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艾达、芭芭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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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我和艾达相约去图书馆做作业。
我们大约从下午4:30开始一直写到6:00。
“六点了，希拉里，我该回去了。艾达说。
“我送你回去吧，艾达。天色已经不早了，女孩子独自回家很危险。”我说。
我总不可能让艾达因为和我约会在回去的路上遭遇危险。
艾达：“谢谢你，希拉里。”
我还打算借一本书，韦恩家的藏书很多，但是我想要的恰巧没看到。
艾达在一旁等我，我绕着文学区转了几圈也没找到，于是去问穿着制服的图书管理员。
我问她：“你好，打扰一下。我是希拉里威尔逊，请问你知道这里有《罪与罚》这本书吗？”
她看向我，湖蓝色的眼中透着不明显的好奇，我朝她礼貌地微笑。
“你好，我是芭芭拉戈登，你可以叫我芭芭拉。我想在文学c区，你跟我来吧。”
“万分感谢，芭芭拉，叫我希拉里也行。”我说，并回想自己刚才在c区的确没有看见，但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我觉得她似乎有些过分热情了——不也说不上热情——也许应该说是好奇和审视。
为什么？
她知道我，可我对她一无所知。
这位有些古怪的（或者对女孩用“秘密的”更礼貌）图书管理员带我走到了c区。
“哦……我记得之前是在这里的，可能被别人借走了吧。抱歉，希拉里。”
“没关系，我不是非常急着要。”
她朝我眨了下眼，“不如你把电话给我，要是有了我就打电话通知你。”
她简直是可疑的明目张胆，但是反而这样就显得没有那么可疑。（我真不想承认这更像是调情）
结果我想要一本书没有拿到，倒是拿了一肚子的问号。顺带送出自己的电话号码。
艾达站在门口。
“你不是说要借书吗？”
我无奈地说：“没找到，好像都被借完了。”
“好吧。”
我在送她前往公交站的时候，艾达偷偷来牵我的手。
我躲了回去。
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但我并不爱艾达，我不希望给她错误的暗示。
她顿了一下，锲而不舍地又来抓我的手。
“别这样，艾达。”我窘迫不堪地开口。
她明亮的棕色眼睛直直看向我：“你不喜欢我吗？”
我几乎是呻吟：“别这样为难我——我很喜欢你，但我不想欺骗自己爱你。我不想欺骗你。”
她两眼立刻蓄满泪水，但是她并没有失态。
她平静了一会，说：“好吧，我知道了，和你的约会很愉快。”
我和她沉默地等在公交车站。
她忽然问：“希拉里，我可以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吗？”
“还没有谁。”
“好吧，那我可以知道你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吗？”
“我不知道，也许她足够特别，足够强大。也许她的年龄要比我大。”
艾达破涕为笑：“那看来我不够强大——因为我至少年龄比你大。”
我却很难微笑，我因为不想伤害一个女孩的心而伤害了她的心。
我知道我做得没错。
我轻声说：“艾达，喜欢我这件事就是错误的。”
正好公交车来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再见，艾达。”
她坐在公交车靠窗的座位上目送着我留在原地。
我？我提前20分钟给阿尔弗雷德打了电话，算算时间他也快到了。
没一会儿，阿尔弗雷德驾驶着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
“修治少爷，上车吧。”
“麻烦你了，阿尔弗雷德先生。”我朝他低头致歉。
他用着调侃的语气问：“没什么，今天的约会顺利吗？看来你会是我们家年龄最小开始约会的那一个。”
“真的吗？我以为韦恩先生比我要早。”
“事实上，他是高中快毕业的时候才开始和女孩子去约会的，他小时候有些内向。”
“哇，这可真是令人吃惊。我以为他从小就是这样的受人欢迎。”我说。
……
我又找了一个话题，“阿尔弗雷德先生，晚饭烧了吗？”
“准备的差不多了，只需要放进煎锅就行了。”
“今晚吃什么？”
“柠檬煎鱼排，咖喱土豆泥，还有沙拉和汤。”
……
谈话间我们回到了韦恩庄园。
顺带一提，我讨厌土豆泥。
回到房间后，我坐在椅子上正打算开始写作业，杰森敲响了我的房间。
我打开门。
他迅速地钻进了我的房间并关上门，我假装没看见他的挤眉弄眼。
“你和你的金发女朋友出去约会了？结果怎么样？”
“你可真八卦。而且，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叹了一口气。
“随便你怎么说。”他一脸不信。
“她向我告白了，但是我拒绝了。”
杰森吃了一惊：“天哪，你拒绝了。”
我回答：“没错，我拒绝她了，她向我告白只是因为我很受女孩喜欢。你要知道我们一共说过的话也不超过40句。”
“好吧，”他嘟囔一声，“你个怪人。”
我不冷不热的用他的话反击他：“随便你怎么说。”
