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21：真人出来过个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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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1：真人出来过个场
在家入硝子的爆料中，时见对此时他们三个生活状况有了很大的了解。过去虽然与夏油杰、五条悟同住，但比起说他们自己的事情，两个特级咒术师更想了解时见如今的生活，结果最后时见平淡无奇的生活都被扒开来细细碎碎的反复讲了许多遍，而他对夏油杰、五条悟两人的生活仍旧一无所知。
家入硝子知道得更多，包括五条悟现在在高专任职，担任一年级学生们的导师，夏油杰则成为自由咒术师，有一群难以界定好坏的同伴，而她因为罕见的反转术式成为咒术界中的国宝，目前也在东京咒术高专中担任类似保健老师的位置。
“灰原现在也在高专里工作，不过比起教小孩更常出任务，也算是幽灵教师，七海现在是自由咒术师，但不归杰那方，更接近高专——”
家入硝子凑近时见，看着他黯淡又干净的红色双眼：“大家过得勉勉强强还算不错吧，那时见，你呢？”
“那时候看到你的时候，你还能看得见的吧？”
家入硝子的声音很轻，但没有逃过这里五感敏锐的众人——柳明音例外，他一无所知地看着众人瞬间变得凝重的气氛。
时见叹了口气，怎么过去这么多年了，硝子变得如此敏锐又咄咄逼人了呢？他知道硝子是关心他，但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让人感到伤心，不是吗？
“硝子相信【等价交换】吗？”他说。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下，在咒术界当中，“等价交换”是再简单不过的常识之一，拥有庞大咒力量的人更容易体弱多病，如京都校的机械丸，毫无咒力的人类拥有更加强劲的体魄，如当年的伏黑甚尔或东京校的禅院真希，这叫做“天与咒缚”，上天永远平等，五条悟或夏油杰这样的超规格除外，不会有更多特例。
时见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代价。”
家入硝子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天，本就因为疲倦而糟糕的脸色更加苍白。
现在，她明白时见为甚么不愿意说了，她凝视着空无一物的红色双眼，那里曾经如此美丽。
她沉默着，低声回应，“我明白了。”
但一旁，甚么都不知道的人们却焦躁起来，五条悟看着家入硝子，“硝子，你刚刚说甚么？”
家入硝子知道时见为甚么会失去视力，为甚么？
夏油杰也有些焦虑，他看着彷佛无事发生的时见，咒灵、或者说神明，哪个都好，时见究竟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又独自承担了甚么？
家入硝子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人们，忽地搂过时见的肩膀，对着他们猖狂地笑了一下，“这是我跟时见的秘密喔？如果说出来的话时见可是会生气的呢！对吧？”
她是把自己当成挡箭牌了吧？时见笑了以下，点点头，“是的。”
齐木楠雄看着纵容的时见，发觉自己十分不了解人类，或者说，他永远也无法理解时见，是因为时见曾经是神明吗？他不知道。他永远也不能理解时见是怎么做到在因为人类的罪恶而消失、又因为人类的罪恶而诞生以后，依旧保有宽容的胸怀，他想起网络上流行的贬义词：圣母。
时见是圣母吗？
圣母的定义是：无原则无底线的包容、原谅他人，对任何人事物都抱有博爱之心，不讲求客观事实，一切行动准则都只围绕着“爱”、 “善”为中心，会因此伤害到他人的人。尽管看起来与时见相似，但最根本的差异是：时见除了他自己，并没有伤害到其他人。他并没有不讲求客观，相反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事实。与其说围绕着“爱”跟“善”，时见做下这些事情的准则……
不，他也不知道时见的准则究竟是甚么。老实说，就连燃堂力也不会这样吧？不、如果是燃堂的话还是有可能的，所以时见是燃堂Ｂ吗？齐木楠雄摇摇头，他们差很多，无论是外表，内心或者其他，其他又是甚么？齐木楠雄忽视自己内心隐隐约约的躁动。
※
柳明音有点不开心，他觉得自己甚么也不懂。即使时见已经告诉他关于自己的身份，但在那之后，有更多关于时见的事情他永远也跟不上其他人的脚步。
时见的过去也好，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也是，好友身边的位置被一点一点蚕食，最后只留下一小块属于自己的地方，偶尔会有陌生的情绪出现，但柳明音是个迟钝的人，无法轻易理解那些潜藏在情绪之下的感情。
从咖啡厅离开以后，他踢着石头，偶然进入了一个小巷子中，在巷子深处，他看见一名有着蓝灰色长发的男人。
好吧，那不太像人类，他的脸上跟手上都有着缝线，皮肤苍白得一点也不像人类，两只眼睛的颜色分别是黑色与灰色，他笑得很灿烂，像是即将迎接属于自己的同伴。
“你想加入他们吗？”
柳明音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他刚刚正在烦恼的东西，他有些犹豫，面前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更正，不是好东西。
但对方提出的事情使柳明音十分动摇：“我可以让你成为咒术师喔——只要碰一下，就能够藉由改造你的灵魂让你具有足够的咒力与术师，这样你就可以加入他们了吧？不用害怕听不懂他们正在说些甚么，不会再被他们排挤在外……吶，很让人心动不是吗？”
柳明音点点头，看着对方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他笑了一下，很礼貌地说：“我确实很心动，也很想要更加接近时见，理解他们的话题，加入他们的对话，知晓时见的过去。”
蓝色头发的咒灵脸上的笑容十分满意。
“但是，如果时见知道我是依靠着别的某些诡异的存在，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只为了了解他，靠近他，对他更加熟悉，他会高兴吗？”柳明音摇摇头，“不，我想，时见那么温柔的人肯定是会很难过，很生气的。”
“所以即使非常感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但很抱歉，我无法接受。”
柳明音转过身，飞快地跑回家，并在隔天将这件事情告诉时见。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21：真人出来过个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