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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告白 ...


  •   这样下定决心的我,什么都没做出来。

      晨起,到首领身边去。准备咖啡,准备材料,收发信息,汇换给首领,等待首领的需求。传达对接,首领开口下班,再次不敢劝首领早睡,告别、晚安。

      一天又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发现我其实也不懂自己,每日我躺在床上想到这件事。先于焦虑生出来的反而是卸下一件重物似的轻快。这样摇摇欲坠地若无其事的平静,我反而是不想打破的那一方。

      也许正是出于这种原因,首领终于说:"银,我不会突然消失的。”

      他说:“你只是太害怕了,那没什么。又或者、你有没有想过,是我让你的情况变得不好。”

      我无法理解,我说:"我不会这样想。”

      会在意那一点,只是因为我是芥川银。但即便如此,首领也是把我从贫民窟带出来的人。

      首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美丽的、神明船的目光。任何人都应该在这样的目光下醒悟并且羞惭的反省。

      但我无法认为他是对的。

      “我绝不会这样想。"

      我在愤怒,我突然意识到,因为我说,“如果、如果您这样认为,那么,请和我交往。”

      神明被敲破了金身。他说,“请恕我拒绝。”

      这是不应该的,但我说:“您爱着谁吗?此时此刻。”

      首领叹气:“你难得这样坚持,却实在不是时候——但是,没有,是的。”

      “那就没关系。请和我交往,太宰先生。作为奖励、补偿……什么都好。”

      首领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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