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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王父王母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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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父王母坐在后面的车,两人原本是不打算和女婿女儿一起出门的,他们年纪大了,舟车劳顿的那里受得住,可是女儿不愿意。
昔日王宰相和夫人关系特别好,有时候想想他的经历倒是和他这个女婿经历有些像,女婿是幼年就失去了父母。自己却是考上了进士,父亲太过激动死了,不久母亲因为思念父亲抑郁去世了。也因为父母的去世,他闲置多年,直到后来他搭上了当时先帝身边的红人当时的大太监这才有了一个小官的职位,他有了职位后经人介绍才娶了夫人。
他没有什么大背景,只能苦干,这恰恰又入了那位的眼。而那段时间都是夫人陪伴走过来的。等到后来真正起来,他却一点都没有要在纳妾的想法。他过得苦,但是后来-过得好了却忘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心,他没有解决问题,而是成为了问题之一,看着下属攀附,他给予包庇,能够养老在京城已经是皇帝开恩,哎。他想他到底做不到女婿不看重名利。毕竟女婿正是蒸蒸日上的时间却直接辞仕了。
他和夫人就薇儿她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儿,经常被政敌抓住把柄说他是绝户的命,但是他和夫人不在乎,甚至是做了招赘的想法,只要女儿开心。他和夫人什么时间都是宠着她,爱着她,结果这丫头啊!由此格外的念家,让她一个人出门几个月甚至几年都看不到父母,那里挨得住?非是要父母跟着,还说慢些走,绝对不会让颠簸着,或者是不舒服了。她说了好多遍,他和夫人也就同意了。这一上车,就满意了,老人骨子都脆,最怕就是摔着颠着了。
但是现在呢,车上舒舒服服的,下了车住的地方也舒舒服服。一路走走看看一点都不着急,时不时还停下来歇歇,逛逛。
可是-王父是个急性子。“贤婿啊,这样走下去,什么时间能到?”
“父亲,这个不着急,等什么时间该到了就到了。”说完,看她夫人下了车,连忙伸手扶她下了车。
“夫人这般着急,我不是让你在车里在呆会,等我安排好住处在下来的吗?”
“既然到了,就下来走走。路上都走了三天了。”
王老摇摇头,果然这不是赶路的就是清闲,三天才走到一个小城镇还觉得是不错了,这要是他这急性子,恨不得轻舟已过万重山才行,那里等得到这种慢慢悠悠的酒醒只在山下过,酒醉还来山下眠的这种速度啊。
四人连着许多护院就都到了打点好的店铺休息,下车的下车,下马的下马,一群人虽然是赶路客,却看不到什么风尘,一个个都精神极好,进了客栈,房间都是安排好的。店老板殷勤的过来,送上了账本,还拿了许多银钱。
章斌壹没有看,只敲着桌子看这个店主。
“主上可是有什么不懂?”
