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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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转眼离薇薇安上一次出门，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但在此期间，阁楼的“门”却不是一直关着的。
它接待过来这做客的差点没头的尼克，接待过雷古勒斯，接待过冥灵司的其他人员来这里向薇薇安禀报各地的事务……譬如现在。
冥灵司内部人员之一的拜尔德先生刚从挪威回来，正向薇薇安禀报公务。只是这个有着一头柔顺的棕黑色长发的男人，本来脾气也挺温和，就是现在看起来，他像个鞭炮似的，在禀报完公务以后就滔滔不绝地和薇薇安吐槽起来，仿佛一个深闺怨男。
这也难怪，本来他去挪威，是为了处理一个相对简单的公务——那个公务本不该他管的，只是同事忙不过来，请他帮忙。谁知道他今天回来的路上会遇上一头性情凶猛的挪威脊背龙，差点他就死了！
好不容易打败了那条挪威脊背龙，没想到下一秒就有一个身形干瘪的老巫师出来截胡，向其他人宣扬那挪威脊背龙是靠他一把老骨头打败的——还不偏不巧被他看见了。
这不明摆着欺负他是只别人看不见的幽灵吗？
拜尔德先生从未像今天这样气愤过，要知道，他的脾气在幽灵里一向算得上好的。
他忍无可忍地出了手，悲惨的是，那个为老不尊、厚颜无耻的老巫师，技艺居然能拙劣到发射一个“烈火熊熊”的咒语，都能回火到自己身上。拜尔德也很服气，就这还敢冒领打败挪威脊背龙的功劳？
詹姆终于忍不住在一堆公务里抬起头，好奇的说：“拜尔德，你的头发为什么可以那么柔顺？”
拜尔德停止骂骂咧咧，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很柔顺吗？”
詹姆真诚地点头。与他常年乱糟糟的黑发不一样，拜尔德拥有一头棕黑色的，柔顺得仿佛一匹上好的丝绸的长发，他的长相也颇为英俊，虽然薇薇安总是开玩笑他看起来像一只长毛猎犬。
两人关于发质和如何保养头发展开了非常科学的讨论，莉莉正在厨房里忙着烤制小甜饼，当然，那是给薇薇安做的。
其他幽灵压根就不需要，也吃不了东西。
薇薇安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只是他们的话题一拐，不知道怎么又拐到了雷古勒斯身上。
拜尔德盛赞他的典雅和聪慧，明明距离他完成冥灵司的学业才两年，就已经能很熟练地管辖他那一片的灵类魔法生物了，甚至还能在他请求帮忙时，完美地解决了他的需要。
薇薇安对于新上任的总是要关心一些，毕竟那可是一方的代理——她听了一耳朵，确信拜尔德的确是真心实意以后，她觉得她可以丢开那个新代理不管了。
今天晚上就通知雷古勒斯。
薇薇安喜滋滋的，又丢开一个，她有觉得身上的担子又轻松了一点呢。
可怜的雷古勒斯，他可不知道他被对自己满怀赞赏的拜尔德先生坑了，他才“毕业”两年，与其他动辄几百年的幽灵代理比，他完完全全就是个菜鸟萌新，哪里想到他的管理者已经决定不管他了。
莉莉把烤好的小甜饼端出来，一阵一阵的香气，直往幽灵的鼻子冒，包括詹姆，都一脸羡慕地看着能吃到东西的薇薇安。
时隔多年，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薇薇安可以吃东西，别的幽灵不可以，但他不敢问。今天的月色很好，薇薇安看起来心情也不错，詹姆就壮着胆子问了。
薇薇安咬着小甜饼，果然还算有耐心地回答了：“我这个没办法，是天生的。但是你们如果想吃的话，这些食物你们也不是吃不到。”
“等它们烂掉或长毛？”詹姆的思路总是特别一点。
薇薇安一脸嫌弃：“那是幽灵吃的东西吗？”
拜尔德给詹姆科普：“你当幽灵也有几年了，应该知道幽灵杂货铺吧？”
詹姆愣愣地点头。幽灵杂货铺位于冥灵司旁边，与几乎高耸入云且空间极大的冥灵司不同，幽灵杂货铺占地虽然极广，但是架不住它太过低矮——只有两米高，巨人幽灵进去简直就是灾难现场，他们趴下来的高度都比幽灵杂货铺高一些。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还是得去幽灵杂货铺买东西，谁让偌大一个幽灵界，唯一一个跟商业挂钩的就是幽灵杂货铺呢？
引用老科尔一句趾高气扬的话就是：你就是跟我有仇，想买东西也只能到我这来买。
为此，幽灵们没少上建议书，想要在幽灵界多开辟几个商铺出来。
听到这话，莉莉直摇头，她处理公务也有好长一段日子了，自然知道，能卖给幽灵用的东西，哪怕是吃饭时最基本的刀叉，都没那么简单。
商铺，就更不是幽灵想开就能开的了。
她道：“比起开商铺，他们还不如请求薇薇安小姐出面调解，那还有可能些；前者以现在的技术，根本办不到。”
詹姆念念不忘刚开始他问的那个问题，眼见着他们越跑越偏了，忍不住道：“那吃东西——”
拜尔德回答道：“老科尔那里有一种药水，简单来说，就是帮助幽灵消化食物的。喝下去以后，一般有三天可以进食。”
“那种药水……”
拜尔德无情的打击他：“且不说它很贵，它做出来出售的也少——每一年，每个幽灵都只能限购七瓶。”
詹姆：“……”
他丧气了，想吃个东西怎么那么难。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拜尔德看了薇薇安一眼，道，“如果你能说服薇薇安小姐为你泡茶的话，你是可以喝的。”
这在幽灵界，完全就是公开的秘密。每次有幽灵抱怨药水太贵，紧跟着都会引起一大批幽灵的议论，顺带提起薇薇安泡的茶。
——幽灵不仅能喝下去，还能增强他们的力量，稳固他们的魂体。
薇薇安听到詹姆想喝茶的请求，笑了笑：“我不怎么泡茶的。”
算是委婉地拒绝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4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