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
-
莉莉和詹姆惊讶极了。
他们虽然是死灵，但是与别的死灵不同，他们是依靠爱的咒语存活下来的。一般情况下，薇薇安不会让他们离开阁楼，除非爱的咒语生效；而他们见的人里，除去冥灵司内部人员，她也不允许他们出现在任何一人面前。
就像一年前，邓布利多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被魔法部辞退，来到阁楼避风头时，薇薇安就让他们回了房间，一直没有让他们出来。
还有小天狼星死的时候……尼古拉斯爵士因为在哈利面前差点泄露幽灵的秘密，来阁楼接受处罚。他们也回了房间。
为此，在一个地方完全待不住的詹姆，曾经不止一次地咒骂薇薇安专横独裁。可他现在都要习惯了，薇薇安却说要带他们一起离开阁楼？
“对。”薇薇安伸手拿牛奶抿了一口，“对抗里德尔的关键在你们儿子，这是其一；你们是我的助理，在允许的条件下，必须随时跟在我身边，这是其二。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莉莉几乎按捺不住马上要见到儿子的欣喜，但她还算理智地问了一句：“什么叫做允许的条件下？”
“一般来说，就是不会对你们造成危险的时候。”
莉莉愣在那，就是詹姆也愣住了。
“为什么会有危险？”
“爱的咒语没那么简单。”薇薇安将放蛋糕的盘子推到一边，许是怕他们乱来，头一次细细地和他们解释，“它可以让无法回归人间的灵魂回归人间。别说幽灵，觊觎你们的死灵都不计其数。”
“那霍格沃茨……”
“只要你们跟在我身边，他们不敢对你们怎么样。”而一般露了一次相，表明这两人已经在管理者的保护之下以后，他们的身边即使不跟着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吃完早饭，他们就下了楼。薇薇安带着莉莉和詹姆，在整个城堡漫无目的地闲逛，顺便看看霍格沃茨怎么样了。
整体来说，还算正常。
薇薇安稍稍放下一点心，然后便决定去校长室，问问邓布利多的想法，她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不过最重要的，是把羽毛拿回来。
薇薇安想到去年，邓布利多来阁楼时，告诉她，答应还给她的羽毛已经找到了的事——那个装着羽毛盒子，就放在壁炉后面，需要人踩着一块沾着点儿黑色墨迹的地板，且令那块地板的旁边有一个花瓶砸下来，壁炉才会熄灭炉火，并移开墙砖。
它藏得如此隐蔽，如果不是在一次晚睡时，邓布利多意外踩到那块地板，且不小心碰倒了花瓶，他也许永远也发现不了那里的玄机。
想到这，她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一口气，可惜找到还不够，没有打开盒子的钥匙，她也拿不回羽毛。
希望这次过去，可以听到一点好消息吧。
校长室。
十六年以来第一次踏进这间屋子的薇薇安，甫一进去，就听到一个声音：“那么那男孩……那男孩必须死去？”
西弗勒斯？
薇薇安还是第一次看到西弗勒斯用那么平静语气说话，就像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的大海。薇薇安暗暗猜想他口中的“男孩”是谁。
“而且必须由伏地魔亲自动手，西弗勒斯。那是非常重要的。”
“我还以为……这么多年来……我还以为我们是在保护他，为了她，为了莉莉。”
为了莉莉？
听到这句话，薇薇安眨了下眼睛。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西弗勒斯——不确定地想，这么说，“男孩”就是哈利了？听话里的意思，西弗勒斯这么多年，居然一直在保护哈利？而且，他还为邓布利多的计划极为愤怒？
可邓布利多能有什么计划，会把哈利推上死路呢？
她摩挲了一下指尖，然后径直走到在火光耀眼处，以同样的色彩掩护着她的命令，随后指尖的红光消失。她嘴角含着满意的笑。
这里的事，就该让詹莉夫妇，尤其是詹姆听听。她对后者虽然一直没有说什么，但是她觉得迟早有一天要让詹姆感到痛悔，现在机会来了——说真的，她现在万分期待詹姆在听到这些话时，脸上的精彩表情。
“……他安排好一切后肯定会去赴死的，那就意味着伏地魔的末日到了。”
薇薇安眨了下眼睛，意料之中地听到她家小可怜颤着嗓音质问邓布利多：
“你一直保护他的生命就是为了让他在关键时刻去死？”
喝下无影药水的詹莉夫妇穿过一堵堵的墙壁，已经来了，他们扫视了一圈周围，最后在壁炉旁边看到那个女孩，他们走过去。
“薇薇安小姐。”
薇薇安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们听。
“别这么惊讶，西弗勒斯，你曾经眼看着多少人死去？”
詹莉夫妇对视一眼，内心十分不解薇薇安为什么要让他们听这些。他们当然知道西弗勒斯在弃暗投明以后，成了霍格沃茨的教授，而他作为教授，来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也很正常，可他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偷听他们的谈话？
这实在不像时刻注意自己的优雅形象的薇薇安，能做的出来的事啊。
但是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那个他们都异常熟悉的人，他那张瘦瘦的脸看起来出离愤怒，可在说出那句话、戳破那层窗户纸时，又出乎意料的没有特别激烈。
他低声说：“以前那些都是我救不了的——你利用了我。”
“什么意思？”
“我为你做间谍，为你说谎，为你身陷险境。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保护莉莉·波特的儿子。现在你告诉我把他养大就是为了把他像猪一样宰——”
他的声音高起来，那双乌黑的、冷沉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邓布利多；抑制不住痛苦的声音，让办公室里的肖像，都忍不住别过了头。
薇薇安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而旁边，莉莉的手放在嘴边，原本一无所知的她，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从来都是聪明的。莉莉的眼睛通红，绿眸中噙满泪水，她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喃喃出声：
‘西弗……’
这一声刚脱出口，莉莉就立即意识到她不该讲话的。
她的手捂住嘴唇，眼泪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泪水几乎迷蒙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4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