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以西》lion有鬼

153、第153章

　　东西很快就到，只是出于小可怜还没学过空间拓展咒的缘故，薇薇安把那些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包里。

　　他们逐渐走出那高大的岩洞，但出现在眼前的，不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而是无数几乎干枯狰狞的树干。地上也没有许多植物，稀碎的烂叶铺在潮湿的地面上，也许还能看到枯萎的藤条。

　　薇薇安皱了皱眉，她本身不喜欢这样黑暗的生活环境，也正因此，她的冥灵司从来都是温暖且光明的。奈何幽灵们无一例外，全都喜欢这个调调——不管他们生前有多么喜爱光亮，他们死后都成了黑暗的拥戴者。

　　就像奥斯维德，此时他就特别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着迷地说：“这种阴凉的感觉，就像雨后的鹅卵石一样。”

　　薇薇安眉头跳了两跳。

　　斯内普倒是注意到薇薇安不是很喜欢黑暗，只可惜他也不明白，幽灵们喜欢阴暗的环境，不是很正常的吗？就是他，也无法否认他认为阴暗比光亮更让他有安全感。

　　“尼尔森人呢？”奥斯维德在最初的欢喜后，就想起了正事，“他不会不在吧？按理说，他现在应该站在这里迎接我们才是啊。”

　　斯内普皱眉：“会不会出事了？”

　　“不会吧，尼尔森可是巨人，谁出事，也不可能巨人出事吧……”奥斯维德说到最后，自己也不肯定了。

　　“你们有听到蝙蝠的声音吗？”薇薇安问。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奥斯维德则是一脸茫然：“有吗？”

　　“不管怎么样，你们不要保持实体了。”薇薇安说，“目标太明显了。”

　　奥斯维德也有点不安起来：“薇薇安小姐……”

　　“往前走。”薇薇安眯了眯眼，她也想知道，尼尔森的管辖区出了什么事。

　　一路走过去，都是出奇的寂静。

　　就好像他们进入的不是幽灵住所，而是真正的一片死林一样。薇薇安的眉头越拧越紧，她的步伐逐渐加快，也就是这时，她身上才有冥灵司管理者身上的那种凛冽的气势。

　　浅金色的头发被她三两下扎成一个高马尾，冷酷的眸光扫视着周围。

　　终于，她停了下来。

　　“管理者？”

　　薇薇安“嗯”了一声：“没有人。”

　　奥斯维德问：“要不要联系一下雷古勒斯，让他调一下资料……”

　　薇薇安颔首，让他去做，她自己则漫步在这片寂静的枯山林中。

　　斯内普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先前挑选公务的时候，我看到东非这边除了尼尔森以外，还有一个叫做罗尔的精灵亡灵，深受幽灵们的拥戴。尼尔森在叙述这件事情的时候，曾表达过强烈的不满。”

　　“你说幽灵内讧？”薇薇安一听就明白了小可怜想表达什么。

　　斯内普压下那一点儿听到她猜出自己的意思，心底生出的莫名其妙的欣喜，慢吞吞地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薇薇安皱了皱眉：“尼尔森的办事能力不应该那么差。”

　　“但奥斯维德先前也说了，尼尔森向梅莉的第三十五次告白失败，心情很不好。如果罗尔真的有贼心，他就很有可能利用这个机会。”

　　薇薇安：“我相信他不会头脑发昏到那种地步。”

　　斯内普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生气，也许是因为她固执己见？他的语气一下子冷漠下来：“你相信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至少在看到实证之前，我不会对尼尔森的能力产生怀疑。”薇薇安坚定地说。

　　斯内普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第一次发现她和他以前的那些上司不一样的地方——信任下属。这一点，别说只相信自己的黑魔王，就是邓布利多，也做不到。

　　可她凭什么那么自信？

　　她对他们很了解吗？

　　斯内普的情绪头一次有点烦躁，可他很好地控制住了，只是圆滑的语调难免带着点儿讥讽：“希望他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薇薇安：？？

　　怎么说着说着又生气起来了？难道说，这真的是小可怜迟来的叛逆期？

　　薇薇安决定不和小可怜一般见识。

　　奥斯维德联系完雷古勒斯，脸色有点不好看：“管理者，尼尔森已经两个月没有往冥灵司送公务了。”

　　“他的定位呢？”

　　“雷古勒斯说查不到，不知道是被什么魔法物品屏蔽了。”说到这里，奥斯维德顿了一下，面色凝重地说，“雷古勒斯还说……您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尼尔森可能牺牲了。”

　　“最后一句我很清楚。”薇薇安抿了抿唇，“但一般来说，这种可能性很小。愿他好运。”

　　奥斯维德沉默着。

　　“冥灵司的人还会牺牲？”斯内普问。

　　“为什么不会？”女孩的目光似乎落在了他身上，又似乎落在了远方，“如果不会的话，冥灵司怎么会只有那么点人？一切总是要有个结束的……”

　　最后一句，女孩说的很轻，但是斯内普还是捕捉到了。

　　黑袍的男人陷入沉默。

　　风声寂寂，无声地诉说着岁月流转，什么都会变，什么都会消失。哀伤在这一刻似乎弥漫在了整片枯萎的山林。

　　浅金色发的女孩打破寂静：“别傻愣着了，找人吧。”

　　奥斯维德看了看四周，指着一个方向：“我去那边。”

　　“好，小心一点。”

　　“我明白。”

　　薇薇安转身，正要挑个方向也找过去的时候，旁边的黑袍男人忽然问：“那你呢？”

　　“什么？”

　　“你身为冥灵司的管理者，会不会死？”

　　薇薇安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会啊。以前冥灵司，可不止我一个管理者。”

　　“也就是说，所谓的长生，其实并不存在？”

　　薇薇安沉吟一会儿，一边往前走，一边回答他的问题：“看你对长生的定义吧。如果说，你要的长生，是指你这个人不死，当然不可能。可如果说，你要的长生，是指你的意识不死，那是有一定可能的。”

　　“精神永存？”

　　斯内普抽搐了一下嘴角，半点不信她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