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津芭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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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我推着宝石展台向前走去，在辘辘的声音中不停地反复思忖确认自己的计划没有问题。
我没有失败的权利。
现在，蝙蝠侠和芭芭拉正在外面蓄势待发，只要我按下手表边的按钮，他们就会收到信号冲进来。至于杰森？他刚从少年泰坦里回来，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吭一声。
而且，我知道，我们其实都不希望他被扯进来。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自会同他解释。虽然肯定会被罗宾揍就是了，希望他到时候手下留情。
展台上黑丝绒布罩着蓝色宝石，展台下方藏了液氮和急冻人的急冻枪——前段时间我向芭芭拉坦白后拜托她的，蝙蝠少女卸下急冻人的枪，不管他在身后骂骂咧咧。
反正这群家伙天天添乱，烦人地要.死，我只是让芭芭拉合理废物利用。
纱质的灯光下，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神色冷漠，推着宝石展台，辘辘的车轮声和他皮鞋同地面碰撞发出的脆响。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是面具下的这双眼睛黑的透不过任何光线。越是在灯光下，越显得黑暗。
“诸位请看，这就是——”我一把扯开灯芯绒的黑布，呲呲的声音响起，灰白色的烟雾弥漫开。
尖叫声响起，我听见左边中传来了破风的爆鸣，立刻向后一个翻滚，烟雾中看见了银色的反光。
是利爪。
得赶紧逃走，找一个地方换装。
这可不见得是老朋友卡特，天天给我偷偷
放水快放出太平洋。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卡特总是给我放水，总之，方便我行动就行。
沉闷的一声“碰”，我看见黑色的影子掠过，蝙蝠侠挡住了利爪一号。于是我迅速弯着腰快速离开。
接着一个翻滚躲过利爪二号的攻击。
“你的对手是我，利爪先生。”穿着黄色披风的女人从天而降，一棍子打退了利爪二号。
芭芭拉。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但我知道她在催促我。
我咬着牙继续朝事先藏了制服的地方跑去。
但是我好像冻住了——利爪三号悠然自得地倚在墙边，而那就是我藏了制服的地方，就在他踩着的砖下面。
我站在那里，缓缓地伸出手来：“好久不见，卡特先生。”
男人眼睛部位戴着精致的猫头鹰面具，灰白不似活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
“好久不见，小恶魔。或者说——小鸟？”
我不可能信任这个家伙，但是也没必要太过计较。
“我以为，不追究义警的真实身份是哥谭反派的共同点。”我可以说是承认了。事实上，知道我们身份的反派人也不少，但是他们对义警背后的我们不感兴趣，他们只在乎义警。
他看了我两眼，然后微笑着退后几步：“你说得对，你先换衣服吧。”
我几乎在心里骂脏话。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换衣服？
不是害羞，而是当你脱衣服时，你的身上没有武器，而且难以动作，如果受到袭击就完蛋了。
“别这样。”我咧嘴，然后抬起一直藏在背后的右手射击——急冻枪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准备的。
卡特被冻成了冰棍。
“抱歉，老朋友。看来你还不了解我。”我一腿把冰棍踹倒，卡特冰棍面朝下，重重摔在地上。
然后以2分钟换好了衣服，检查了腰带里的东西。
准备好了。
乌鸫出发。
走之前我又结结实实给他冻厚一点，防止这赖皮玩意搞事。
我们花了后半夜同这两个利爪争斗，他们真的很烦人。最后伤痕累累，断了几根肋骨的蝙蝠侠和断了几根肋骨的蝙蝠女孩，以及断了几根肋骨的乌鸫互相搀扶着离开。
等我们回到地面上时，夜晚的颜色已经变淡了。
浅灰色的天空下三个人拖着两个被冻住的利爪相视一笑。
“嘶——好痛，我再也不要理家里那个糟老头子了。”我扯到了肋骨，龇牙咧嘴地说。
“你要庆幸法庭只解冻了两个利爪。”布鲁斯的嘴角也勾起小小的弧度，说，“不然再来一个蝙蝠侠也没辙。”
听到这个，我脸色一变。
“糟了，还有一个。”
愉悦的气氛顿时冷凝起来。
面对两个人谴责的目光，我尴尬地解释：“呃，他被我冻在了下面…然后忘了。”
……
“乌鸫，他不见了。”蝙蝠侠仔细地观察了四周，只发现一个黄铜色子弹。
我早就藏起来的东西。
“我知道他去哪了。”我感觉嗓子里面很干涩，但是我必须说出来。
芭芭拉皱着眉看向我，当然我有所隐瞒，天呐。
“这个子弹——”蝙蝠侠看向我。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打断他，“父亲和野枳小姐有危险了，他在威尔逊宅。”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至少暂时没有追究。
钩线枪甑的一声挂在了远远的高墙上，他荡远了。
“…我去钟塔分析利爪组织成分。”芭芭拉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荡走了。
蝙蝠侠没有拿走那颗子弹。
我弯下身，捏着子弹没有说话。
“你总是这样，对吗？”我对自己说。
自己没有回答我。
我比他们大约晚了一分钟到达目的地。
蝙蝠侠此时已经与利爪打作一团，父亲瘫坐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我沉默地站在他面前。
他没有认出我。
“ 罗宾，不，乌鸫，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有做！”
“津岛野枳在哪里？”我问。
“就在下面，地下室里。”
“带我去。”我用棍子抵着他的后背，“不准搞小动作。”
“好，好！”
我能猜到家里大约有这么个地下室，但是我从未来过。
父亲转动了厨房里的电子炉旋钮，左左左右右，“咔哒”一声，地板缓缓裂开。
“她就在下面。”
于是我反手把他捆好，跳了下去。
省得这位也跑掉。
狼狈的女人倒在地下室的牢笼里，看着她沾满血污的发丝，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女士，你还好吗？”我开始尝试开锁，这对于我来说并不困难。
“不，不要过来！”野枳小姐被开锁的声音惊醒，她连忙喊道。
迟了。
锁一打开，四周传来了“嗤嗤”的声音，是催眠瓦斯。该庆幸父亲没有恐惧毒气，我在心里乐观地想到。
我从腰带中拆出一个防毒面具给野枳小姐戴上，拉住她往外跑。
渐渐地，感觉意识模糊起来，手脚发软，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野枳小姐虽然状态也很不好，她看起来这几天颗粒未进。在最后往上爬的时候，我手脚一滑，以为自己跌了下去。
她咬着牙拉住了我。
“谢谢你。”
“不用谢，乌鸫。”
我的眼前很模糊，但是能看清她的眼睛——她认出我来了，但是为我保密。
我在地板上喘了几口气之后又往外赶，蝙蝠侠和利爪还在外面打架。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正当我准备出去，一种预感席卷了我的内心，我扶着门框向回望——一节利刃从父亲的胸前伸出，刃边闪着雪白的光。
他眼睛大睁，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野枳小姐用她的裙子捂住了他的嘴巴，她的面孔扭曲狰狞的像是猛兽。
我的脚被钉在了地上，磕磕巴巴地开口：“野，野枳？”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津芭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