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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却有 道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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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杀死官僚的消息一经传开,后街之上所有大小店铺赌坊都关了门,十余名禁卫军率先赶到,身后则跟着一批庄严肃穆的军队,腰间悬着佰卫令牌。
禁林军之中,一个身穿奢华长袍的富家公子,刚刚从青龙阁赶过来,相貌不凡,家底是都廖府的副总督闫明宇。
闫明宇的父亲闫禄华是京城辅尉,是负责官盗倒卖之事,皇上还御赐粮仓六枚钥匙。
闫明宇脸色阴冷的可怕,火冒三丈地冲进巷子,人立即围过来低声道:
“大人,凶手就在这酒楼里,我们是冲进去还是?”
闫明宇紧紧皱眉,迟疑片刻哑声道
“你可知这酒楼的主人是谁,冲进去必然是一场恶战弄的乱七八糟,围住守株待兔。”
“是!”
一群人很快来到酒楼外
酒楼外面横放着两具尸体,禁林军头领被拖进屋内,五名地煞佰卫围在跟前,按住伤口仔细查看,低声道
“这刀剑速度不一般,全身无伤口,脖子上仅一条剑痕,这人怕是什么绝世高手。”
打手的尸体被摆到另一边,佰卫撕开他的领口,看看胸前的凹伤处,又看向被撞坏的门板和桌子:
“抬手一套九伤拳,用的是虎门的招式,鹤龙爪出之擒拿派力道十足,脖子尽数扭断速度之快,所学所见十分复杂,没个二十年练不出来,不像之前那名暗刺,但是这杀人招式却不分伯仲。”
闫明宇一听半信半疑,脸上的怒容变为谨慎。
煞字号佰卫都是一等一的顶尖高手,从他们口中说的这位事主,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想到这里,闫明宇的脚步一顿,站在煞字号佰卫中间,眯眼高声道:
“哪来的什么侠义之举,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渣滓敢与朝廷作对,找死!”
禁林军与佰卫在酒楼外,敌人在暗处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冒然冲进去,而是秉持刀剑披坚执锐,等待着弓箭手过来。
沙沙沙.....
轻快的脚步声响彻酒楼内,外面的重兵屏气凝神手握钢枪,火把爆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酒楼内一片乌漆嘛黑,直到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走到门口,这才看清楚他的样貌
一身蓝衣翩翩公子,提刀走出来,美中不足是脸上沾了血迹,不过看着更为动人
男人长这般模样,是祸国还是福气。
闫明宇眯起眼,此人果真生的好看,但是在脑海中过了一圈京城公子哥,却没此人印象,脸色阴沉:
“你究竟是何许人也,当众杀害我朝廷命官,嫌命长么?”
傅一航将背着的麻袋扔地上,私盐瞬间喷洒而出,有几颗盐粒落到对方黑靴上。
三位佰卫皆蹙眉,其中一人蹲下捏起一撮盐,在指尖一搓:
“大人,是盐。”
闫明宇的脸色有所察觉,轻轻递去一个眼色,左右侍卫一看
“拿下此人!”
“是!”
两名侍卫扬刀而上,其余的人用镣铐,刑天网,放出训烈犬四方包剿。
傅一航三两脚功夫跳上楼梯拐角,撑着剑柄懒懒的看着这一群人身后的闫明宇
“我说这位爷,动不动就抄家伙干架,难不成这私盐跟你有关系?”