章斌壹笑了笑,这实在是好笑,主人来了,不说先好好伺候,先拿了账本来,虽然恭敬的站着,但是眼里却满是不屑,把我当成打秋风的了?这客栈谁付的钱盖起来的,又是谁雇了他让他做了店主,一路走过来七八个店,他是第一个这么不懂知恩图报的。
“来人,把那奴契拿进来。”
一听这两个字,那人脸上却露出了得意。“主上,我现在已经不是奴籍了。小的现在是自由身。”
“为何?这上面可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呢。”
“那里有我名字?我王德现在也是镇上的人物,你可不能空口无凭的冤枉我。”至于奴契上的王亮是谁?他不知道。
“人物?就你。鼠辈罢了。”手指轻轻一点,就见他神情变得恭敬,那腿折了又直,最后到底是跪下了。
“不错,看来你还有意识。看起来这寄生符还是如我所愿,保留了主人的记忆的。”
那人脸上表情扭曲,本想喊妖怪但是却说不出来,他现在就像是被分裂成为了两半,一半是发自肺腑对对方的恭敬,一半是他原先思想记忆和他对这位突然出现的主人的不满,最好是拿了钱就走,要是还想多的,他不介意让现在是自己姐夫的县官打他个皮开肉绽。
但是他说不出来放肆的话,他想先求饶这才能说出话。
“哦,求饶啊?晚了。我正想找了些人做些实验呢。”姐夫不过是一个县官,切。他会怕?不过是他不屑于对这些凡人动手罢了。不动手不是说不能动手。他本就是此界中大气运的人,本该是位极人臣,所以他在此界就是入世倒也不怕对这些凡人下手有什么因果。
他对他的寄生符挺有信心,这种符咒可以寄生在人的灵体上,寄生在他的思想上,不知不觉的让受了符咒的人对用符的人产生忠心。原理来源于在空间小黑格子里面斗智斗勇的两个异世界的人。
这两位是你来我往,为了一个傀儡抢的你死我活,他对这些诡计没有太大兴趣,倒是对这种感情的萌生有了想法,这才有了寄生符,这种符咒实在是太过逆天,也是他对灵魂的研究趋于神的一个表现。
按照道理来说,这样接近于神的人应该是无欲无求,甚至应该是没有凡人的种种感情的。但是这位不是,这也是让苍血担心的一个原因。他总怕自己这主人死了,然后他也跟着死了。
处理完这位悖主的王亮,当然人家为了躲避奴契,找了他姐夫给他新作的户籍是叫王德。不过无所谓了。章斌壹知道这个人会忠心于自己就可以了。离开了这里去找他夫人。
“夫人,无聊了?”
坐着窗前侍弄花草的女人回过头,她手触碰到的花草奇异的迸发出新的生命力。这本是店铺为了装饰放的花草,遗憾疏于照顾都焦黄起来。章斌壹的目光看了看那花草,又看了眼一脸烦闷的看着自己的夫人,眼中带了笑意。
“是啊,好烦。”
章斌壹上前,递给她自己手里的热水袋。
“不要。”她拉过他的手,这温度才合适吗。
“夫人,我明天给你个好玩的。”他随意的把手里热水袋放到一边,然后亲亲她的嘴唇。
“你有什么好玩的?”
“我身上好玩的还不多吗?唉行行,别掐我了。我明天就把那好玩的带过来,夫人看看是不是喜欢。”
“为什么今天拿不过来?”
“今天我把我送过来了。”
“你让我解闷?怎么解闷?”嘴上这么说,手下却是已经捏住了他的脸,扯了扯。
章斌壹也不恼,任她为所欲为。她左捏捏右捏捏,然后钻到他怀里蹭来蹭去。
最后两个人笑做一团。
至于第二天的时间态度不好的店老板现在态度非常恭敬的事情,王薇根本就不清楚。知道的几个护卫还以为是老爷教训过了。
只有那店主王德,第二日的时间已经忘记了妖术的事情,从心底把人当做再生父母。
也是为了继续观察,章斌壹让他跟着队伍一起往江南去游玩。
第二日午间,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送到他夫人手里。有点像手炉的大小,四四方方板板正正的,但是上面的按钮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按了按,里面居然有了声音。
“用留影石和书简做出来的-视频机?你就叫它小电视吧。”反正别的世界是这么说的。
她没听出他声音里的不确定,而是好奇的看着上面的画面,那是她没有见过的服饰,当看到有男生穿着短裤的时间,她脸红的扑到她夫君怀里。
章斌壹皱眉,这……“夫人,我拿回去修修吧。”有些取景,是截取的异世界两人脑海里的日常,但是显然在她们异世界的人看来理所当然的场景,夫人看了却不适应。
结果他夫人抓住小电视,不给他。
故事开始展开,因为故事是按照他的视角开始,也是为了让他夫人看清楚世界上的险恶,两个故事里的女主都是居心叵测。为了获得金钱接近了男主(小傀儡)。
王薇惊讶于这个世界,也惊讶于这个小盒子。
然后才是沉入到剧情,同情起来男主。
她夫君坐着她后面把她搂进怀里,一边轻轻给她揉肚子,她抱着小电视看的津津有味。
“贤婿啊。”一打开门看到两个人坐在一起,王父连忙退了出去。
“我去看看父亲有什么事情。”章斌壹回过神,从凝望夫人中缓过来。
“他肯定是着急,我爹是个急性子,三天的路恨不得一天赶完。你去问了他也是和你说行程的事情。”
“那我就不去问了?”
