人的研究会不会更快一些。
你按下了自己激动的心请，往后翻着。
[永禄十五年睦月十五日
鬼杀队，好名字。
我想留在那，杀鬼安国护民安生。]
[和你一起]
[永禄十五年弥生七日
天气较为晴朗，开始回暖，不像前几日还有寒风吹过。
近几日都在和缘一待在这几个村子，周遭的鬼大抵已经被清理干净，几日晚上连着外出也不见深重的气息，村民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害怕着明日又要听到哪家的哭丧的声音了。
明天启程回到产敷屋家族那里]
"这是，这是我从前记得事情吗？"你看了一点感觉到不太对劲，这个口吻和视角，是从宿屋出来和缘一一起生活在世上的视角。看语气，那个时候长大了的你好像变得活泼了一点。
"是的，是你当时亲自交给我的，那个时候我也很诧异，你跟我说，你有感觉交给我保管，日后能用到。"珠世笑着跟你说到，你有些茫然的点点头，为什么那个时候觉得日后能用到。
好像你目前有的很多感觉，很多东西，都没有特别合理的理由，硬要说的话，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般。
就像是，上天给你的补偿-给轮回了多世，经历了那么多悲惨事情的你的一个补偿。
你摇了摇头，不能从这个角度去思考了，你继续往下看下去。
[永禄十五年弥生三十日
天气已经开始有了炎热的征兆，吹过的风都是温热的，过冬的衣服穿在身上已经不合时宜，晨练完便和缘一一起去配置新衣吧。]
中间空了好大一段空白，下面还留有一段字迹，下面的字迹轻重不同，勾回的力度也不同，语句也干练了很多。
[添衣已完成。夜深一起出门巡查。周遭无鬼。]
[永禄十五年卯月七日
屋子翻新了。
遇见了一位女子，气味不对，但好像不像平常的鬼。有思想，好像不吃人]
这篇应该就是在小镇遇见珠世小姐的时候写的了，字迹墨点浓厚，停顿偏多，看得出来十分的犹豫。
所以那个时候是还没有有思想神智清晰的鬼吗?
也就是说上弦也还没有出现。
下面也同样留着一行小字。
[并非不可能]
你抬头看着珠世小姐，问到，"那个时候，上弦还没有出现吗？"
"在你们之后的百年间，我才慢慢地有所听闻，上下弦的名声。"
[永禄十五年皐月十五日
气息尤为可怕，这便是鬼之始祖吗。]
这一段，字迹断断续续，也比其他深重好多。你摸了摸有些皱褶的页面，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分裂，阳光，紫藤花。]
你往后翻了几页。
[永禄十五年水无月九日
天气热气，到夜晚就还好。
夜晚训练使人疲乏，跟缘一的训练每次都能让人第二天肌肉酸痛，感觉肺部呼吸都疼……]
这一篇写的洋洋洒洒，格外的多，无一不是再无声的吐槽缘一的训练非常的劳累。
你看到最下面才看到一行小字，字迹写的小小的异常的秀气，能透露出来写者的委屈感。
[你让我加大训练量的]
[但，但是……]
后面的回话，散落的墨点，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谁更委屈一点了。
虽然这一篇内容写了快一整页，笔记有些凌乱，语句在激动的心情下有些思绪混乱，你看的跳跃，但是没有错过一个人的名字－严胜。
严胜……继国严胜
脑海中突兀的有一个画面展示出来，有人在田间的空地上，练习着招式，招式的一停一顿，一起一落都像是天空上明亮的月亮的轮廓。
如果说，缘一的呼吸法是白日里的炎炎烈日的话，他的就是夜晚中清冷的满月。
记忆和想法来的突兀，想深入去想又没有根源，你用手拍了拍脑袋，试图回想起更多。
"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珠世在对面看着你的模样，开口问到，顺便将你的茶杯再次续满了茶水。
"珠世小姐有听过继国严胜这个名字吗？"你往前翻了好几页，想查看这个名字出现的最早是位于哪里，书页翻动的沙沙响声一时间在这个空间格外占据了主旋律。
珠世小姐迟迟没有说话，你好奇的抬头看着她。
只听闻，她慢慢地说了一句。
"继国严胜，上弦一，现在被称为黑死牟"
你翻书的手一顿，还未落下的书页在空中晃动了一下，轻轻的盖在了你的手上，你余光看清了上面写的字。
[永禄十五年如月五日
缘一说他的哥哥也来到了鬼杀队，这样更有家的感觉了，虽然他经常不喜形于外，但是开心的连头发都翘起来什么的超级明显。
哥哥名字叫继国严胜，两个人的名字都很好听。]
你诧异地张了张嘴，你听到自己一个字一个字重复着珠世小姐的话。
"上弦一，黑死牟?"