“别这样。”他笑着用手肘戳我肚子。“我还没有女孩子向我告白过呢。”
“总会有的，别着急。”我说。
夜巡时间。
“蝙蝠侠，你附近有三起抢劫事件正在发生，具体位置已发送。”
“蝙蝠侠收到。”
……
“蝙蝠侠，在米勒港附近，企鹅人似乎正在进行交易。具体位置已发送。”
“蝙蝠侠收到。”
蝙蝠侠：“罗宾，你该回去了。”
罗宾：“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参加？那只是□□交易。没什么可怕的。”
蝙蝠侠：“回去，罗宾。”
罗宾：“……”
罗宾：“修治，你觉得……”
我说：“你应该听蝙蝠侠的话，他只是担心你受伤。以及叫我代号，罗宾。”
罗宾：“……好吧，乌鸫。我会回去的。”
“蝙蝠侠，需要我去接他吗？”
他大叫：“什么？不需要！”
蝙蝠侠思考片刻，说：“麻烦你了，乌鸫。”
“嘿！太过分了！为什么一定要他来接我，他连我都打不过！”
我眯起了眼睛。
“乌鸫，你去接杰森。然后把电脑让给便士一，不要看那些和企鹅人有关的信息。”
我：“拜托，蝙蝠侠，我连夜巡都不去。根本不会和企鹅人扯上关系，资料又不会伤害我。”
反驳的后果就是收到蝙蝠侠的冷声命令。
“服从指令。乌鸫，罗宾。”
我敢保证，我从通讯录里听到了杰森幸灾乐祸的冷笑声。
“乌鸫收到。”我恹嗒嗒地回复，把位置让给了阿尔弗雷德，并以一种超快的速度换好了我的制服。
应我的要求，那是一套灰色的凯夫拉纤维紧身衣，胸前有一个浅灰色的蝙蝠标志，身后是深灰色的披风。至于面具，在蝙蝠侠的提议下是和罗宾一样的蝙蝠形眼罩。武器则是一根普通的棍子。以及，没有可笑的短裤，这是全包的。
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我实在无法认同（和红绿灯不能说是有点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的）罗宾制服的审美。
而且，哥谭的夜晚挺冷的，没必要露.大.腿（而且这容易受伤）。
灰色的乌鸫张开双翼，在楼与楼之间跳跃，鸢色的目光注视着哥谭的街道。
我还顺带着送了一个被耍流.氓的女人回家，至于流氓则鼻青脸肿地被送到GCPD门口。
“谢谢你——？”她说。
“乌鸫。美丽的女士，以后不要这么晚呆在外面，这很危险。”我说。
“我知道了。再见，乌鸫。”她在我身后说。
等我找到罗宾，他已经一脸不耐烦地在路灯下跺脚。
“你来的真慢。该死！我几乎全身上下都是蚊子包了。”他抱怨。
“抱歉，罗宾。路上看见有人遇到了点麻烦。我们回去吧。”
“你说真的？！嘿，你才刚出来，就不想再逛两圈？”
我头痛地看着他。“罗宾。我已经答应蝙蝠侠了。你还有明天晚上可以继续夜巡。”
他每次一到夜巡都兴奋的不得了。
“好吧，真扫兴。”
“不过如果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你可以顺手帮一把。我想蝙蝠侠不会说什么的。”
“好耶！”
“恶棍，你的末日到了！”杰森欢呼一声，从男人的身上踹过去。
“小心点。”挥舞着的棍子击中往杰森背后扑去的另一个人的鼻梁。他哀嚎一声，眼泪迸出。
“知道了。”
他撇了撇嘴，两条腿缠在男人脖子上，给男人的猪脸一连串重击。
我一手握着棍子重重击在断了鼻梁的那人的腹部，一手从腰带里掏出一根长长的麻绳。
“收敛着点力，罗宾。”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绳子把倒在地上的男人捆上。
他没理我，但他大概是听进去了。
“罗宾！”我喊道。“该走了。”
他这才停下，一手揪着男人的衣领，朝着我看。
“把他捆上吧。”
男人看着鼻青脸肿十分可怕，但他确实控制住了力道。我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软组织受伤，这么说来，反而我下手更重。
毕竟被我打的那家伙他鼻梁碎了。
当然，痛的话肯定是被打成猪头的那个更痛。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记得报警。”我朝店员点了点头，和罗宾一起离开。
“你TM是谁？”鼻梁碎了的家伙坐在警.局门口骂骂咧咧。
“乌鸫，你看不见的噩梦。”
……
“修治，你刚才真是太帅了。”杰森一回到家就忍不住转头找我说话。
“\'乌鸫，你看不见的噩梦\'”他模仿着我的语气一脸严肃语气低沉，但随即很快又露出了俏皮的小酒窝。“真的太酷了！”
天哪。
他是认真的吗？
我感觉自己从头到脚，整个人都红透了。
我捂住脸呻吟：“哦——别取笑我了。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快去洗澡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们还要上学呢。”我连忙转移话题，把他推出了房间。
他嘟嘟囔囔地离开了。
“我觉得那真的很酷……”
我装聋做哑，拼命把门关上。
“晚安！”他在门外喊。
“晚安！”我恼火地回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艾达、芭芭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