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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为幺幺的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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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妄为!就算是朕的手足,也不能容忍他犯下的错。”
章斌壹和几个大臣站在下侧,他们都是圣人心腹,也知道端王生事的事情。此刻几人互相看看都没有先开口。
这口不好开,圣人骂兄弟可以,大臣骂皇室不行。圣人自己看开可以,大臣劝解不行,说不定劝了还会撞圣人气头。所以几人都不说话,低头站那里。
“章爱卿。”
“臣在。”
“你-罢了。”
“是。”圣人什么都没说便又自己说罢了,让众人离开,他就躬身推下了,章斌壹一点都不好奇圣人未说出的是什么。
出了宫门,他就去了城西买了胭脂,又买了铺子里伙计推荐的西域香水。回了家便找到夫人把礼物送出去。
王薇羞红了脸:“夫君怎么还像我未嫁之时那样,送我这些东西?”
“嫁了我,我就不能对你好了?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些都只是一般香脂,等我学会了制香,夫人用我做的香水,用我做的胭脂可好?”
“夫君,制香非是夫君要做的,夫君是要做大事的。”
“你夫君最大的大事就是和你千年万年都在一起。”
“夫君说笑了。百年厮守我便心满意足,千年厮守我定也是极为幸福,但是人哪能活万年?就是修那劳子的功法也不一定能活万年。”
“我不喜说笑,只喜说予夫人笑。夫人且放心,何止是万年,百万年里我也要与夫人厮守。”
“百万年时间那般长,夫君如何能保证始终爱我如一?若是-若是夫君弃了我,我便-我便”话语未出泪先流,一想到自己被弃,她泪流不止。
章斌壹心中悲喜交加,说不出的滋味,他拍了拍她,没说什么永不负你,而是心中想再不负你。
王薇没有说的话就没再说,她也不知道若是自己真的被休弃了如何是好。只是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晚她又做起了梦。
梦中隐隐灼灼看到了夫君,这梦像是雾里看花一般如何都看不清楚,只是看那人走姿形态她猜测是夫君。
他似乎是着一身紫色长袍,穿过桃林,拥过桃林里一女人,两人神仙眷侣一般在树下,但她却知道那女人不是自己。
她心绪翻涌,想离的近些看清那人到底是谁,但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她看着两人回了房看着两人同塌而眠。
“夫人,醒醒,发生了何事,心绪这般不宁。”
王薇睁开眼,眼睛里是还没有散去的复杂,这目光看向了章斌壹,他只感觉一瞬间如坠冰窟,要是夫人有了前世的记忆,怕是也会这样看着自己吧。
“夫人做了什么梦?”是那老妖怪又不安宁了?夫人那些日子梦到上辈子的往事,非是玉坠的原因,而是玉坠上面附着的老妖怪做的法。
“我梦到夫君你搂了别人。”
“怎会?这双手只搂你。”
“夫君,我看到你穿了一身紫衣,在桃林里抱住了其他女子。这是老天示警告诉我你不久就会抛弃我吗?”
“怎会!”紫衣?
他好生安慰一番,等到她情绪稳定才进了空间问那老妖怪记不记得他什么时间穿过紫衣,进了桃林。
“我年纪大,记性差。又是魂体,不补一补怎么记得清楚。”给点什么果子呗。
章斌壹也不说话,就静静看他,目光平淡无波。
真人怂了,弱弱的说:“九转芥子空间开启送你重生的时间,你的一生在时间壁上闪过,我也只是匆匆一瞥,可能也有些记不太清,但是你这人喜欢浅色衣服,紫色-很少见你穿。你在让我想一想。”
“仔细想想。她这次做梦不是你做的吧?”
“我哪里还敢?想起来了,你叛乱之后,带你娇妾去过寒山寺,当时你要篡位登基,虽然没穿黄衣,但是却穿了紫衣。”但是当时也不是春季,那里有什么桃林?树杈还差不多。所以不可能啊!
章斌壹不在意那些,想了想没想起来一点,只问:“这次真的不是你?”
“我对天发誓,肯定不是我。也是奇怪,如何她能梦到上一世的事?九转芥子神奇之处就在于芥子一转,时光回溯,其他人的命运也会改写,按照道理来讲,不该想起前世才对。”
“罢了。就这样吧。”说完他挥手送他回了他被养的地方,然后找了几本适合夫人看的书放在了书桌上。
出了空间,便牵住她带她一起到了空间,然后变幻空间样子做出自己书房的感觉。
“夫君~”
“醒了?可还困?”