珠世小姐点了点头，说着，"中途的过程，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你连忙往后翻，在笔墨的字里行间找着严胜二字，你很想知道，为什么鬼杀队的成员，缘一的哥哥变成了最厉害的上弦。翻动的声音加快，纸张相互摩擦产生的声音沙沙的在闷热的午后有些令人困倦。
[永禄十七年睦月一日
严胜离开了鬼杀队。]
在两年后，永禄十七年新年的第一日，你简短的记着一篇只有八个字的日记，在这一篇过后很长的时间里你都没有再写日记，你往后翻了几页，空了大抵有五六页。
没有理由，没有再写其他的。脑海里对于他的记忆廖剩无几，你想去推断都没有任何的参考。你无意识地点了点桌子，看到桌面上被珠世小姐放着用来点缀的花朵，但本应该放置的高低错落有致的花束好像缺了点花的感觉显得有些违和。
"用了点花来配置新的药方"珠世看到了你的眼神落下的地方，笑着解释道。"之前来了一位客人，他向我定了一份药方，用于……"她停了停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词语描述比较合适。
"治病吗？"
"差不多，防患于未然。"
你点了点头，又往前翻了几页，继续去找线索。
[永禄十五年水无月二十三日
严胜好厉害……短短的时间里就练出了最适合自己的呼吸法。
月之呼吸的模样像满月一般，招式变化多却有着规律，比起火的柔软要显得更有韧劲，招式连绵而连贯起来形成循环，靠近能感觉出来冷而肃立，如文月吹的风一般一吹让人有些瑟瑟发抖。
很好看。]
你算了算时间，确实，几个月的时间就能练出来，还是最适合自己的呼吸法。有些人穷尽一生也不能做到，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会离开鬼杀队。
[永禄十五年长月一日
严胜的话，喜欢吃的是……
看起来好像跟缘一完全相反]
[因为，你们两个不要因为在外面就随便乱吃东西。]
[永禄十五年长月十日
三色丸子，鲷鱼烧，和果子，蛋糕，三婆家的粥和树木家的家常菜……]
[好多钱]
[好会吃]
这次下面两行字，字迹不一样，一个比较随意，一个较为认真。
这是……一个缘一写的，一个是严胜写的。
[永禄十五年长月二十一日
又要到寒冬了，该去添换过冬的衣服了，每次战斗总能划破衣服，战斗的地方为什么不是在杂草丛生的田野就是在荆棘遍野的山岗]
[不添的话，你刚好可以加强练习自己的呼吸法]
[?严胜原来都是这么练习的吗？]
[今天怕是不可以了，晚上要练习剑术。我明天和你去吧]
[永禄十五年霜月八日
按理论性而言，这种天气严寒至此，冷风呼啸，下了小雪，易受风寒，根据过往者建议，不建议出去]
[训练量加二十蹲起]
[那我就，给你加四十吧]
[?]
