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食复原-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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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小姐，你醒了啊，欢迎来到真正的彭格列家族——！”
乌拉诺斯的声音就在你耳边，摸着后脑勺的你撑着身体爬起来，自己正躺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而和Giotto一样的脸庞侧眸看着你。
有一种还在彭格列的即视感。
可周遭的环境不会骗人，这里是福斯家族。
你下定了决心，也不慌张，慢慢地坐好。
“乌拉诺斯？”
对方一颔首表示承认，“是的，美丽的小姐。”
“既然你们说你们是真正的彭格列，而百姓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待贝壳里唯一的珍珠，你们会做些什么呢。”说到底这种威胁对于刀尖上舔血的黑手党还是小儿科，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会有作用。
“呵呵呵！不错！阿佛洛狄忒，带这位珍珠小姐去她的房间休息。过几天就开办宴会，欢迎珍珠归位王冠！”你的态度始终是冷淡的，乌拉诺斯倒也不介意。
既然给了你这样一个近距离调查的机会，那无论怎样都不能放弃就是了。看来他们还不知道你是被请来的，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呆的倒计时的事情。
你跟着阿佛洛狄忒去了你的房间，比起彭格列的宅邸，福斯家族的装潢整体来说是偏浮夸的，花哨的装饰和夸张堆积的设计，大概对应你记忆中就是所谓“酒店风”吧。
偶尔住住还可以，但不如家的味道就是了。
好怀念彭格列。
于是，你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虽然每天晚上都会好好确认自己的房门锁好，并只敢浅眠，好在也算是收集到了一些信息。
虽然福斯家族和彭格列家族的大家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上来看，只是拙劣的模仿，有相似的地方，但说到底还是假货。
和蓝宝一样，嘴最不紧的雷守赫尔墨斯给你透露了许多，比如他们的名字是被大空乌拉诺斯和雾守朱庇特给予的，对应的是众神和天空星辰的名字。
等等你回想仅有的天文学知识，大空的乌拉诺斯是天王星，岚的阿佛洛狄忒是金星，雨代表波塞冬的海王星，晴守阿瑞斯是火星，雷的赫尔墨斯是水星，云之萨图尔努斯正是土星，最后雾守朱庇特是木星。
真的是嚣张的名字。
不过赫尔墨斯比蓝宝要狡诈的多，阿佛洛狄忒比G要成熟妖艳，虽然是女性，但行事作风有时候缺少脑子，波塞冬太阴柔了，说话听起来很难受，阿瑞斯武力值很高，但充满了算计，萨图尔努斯是玩的最花的一个，朱庇特则是最神秘的人，他身上给你一种熟悉的感觉。
至于乌拉诺斯，他比起Giotto来，性格特别起伏不定，行事作风及其残忍，说这样的人是彭格列，谁会相信呢！
为什么那帮人就会这样相信他们呢！
你无比怀念彭格列的大家……还没有好好告别呢……可能……不能见到最后一面了。
等等，果然还是很奇怪，为什么百姓们会相信福斯家族是彭格列？
阿诺德没有受到影响，斯佩多受到的影响最大，Giotto和G受到的影响也很大……自己没有受到影响。因为阿诺德之前就是不怎么依赖彭格列，而斯佩多可以说把彭格列看作了自己的命！
之前你调查里关于信仰的问题，最后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的阿诺德，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不过现在你觉得你可以做一个大胆的猜测，你见识过几次福斯家族的人的能力，他们能力的强弱其实是和彭格列那边失去的能力成对应的，斯佩多失去的能力最多，朱庇特收益最多，而这边的云守萨图尔努斯基本上没有动过手……
那，为什么乌拉诺斯也不使用能力，是没有获得？还是……他的能力正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说，控制着地区人们的信仰……他在夺取百姓对彭格列的信任，甚至于彭格列大家自己对彭格列家族的信任，从而达到取而代之的目的。
想到这里的你生出恶寒，上帝已死，或者说是新的神取缔了旧神，并接纳了他的信徒。
那解决措施，或许不需要想那么多，和自己的关系也许并不大，就让彭格列重新获得百姓的信任就好了。
猜测能否验证你是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彭格列那边能采取一些措施了……
你能做的就是在这边拖延时间。
只是在自己消失之前，近来你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又不对了，可能要尽快了。
福斯家族没有什么大动作，那就意味着彭格列也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双方小动作肯定是不断的。
很快，事件就发展到了你不得不面对店最坏结局。
对战。
至少福斯家族这边是准备完全的。
也是你即将离开的那一天。
你以为你不会害怕，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很慌张，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夜没有吃好，很想念彭格列的饭菜，想念Giotto绅士地为你拉开椅子，为你披上他的外套，想念G驭马狂奔，想念他偶尔的害羞，想念阿诺德树林里的鸟鸣，想念太阳在那片树影下抛洒的一个个小太阳，甚至有点想念斯佩多阴森森的笑声。