“呵呵,什么私盐?一袋盐你还想弄出些什么名堂来,你胆儿挺肥啊,杀我这么多弟兄。”
闫明宇大拍桌青筋直跳,身后的侍卫全围过来
“你现在给我乖乖束手就擒还来得及。”
傅一航轻轻一笑,从楼梯扶手滑下来,将剑杵在地上,抱着头从阶梯走下来。
禁林军见他双手空空,皆是松了一口气,正要放下刀围上镣铐,身后的煞字号佰卫脸色一变:
“不好——”
话音刚落
傅一航嘴角勾起如豹跃山岭,一个飞步上前,这会已到禁林军跟前,手掌猛地发力,一套七伤拳重重打在他胸口,每退一步呕口血,胸前的麒麟盔甲被打断。
咯咯咯——
就是隔着那层铁盔甲,也能听到筋骨被打断的声音,最后一个回转踢,直接将那禁卫军踢飞出门外,群众发出一阵尖叫。
地煞字佰卫背后一凉,如此身手怕就是来一队的禁卫军也难抵他手,提着钢刀上前,禁卫军也有自知之明换上四名佰卫踉跄退下。
四名佰卫左右包剿,鹰抓钩、刑天网、九龙刀、两手交替着,将傅一航围在中间,霎时间摆开一个双雁阵。
傅一航脚一跺,木屑横飞,眼光一扫,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坛往人群砸去,指尖弹去半点星火,四名佰卫身后瞬间燃成一片火海,挡住了出去的路。
“既是死战,那么一个都别想逃!”
后街之上又是一阵喧闹惊呼,看热闹的百姓纷纷抱头逃窜。
佰卫如临大敌,手持大刀紧紧握住,身后面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响
傅一航面不改色,一个健步冲过去拳头挥在半空,佰卫拿盾牌一挡有些吃力,脚步连连后退。
却不料傅一航蹲下身横腿扫一圈,佰卫膝盖弯曲立马半跪下,还未落地,又是一勾铁拳扬鼻而上,血珠在半空洒落一道。
其余的三名佰卫纷纷拿着铁勾来抓人,傅一航手负手一伸,只见一道白光飞到手中
傅一航的‘道义’刀尖闪着星芒
酒楼内灯线昏暗,却能听见兵器碰撞的‘彭彭’声,那长剑与蓝衣公子婉如一道水墨画,剑身飘逸可柔可刚,不时抽出玉笛敲一下佰卫的头。
楼外的弓箭手瞄准傅一航,拇指一松射去一箭弹无虚发,如蟒直射,傅一航猛地下腰,箭头射在他脸边的红柱上。
这时间两片大刀又朝他挥砍而来,傅一航屏住呼吸,脚步往后一挪踩在台阶,握住刀柄胳膊交叉,一用力,迫使两佰卫在空中抡了几个圈,傅一航用力,胳膊爆出青筋顶住佰卫喉间,顿时哑口无声。
两位手持长枪的禁卫军从后背偷袭,不料被傅一航识破捏住枪身折成两段,在头上猛敲两三下,沾血断棍落地,二人抱头倒下。
以东方向,发出桌椅摩地声,傅一航一剑指向身后之人喉间,领头佰卫手中的九龙刀瞬间落地,吞着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刀锋点到为止屋内静若寒蝉
此人真乃天生神力——
地煞字的佰卫算是百城精炼出来的顶尖高手,就算是悍匪江湖术士遇到三人围剿不死既残
这蓝衣公子身上一滴血迹未沾,动作干净利索,此等功力,单从这身板实在看不出。
如此高强的功夫,何故出现在这一间小酒楼里!
喉间的枪尖被慢慢收回,领头佰卫也如释重负地往后退,擦拭嘴角的血痕:
“好厉害,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煞地字的佰卫一转眼全灭,剩下的人现在哪敢上前,手持刀剑边退边看傅一航。
闫明宇额头冒着大汗,脸色苍白。
傅一航吹吹眼前的龙须,手中转着玉笛,细细地打量着他:
“你这后院的私盐,该如何处置?还是要我上报朝廷。”
闫明宇斗大气不敢喘一个,眼中充满血,恶狠狠地看着他拳头紧握。
四名煞地字佰卫一听这个,纷纷看向闫明宇,这官员倒卖私盐可是重罪,如今还是都廖府的人私通盐商,岂不是要诛九族...
佰卫互相递个眼色,一个人往后院里走。
闫明宇见状不禁心里发慌,拦住那名佰卫
“抓捕重犯是你们缉察司的职责,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要上了他的当!”
