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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挑逗者蛊惑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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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16高就入行了?”
“嗯,11就入了。”
“是嘛”温禾说,“那会你有个人杂志吗?”
商茗野走在前面把杂草斜枝剥开让温禾先走他说:“有几本,不过现在应该绝版了。”
“挺可惜”
如果有温禾不介意自己出钱买本,他还挺好奇商茗野16岁是不是跟现在一样臭着张脸。
商茗野回想了下:“我家还有纪念册您如果想看下次可以…给您送过去。”
如果不是摄影跟着他那句送过去肯定就是可以来我家了。
温禾很愿意随他的愿:“不麻烦你,录完结束我可以自己去你家看看。”
商茗野差点踩空一步沉默了会还是低声应了声好
走了圈回院子其他人还没回来,温禾给自己跟他倒了杯水坐在板凳上逗猫,猫是院子里的早上赖在窝里不肯出来睡到下午才出来走一圈,跟甜圈一个德行,不过这只是黑的。商茗野在厨房溜了圈跟温禾说:“温老师,您给范远前辈打个电话让他再带…别丢”
温禾揉着猫脑袋没空听他说什么索性把自己手机丢了过去,也亏得商茗野接得住,院子里那位主又发声了:“0603,买什么自己说,多大了还要大人帮你转告吗?”
懒得打还给自己找满由头商茗野真是拿他没点办法:“好”
温禾手机里存的号码只有几个还都是简单的名字,商茗野播了出去没响几声那边就接了:“有什么吩咐温大爷?”
“是我”
范远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了:“……哈哈,你啊,怎么了?”
隔着电话线商茗野都能想到他笑得尴尬有牵强的笑,商茗野说:“再带一瓶酱油,一瓶生抽然后辣椒酱吧,麻烦了。”
“啊…不…不麻烦”
挂完电话范远想着手机应该到温禾手机里连忙微信轰炸。
漏风脑袋漏勺嘴:你什么情况!怎么手机到他手机了!
漏风脑袋漏勺嘴:你还说自己跟他没关系!今天手机到他手里是不是明天人就到他家里了!
漏风脑袋漏勺嘴:你人呢!说话啊!
商茗野刚想把手机息屏拿去还他,不断跳出来的微信弹幕让他有点无力又想笑,温禾被消息声吵得烦:“谁啊”
商茗野把手机从后面递给他贴近时小声说:“范远怕我绑架您了”
温禾微微起身跟他拉开些距离,瞟了眼信息就把手机静了音放到一边继续rua猫。
商茗野也不想他跟着晒自己拿着锯子打算出去,温禾说:“拎着家伙干架去?”
“我看了下柴火不够了去弄点,您在院子里休息吧这个点外面正晒。”
温禾心里白眼翻上天了,如果可以他真想掰开商茗野脑子看看里头哪来的这么多酸兮兮的话,“走吧,磨磨蹭蹭的。”
商茗野不知什么时侯弄了顶草帽带头上他问温禾要不要温禾摇头拒绝了,有点蠢。
不过商茗野带着但不显老派反而往哪一站都能来张度假照的感觉,他把到肩胛骨的头发都纳进了草帽里,没了头发的遮挡温禾才发现他右边耳垂上有个耳钉,哑灰色的小巧极了要不是反光还真像粒痣。
温禾打量着前面这人,穿件黑色短袖撒双拖鞋还弓着背拎把锯子…还真像个混混啊
听到后面的轻笑声商茗野默默把背伸直了。
他负责砍温禾就拿个篓子在他边上捡,观察了会他发现对方动作还挺专业的,温禾说:“你会做饭又会砍柴,有不会的吗?”
商茗野突然把手机拿了出来点了几下递给温禾:“都会点,有空瞎捉摸的,帮我拿下。”
温禾看清他手机简直想直接丢出去,备忘录上清清楚楚躺着行字:不会离开您
温禾用鞋子蹭了蹭边上的泥巴:“这里的土用来栽树,肯定是好土。”
他的表赞内损商茗野收到了,并回说:“喜欢就好。”
认识商茗野到现在温禾觉得他把一辈子的白眼都翻完了,他抻了个懒腰吊儿郎当说:“好厉害哦”
他的湖南话带着点调调。说得拽,商茗野却觉得他懒懒的语调说方言格外软乎。
不能让温禾知道,他气性大的很哦。
一个砍一个捡动作飞快,等他们回去的时候都回来啦了,闻珍跟何房在厨房先炒几个菜,范远在掐菜,温禾把篓子放一边坐他边上抓了把学着他把杆叶分离,范远打量了他眼又瞧了眼跟着他入座的商茗野:“温大帅哥有点作为帅哥的自觉好不好?风尘仆仆的走两步身上还掉树叶,形象呢?”