“嗯,再帮我揉一会。”
“好。”
王父到了自己房间,把自己刚去女婿房间里看到的和他夫人讲,被好一顿训。
“我看女儿就是和你一脉相承,都是惯会训人的。”他被训的气呼呼的老小孩一样往哪里一坐生起了闷气,王夫人看他生气,笑着又去哄他。
一连歇了五日,才又开始上路。车马走的不快,车子附近都是骑着大马的护卫,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前面有一矮岗子。
“主人,这前面一向是不太平。”王德有些不安心。
章斌壹摆摆手不在乎的示意继续走,他早就感觉到了有人在附近。
就是王薇也有些局促,她也感受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拉了拉她夫君的袖口,脸上有些担心的神色。
“有我在,能有什么事情。”
“夫君别太自满,就是平地也会崴脚,阴沟也能翻船。”
“莫怕莫怕。崴脚那是自己脚不稳,翻船也是自己技术不行,你看我是那没本事的人吗?”
车走到那矮岗子前面。这矮岗子说到底就是个小山丘,不高。山上面有些树,挡着视野让人看不清楚。
王德是这一带的老油条了,他开客栈本就迎来送往,又兼他姐夫还是当地县官,所以对这一片情况还是很熟悉的。他低声说这里有一伙强人。“杀人倒是不怎么杀,就是抢钱抢-”视线看了眼车里,有些不安的说“抢女人。”
章斌壹冷哼一声:“谁要是抢了我的女人,我必定让他永生永世都处于痛苦后悔之中。”
王德不敢多说,右手放在刀上,心中却是一直很担心。这伙强人数量可不少,之前那年旱涝频发的,有不少人落草为寇,后来日子好过了些,有些就继续回去种地去了,但是留下来的那些强人,可都不是善茬。这伙人是已经把打家劫舍当做发家的手段了。就是自己姐夫不也是给这些人送了钱财,希望他们能在重要日子里不闹事不是吗?
走了不远,章斌壹让停了下来。前面这段路倒是有趣,两侧夹山,走这里面可是直接就被瓮中捉鳖了。他进了车里,他夫人还在看那小电视盒子。
“夫君?”
“你说咱们是绕路?还是-直接把这些坏人荡平了?”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有人恶意窥视一般。不行绕路吧?”
“说着不舒服不还是有心思看电视,怎么这人就这般好看吗?”
“当然不好看,谁都不及夫君好看。夫君刚还说有你在不用担心呢。这会倒是觉得我太轻松了?”实则虽然担心,但是又信任她夫君,就很矛盾的拿起这小电视解闷。
“夫人,绕路绕是绕了,可是这功德不就也扔下了吗?”