话音未落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闫明宇的脸上。
闫明宇正要抽出腰间的刀,却被傅一航一脚
踹在院墙,头上的发嚳掉落,乌发洒落。
傅一航拎起他胸口的衣衫,又干净利索地给他两耳巴掌,两腮微红,扇的他直迷糊。
见他想还手,两指扣住他的喉间,虎指一收,闫明宇脸涨得通红被悬在空中,脚尖掂起胡乱踢着。
“五六个巴掌还不够你消停,你是有多倔。”
左右的禁林军四目相对,握着刀剑犹豫不前,与这人实力相差甚多,上去也是送死。
闫明宇嘴角漫出鲜血,抱住他的手臂,面部抽搐艰难道:
“你知不知我爹是谁...我爹可是京..”
傅一航反手又是一巴掌:
“那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几个巴掌抽的他是敢怒不敢言,被对方气势压的死死的,鼻孔还冒出几个涕泡。
“哟,这是气急败坏,给吓哭了?”
傅一航松开手,将他压在院墙后,看着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有些想笑。
佰卫和禁林军纷纷退步,手持钢刀踌躇不前,将二人围成一个圈,好一个擒贼先擒王,眼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除了傅一航神情轻松,其余人头上像悬着一把利刀。
街角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闫明宇咽口血抬头看过去,原来是他爹京都刺史闫禄华,带着一队禁林军赶过来。
闫明宇瞬间底气十足,嘴角上扬显出几分傲气:
“你死定了...臭小子”
啪——
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闫明宇捂住脸蛋,屁股被狠狠踹一脚,直接扑倒在地上,满眼怨恨。“你...爹...呜呜...”
此时,闫禄华闻讯赶来,大老远就怒斥道:
“你这狗贼...竟敢作弄..哎呀感谢世子殿下替老夫严惩犬子。”
大赌坊的后街,京城刺史闫明宇带着手持弓箭的禁林军赶到财神楼外,见儿子被当众羞辱,心中不免有些火大。
但是还是将心中怒火强压下来,只见远处站着一名蓝衣公子甚是眼熟,腰间的玉笛更是惹眼。
这男子长相不凡,此时正拿出手帕擦拭脸上的血迹。
闫禄华身为京师刺史,傅一航京城遇刺一案,他在救援途中大致瞟过一眼,如此相貌的男子他自然是过目不忘,远远便能认清楚。
这世家公子在家里养尊处优不好吗,非得跑出来搅这趟浑水,虽是为人低调,没多少人识得,可但凡有这等气场这般武义的,世间仅占少数。
这亲王家老虎的屁股自是摸不得!
说到底傅一航的老子是谁,名震边沙九洲的藩王傅光伯。能与当今皇帝玩骑肩游戏
,喝花间酒的,姑且只有他一人了。
亲王的儿子在京城杀一两个人咋了?他就是高兴把这京城点了也无妨!话说他刚不就干了这事吗?后街之上烧成一片焦黑状,大火这会才熄灭,百姓也是捏把冷汗啊,此人真是又菜又猛。
闫禄华见儿子捂脸傻站一边,恐是事已败露,随即跑到世子跟前叩首道:
“世子爷,微臣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酒楼后街鸦雀无声,百姓刚从命案、大火中喘过气来,都跑回家关好门窗,唯恐官刀落自己脑袋上。
闫禄华怎么说也是朝中掌管国库粮仓的大臣,佰卫和禁林军听到风声围过来,纷纷躬腰叩首。
“大人!”
这大夏国的亲王世子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哪能轻易得见,什么长孙世子、六番世子、侧王世子、总而言之不是这群提刀浪客惹得起的。
闫明宇看着他爹一副孙子样,僵硬的嘴抿成一条线,低头咽口血道:
“下官刚刚多有得罪..还请.”
还没等他说完话,他老子‘啪’的一下给他扇去一耳光,响彻街道之上,有个百姓揭开楼上的纸窗探出头,见一排排带刀侍卫齐齐回头看他,又吓的放下纸窗缩回头去。
闫禄华见世子抱手靠墙,脸上还带着几分嘲意,他立马抽出刀来 ,吹胡子瞪眼道:
“你这吃了雄心豹子胆的逆子,也不看看对方何须人也,今日我就杀了你给世子爷助兴!”