傍晚，乌拉诺斯“请你”来到市中心钟楼附近。
原来，临死前的感受上这样的，一切都以不一样的速度进行着……
你无比顺从，好想再多看看他们……看看彭格列的大家…，
2
你没有出现在前线，乌拉诺斯把你关在钟楼上方，安排了人手在楼下看守着你，你听过长发公主的故事，你是被锁在了楼上，不能离开，却能看见所有战局。
夕阳即将落下海平面，晚风把你的裙摆吹乱。
能看见Giotto和G在和乌拉诺斯对战，看见阿诺德一个人挡住了很多攻击，看见斯佩多在阴人，看见了蓝宝不得不上到前线……
看见了他们的步步后退……
看见了百姓们边逃跑边说着彭格列的丧气话……
不应该这样的……
Giotto和阿诺德应该是采取了措施了……明明都听见赫尔墨斯汇报彭格列在民众间的声誉上升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局……
你知道你必须采取一些措施。
你看见了身后的大钟，需要人工来敲的老古董已经很久不再使用，此刻化身胜利的号角，
你用尽全力推撞这大钟，上面积攒的灰尘飞起，落上你的衣角。
“咚——咚——咚——咚——咚——咚——咚———”
人们很久没有听到这钟声了，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
你拍拍手上的灰，楼上的门已经被你牢牢反锁，下面的人暂时不会上来，你跑到栏杆旁，深吸一口气。
就是现在了，你的作用。
我不要救这个世界，我想要救你们。
“大家！大家！你们看一看！这样的日子是你们真的想要的吗！以前，各个家族混战控制的时候，是谁将你们聚集到一起，为你们提供了安稳的环境！你们的贸易是谁牵线搭桥，给你们设置市场，处罚不守规矩的人！是谁提供稳定的教育和医疗！”
大声的喊话需要力气，你已经有些头重脚轻，还是深呼吸，想要把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花在这几声呼唤上，不知道他们看不看的见，听不听得到，但是你不得不大声去说，这就是你能做到的！
“你们再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带给你们光明和自由的天空！你们的信仰！又应该给予谁！”
你挥舞着双手，眼睛一闭，顾不上头晕眼花喝耳鸣，只想把肺都喊出来，撕心裂肺都声音听起来肯定不好听吧……
可能是一开始钟的功劳，世界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你睁开眼，乌拉诺斯脸都气白了，Giotto和彭格列的大家用担心的目光看着你。
你举起手臂，向他们用力的挥手！
“我相信彭格列！你们会胜利的！”
“我相信彭格列———”你的声音在城里回响。
人们在窃窃私语，起作用了，乌拉诺斯咬牙切齿地看向你，似乎埋怨你坏了他的好事，Giotto没有给他机会，开始了反击。
巷子里又开始了混战，你累得搭着栏杆缓缓坐在地上。
“如果你再不离开，就会死在这边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从你背后传来，是蒙面的朱庇特。
“你是谁。我从你这边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
“你必须离开，有些人消失比呆着要有用。”朱庇特向你走了几步。“你不属于这个时间，你的离开会带来一段时间所有能力的失效……”
然后Giotto在那个时候就可以彻彻底底地打败福斯家族……你知道结果，“为什么要帮助我？”
“我需要你带我一起离开。”
你没有回答，反而提了个问题，“我该怎么离开。”
“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怎么来，怎么去。”
一阵烟雾笼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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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树枝，你站起身，周围的景色很熟悉，正是那一晚G带你来散步的小道旁边的建筑——灯塔。
塔建在悬崖边，海浪凶猛地扑打礁石，月光明亮，灯塔的光已经熄灭，中间露出一个圆盘，就着月光你看见上面沾染了一些黑色的东西。
血。
朱庇特依靠在旁边，丢给你一把刀。
远处城镇里的声音渐渐消失，平静到好像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你在等待，虽然身体已经很不舒服。
Giotto他们可能会来。
你的头脑开始不清楚，像是在晕车一般头疼反胃，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你的眼眶。
你捡起地上的刀，摊开右手手掌，如果这一刀可以让你不忘记这一切的话，那要好好选一个能记住的地方。
但是你却迟迟不动手……
“别等了……”朱庇特冷漠的声音响起，对现在暴躁的你，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烦死了！”你直接回嘴，暴躁，真令人生气！
又生气又有点委屈……怎么还不来……
塔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你激动地抬头看去，却看见了乌拉诺斯！
朱庇特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也回不去了……”就那么消失着烟雾里。