[永禄十五年霜月九日
肌肉酸痛，不想起床。]
[既然这样，就不去小镇里吃点心了吧]
[我起了，你们两快点。]
旁边还画了一个生气的小人。
[永禄十五年霜月十三日
今天感觉自己的呼吸法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感觉有风穿插在其中，这个还可以变得吗]
[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能在战斗中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危险。]
[周遭鬼以扫清。]
[永禄十五年霜月二十七日
记一次和严胜训练的日子，今天月光很明亮，月之呼吸的招式像是掉落人间的另一个月亮，温柔又藏着锋芒，冷清又藏着月光。]
[月亮，还是比不过太阳。]
[永禄十五年師走十二日
鬼好像越来越多了，一片清完下一片区域更多，几百年间若是都如此那平民百姓民不聊生。]
[看实力的话，估摸着应该每个都吃了有二十来人。]
[在留两三天吧，这一块的鬼比之前有些凶猛，感觉你们说的之前遇到的家伙，好像通过这些实力较低的鬼制造些什么。]
[永禄十五年師走二十三日
鬼越来越多了，严胜的想法大抵是对的。我先回一封信给主公。]
[独自去那一块区域要小心，不行的话立刻把烟花放于空中，我和缘一会及时赶过来帮你。]
[永禄十五年師走月三十日
越到节日人们庆祝之地，越多鬼埋伏在周边，他们好像得了什么奖励一般，越来越大胆了。]
[以血肉来维持的怪物，要说奖励的话，大抵是他们嘴里嘶吼着的稀血。]
[也可能是上位者的血。]
[永禄十六年睦月一日
会议的气氛每次都奇奇怪怪的，不过对于血的问题，主公的猜想弥补了我们之前一些漏洞。]
[以实力说话的地方，一些人总是会嫉妒。]
[等等，严胜，这么说就，更容易得罪人了。不对，会议什么的，我们是一个整体。]
[要去吃糖水吗？这附近听闻开了一家新的点心店。]
[有道理，诶?缘一你是回来的时候注意到的吗？！]
这一条开始，你记下这条写下的时间点。站在旁观者和后继者的视角来看，从这一条开始，不，应该从"月亮比不过太阳"那句开始，继国严胜的状态就有点不对劲了起来。只是这一条已经开始，语言直白了起来。这一条的时间到永禄十七年刚好一年整的时间。这一年的时间，又发生了什么。
你继续往下看，一边拿起茶杯喝着茶水，珠世小姐今日泡的茶的口感很奇特，有种上瘾的感觉。
[永禄十六年睦月三日
你们两个谁吃了小和絮给我带的点心]
[你最近不能吃点心]
[你不是才被医生勒令近期不能吃点心吗？]
[剑术加一个小时，刚好你的招式现在全能连起来了，我看看和缘一有什么不同。]
[所以缘一，还是你拿走了我的点心，对吧。]
[永禄十六年睦月十四日
今晚去南边那个小镇的话，会赶不上三天后的会议吧。]
[如果跟那些人一起参加的话，完全没有参加的必要。]
[永禄十六年睦月二十四日
这些鬼的实力越来越强了，周边的村民并没有少很多，那么实力提升的方法应该只有喝了上位者的血。而且以这个鬼短时间实力大幅度提升的地形图来看，]
这句话你没有写出来，你往后翻了翻，这句话的墨点渗透了好几页纸张。
所以，是冲着你们来的。鬼舞辻无惨以自己的血在慢慢的训练和培养一批厉害的鬼，没被你们杀死的很厉害的就是上下弦的前身。
这后面的几天，你都没有再写日记，倒是严胜写了几段，格式并没有像你把日期都标出来，而是比较随意的以一段作为一天的代表。
[还是达不到这个标准。]
[差一点。]
[总是差一点。]
差一点什么，差一点……你看着这几个字有些发愣。直觉告诉你，这应该和他离开有直接的联系，你想到前几页他写的话。
月亮，比不过太阳。
会不会是，差一点能打败缘一。
你脑子没由来的想到这个，通过日记你能知道，在你们三个中间，缘一和严胜应该是你们这些队员中最厉害的，而你的话实力跟他们没那么厉害，但是应该比其他的队员来说会好。
那继国严胜执着的会不会是，他发现他不管多么努力就是超不过缘一。
[永禄十六年弥生三日
打赢了……
呼吸法改变了很多，好像慢慢地夹杂着风的力度和火的烈焰，比起以前伤害力更厉害了。]
[巩固好基础很重要。]
[永禄十六年弥生二十七日
鬼，根据从前来看，是不会群居的。那现在大范围的群居现象，又不停的厮杀。
