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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金王和银王 又到周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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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周末,火娃和伙伴相约到马王场,马王场上有不少同学在玩。
马王场以前是个养马的地方,很宽阔,在狭长的铁厂谷,是块难得的平地。马王场不远处是铁厂谷车水马龙的公路,马王场一边长着几颗粗大、枝繁叶茂的老榆树,夏秋日火娃他们常爬上树,撸下金钱子吃;另一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后是一片果林。后来人们找了另一块地将马搬迁,把马王场弄平整,在前面用红砖砌成一米多高的看台,看台三面砌墙,涂白漆,用青砖封顶。马王场经常举办集会、比赛什么的,这时头面人物坐在看台上。逢假节日,戏剧家在看台上表演节目。平时马王场成人们娱乐、休闲的去处。
“敢和我打必师吗?”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潘岩,人称潘石头,他身材跟火娃一样单薄,眼睛里有一股凶光。
“我们不跟你玩。”站在潘石头前面的瑞瑞发话。
潘石头推开瑞瑞,来到火娃面前,直视火娃:“你呢?敢吗?”
“谁怕你?来就来。”火娃瞪着潘石头,毫不示弱。
“老规矩,输了给必师。”潘石头道。
“一言为定。”火娃沉着说。
潘石头好像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必师,但见那必师个大如蟹,白里泛黄,金光闪闪,想必是一只领头羊腿上取来的。
“金王啊。”众人一呼。
一些大人听到喊声也走了过来。
“传说这金王一直由必师王汇流保存,已消失江湖三十年啦。”一个大人说到。
“啊?这么久啊。”
“汇流很厉害吗?”
“那当然,当年他那一手汇炬流,没人挡的住。”大人用手比划了下,做了个弯弓之势。
啧啧!众人发出感叹。
“也不竟然,当年栾青山就赢过他。”另一位大人说。
“没错,栾青山是他的对手,但是输多赢少。”
“那年他们相约马王场决斗,争夺必师王。”那个大人来劲了。
“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看,汇流和栾青山大战三百回合,栾青山的鼻血都被打出来了。”那人停顿一下。
“这么厉害?”
“那当然,你不知道汇炬流就像火焰汇聚,金王仿佛魔鬼附体,恐怖至极。”那大人挥舞着手。
“栾青山虽然攻防到位,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在汇流面前,他的必师根本无处可躲。”那人意犹未尽。
“后来呢?”
“后来栾青山败下阵来,不得不退出江湖,汇流一战成名,必师王诞生了。”
“汇流现在在哪里?”瑞瑞突然问,打破短暂的平静。
“不知道,很久以前他就不玩必师了,金盆洗手了。”大人说。
“可惜啊。”
“再也见不到汇炬流了。”
“但是金王怎么会在潘石头手里?”隆起问。
“他会不会是抢来的?”瑞瑞说。
“他还没有那么大本事。”那人接话道。
“不过金王面世,江湖上又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那人幽幽道,说完扬长而去。
广场这边火娃从裤子口袋摸出四五个必师,找到那个头较大、泛着银白光、头部像屁股一样鼓起的必师,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夹住。
“银王啊。”众人兴奋。
“银王对金王,这不是江湖上的传说吗?”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我知道银王的来头。”隆起兴冲冲地说。
“快说。”瑞瑞道。
隆起清清嗓子,描述下面一番场景。
前年夏天,隆起和火娃上山玩,翻过几座山脊,前面出现一片茂密的桦树林,他们走了过去,一进树林,周围升起一股薄雾,透过薄雾,他们发现有一间长满青苔的小木屋,就跑过去。
木屋前用木条围起的院子里,一位老人正在宰羊,那个羊白白的没有一丝杂毛,又肥又大,挂在一个树叉上。
而那老人精神烁烁,一头银发,白胡子、白眉毛,还穿的一身白衣白裤。
他看见火娃他俩,就招招手。
“火娃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火娃和隆起进到院子。
“我和你今世有缘。”那老人神秘地笑笑。
“那您是谁?”
“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老人转身来到挂着的羊前,伸出手在羊腿上轻轻一掏,那必师就下来了,银白色,没有任何血迹。
“火娃这个给你,你们称它比师,我这可是宝物噢。”那老头将必师递向火娃。
“那谢谢爷爷。”火娃接过必师,爱不释手地端看,手中的比师个头比普通比师大很多,银光闪闪。
“这必师真是个宝物。”
“这就是银王,火娃。”老人微微一笑。
“银王啊。”火娃有点吃惊。
“银王送你,但你要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银王你平时不要使,只有金王出现,你才可以使。”
“金王出现?”隆起惊呼。
“我接受,金王出现,银王出山。”火娃看看老人,镇静地点点头。
讲到这,隆起的话打住。
“完啦?”有人问。
“是啊,我们拿到银王就下山了。”
“那小木屋在哪?你下次带我们去。”军军说。
“见不到了。”隆起回答。
“没过多久,我和火娃又爬了一次天山,到了桦树林,那件小木屋不见了,白衣老人也不见了。”
“真是神奇啊。”
“那老头是不是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