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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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蝙蝠侠，父亲让我加入猫头鹰法庭。”
“你说，什么？”他愕然地说。
“他让我加入猫...”
“不、我不同意。”蝙蝠侠沉下脸。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你有。告诉他...”
“我没有！”我激动地说，“如果有，母亲也不用死了！”
“修治，你母亲的事，对不起。”他抱住我，宽厚的肩膀像是沉默的房顶。
“不...不是你的错。布鲁斯，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闷闷地说。
因为我知道...是我故意害死她的...
我不能让布鲁斯知道....
我必须加入法庭，不仅是为了哥谭，更是为了赎罪。
“对了，杰森呢？”这两天我都没有看见他。
“他去了泰坦塔。”布鲁斯回答，“所以回来的很晚，你要等他吗？”
“...不用了，他还好吧？”我问。
布鲁斯有些迟疑：“或许...他，应该还好吧。”
唔，肯定不好。
我得想个办法。
.....
【津岛修治；晚上好，迪克。】
【迪克格雷森：怎么了？】
【津岛修治：阿尔弗雷德做多了蔓越莓曲奇饼，要不要我给你寄过去？】
【迪克格雷森：真的吗？你真是太好了，修治！】
【津岛修治；对了，你知道杰森最近怎么样吗？他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迪克格雷森：额...这个嘛...】
【津岛修治；啊呀，蔓越莓曲奇好像吃完了。你觉得麦片华夫饼怎么样？】
【迪克格雷森；等等！】
【迪克格雷森；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和泰坦里的几个人闹了一点小矛盾。】
迪克在心里苦笑着补充：其实是几乎所有人。
当然其中的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然而杰森自身易怒好胜的性格和凶残的打法也是原因。
现在可以说是相见两厌。
“....”
【津岛修治：我知道了，谢谢你，迪克。】
【迪克格雷森：曲奇！】
【津岛修治：知道了。】
....
父亲在昨天就下了这个决定，让我加入法庭。
他相信罗伯特与法庭已经有了联系，既然自己不被法庭信任那么就干脆让我来好了。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信任我，所以那块宝石还在父亲手中。
没错，我给他的时候是真货。父亲拿到手后必然会让人去核实。
然而，在那之后，我在偷偷把宝石换成了假货。
没有人会把自己检查过一遍的东西再检查一遍，这两块宝石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一块是天然的一块是人工的。
但是父亲一定察觉不了，因为...
......
法庭早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罗伯特死的第二天就派人寄来了一个快递。
我当着父亲的面打开。
一个纯白色的面具，和一封信。
面具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眼睛处两个孔。
信中邀请希拉里威尔逊参加三天后的集会。
“做的不错，法庭很看重你啊，修治。”父亲笑着说。
他在嫉妒。
我要笑出声了。
....
【津岛修治：杰森，你喜欢日式粗点心吗？】
【杰森陶德：怎么了？我不知道，没吃过。】
【津岛修治：我拜托野枳小姐做了点心，昨天下午放在你的房间门口了】
另一边，杰森陶德匆匆从泰坦塔的门口出去，星火皱了皱眉：“杰森，你要去哪里？”
杰森本想回嘴‘要你管’，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修治不赞同的目光。
“去拿点东西，怎么，下午有任务？”
星火看了他两秒，说：“不，没有，你去吧。”
“哦，谢谢。”杰森眉飞色舞地出去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说话没有吵架，而且那个总是爆发争吵的万恶之源今天竟然该.死.的很有礼貌。
野兽小子路过，顿了一下，他问星火：“wow，我刚才是不是耳朵坏掉了，居然听见了‘谢谢’？”
星火说：“或许是的，看起来他心情不错。”
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战士，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战场。
我带上面具，系紧了领带，镜子里的少年脸上挂着轻慢的笑意。
很好，反派气势满分。
“走吧，希拉里。”父亲说。
“是。”我说。
阴暗潮湿的穹顶、拱门、立于水上的高台，令人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于一个埋藏于地下的古罗马斗场。
我随着父亲走到一处坐下。
一个戴着浅金色猫头鹰面具的人站在另一边的高处，他【从骨骼来看是个成年男性】挥了一下手。
然后聚光灯照在了我的头上。
“欢迎新鲜血液加入伟大的法庭！这位想必大家都知道吧，他卓越的成就令人叹为观止！”
卓越的成就？
他是指什么？母亲，或者再加上罗伯特？
我感到通体发寒。
【嘘，冷静点，修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布鲁斯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是蝙蝠侠，只是布鲁斯。
像是在韦恩庄园的夜晚，我倚靠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他温和而深沉的关心。
可是布鲁斯韦恩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我已经静下心来，慢条斯理的做了一个敬礼。
“诸位，晚上好。”
然后神态自若地坐下。
无论再如何式微，我也没必要跟他们解释什么。
相反我要展现自己作为所谓贵族的傲慢。
果然，猫头鹰面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然后又一招手，聚光灯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法庭，所以为了安全，布鲁斯不允许我带任何和他有关的交流设备。
我要先打入内部。
第一步，变得像他们一样贪婪而狡诈。
“阿卡姆旁边那块荒地我支持并入阿卡姆。”我站起来说。
昆西夏普*给了我10万美元。
嗨，支持的几个谁不知道呢？
大家不都收了钱嘛。
第二步，浑水摸鱼。
我要借阿卡姆之城建设的这股龙卷风来搅乱法庭的死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