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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从零开始?开什么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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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立文天真地以为一切都好了。
可是当伯翘以一副“好朋友”的样子与自己“和好如初”时,他才知道这次自己真的伤害伯翘很深。
“我就说嘛,大家都是男人,说开了不是就没事了?”
毫不知情的泉叔又看见伯翘的笑容了,觉得很舒服,他把午餐的盘子推在立文面前,“怎么一点都没动?不舒服?”
“……”
“立文?”
手在立文眼前晃了晃,好不容易让伯翘阳光灿烂,现在又轮到了这个家伙。
“喂…你们两个怎么搞的啊?约好了轮流赌气玩儿?!”
才不是玩儿!
立文在警局门口拦住伯翘,“伯翘。”
“咦?你今天不是要去健身房?”伯翘拉了拉肩上的背包。
“我们不要岔开话题,你是不是还在气我?”
“…干什么,都说好了什么事都没有啦。我哪有这么小气?”
“你还能笑!原来你这么狠心?!”
“……”
“我承认我这次是很过分,可是!”立文就是讨厌伯翘那种将自己划归为“朋友”的态度,“那天晚上…明明说好了你已经原谅我了…”
“我是原谅你了啊。”
“我要的原谅才不是这个样子的!”
立文激动地不分地点,让从警局门口进进出出的同事都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伯翘轻轻皱眉,紧接着低下了头,
“那你还想要怎么样?”
见伯翘这样,立文一下握住了他的手:“伯翘…”
伯翘依然避讳他们间亲密的举动,慢慢把手脱出了立文的手心。
“阿文…你不觉得你要的太多了吗…?”
快快地看了立文一眼,心里还是五味陈杂,伯翘摇摇头,转身离开。
敲了门也不会有人应,燕婷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儿子的房门。
电脑前的那个小子正在全神贯注地发呆。
走近了,燕婷看见他手里攥着的紫水晶手链,悄悄地叹了口气。
“阿文…?”
“妈妈?”
“怎么最近都没有看见伯翘来?”
“……”
“你们两个的事,你不想说我从来都不勉强的…但是你老妈是过来人嘛,况且还有失败婚姻做经验,”顺了顺儿子的头发,燕婷心疼他变得这样憔悴,“立文,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妈妈的眼睛中是自己小小的影子,立文鼻子霎时酸酸的,
“…我真的好失败…”
“失败不失败,要看你怎么看待面对的问题…”
“我真的…”立文难过得趴在桌子上,脸藏进了臂弯,“我真的爱他…”
“……”
“我以为我有能力搞定一些事,我以为就算我怎么做他都会在我身边…等我……”
“伯翘一直都是理解你的呀。”
“没错…正因为这样,我为所欲为,根本不考虑他的感受…他说的对,钟立文是个自私的混蛋…”
“阿文!”燕婷头一次见立文这样,将他一把搂进怀里,“阿文…”
“妈…我好想他…”立文也抱着妈妈,“我不想失去他…”
“我知道…我知道…”
走廊上,顶着睡眠不足的熊猫眼,立文被泉叔拉住了。
“立文,那东西又来了!”
“…什么东西?”
明显心不在焉,立文连思维都慢半拍。泉叔着急,将立文扯进一间空的办公室,“那个神秘人又寄东西来啦!”
用力盯着桌子上那个和先前几个包裹包装一样的盒子,立文的拳头死死捏在一起:
“泉叔,我已经没兴趣陪他做这种无聊事了。”
“我懂你意思!”
又是一个辗转之夜,立文从家门出来时决定步行。
镜头里的钟立文,看上去完全没有以往的精神,整个都蔫了。快门的“卡擦”声连续不断地在那间空置的出租屋里回响着。得意地嘴角上扬,钟立文…你不会有机会逃走的,因为你别无选择…
没有发现身后的响动,却忽然发现原本在镜头里的人在十字路口处消失了,赶紧对准焦距,可是相机已经被一双突然出现的手抢了过去!
“原来真的是你!”
泉叔一只手拿着照相机,一只手抓住了王玉美的手腕。
女人只惊恐地看着他几秒,竟然张嘴咬住了泉叔擒着自己的胳膊,泉叔吃痛地放开了女人,她夺路而逃!
哪知道刚到门口,就被门口的立文逮了个正着。
王玉美一下子抱住了立文,
“阿文!阿文…你听我解释!”
“好啊,我听着。”
立文把女人扯开,将先前捡到的女士包的扣带仍在了她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可以抓你!”
“我晓得你不会的,立文,你不会这么狠心!我是真喜欢你!”
一面说着,王玉美再一次抱住了立文,委屈地哭了出来:“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值得我付出一切!真的!”
“你放手!”
惊讶于一个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立文厌恶地推开了她:“就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就可以不顾法律?!MARY,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勉强得到有什么意义?”
“是呀!所以你就利用我!”
“……”
“李伯翘不理你了,你才来约我!你不想他有危险,就可以不在乎我!?”
“……”
女人气得嘶吼,看上去狰狞无比。但是立文没有反驳。
泉叔也急了起来,“阿文,别跟她讲那么多废话,先带回去再说!”
“她说的对,总之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
立文抬起头,他看着女人红肿的双眼,毕竟还是有些内疚,
“MARY,其实你分明知道我喜欢的是谁,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说过了,我喜欢你!”
“为什么你要这么认死理??”
“不论你怎么看我…我不会放弃你的,钟立文。”
“那么我也告诉你,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我钟立文心里只有李伯翘一个人!”
斩钉截铁地说完,立文看见女人眼中狂烈的怒火和泪水,他无可奈何:
“我不会抓你,尽管我可以。”
“钟立文…”
“MARY,不要再钻牛角尖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选择,为什么非要这样?”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钟立文…”
“…”
感到无法再沟通下去,立文让开了一条路:
“你走吧…”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立文忍道:
“我们两不相欠了。”
女人一掌推开了立文,跑出了空房间。
泉叔看着立文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
立文回过头,泉叔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
“还是买个冰袋敷一敷好了。”
“不用了…”
“……”
“泉叔,你会帮我保密吧?”
“当然!你放心!这个疯女人!”
“不是……”
坐在巴士上,立文侧身子。
泉叔点头如捣蒜,“我虽然是比你大,不过还不至于老古董,立文。”
像是回到了原点。
立文心里空空的,每个人都关心立文脸上那个新鲜的巴掌印,伯翘却埋头工作。
等到众人都开罢了玩笑,他才抬起头,淡淡地道:
“八成又是伤了谁的心,才惨遭毒手吧?”
这样的话在别人看来是调侃,可于立文来说是无比刺耳。
“是呀…”
四目相对时,立文低头,笑了笑:“我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