“我不帅谢谢。挺不错的,民风民气都是福嘛”
“少瞎说带差样,商茗野别听他瞎扯赶紧去冲个澡换身衣服,等会起虱子”
刚刚才把头上树叶甩下来的商茗野听温禾的话又把几片树叶捡了起来揣兜里:“我先帮忙,不急。”
范远:有意义吗!我的存在有意义吗?!
何房端着菜放过来就瞧见两个泥娃娃凑一坨坐着喊了嗓子:“你两丛林探险回来啊,等会客人就来了像什么样啊,赶紧去冲冲!小远来搭把手把桌子拼一下。”
“好嘞!”
范远应了声,各忙各的去了。
房间就一个浴室,温禾在洗换下来的衣服商茗野就先去了。
等他出来下面就围了条毛巾上面肩膀上也搭着条毛巾,遮到了胸口处挺严实的,跟个小姑娘温禾不仅不回避还跟个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身材不错”
商茗野就站那任着他看:“看高兴了,能赏套衣服吗?”
温禾挑挑眉:“听起来不太划得来啊…”
商茗野前额由美人尖分开的碎发被撸了上去,如果说有碎发他会有些少年气那没了刘海的商茗野浑身上下都透着…野…
温禾咬了咬舌尖,商茗野朝自己走开的每一步都能最大程度的挑起他的兴奋神经,他停在温禾能被他身上热气烘着的距离,他手上触到的温热的坚硬,商茗野握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人鱼线上。
“这样还亏吗,温老师?”
商茗野语气仍是平常那样透着清冷气,眼神却死死盯着温禾,就像他们在卫生间第一次见面那样。
温禾是个给杆顺着向上的主,他沿着线条往上触到腹肌又往下勾住他的浴巾边把人往自己这边扯近了些,“璀星首席为了讨见衣服到了出卖色相的地步了…啧,好可怜啊。”
商茗野被他磨笑了,附和说:“是啊…好可怜,那您要不要可怜可怜我啊…温老师?”
温禾坐在床边,商茗野站他面前一人抬头一人低头对视着,最终还是温禾先挪开了目光把人推开了:“床头柜上自己拿。”
商茗野的目光随着他到了浴室但关门才收回,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太心急了
鬼知道刚才他用了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没直接压上…只要温禾想他可以以任何由头终止这场要命的游戏,鬼也不知道商茗野也想把他直接打包捆着丢家里带着脚镣锁着,刚开始肯定会闹但一年、两年也不会闹了。
还是算了吧…
穿上温禾的衣服的时候又觉得或许可以不想这么远,起码现在自己仍可以赖着这份温暖。
温禾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跑这么快,他只觉得商茗野看着自己的眼神太深,什么也瞧不出,他不喜欢这种没法把握的感觉。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瞬他就后悔,这里头全是热气混着商茗野身上柑橘的香味,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大小伙用的沐浴露怎么甜兮兮的。
温禾衣服一脱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被属于他的气味包围着,挤了五六泵自己的沐浴露黑加仑的味道盖过柑橘味才舒服些。
他出来的时候商茗野已经不在房间了,他擦干头发出来范远正要来喊他两人迎面撞上范远就皱了眉头他不明白了温禾一大老爷们把自己洗得跟行走的黑加仑似的干嘛:“你用黑加仑汁洗的澡啊?这么大股味。”
温禾用气音说了声滚,目光开始找让自己一身味的罪魁祸首,院子里的人已经多起来了,范远说:“找商茗野啊?他在厨房”
听到这名字温禾就烦得很:“我找梁嘉怡”
范远乐了,这货一气就说胡话的毛病一点没改:“她跟我去超市偏要去逗人家宠物狗,被咬了送医院吊水去了,怎么也得明天回来了。”
“哦”
范远无语了:“你要装样子好歹也关心关心吧,哥们真就翻船了?道行多深的妖精都让你拒之门外让这么个毛头小子…虽然他很好看,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不就是好看的吗?”
好看点的毛头小子…他可不是
他是最狡猾的蛇…蛊劝你摘食禁果的那种
他这眼神范远眼熟的很,高三有伙混混把他们班文员强了温禾知道了拎着棒球棍自己冲过去等范远他们报警赶到的时候那一伙人惨的血糊糊倒在地上,温禾也是一身伤靠着墙壁站着,眼里全是挑衅乖张。
范远觉得当时的温禾是他妈这世上最帅的!
范远从初中就认识了温禾,一路到现在他都是胜者,成绩也好在他自己的感情规则里也好,他没输过。
他不知道温禾到底经历了什么,可在他看来温禾的行为不过是在一遍又一便的验证的一个观点:没有人会一直在我身边
或者…我不值得被爱
“炒好了吗?”
“好了,尝一筷子?”
“好啊”温禾就着他手直接咬上了筷子上的菜,“还不错。”
商茗野要抽回筷子的东西被温禾咬住,对视间温禾挑了挑眉梢,商茗野微微偏头笑了笑。
那么游戏开始吧,豁免与贪欲共行下你我都是赤裸的囚犯,唯一可以视为筹码的只有耻于言语的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