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信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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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浇上了琥珀色枫糖浆的煎饼、热气腾腾的牛奶。
美味的早餐，
感谢阿尔弗雷德先生。
“津岛少爷，您的信。”
雪白的印着精致印花的信封。
“谢谢您，阿尔弗雷德先生。”
除了野枳小姐，还有谁会给我写信？
可是这种信封不是野枳小姐会用的。
【From Elaine.Wilson
to Hilary·Wilson】
一封来自母亲的信。
信件内容有些长，但全是一些套话。什么【……进来尔生活如何？是否用度欠缺？韦恩家为名门大家，想必不会亏欠尔生活开销。本不欲打扰生活，但现实情况风雨交加，家族摇摇欲坠……】
【……虽知爱子已表决态度，坚定寻求到尔所需，然而血脉之缘不可断，纵使有天才之资，切勿数典忘祖……】
【……慈父葛列格里朝不保夕，性命垂危。长子罗伯特身受重伤，其他子嗣为争夺家财无所不为。吾私来想去，仅有求助于尔一条道路。……】
【尔须知吾将抚养权给予韦恩先生是出于吾对贵先生尊贵人格的信任，吾坚信一位拥有如此深厚底蕴家族的先生，会将你教导的比在家中教导的更加优秀卓越……】
简直要笑出来了。
我的母亲，这虚伪又残忍的女士，就是如此天真地认为我会相信她这虚与委蛇的假话。要是我的收养权被罗曼先生拿走，她估计也会认为罗曼先生具有相同的品质吧。
她写信过来显而易见不是为了让我看这通篇虚假的套话。
在洋洋洒洒两大段过后，她点明了，这次写信过来的主要原因。
父亲重病，危在旦夕，想要再一家人再聚一次。
上次与父亲见面，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情了。虽然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非常深厚的情谊，但是小的时候他也是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拿我当孩子养。
转念一想，下午我在书房中与韦恩先生说明了这事。
他同意了。
“去吧。但不要暴露你的夜间身份。”
这话听起来着实有些容易令人误会，又因为和杰森冷战而不安好几天了，这下直接触动了我过于紧绷的神经。
他这是什么意思？
质疑我吗？
痛苦和慌乱充满了我的心灵：“不，韦恩先生，即使他们是我的父母，我也绝不会做出如此卑鄙的背叛行为。”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叹了一口气。
布鲁斯布满细小伤疤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顶，刚蓝色的眼中透着温柔。
“我的意思是，一切小心。”
我感觉精神的疲惫似乎被她温柔的话语抚平了，眼眶有些发酸。
“我会的……布鲁斯。”
我轻轻的拥抱了一下他然后走出了书房。
当经过了杰森的房间时，我发现他站在门口，正当我打算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修治。”
……
我没有理他，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关上房门的前一刻，他炽热的目光依然凝聚在我的背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他在示弱，他想和我和好。
可又能和他说什么呢？
当两颗心灵之间由于碰撞而产生了裂缝，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会惧怕靠近呢？
我真是个混蛋。
他不是已经在尝试靠近我了吗？只是我在后退而已。
……
杰森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修治目不转睛地进入自己的房间中。
他把他惹怒了，不、准确来说是伤透了。
这都是他的错。
他从来不想那么对修治说话，只是有些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总是这么的暴躁、易怒。当他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时，他几乎想要给自己来一巴掌。
杰森陶得，你真是个混蛋。
杰森叹了一口气犹犹豫豫地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男孩盯着天花板。（他和蝙蝠侠请了假。‘如果产生了不必要的矛盾，你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蝙蝠侠这么说。）
真不愧是你，杰森陶得。
你又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怎么也睡不着觉，最后还是从床上翻起来开始写明天的作业（因为今天的他已经写完了）。
……
修治坐在椅子上，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换上制服来到蝙蝠洞。
既然杰森在门口（他在心里用不知什么语气地评价：大忙人。）说明蝙蝠侠今晚一个人行动。
既然睡不着觉就去帮忙好了。
阿尔弗雷德坐在蝙蝠电脑前。
“如果少爷你不嫌麻烦的话、为什么不出去和老爷一起行动呢？”他说。
“呃……B？”
“今天我允许你驾驶蝙蝠摩托。”我听见男人沙哑的声音。
“yeah！我马上就来。”
……
“她是谁？”
在警察局前，我看见还有一个黑色身影，往门口丢了一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人。
“batgirl。”蝙蝠侠沙哑地回答。
“但她不在Bat cave里。”我有些冷幽默地说道。
蝙蝠侠没有理会我的冷笑话。
黑色的身影看见我们，朝这里走来。
像蝙蝠侠一样的蝙蝠头罩，露出了雪白的下巴和火红的嘴唇。以及火辣的身材曲线——尽管我的注意力更多在她头罩后面火红的头发上。
像是夜晚的火炬，在晚风的抚摸下不停的燃烧着。
“晚上好，蝙蝠侠。你旁边的是……”
蝙蝠侠是一向的寡言少语：“乌鸫。”
“晚上好，乌鸫。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蝙蝠女孩。”
我点了点头“晚上好，蝙蝠女孩。”
我们之间的对话简直像是俩个普通的人在交朋友一样——除了警惕的义警们不与新交的朋友握手。
我们今晚的相遇非常的短暂。
说完话，蝙蝠女孩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我没说什么。
从好处想，至少有一个困扰我许久的谜题，现在我解开了。
至于另一个现在极为困扰我的问题，我暂时无法解决。我不知道该跟杰森说什么，要不再等一会儿，总会有时间的。
直到不久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在这个时候犯下了多大的错。
但在现在没有经历过伤痛的我依然是一个，犹豫不决的怯懦者。
第二天早上，回信寄出去了。
【亲爱的母亲，对于父亲的病重，我是如此的忧思，我迫切的想要看到他现在是否能安好……不用担心在安排好一切之后，我会在周三便回到家中……期待与您再见。】
狗.屁.不通的回信。
我写完回信后，把钢笔放到一边坐在书房中露出了忧愁的神色。
笔尖溢出的黑色墨水在信纸的一角渐渐晕开，像是缩紧的乌云舒展开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