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红旗下》蒜香烤牛排

11、第十一章 周

　　周围一片寂静，大家都没有说话。
　　萧于从外面接救护车的医护人员进来，看到大家都静默着，有些不解。“队长，你们快过来，给医生看看婴儿，刚刚还在哭呢。”
　　于季将婴儿抱起来，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应然看着萧于，顿了顿，说：“刚刚那个小婴儿，因为坚持不住，去世了。”
　　萧于听到，愣在原地，没有动。他刚刚进入消防队，似乎还没有习惯这种事情的发生，他小心、缓慢的组织字句：“怎么会，我们刚刚还听到她的哭声?”
　　应然没有说话，拉着萧于走了出去。
　　于季将婴儿的尸体交给了医护人员，他们或许会带到停尸间吧。
　　回去后。
　　隔天是周末，换班的时间，于季打算回家休息一天。
　　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明亮，月色笼罩着大地。
　　于季开着车回家，中途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居然开着车来到了方哼唧的小区门口，于季停车。
　　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于季笔直站立在车门前，低着头。
　　不一会儿，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方哼唧正在和桔子看电影，俩人正在看一部鬼片，突然，鬼披着长发往屏幕前一出现，俩人被吓得不轻。
　　“滴”
　　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
　　方哼唧手伸到前面的桌子，拿起了手机。看到于季的一则消息，内容为：小哼，有空吗？我在你家楼下，可否出来散个步。”
　　方哼唧赶忙开灯，桔子被吓了一跳，问：“方哼唧，你干嘛？”
　　方哼唧跑到二楼的房间，站在楼上说：“出门！”
　　桔子一脸怨念的说：“出门干嘛？我陪你看恐怖片，吓得不轻，可不能留我一个人在家。”
　　方哼唧换完衣服后，跑到楼下抱着桔子，说：“消防员小哥哥找我出门散步，你要去吗？” 桔子白了眼方哼唧：“免了，我才不做那个闪亮的灯泡，自己去吧。”
　　方哼唧点点头，换完鞋子，对桔子挥了挥手，急忙跑出门。
　　一路小跑到小区门口，在不远处就看到于季站在车前，头仰望着天空。
　　方哼唧也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星星挺多的。
　　方哼唧跑到于季面前，问：“小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于季愣了愣，看见小姑娘眨着眼睛，凑到他的面前。
　　方哼唧摆摆手，看着面前愣神的小哥哥，疑惑的问：“怎么啦？”于季回过神来，看着小姑娘，没有说话。
　　随后，开口：“小哼，我们走走吧。”
　　沿着马路往前走着，方哼唧见于季没有说话，脸色也有些不太对劲，小心翼翼的问：“小哥哥，心情不好吗？”
　　于季点点头，第一次有了想倾诉的想法。
　　两人坐在河边的公共椅上，于季沉默了许久，转过头，看着方哼唧，缓缓的说：“其实我从小就想当消防员，小时候总觉得消防员就是英雄。”
　　方哼唧轻声说：“你们就是英雄呀。”
　　于季笑了笑，看着方哼唧，继续说：“每天最希望的就是没有火灾，没有人自杀，没有人跳楼，没有人轻视生命。”
　　“今天，有人报警，在商场的厕所发现了婴儿的哭啼声，我们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婴儿被卡在下水道里，因为救援的时间太长，她好像坚持不住，哭声慢慢变小，然后消失。”
　　方哼唧看着他，缓缓的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眼神里充满的懊恼和哀伤。
　　他恨自己的动作，为什么没有再快一些，只要再快一点，就能将那个婴儿救上来了。
　　“就差一点。”于季的手慢慢收紧，用力着相互握着，反复在发泄什么。
　　方哼唧有些心疼的看着于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