手把刀高高举起,闫明宇从未过如此凶狠的爹,吓得满地滚打,一团黄色的液体从他裆下流出,他爹给他眨眨眼,他恍然大悟连忙边跪到世子腿边抱住:
“世子爷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狼心狗肺不是人..孰是孰非分不清...饶了我吧”
傅一航皱皱眉踢了踢腿,有些烦他,因为他的鼻涕全沾他裤腿上:“嘶........”
这时佰卫和禁林军才反应过来,纷纷围过来相劝勉。
闫禄华松口气收起刀,从人群揪起儿子的耳朵:
“得亏今日世子爷不跟你一般计较,还不滚一边去...丢人现眼..”说着踹他一脚,闫明宇明顺理成章地滚到他老子身后。
傅一航冷冷一笑,他还没打算饶过他呢,这老贼可真会先发制人的!
不久闫禄华脸上露出久违的职场假笑,拱手来到跟前,一副愧疚悲愤的模样:
“今日之事皆是一场误会,世子爷莫要怪罪,这些私通商盐的盗贼太可恶了。”
又看了看旁边倒下的几具尸体“只是有件事微臣不明白,世子爷在京城伏击一案,身中数箭,余毒未散,怎么会...”
众人纷纷想是这个理,刚刚此人的功夫完全不像吊着半条命的废人。
傅一航在京城遇袭一案,体内埋下毒瘤已久,一般人非死既残,就说那套七伤拳铆劲十足,且空拳赤手击退四名佰卫。
傅一航见这老贼想挑事,挑挑眉毛轻描淡写道:
“常言道,以毒攻毒,码不准就打通我哪根筋脉”他又想老叶拍他的马屁“我这人日行一善自有神明保佑,所以不用大惊小怪。”
“呃...”
众人纷纷点头半信半疑
这傅一航是哪位神仙转世,这个牛皮快吹破天了。
闫明宇偏头一瞧,他腰间的玉箫不寻常,此人看着瘦弱,或许是服下什么神丹妙药暂且保住了性命罢:
“世子,今日街市杀死禁林军头领,还有酒楼打手这些人命...好歹给个说法..毕竟是天子脚下..总不能这么恣意妄为吧...”
傅一航面不改色,懒懒看着他:“哦说法?那依你的意思,这些人不该杀?那将我拷上好了,待我亲自去面圣。”他乖乖伸出双臂
“嘶...”闫禄华心里一紧,这谁敢去拷他,名副其实的官二代,论官级比他大,论实力比他强,他爹还是坐拥十八万边沙将士的藩王,扣他儿子,要是造反了,自己岂不是导火索,这祸国罪名他可不敢当。
闫禄华扯了扯内袖,露出似笑非笑的模样,恭身道:
“世子是体面人,平民若是杀了朝廷命官得偿命,可您就不一样了,皇上得给你父亲三分薄面不是,哈哈哈。”
哼,人模狗样。
傅一航走到跟前,眼睛从上到下将他打量:
“平民?官员?你若是分的这般的清,怎么会当众欺负一个小捕快。难道这佰卫的令牌是摆设,他们的命要比禁林军轻贱?”
四名佰卫一听腮帮鼓动略带不爽,看看身边的禁林军,身体往后挪了挪,拉开一些距离。
今日确是禁林军头领做得过火,再这么闹下去指不定还要跟缉察司的人翻脸...
不妥
“小捕快..”闫禄华眯起眼,看看左右两旁
却没有他说的‘小捕快’,不禁轻笑
“世子爷,要杀要剐随你一句话的事,如果当时你肯报上洛王嫡子的身份,谁人敢阻你呢。”
傅一航舔舔上牙齿,不屑道“我身份如何还需向你们汇报?难不成今日换成旁人,这桩命案颇杂还需另有他说?京师之地目无王法的究竟是谁!”
这大夏国历来以武习德,江湖术士无一不配刀剑,常有官欺民反的情况,聚众斗殴已经是常态。
不过这世子也太狂了吧,打着行侠仗义的名义举剑对向朝廷,但是也犯不着跟他讲道理,因为
看他那拽样,他也不会买账!