“不是困不困,就是想睡。你也应该懂才是。”其实修仙界确实没有睡觉一说,都叫做冥想。
“夫人,咱们看会书。然后-一起修炼啊。”他笑的暧昧。
看他这样她自然也懂这修炼不是正经修炼,下手掐了他一下。“我还能拒绝的了?你那力气,我是扛不住的。”
两人看了会书,王薇看的入神,他却已经是走了神,目光直直看着她,看得她也看不下去。
两人抱在一起。这里时间和外界时间有差异,所以章斌壹也不担心什么误了时间,两人又都修炼,身体较凡人早已经大大改善,这一番许久他还不罢休。
及至最后,他二人都不知自己是在修炼还是单纯的就是……
出了空间,他又抱她给她换了衣服,然后抱她出去。
她身娇体软,慵懒的就任他抱着。
他两手交揽,让她挎着自己脖颈。然后带她出了府门,今日有外番来朝,圣人设宴席款待,允许臣子带上家眷。他便打算带她去宴席。
上了马车,她才惊呼问他干嘛?
“赴宴。”
“什么宴?”
“宫宴。”
“吓,你之前也不和我说一声,时间没有误吧?”只觉得和他在书房消磨许久,但是具体浪费多长时间她是真的不知,只感觉起起伏伏的许久。
“时间不耽误,夫人和我现在出门往宫里赶,还能提前到。”
王薇没感觉有何不对,她昏头转向,也不知道时间,就这么被抱着上了车。
外邦来朝,圣人又有意设宴席来试探一些人,所以今日的宴席可是请不不少人,五品以上的大臣都能携家眷入席,往日可是没有这般圣恩,所以此刻往宫门去,路都堵了。
“呦,是章大人,你让车夫赶车从这边路上走。”巡视皇宫的禁卫郎中令远远的看到了章大人的车,连忙迎过去,热情的让人走一侧的路,这一侧是他们专门疏通的,为的就是让皇室显贵们不被堵在路上。无疑,章斌壹就是显贵中的一员。
车夫闻言,就赶车出了排队的车队,从空阔的另一侧往宫里去。车里,被敬仰的章大人却在揉腰,给她夫人揉的。
“夫人,是为夫孟浪了,下次必定注意。”
“混蛋!”
“是,为夫混蛋,为夫就对你耍混蛋。”
口中说着调笑的话,但是下手却很是轻柔的给她揉腰。又觉这般揉起不舒服,便要解了衣服对着症结揉。
“你-”
“只是好好揉揉,不做坏事。”解开衣服,就看她白玉一般的腰上有一暗红色的手印,是自己太用力握着才造成的。
“夫人,下次我在这般,你就挠我,咬我,莫再让我犯这等错误。”虽是情难自已,但是看夫人身上这般,他又过意不去,只觉自己太孟浪,害夫人受苦。
“你又胡说,你就知道我是不乐意的吗?”王薇红了脸,拂开他的手就要穿好衣服。再说,自己又不是没有挠。
“夫人,夫人!夫人且让我在揉一会,我准备些烈酒给你活血化瘀啊。”
“一身酒气,成何体统?你我是去御前吃宴的,一身酒气过去,是大不敬的。”
“那夫人就让我在揉一会。”
“呸,你那里是揉,你就是占我便宜。你且离我远些。”
章斌壹当然不远,他恨不得再近些。“夫人衣服没有穿好。”说着就下手给她理好了领口,然后顺其自然的就搂她入怀,在车里又是耳鬓厮磨了一番。
下了车,从宫门要往设宴的欢宵宫去,又是一段路,王薇觉得自己可以,她也是修炼的人,这般路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章斌壹不觉得,就是到了有一天,夫人比他修为都高,他也是继续要把她夫人当弱者呵护,当娇花娇养的。
“你做什么?”
“夫人,让我抱你-”
“章斌壹!”
连名带姓,便是恼了,章斌壹不敢触霉头,只好和夫人结伴而行,他其实更想抱着她走的。
只是走着走着,他灵机一动,叫了老妖怪出来。
“皇宫啊!这可是好地方。想不到我这等孤魂野鬼也能入这种地方。”说起来这小子气运可以呀。若不是他,自己这魂体哪能到这地方来。
“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灵物。”他倒是不好做法占卜寻宝,但老妖怪可以。
“灵物?你小子可是真敢想,盗圣人的东西?你现在可还是个臣子呢。”
“非是盗,要是真的有什么宝物可以帮助修炼,我就找圣人要来。”
“你-行,我且卜上一卦。”他也没有什么古钱,龟甲,直接是顺手一挥,面前就出现了几个点,然后两手一合,这就算了起来。
“大机缘啊!这是大机缘!”
“是何灵物?”