养蛊。]
[出任务的时候多加小心]
[永禄十六年卯月七日
严胜和其他队员…大家的矛盾越来越深了。见面的次数不多，我们又经常离开这里，难免会被说是不合群。
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你没有写下去，干涸的笔记透露着你往日的所有的思绪，这种事情，最难解决。宿屋里的她教会了你如何生存在世上，但没有教你怎么处理人们之间的纷争。只是说的话，怎么能让人放下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的事情，对啊，只是说和做的话，你也不至于因为千年前的错误从此不断的轮回。
[永禄十六年皐月十六日
若是按适合改过的呼吸法来看，好像这种方式更适合大家去掌握和练习，可以被传承下去。
最近的鬼好像一下子少了很多。
还是没有他的踪迹，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躲的不被发现。究竟能躲到哪里。]
这里的他，应该指的是鬼舞辻无惨。
[永禄十六年文月二十八日
东北小镇。]
[永禄十六年文月二十九日
严胜最近离开的有些频繁。]
[永禄十六年霜月十八日
东北小镇]
你往后翻了一页，在这一页的背面便是十七年睦月一日的那条。
永禄十六年的记录比起十五年就少了很多，你们应该是忙着外面应对，又和队里的关系并不是很和谐。
从十六年开始，继国严胜回你的频率逐渐开始减少，到最后应该是自己外出的甚是平繁。
东北小镇，在这几条里出现频率十分的频繁，但是据你现在知道的线索里，这个小镇周遭的鬼应该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所以，你如此频繁地记录这一条消息，字迹写的夸奖又有些凌乱--在当时你不想被别人看到，但你想提醒自己……不对，不只是提醒现在的自己，你还不想被某个人知道。
那，根据这个来推断的话，继国严胜在离开你们前，应该是平繁的来这个小镇，难不成，之前鬼舞辻无惨在这里养伤吗？
"珠世小姐知道鬼舞辻无惨他之前在哪里养伤吗？"
你抬起头，只见她摇了摇头。
"他不会让我发现去了哪里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以躲他和采药研究自己怎么脱离他为主，对他的行踪不是很清楚"在你正准备低下头在看一遍的时候，珠世小姐继续说着，"但以我和他之间微弱的联系的话，我是躲着这一块区域的。"
你看着她画着地图东边和北边一大块的地方，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不是可以确定，他现在的根据地在红圈以外的地方。"
珠世显然一愣。
"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在曾经被重伤过的地方。如果…继国严胜是在这里被无惨说服的话。"
你把本子转了个角度，使文字的一面对珠世，将自己的推理说了出来。
随后翻到了第一页，被岁月侵蚀的有些看不清的字迹排列整齐，你递过去给珠世，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可能跟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药方有关。如果我那个时候，有想起来一点第一世发生的东西的话。"你有些激动，语速快了一些。"可能不是很齐全，所以还可能要麻烦你再研究一下了。我已经对第一世学的药品的知识记得不太清了，只能感觉这里面有几个很熟悉。"
意外的收获，你和她同时想到。
珠世刚刚在你看的时候，跟你有说过，这个本子百年间她没有打开过，为的是如果你有一天又轮回到了这个世上，再次交给你。
你们小心翼翼地将第一页撕了下来，交给她去研究，珠世小声地跟你说了句，招待不周之后，就下了楼研究去了，而你留在房间里继续看着本子后面的记录的事情。
在几页的空白之后，你看到了不属于你的字迹，写到。
[炭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