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
-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莉莉离他越来越远，然后离波特家的那个男孩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变得更加沉默，人也更加孤僻了。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他什么也不关心，他想的只有眼前的书，想的只有变得更加强大，然后把莉莉夺回来。
但穆尔塞伯他们也不敢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有时甚至躲着他走。
没有人知道在西弗勒斯回来的那个早上，他发了多大的火，那是穆尔塞伯他们第一次看到西弗勒斯那样绝望，然后他把他的绝望，加诸到了他们身上。
——何等可怕的经历！
可怕到连他们这些食死徒的孩子，都觉得心惊胆战，不敢再和他说话，更不要说跟他继续来往。
校长室，邓布利多正因为月圆夜的事，很生气地责备着薇薇安，而后者一声不吭，抱着手肘毫不在意，随他责备。
邓布利多直给自己灌下好几杯茶，才算冷静下来。
“好吧……”邓布利多压抑内心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平常一样温和，但话语依旧尖锐，“如果薇薇安小姐自己想暴露自己，在霍格沃茨上下所有师生的面前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薇薇安只当没听见。
这个后果，她在给那四个掠夺者施了那个恶咒以后，就已经想到了。
可她后悔吗？
一点也不。
她真的非常非常厌恶那四个男生，哪怕是其中看起来，似乎一直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的莱姆斯·卢平。
天知道她在知道他们对西弗勒斯做了什么的时候，内心的怒火有多大？
这两年来积攒的怒气如冲破匣门的洪水喷涌而出，她无法克制，也不想去克制。
她小心翼翼地保护了那么久的人，被他们那样肆无忌惮地践踏，如果这样她还能容忍，那她真是……
干脆别叫薇薇安，叫圣母玛利亚好了！
邓布利多一看她冷冰冰的样子，就猜到她在想什么，可以说，邓布利多是除了尼克和皮皮鬼以外，唯一知道她很在意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
老人摇了摇头：“你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做了什么吗？”
“我并不关心。”
老人正色纠正她：“你会关心的。”
他魔杖一挥，将放在壁炉边的那张做工精致的躺椅，变成一张有靠垫的椅子。老校长走过去，坐在那，和薇薇安不高兴的目光面对面。
“斯内普用了黑魔法。”
当邓布利多说出这句话时，薇薇安连眼皮也没动一下：“凡事要讲证据，校长。可不能听信某些小人的一面之词，您毕竟不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是吗？”
邓布利多笑了笑：“是的，证据。”
他手指间的的魔杖轻轻挥动，壁炉的火焰仿佛感知到魔法波动，在一下子窜高。
“做什么？”薇薇安的神色莫名。
邓布利多示意她别说话，他用魔杖尖对准自己的脑袋，一种银色的物质细若蚕丝，接连不断地从他的脑袋里被引出来，引到冥想盆里。
薇薇安从高台上走下，邓布利多不说，她也知道他想给她看什么。
能有什么呢。
薇薇安轻哼着，将头埋入那个浅浅的石盆。
她看到了西弗勒斯。
他脸上的冷酷无情，是薇薇安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神态，尽管并不让她反感，但是——
他正举着魔杖，对一个模样稚嫩却显然有几分淘气的男孩，念出那句黑暗的咒语：
“神锋无影。”
薇薇安猛地抬起头，但在目光触及邓布利多和蔼温和的面容时，她的表情又淡了。
“很不可思议是吧。”邓布利多拿着个柠檬雪宝，看着冥想盆里的波纹，“一个才上五年级的学生，竟然会用黑魔法。我不得不承认伏地魔的势力在迅速壮大，可这也壮大的太快了。”
“这和汤姆·里德尔没有关系。您应该问一问是谁，逼他不得不去学黑魔法来保卫自己的！”薇薇安尖锐地说。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她没有站在规定的位置，邓布利多别说看不到她，听都听不到。
她拎着裙子跳到那个台上，银白的光映着女孩漂亮的面容，尽管还是饱含怒气，好歹比刚从冥想盆里出来时冷静一点了：“您打算怎么做？”
邓布利多察觉到她竟然还在维护那个少年。
他顿了一下，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那个女孩冷冰冰地说：
“只是话说回来，倘若要处罚西弗勒斯·斯内普，我觉得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还有那个彼得，他们也都该受到惩罚吧？”
“是应该受到惩罚——”
“惩罚轻了还不行，记不住教训。”薇薇安轻蔑道，“那种小混蛋，就应该让他们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不如您把他们送到我那里？我很乐意帮霍格沃茨好好管教他们。”
“这不合规矩——”
“那您说该怎么办，关他们几日禁闭就结束？请宽恕，我恐怕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您要知道他们对一个少年做了什么！从那少年入学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欺凌，是几天禁闭就能抵消的？”
薇薇安的声音微微抬高，隐含愠怒。
邓布利多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但他还是坚决地说：“这样不行。”
薇薇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扯了一下嘴角：“那我不认为斯内普先生需要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薇薇安小姐！”
那女孩却提着她的裙摆，轻轻一跃，跳下高台，如一只翩舞的蝴蝶，在皎洁的银光中飘落人间。
邓布利多甚至不确定她是否还在校长室。
“好吧……”他最终妥协，“我可以处罚得轻一点儿，薇薇安小姐。可您要明白，这个时候，任何对黑魔法的姑息，都是在增长伏地魔的气焰。倘若您真的关心斯内普先生，您应该想办法制止他……”
邓布利多的话，一直到薇薇安穿梭过格兰芬多的大厅时，还回响在她的耳畔。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