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红旗下》蒜香烤牛排

10、第十章 桔

　　桔子的父亲，方哼唧在她们高中的时候就见过几次，说来也挺戏剧。桔子的父亲，在她母亲去世的那一年，立马娶了新的老婆。
　　在高考的前夕，桔子听说这个消息，在学校宿舍哭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凌晨六点，方哼唧起床，发现她打算爬墙回家。
　　方哼唧连忙追了出去，两人一起从校园后面的矮墙爬了出去，跑到马路上，拦了一辆车就前往桔子她爹住的地方。
　　到家后，桔子冲到她父亲的书房，质问：“为什么她刚刚去世，你就急着结婚，是怕肚子里的孩子没这个命活下来吗？”
　　黄匹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黄桔子，一脸冷静的说：“你怎么不去上课？”桔子突然觉得，这个父亲或许真的从来没有爱过她，对她的母亲也是。
　　桔子一直不理解母亲，即使发现他出轨了，也只是在家默默等着他回来，从不去质问他。在母亲去世后，桔子从未发现他有任何的悲伤，甚至在母亲过世没多久就另娶她人。
　　突然，楼上传来了一声玻璃杯碎了的声音，“啪”的一巴掌。
　　方哼唧急忙跑到楼上。
　　桔子从书房里走出来，方哼唧看到桔子脸上一片红，用手轻轻的摸了摸。桔子拉着方哼唧往楼下走去，出了门后，桔子趴在方哼唧的肩膀边哭边说：“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生下我，他们一点都不爱我。”
　　方哼唧抱着桔子，轻轻的拍了拍桔子的肩膀。
　　随后，两人打车回了方哼唧家。
　　.......
　　想到这，方哼唧怕桔子多想，连忙拉着桔子出了门。
　　街上清净，没有很多行人。
　　两人散着步，漫无目的的逛着，虽然是清晨，但天气有些闷热。
　　好半响，桔子才开口，问：“小哼，我们回去吧。”
　　方哼唧见状，点点头。
　　俩人沿着马路，走回家。
　　到家后，方哼唧沉默了几分钟，提议：“要不，留下来陪我几天吧。”桔子点点头，抱着方哼唧，两人坐在沙发上。
　　桔子最近没有啥工作，上次辞职之后，就去方哼唧店里帮帮忙。俩人摊在沙发上，过了半响。
　　方哼唧想动手做一些饭菜。
　　看桔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方哼唧去楼上拿了一个毯子，给桔子披上后，就走到厨房，打算一展身手。
　　......
　　方哼唧先拿起手机打开某做菜app。
　　“先从冰箱拿出鸡蛋，将鸡蛋敲蛋壳后，用筷子迅速搅拌。”方哼唧嘴里碎碎念，然后拿出 来一个西红柿，放在煤气上烤了几分钟，在水里将西红柿的皮褪去。
　　“先倒油将鸡蛋炒熟。”某app的视频里发出的声音。
　　方哼唧将油倒入锅里，随后，将鸡蛋倒入锅中。不一会儿，鸡蛋出锅。方哼唧将西红柿切好后也倒入锅内，翻炒了几分钟后，倒入耗油和番茄酱。
　　不一会儿，方哼唧还炒了白菜、土豆丝。将饭打好后，跑去客厅叫桔子起来吃饭。
　　顺便拍了自己煮的菜的照片，发到朋友圈。
　　编辑：中午大展身手，色香味俱全。
　　俩人吃完饭后，方哼唧打开微信一看，崔女士评论：不错，知道自己煮饭了。
　　方同志：女儿真棒。一个大拇指。还破天荒的看见了于季点了个赞，评论：很不错。方哼唧 笑了笑，看见桔子评论：不错不错，就是没有肉。
　　方哼唧逐个回复后，轻踹了一脚坐在沙发上剔牙的桔子，“快点去刷碗。”桔子瘪下嘴，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厨房走去。
　　方哼唧看着桔子的背影，笑了笑。
　　消防局。
　　“队长，刚刚就差一点，就一点......”萧于手抹着眼泪，一个男孩子，坐在椅子上，边哭边说。
　　所有人都没说话，大家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刚刚他们接到了一位群众的电话，说有人在厕所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于季他们接到电话后，立即前往了商场的女厕所。
　　到了商场后，他们被群众指路，来到厕所的隔间，的确有婴儿的哭声。于季让应然去疏散围观的人群。
　　于季拿出工具，打算将蹲坑给拆除，过了一个多小时。
　　婴儿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应然急忙拨打了急救电话，过了半小时，蹲坑拆除。
　　于季手伸下去，将婴儿慢慢抱起来。女婴仍连接着胎盘，全身已经发黑，虽然救援来到，但是一位刚刚出生就被遗弃在厕所的婴儿，连哭声都只是断断续续的婴儿，还是没能等到救援。
　　于季看着婴儿皱巴巴的脸，身上没有衣服。于季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婴儿身上，沉默着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