“你是说-也对!若是这伙人为祸乡里,欺负民女,合该荡平。只是夫君,荡平他们你有几分把握?我虽想做善事,但是更担心夫君你的安全。”
“十分!夫人坐这里等我。”
他出了马车,踏出马车的瞬间,车外站着的人都眼神呆滞起来。接着只听一声闷响,这山岗上的那伙匪人也开始攻击。
石头,树木,都往下落。一群人兴奋的挥舞着刀从山坡子上面跑了下来,对着空气一顿乱砍。
不一会就调转了刀口,对着自己人砍了起来。章斌壹看看,觉得差点什么。哦,他转手就让自己手下这些护院也加入了战局。
然后就指挥护院,抓了剩余的几个匪人。至于死的那几个护院,行动如此不济,受了伤活着也麻烦。
带路的匪徒规规矩矩的带着人去了寨子里。王薇看的稀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挑开马车上的帘子,从外面看其貌不扬,只是几个破土楼建造的防御塔。
章斌壹他踏步过去,从那破土楼上的人居然自己下来,像是叛变了一般跟着走。
荡平这里确实没有用太多时间。进来山寨里面倒是有不少财宝。这些财富,就是当朝的要员都会心动,章斌壹摸了摸下巴,做了决定,部分留下,部分上缴。相信看到这些,圣人会很愿意动一动那些占山为王的匪徒,至于功德,他也有份不是吗?
山寨里的人他都处决了,不过他留下了一个人。
“奇门遁甲?阴阳八卦?你果然是术士。”那人非常惊讶的看着章斌壹,没有想到会遇到同道中人。
这人是唯一一个在他大范围迷咒下抵挡住并且说出个来头的一个修仙者。
虽然是一个修为只能说是刚入练气的修仙者。
“本想是杀鸡焉用牛刀,没想到啊,本该就是狮子扑兔亦用全力。”章斌壹摇摇头,自己犯下轻敌的过错这才让这次围剿还剩一人。
这人既然留下,他便不打算再杀,至于放到夫人身边去做护卫,更不可能。
虽然夫人灵根无用,但是至少夫人现在也是筑基修士。这人堪堪练气,根本无用。再就是-他为何要往他夫人身边放其他男子。
“是你让这些匪人不乱开杀戒的吗?”他不由得有些好奇。可他这么问也说不上对,毕竟-在这山寨之中埋着的那些女人,不能说他们不杀人。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尽力想去看清他的修为,却发现自己看不到。除了那符咒,不然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平平常常的人居然是修士。
“在下姓孙,名郊。师承乐逍门第二十八掌门门下,不知您是何方人也?”
章斌壹目光算是挑剔的看了看人,然后挥挥手,就上车去了。
孙郊茫然的站在那里,过了会,他跟着车队后面,亦步亦趋,表情越走越变得恭敬。
王薇看到了这一切,她放下车帘子,扭头问章斌壹:“你用了什么法术?”
“小法术,只是在他思想里给灌输些忠诚的思想。”
“这-莫非你操纵了他思想?你怎么能用这种法术?”王薇很不赞同。
“这种法术?这种法术很实用啊。我没有耐心还要去一个一个的收小弟。”
“这种法术太诡异,而且操纵的还是人的感情。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会,这只是我为了让下人忠心才研究出的寄生符。”
“斌壹,以后不要在用这种符,好不好?”
章斌壹停顿下来,过了几秒,他才笑着说:“那好,夫人亲亲我,我以后就不再使用这寄生符。”
王薇很是开心,她心中感觉这种东西有些太诡异,而且女生较为感性,一想到说不知不觉被操纵了感情,自然心中不能理解。但是章斌壹只是为了效率,他本就没有耐心一个一个的收小弟,这种方法收的小弟不仅忠心,还能保证不会被人策反。
她俯身过去亲吻,本想一触就离开,却被他看透了意图,按住后脑勺,结结实实的吻了下来。
“我答应夫人,以后再也不用这寄生符。”
老妖怪无奈的笑:这丫头到底年轻啊!他只答应你不用寄生符,可没有答应你不用寄生术。这小子,脑袋好使的很,举一反三,没有寄生符,还有寄生药,作用都不过是牵引人的感情,在人的灵魂上寄生出一个傀儡,让他对自己忠心耿耿。
可老妖怪后来才知道,人家答应不用是真的再也不用,不仅仅是寄生符,这一系列的东西他都没有再去触碰。
王薇眼中带着水汽的被搂进了怀里。章斌壹未在做什么,车外的两个被下了术的人恭恭敬敬的跟着车队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