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4章 ...
-
对方忍了忍，最终黑着脸，将那双沉沉的像是被黑夜笼罩的眼睛移向她，声音冷冰冰的：“管理者，有没有人告诉过您，这样肆无忌惮地直视一个人，很不礼貌？”
他本可以说得更尖锐刻薄一些，但是想到莉莉还在这个所谓的管理者手下做事，他不得不按捺住了自己嘲讽她的冲动。
只是无论他怎么按捺脾气，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心眼比针眼还小的斯莱特林。说话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在语气里流露出一些讥讽。
薇薇安就当没听见。她转移话题，指着那幅肖像：“西弗勒斯，你觉得这肖像画得像你吗？”
很显然，薇薇安这话题转得十分尴尬，并且十分不幸地……一下踩中了斯内普的雷区。
“我可不认为我和您的关系已经好到您可以称呼我的教名。”斯内普冷冷地说。
薇薇安：我觉得我还可以忍一忍。
“我很遗憾，冥灵司的人一般都直呼教名，至于姓……在冥灵司是不存在的。即使您不乐意，也只好这样了。”
“呵。”对方只冷冷地发出一声嗤笑。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佯装笑脸：“所以，你是同意了？”
“同意？我想我应该不需要把您的脑袋拆开来看看里面是否塞满了芨芨草吧，薇薇安小姐。是同意，还是您一厢情愿，这不是很清楚的事吗？好了，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请您闭上您的嘴巴，保持安静。”
斯内普低沉又带着点儿诡异的轻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就像一条蛇在嘶嘶地鸣叫，充满了恶意和嘲讽。
薇薇安从前不觉得，现在亲身领略到了小可怜毒舌的威力，不得不说，还真是……咳，挺富有挑战性的。
她以一种挑剔的眼光，打量着斯内普，好像后者是什么珍贵的货品一样。
就在后者的眉头深深地皱出一条沟壑时，她终于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但更让斯内普恼火了——薇薇安挑了挑眉，用轻的几乎与斯内普相近的声音说：“是吗？我还以为您会更喜欢热闹一点儿的。既然是这样，那我倒不妨尊重您的意思。”
一口气几乎堵在斯内普的喉咙里出不来。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狠狠瞪了薇薇安一眼以后，仍不甘心，更别说服输了。
他冷冰冰地嘲讽：“原来薇薇安小姐还会尊重人的吗？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像您这样专横、独裁的人，会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的。”
听到小可怜用那么冷漠低沉的声音和自己说话，投诉自己专横独裁，薇薇安几乎压不住嘴角的弧度。明明前一秒她还在生气的，可现在她只觉得小可怜这种别扭的愤懑方式，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很抱歉。”薇薇安轻快地说，“但我只能这样做，斯内普。希望你可以谅解。”
“我可不知道我需要对一个压迫我的人，付出什么谅解。”除非他的脑子也塞满了可恶的芨芨草。斯内普冷冷地想着，但这当然不可能。他看向那个笑得一派天真无辜的女孩，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薇薇安小姐。”邓布利多回来了，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笑容，但还算欣慰地说，“总算不负您的所托，他答应了。”
“谢谢您，前前校长先生。”
“……您还是称呼我为邓布利多吧，不然，阿不思也行。”邓布利多总觉得“前前校长先生”听起来怪怪的。
“那就阿不思。”薇薇安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那么，我带他走了？”
他笑着颔首：“祝您生活愉快。”
薇薇安把斯内普从校长室带走，准确地说，是拉走。后者阴气沉沉地瞪着她，但是小姑娘就跟没感觉到似的，拉着他继续往外走。天知道斯内普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说服自己没有把手抽回来？
某人浑身低气压地跟着薇薇安去了禁林，直到打人柳进入他的眼帘，他的脸上，才出现了一种让人难以看懂的复杂情绪。
晦暗的夜空下，漆黑的禁林里，薇薇安轻快甜美的嗓音响起，带着点儿安抚意味：“你死后的第二天，哈利和里德尔……里德尔就是伏地魔，他们就展开了决战。结果是哈利赢了，他和他的两个朋友来到这里，把你的尸体收殓了。”
“算是步入一个尸体应该步入的正轨。”斯内普半讥讽地说。但是他在说完以后，就把头扭了过去。
薇薇安瞄了他好几眼，以她对小可怜为数不多的了解来看，断定他是害羞了/感动了/欣慰了……
所以她并不是很在意他的话。但不在意，不代表她不生气。她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往前走了。
她弯着腰走进密道，没有去树洞打扰现在应该在睡觉的沙雅。
斯内普正考虑着要不要跟上，就听到前面女孩催促他：“您愣在那里做什么？外面的月亮就那么让你感兴趣？还是说它已经圆到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形态，成为狼人？可我分明记得外面没有月亮。这么说，你在外面是吹西北风，好让自己的脑子清醒清醒？”
一口气将这些话叭叭完，薇薇安心里舒服了一点，看着小可怜的目光也恢复回了原来的样子。
可怜的斯内普的心情，顿时跟被人按头吞了一杯老鼠汁一样恶心。他阴恻恻地看着薇薇安，开口：“我想……管理者大概是忘了，我有权利选择跟上来还是不跟上来。”
薇薇安：小可怜是处于叛逆期吗？
她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了，反正不管她怎么说，他都想和她对着干的。
而有和他斗嘴的功夫，她还不如做其他有点意思至少看着没那么无聊的事呢。
薇薇安气哼哼地打了个响指，然后斯内普的灵魂就不受控制地，向自己飘了过来。
灵魂在薇薇安身前停下。没等斯内普嘲讽人，薇薇安就拽过他的手，弯腰进入密道。
斯内普的嘲讽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在初初的震惊之后，他尖酸刻薄的话语就无法控制地脱口而出：“啊哈，千载难逢。难得管理者愿意委屈自己，爬这么潮湿低矮窄小的密道，我是不是应该掐一下自己，好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第10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