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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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詹沂开车行驶在进城的路上。
阿豪坐在副驾驶座上双眼迷离，逼迫自己不去想今夜发生的种种，可眼前总浮现着瓶瓶罐罐里的人皮，还有地下室里与王小花神似的女人。
无奈，阿豪只能不停地说话来分散注意力。进城的路很长，一路上他讲着自己与老婆是如何相识相知，如何走进婚姻殿堂。讲着他们争吵、和好，讲着婚姻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嘴角却渐渐扬起，露出幸福满足的笑意。
“你跟王……啊，”阿豪欲言又止，“燕，燕兰，你俩吵架吗？”
詹沂回想这三年，燕兰总是百依百顺，言行举止无不像是温柔贤惠的妻子，即使他故意把女人带到她面前做出亲密的举动，她的眼神中也丝毫没有醋意，眸子里不曾掀起波澜。
见詹沂不开腔，阿豪也便不再追问，车也驶进城区。
“你家在哪？”詹沂问道。
“把我送到酒吧就好了，我自己走回去，不远。”阿豪答道。
“我问，你家在哪？”詹沂的语气变得犀利，阿豪不敢不答，心里却在默默祈祷，祸不及家人，祸不及家人……
车子开到了居民楼下，詹沂抬眼看着紧张到微微颤抖的阿豪，“到家从窗户上探出头来跟我打招呼。”冰冷的、带着命令式的语气，阿豪心里也猜了个大概——其一是为了验证这不是假地址，其二是无形中警告自己，今夜发生的事，不可乱说，否则……
楼道里的灯随着脚步一层一层亮起，终于到了五楼不再往上。片刻，五楼的窗户里，阿豪探出头来挥手：“好兄弟，谢谢你送我回家，你路上……”话未说完，阿豪的衣领被人从后面揪住，硬生生拽回了屋里，“好啊你，一身酒气回了家，还不跟我说话是吧！”女人的质问和男人的惨叫回荡在小区里。
詹沂无奈地笑了笑，驾车离开了小区。他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向了老城区，一个白胡子老者的家，他叩响了门：“老人家，是我。”
老者急匆匆地跑来开门：“哎呦，怎么这么晚还来一趟，有要紧的面具需要今晚赶制吗？”
詹沂没有开口，老者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怎么去问，生怕得罪了这个神仙：“先进来坐吧。”
老者倒了一杯热茶，放在詹沂面前。詹沂的面具都是这个老人亲手制成，一开始，詹沂骗他说自己是话剧演员，这是工作需要。直到有一天，詹沂拿来的照片，跟老人的一个远房兄弟家的孙女长得一模一样，这才起了疑心。就算老人再三发誓自己绝不会说出去，詹沂还是去接了他的孙子放学，其中含义不言而喻。那是老人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即使心中再义愤填膺，也不敢拿亲孙子的命去冒险。抓住了老人的弱点，詹沂越发放肆，有一次甚至直接把装着人皮的罐子带来，让老人照着去做。
可今日到访，气氛异常古怪，詹沂空手前来，又只是坐着不开口。良久，他问道：“老人家，什么是爱？”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