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10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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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
“不过，比起您那时时刻刻，装着自己优雅高贵的样子，现在这样可顺眼多了。起码像个普通人，而不是只特别会装的气球抑或者别的什么——譬如猪的膀胱？”
“……”
前面的女孩肯定是骂了一句什么，但是斯内普没有听清。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内心的恼怒，此刻终于消散了一点。
斯内普懒洋洋地盯着管理者的后背，黑色的眼睛里划过满意，和报复后的快感。
他当然有理由那么做，毕竟他成功报复了那个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喜欢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女人。
——令她吃瘪，是他很乐意看到的。
与斯内普不同，薇薇安此刻则是想着，果然不能太惯着小可怜，看看这才多久，他就有胆子任意嘲讽她了？
但她不妨再忍忍……
先把他留下来，再骗他成为她的新助理，到时候有他好果子吃的……居然得罪她……
他们顺着那条密道曲折而上，终于来到了那个小房间。
黑暗阴冷的环境，薇薇安几乎立即想到，小可怜就是死在这里的。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个灵魂，后者看起来沉默寡言。
薇薇安抿了抿唇：“你……还好吗？”
声音打破了那片寂静。男人也从刚刚的沉默寡言，重新变回了一身尖刺的样子。他嗤笑着：“我能有什么事？”
“你要是觉得难过，可以一个人进去待会。然后我再进来。”薇薇安提出自己的建议。
“没必要。”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薇薇安拉着斯内普穿过墙壁，上面的血已经清理干净了，但东西的摆放还是很凌乱。斯内普将手从薇薇安的手中抽出，抱着手肘，那双冷冷的黑眸，环顾着他的死亡之地。
真是寒碜。
不过……他本来也只配这么死亡，不是吗？难不成他还要去奢求，在一群人的祝福中安详死去？斯内普漠然地想着。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抬手，触碰自己的脖颈。
——没有伤痕。
“是不是很疼？”
女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斯内普骤然回眸，几乎是恶狠狠地瞪向她，冷沉的目光却猝不及防跌进一片担忧中。
她望向他。
浅金的头发，华丽的衣裙，明明一切都与这个小房间格格不入。但是她眼底，凝聚着他的的影子。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好。
硬邦邦地扭过头，语气冷漠：“这跟管理者没关系。”
“关心下属是我应该做的。”薇薇安也收起了担忧，脸上挂起职业性假笑。
“……希望管理者清楚，我，并，不，乐，意。”斯内普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现在说这个，未免为时过早。”薇薇安说着，歪头笑了一下，“我需要让您再体会一遍那次的……”
她忽然顿住，皱了皱眉，并且犹豫地停下话头。真的要为验证一个已经快要明了了的猜测，让他再去经历一遍那样的屈辱和痛苦吗？还是在一个“别人”面前？
她看着斯内普，头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不确定。
“体会什么？”
“……”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心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她不应该让步的。而且，这也是最好的确认方式不是吗？
“对不起……”她轻声说。抬手，一阵耀眼的红光从房间地板上亮起。但不同于以往的红光。红光的亮起，是有规律的。
“你……”斯内普几乎是在红光亮起的那一秒，就知道她想对自己出手。可她魔法施展得实在太快，以至于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困住了。下一秒，他的双目就茫然空洞起来。
薇薇安微微攥紧裙摆，踏入红光的包围圈。
场面一度倒换。整个房间像是被施了时间魔法，薇薇安看到自己在这里布置魔法阵的场景从布置成功倒退到开始，又从开始布置魔法阵场景倒退到哈利他们来收殓斯内普的尸体，然后……
到了。
时间不偏不倚，卡得刚刚好。
“我有个难题，斯内普。”
那个令人厌恶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落满灰尘的小房间响起，薇薇安不适地皱了下眉。
“主人？”
“它为什么对我不管用呢，斯内普？”伏地魔的声音如蛇呢喃。
“主——主人？”小可怜的神情茫然而困惑，但他的声音带着卑微、虔诚与恭敬，小心地揣摩着他的老上司的意思，“我不明白。您——您用这根魔杖施了高超的魔法吧。”
“不，我只施了我平常的魔杖。我是高超的，但这根魔杖……我感觉不到有什么差别。没有差别。”
薇薇安几乎嗤笑，轻蔑的眼神落在伏地魔身上，哪怕那只是一个幻影，也足以引起她的蔑视。
就这，也能算得上是“高超”？
在他身上，薇薇安除了他制造恐慌这一点上会承认他的天赋以外，其他的，绝不可能。但重点不是里德尔。薇薇安有些心烦意乱地想着，克制自己不去看小可怜。
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薇薇安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凝神继续听他们的谈话。
“我苦苦地想了很长时间，斯内普……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从战场上叫回来吗？”
小可怜低声道：“不知道，主人，但我请求您让我回去，让我找到波特。”
但面对斯内普的请求，伏地魔却抑制不住地桀桀冷笑起来。“你说话很像卢修斯，你们谁都不如我了解波特。用不着去找。波特自己会送上门来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他会来的。”
“可是，主人，他可能会被别人失手杀死——”
“我给我那些食死徒的指令非常明确……”伏地魔不耐烦地说，“但是，斯内普，我想要谈的是你，而不是哈利·波特。你曾经对我很有价值，很有价值。”
“主人知道我甘愿为您效力。可是——让我去找那个男孩吧，主人。让我把他带来见您。我知道我能——”
“我跟你说了，不行！”
薇薇安的心提起来，她紧紧盯着他们。垂在身侧的手的拇指在不断地摩挲着她惯常施咒的那根手指的指腹。
她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可怜，但她还不算忘记自己的目的，不断地思索倘若她看到其他人处于这个境地是什么反应，以及……她对于小可怜到底是出于什么。
真的，只是以往她看来的守护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第10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