“世子讲得对,以微臣来看,这些吃皇粮的毒瘤确实该治一治..治一治...今日之事我就如数禀报圣上了...还请世”
傅一航挥了挥手打断他“行了,舔屁股的话少讲..何况还不是真心实意的舔...”他拿出玉笛在手上拍拍,看向那四名佰卫“嘶..这酒楼后面一仓库的私盐,功劳归你们了。”
四名佰卫相互对视后,拱手道“谢...世子殿下..”
闫禄华看着他逐渐拉长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口...咬牙切齿,可左右两旁又有缉察司的佰卫在,这功劳他哪敢去抢“呵...”
财神楼之中尽数砸毁,瓦片碎一地。
小捕快李诺一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感觉像做梦一样。
李诺一虽然来自小地方,刚来这京城啥也不懂,偶遇在财神楼说书的老叶,对这位传闻中的‘小霸王’很感兴趣。
从他口中得知‘傅一航’的人设,和当下舆论矛盾点
什么‘男女通吃’ ‘上到七老八十,下到三岁豆蔻之年’‘欺老恶小’
如今见到了本人,一股侠义之风惩奸除恶,而且英俊倜傥,看来这只是人们以讹传讹罢了,谣言止于智者。
“愣什么呢,新来的那个。”领头佰卫歪头瞧李诺一,手中的记录私盐账溥合上。
李诺一听到‘新来的’立马回过头微微笑道“啊...我只是....”
领头佰卫走到他跟前,两指翻了翻他腰间新崭崭的令牌,抬眼看他“哟——你就是傅世子说的那小捕快啊。”
其余三名佰卫也好奇围过来,李诺一年纪十五个子不高被围在中间有些害羞,抿嘴点点头:“嗯..”
“好小子,没给咱缉察司丢脸..”
李诺一与四名佰卫介绍自己姓啥名啥来自哪后,径直走出酒楼外
李诺一持刀再上街时,当下百姓们已经围满财神楼,那个好管闲事的‘傅一航’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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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那少年欠你一恩情,说不定你现在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哎...只是你得被迫禁足些时日了...至于陆世子那边”
巷子深处,老爷跟在傅一航身后不时敲着烟杆,与他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刚刚傅一航身体里的余毒挥发,全身如千刀万剐脚底发着寒,这时玉笛的作用来了,随手吹奏一首东瀛传过来的异域曲子,不一会身体便回暖许多。
说也奇怪,这个玉笛是他穿越而来时随身携带的,竟还有这等功效,奇特啊!
这般招摇过市杀完人,拍拍屁股就走,闫氏父子不会善罢甘休,明日上朝廷参他一本,一场唾沫横飞的官斗必不可免。
皇上那边自然是赏罚自明,‘禁足个数月’安抚文武百官的什么的,草草了事。
想到陆明溪数月不会来烦他,傅一航眉间舒展,拿起桌前的茶水抿一口淡淡道:
“今日恩是恩,过是过,我要的还不止这些。嗯....至于那个李诺一找个人盯住他...还有老叶,你找些说书的把今日之事大肆宣传出去,我的名声臭坏无所谓,就要它闹大,要它响就成!”
老叶扣扣鼻尖,不解道:“呃...世子爷怎么个响法?”
傅一航摸摸下巴比如:
京城之地洛王嫡子当街与老妇眉来眼去...
舍身救下小捕快...深情对望....难道是爱恨情仇吗?
世子白天进赌坊挥洒千金,夜晚入青楼妓院狂飚男高声....”
名声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谁一生没个什么污点...何况以这种身份见人,为得是搞出一些名堂来,市井消息散布出去了.....百姓的怨气来了,那么就看宫中这条金鲤鱼上钩否!
老叶看傅一航滔滔不绝讲着这些,不由对他心生佩服:
“呃...世子爷够硬啊,这般胡吹乱造可比我这说书先生强....想来陆世子深感欣慰...”
“他欣慰个啥...不烦我就行了。”
二人谈话间,渐行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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