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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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忏悔。
因为我和杰森大手大脚的花掉了一大笔钱。我们要没东西吃了，只能用面包房里的过期法棍当食物。
我忏悔，但我下次还敢。
于是再一次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们又去偷轮胎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wow，你看那里，修治。”杰森偷偷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肚子。
“呃……那个是、蝙蝠车？”我立刻明白他的想法。“你想去偷蝙蝠车的轮胎？你疯了吗？杰森。”
“你看看她的轮胎，那个大小、那个漂亮的花纹，我敢保证它一定很值钱。”杰森紧紧地盯着蝙蝠车。
说实话，她实在是太漂亮了，连我都很难移开目光。
“但是，万一蝙蝠侠来了……”我还在努力挣扎。
杰森：“他现在还没来，我们动作快一点，翘两个就跑，他肯定抓不到我们。“
我垂死挣扎。万一被抓了，我们两个怎么从蝙蝠侠手里逃出去。
最后被一句话破防：“你难道真的不想去试试看吗——那可是蝙蝠车。”
我：……
“走吧。”我说，“动作快一点。”
'我堕落了。'我在心里痛心疾首地斥责自己，'津岛修治，你的小心谨慎去哪里了？不要跟着杰森莽啊！'
然后我递给了杰森一个扳手。
不是我方意志力薄弱，实在是敌方蝙蝠车太迷人。
我虽然以前是贵族子弟，但我只见过各种豪车，还真没见过改装车。
他动作很熟练，3分钟翘了第一个轮胎，而第二个只花了2分钟不到。
“走吧。”我连忙出声制止了跃跃欲试翘完前轮还想翘后轮的杰森。
他也不多加留恋，我们一人抱着一个轮胎火速逃离。
“我都舍不得把它卖给布兰特那个老东西，他一定不会像我一样爱惜它。”杰森恋恋不舍地抚摸着轮胎。
“但是我们不可能一直留着它，杰森。”我冷静地劝道。
“为什么不可以呢？”他说。
他简直是疯了，因为一个轮胎。我在心底忍不住小声地抱怨。
“我可以把它当作一个战利品，它也可以当椅子用——呃，或者用来……”杰森越说越离谱，直到他自己都说不下去。
我就蹲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
“……好吧，修治。我会卖掉它的。但是让我再留几天——避一下蝙蝠侠，等他不那么注意这里之后。好吗？”他用渴求的狗狗眼可怜巴拉地看着我。
我：……
我：根本无法拒绝！
我立刻软下语气:“你说的有道理，杰森。我们的确需要避一下风头。”
我怎么可能拒绝他啊！杰森他这么喜欢就算是蝙蝠侠本人来了我也不还回去！
呜呜呜可恶！无法让杰森开心的我简直是个废物！
“你要是实在喜欢，留下也可以。反正只要放在家里，蝙蝠侠也找不到。”我沉思片刻，说。
杰森：……
“不，这也不用了吧。”他顿了下，意识到这个想法的离谱。
“我只是暂时保存一会，我们还要吃饭的。”他说。
我倒是随便，毕竟这只是一个轮胎而已。比起改装车的定制轮胎，我还是更喜欢一些有着历史气息的东西，像是十六世纪的《君主论》首印版。
我曾经在父亲给我拍卖清单上看见过，它后来被另一个富豪拍走。
说远了，总而言之，这个轮胎放在家里也只是引来麻烦，还占位置，没有半点用处。
我们最后决定在一周后先卖掉一个，毕竟物以稀为贵。
“不好意思，杰森，我刚才有点事情。”我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
杰森：“修治？你刚才去哪了？”
“没什么……我去拿了点东西。”我飞快向他示意了一下手上的东西，然后藏到身后。
杰森没太看清，但他没怎么在意。
我站在他身后，手上的小物件几乎卡进肉里，心如擂鼓。
布兰特从洗车店的仓库门里走了出来，杰森向他示意了一下手上的轮胎。
“这是……小杂种，你们胆子挺大的呀。”布兰特那个奸商叼着烟（……又好像是大.麻?我不太关注这个。），一边用他肉乎乎的手指去摸轮胎上的花纹，嘟哝着，“干，还是真货。”
杰森冷着脸等他检查完，用十足犯罪巷的哥谭脏话问候了布兰特，然后问：“布兰特，就问你收不收，不收我找别人去。”
布兰特露出了苦恼的神色，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装的，说：“这不是我想不想收的问题……”
“少废话”杰森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找别人去了，蠢蛋。”
布兰特瞬间变了下脸色——他没想到杰森这么干脆——他连忙说：“我当然收，400美元一个，怎样？”
“你tm敲诈啊！400美元——呸！我敢保证你转手能卖至少5000美元。”杰森气得大骂，“800美元，我翘轮胎不要风险的啊？”
布兰特撇了撇嘴，“800美元？想的美。”
我：“布兰特先生，您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布兰特与我对视一眼，我朝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我看见他眼里的不屑——在我开口之前他甚至不把我放在眼里，因为他们都认为我是杰森的附庸。
“我想，再加上这个，一共1000美元怎么样？”我伸直了手臂，让布兰克看见了我手中的东西。
一个沾着泥水的戒指。
杰森站在一边，皱着眉看着我。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心里想这是什么，我是从哪里拿到的。我不知道我这次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我想：'我想帮助他。'
布兰特睁大了眼，他伸出他肥肥的五指，想要拿起这个戒指。
我立刻收紧手。
“你知道的，布兰特先生。”
我并非是在威胁他。
我真挚地说：“我只是和你交一个朋友。我帮助你，然后你也帮助我。”
“之前我捡到了它，并不知道是你的。现在我知道了，于是我决定物归原主。”
布兰特粗着嗓子，声音像是在怒吼：“1000美元！小畜生，戒指给我，拿着钱赶紧滚！”
我们不那么和平地完成了交易。
“……杰森？”我唤道。
“怎么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困惑，“我惹怒他了吗？”
“也许，”他有些迟疑，似乎在思考，“他可能只是不太了解你。”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擅长看透人心，但我又同时难以理解。
我看见答案就在那里，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憎恶我。
我伪装，我轻易地讨好他人。
但当我自由地表达自我时，人们厌恶恐惧我。
这是不是代表我本来就是一个令人厌恶的人呢？
可是，我想让你看见我的全部。
杰森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修治，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清晰地看见布兰特是如何被说服的（或者说是威胁）。
他朦朦胧胧地意识到了自己小伙伴的天性（是这个词吗？）。
晚上他们两个一如既往的躺在唯一的一张床上入睡。
杰森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没了人，看见修治坐在窗前。
他腰背挺得很直，平静而忧郁地看向窗外。
哥谭的晚上没有月光。
修治的脸上充满了迷茫的阴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