苍血真人捻了下胡须:“不是物,是人。”
“哦?”章斌壹诧异了!人?人能有什么机缘?他等他下文。
“大千世界,各界都有各界的法则。但有的界为了获得英雄会从其他世界征召。据老朽所知,有一些名魔法世界的多出现这种征召,当然他们叫召唤。这种英雄是世界欢迎的,一般身上有世界的气运在。旁人有害他的心便会受到反噬。与之相对的,还有一种,非是征召,而是自己偷渡,或者是被他原先所在的界送过来企图瓜分这一个世界气运的,害他的人不仅不会受罚还会有奖励。这便是老朽说的机缘。”
“我杀了那人能得多少奖励?”
“能助你结丹。”
那当然是要干的。这等好事怎么能不去做呢?不过-看了眼撵着胡须的老妖怪,他没有说自己已经结丹了。
机会是留给愿意抓住机会的人的,他笑吟吟的拉着他夫人,走向设宴的宫殿。
脑海中问这老妖怪:“可能算出那机缘是何人?”
“刚才初入皇宫,又加上地龙有翻身之像,我这才卜算出此地有它界之人。但是此刻便是查不出了。这是界与界角力,我一修仙者能粗窥一丝天机,已经是极为厉害了。”苍血真人颇为自得,他能卜算出来便是极为厉害了,现在算不出来也是正常。
“说起来我虽然修了仙家的手段,却从来没有用过,我也试一试,占卜一卦看看。”
“你这小子算不出便是算不出,它界偷渡此人过来是为了盗取这一界气运,怎么能没些防范的手段?老朽在修仙界可是绰号神算子,我都算不出的事情,你那里能-”
“该死!竟然是她。”
“娃娃你居然算出来了?是那个?快说快说。是不是那个摇扇的小子?这都入秋了天气这般冷他还打个扇子,肯定是-”他先是不信,后来一想他是这一界的人能算出来也不一定,很快就好奇到底是那个人了。
“是一女子。你也认识。”
“女子-我认识?我一个被困在芥子-呦,懂了。老朽早就说过你身负大气运,看来你那娇妾就是那它界之人。那女子叫什么名字?董小婉的董,纤纤红酥手的红,芍药花的芍,长的也极为美艳,一眼望过去就能腻毙在她如水的眼眸中,老朽在修仙界的女子里也找不到她那般-”他有意这般说,要他来看,如果这小子不愿杀妻,那换个心仪的人是不是就可以断了凡念?
但是为何这人眼中却如此平淡无波?甚至丝毫怨意也看不到。怎么也是和你在上一世里恩爱过的女人,当然也在你头上给你盖过乌龟壳,也怂恿你让你叛乱,这样的人不该是又爱又恨?你怎么就能这般的淡定?
“你又打什么主意?我真是奇怪,为何你就对我和我夫人这般不看好。”章斌壹依旧牵着他夫人。
“问我为何不看好?你现在和她说一句,说你要休她,你看她会如何?只是口上一说她情绪便已经如此大,要是真是发生了,痴男怨女,最后说不得是个劳燕分飞,我如何看好?我当然不看好。就是在行军时间便能吐血昏迷七日,真分开了你能直接陨落。你陨落了,我和你签订的主仆契约,我也会死,然后和你分开和其他人亲亲我我的女娃子王薇也会死。你说我怎么看好?”
这些章斌壹入耳的只有薇儿和他人亲亲我我几个字眼,一时间是气血上头,眼中升腾起滔天怒火,恨不得把那假想的情敌粉身碎骨,然后挫骨扬灰。
“你这娃娃莫不是被下毒了?怎么只对你夫人这般用心?”
“你不懂。”
“不懂什么?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夫人,你会陪我长长久久的对吧?若是有一日你要离开我,我就是关也会把你关在我身边的。”
“夫君可是痷着了?好端端说什么胡话?难不成皇宫里真有那冤魂作祟?”
“薇儿,我说过的话你别忘记。你不能离开我。”他固执的又说了一遍,牵着她的手都把她拽的疼了。
“安心,我不在你身边能在谁身边呢?你把我手都攥红了。”
他这才清醒过来,松了手,然后又不安的给她撮撮,想让她不疼。
“疼死了,你这笨蛋。”王薇甩手然后就把手藏在袖中,缩了回去。
在识海里的苍血惊诧,这小子难道已经有了心魔?可他还未到元婴,如何有了心魔?再则,自己就在他识海,也没见什么心魔的影子。还是这小子性格这般偏激的吗?可他不记得这人是这么个性格呀。
章斌壹悄悄把手也探入大袖中,然后这才牵住了他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