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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有此妻,夫复何求 学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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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晌午,雨笙去御膳房嘱咐送饭的事情,梁承还在养心殿议事,陛下也十分愁苦本是小事,偏偏查出有大量金物。
“送往芜州的盐车共一百五十辆,其藏金豆的有三十五辆,还有十辆所运盐量与定好的相差甚远。”梁承说完从袖口中掏出一本簿记,大太监—丘璨拿给椅上的明顺帝翻看。
里面的内容都是梁承自己一点一点抄录下来的,才看了几页陛下抬头强压怒气道:“一个时辰之内,让钟兆来见朕!”身为盐运使却屡次犯下这杀头的错,不仅仅是对百姓的不重视更是挑衅皇家颜面。
盐铁掌握了历代王朝的经济命脉,在盐铁上管控森严,如今大周境内不光盐运出事还涉及两州刺史之死,盐运使却此时销声匿迹迟迟未曾露过面。
几刻后,钟兆被四五个带刀侍卫踹进养心殿。其一人上前附耳给丘璨说了话,又小声传给陛下。
丘璨刚说完挺直身板,明顺帝猛地拍案斥声:“区区一个盐运使竟敢谋害朝廷命官,谁给你的胆子。”眼神如蛇蝎片刻能要了跪在地上的人的命。
头正紧贴地面的男子,哆哆嗦嗦地往上抬了一下,结果一册奏折砸在他脸上。“陛下恕罪…臣当真不知为何盐车上会有金豆啊。”钟兆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稍显无措。
“你身为盐运使难道不会在出发时检查车辆吗?”站在一侧的梁骁开口质问。“臣…臣以为不会出错。”钟兆吓得浑身冒汗声音压的极低,不自觉扯袖擦拭额颊。案桌前的明顺帝眉头紧锁,盯着地上的人。
“钟兆,朕记得当年提拔你为盐运使的是平阳侯吧,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向朕承诺过能为大周做贡献,如今你却行事草率该当何罪!”帝王的怒威震慑殿内众人,纷纷下跪行礼。
“陛下息怒,臣想钟运使并非故意这般随意行事。”梁承拱了拱手,为身后的人说辞。显然明顺帝已然有了决策,见他出言眉眼压了一下,衬得眼底尽是寒意。
钟兆听到梁承肯为他说情,立马攥紧这根救命稻草。“二皇子此言差矣,先不论他钟兆行事草率,单是一项事出逃脱就够让他进大理寺吃茶的。”说话的正是谏官—袁脩,看着地上早被吓得直打哆嗦的人。
“陛下…陛下明鉴,臣真不知啊…是是唐邑,对是他让臣这么做的!”被吓坏的人慌乱间想起一人。
他口中的唐邑乃是衢州巡抚,掌管地方盐运使。一直都是他在把控衢芜两地的盐运。
“放肆,钟兆你可知殿前胡言可是砍头的罪过。”明顺帝声音压的极低,每个字都人头刀刃般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