乌拉诺斯跌跌撞撞向你走过来，眼睛里闪着红色的血光。
你一咬牙睁着眼睛看准了手心划开深深一道伤痕——血自觉的流淌出来，你按上石盘，左手拿着刀对准乌拉诺斯。
“你不能过来！”
如果被他拉住，你会回不去，也就是说，你会死，你有这种预感。
石盘渗入你的血液，你的身体开始发冷。
乌拉诺斯却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一把拉住你的手，把你从地上拖起来，你使劲挣扎。
他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要自己离开，那彭格列……一定能控制住一切，你再度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着刀刃，总算把他逼退了一点。
石盘还是没有什么大反应……石头微小的空隙正疯狂吸吮着你的血液，应该快了。
看着不断逼近阴鸷疯狂的乌拉诺斯，你站上了灯塔的边缘，面朝乌拉诺斯，举起刀刃。
背后海浪激起风、溅起浪，月光温柔冷漠的抛洒光辉，那么多话你却没有对象可以倾吐。
闭上眼应该就不会痛吧。
赌一把。
你向后倒去。
风穿过你的身体，试图挽留你的裙摆，刀刃被你无意识地丢走，可能流落去大海了吧，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疼的很，你不断向下去坠落，海浪吞噬万物的声音越发清晰，月光那么温柔又那么残忍。
好像有人在喊你……
好像还没有好好告别……
Giotto……
G……
阿诺德……
彭格列的大家……
眼前一阵光，你失去了意识。
3
当你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并盛中学的医务室里。
手心被好好包扎了，你走下床，医务室的老师问你，“别乱动，你还需要静养，使用美工刀还是要小心一点，知道自己晕车还不注意，你朋友都急死了。”
你想起来了，好像你是在美术课使用刻刀的时候伤到了自己的手心，然后晕倒了被送到医务室，可……
这个伤口是美术刀能做到的吗？还有，你根本不晕血……
在医务室安心呆到放学，老师叮嘱你去记得好好休息，因为是右手，你自然获得了少做作业的权利。
不过心里空空荡荡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一直到你听见同班同学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的对话，好像提到了“彭格列”、“初代”……这之类。
“你怎么哭啦！”被同学一提醒，你摸摸自己的脸颊，是的，是泪水。
“Giotto……”你趴在桌子上哭了，记起来了。
我为了他们去另一个时空的事情。
下课后，你找到沢田同学，和他说了自己发生的事情去，沢田同学很温柔，让你想到了Giotto，他说雷水守有一个火箭筒，虽然是十年后火箭筒，但是和时间有关的东西只有这个了，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你当然同意了去试一试。
长得很像蓝宝的小孩子掏出一个火箭筒，把你罩在里面。
他们还记得你吗？
他们会吃惊吗？
又或者……能成功吗？
你心跳加速，轻声呼呼着他们的名字……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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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tto的日记】
我看见她坠向大海，流星一般化作点点光彩。
她紧闭双眼，都没有听到我们叫她，肯定很害怕吧，在福斯家族那边呆了那么久。
刚刚在钟楼上，她真的很勇敢，她说她不是来救世界的，就是为了我们而来，为了救我们的。
她做到了。
多亏了她和阿诺德说的话，我们才找到了一点方向。
她的声音很好听，其实那一天一开始我并没有睡着，只是躺着看她的睡颜，太令人沉醉，不知不觉就放松地睡着了。
再之前一点，她喝醉的时候也很可爱就是了，虽然小动作很多，但是很可爱。
再再之前一点，明明不喜欢看书还要看书的样子更可爱，不过她到底喜不喜欢看书啊，真是难以令人捉摸。
当初在灯塔上用我们的血把她接过来拯救彭格列，其实我是反对的。
不过现在，我有点感谢，幸好是她，还好有她的存在。
我看了，石盘上血很多，伤口应该很深吧。
她……还好吗？
在未来，是不是会遇到……其他人呢……
2
【G和酒友的谈话】
来来来！今晚不醉不休！
我喝多了吗？不不不，没有的事，我还记得她呢！
她啊，从那么高的灯塔上跳下来，明明平常从我的马上下来都娇滴滴的要我抱。
那么高就跳下去了。
然后？
小美人鱼的故事听过吗？
她就像小美人鱼化为泡沫了……闪着钻石光泽的泡沫……
不，你别瞎说，她还活的好好的。
只是化为泡沫了……
她穿红色最好看，不过那天晚上她穿白色也好看，仙女一样……
要知道她会在那个灯塔上……当初我就不带她去那边散心了……
从海里来的小公主不能碰大海……
她上岸肯定很疼吧，化作泡沫也好疼啊……
你说，如果她不上岸、会不会就不会化作泡沫了呢？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喝酒喝酒……
3
【阿诺德在树林的午睡】
好像少了点什么。
好像少了一个聒噪的身影。
那个喜欢占据我地盘的女人。
行吧，那个女人，比一些聒噪的男人要好。
睡着的时候还是安安静静的。
不算笨，答案真的被她知道了……
那么高的塔……跳下来……
又勇敢……又傻……
不能再等等吗……
真傻……
……
睡不着了……
4
【斯佩多的药】
女仆间传言：
有人听说斯佩多大人有效果很好的药，想去和他要点来用用，结果被斯佩多大人整治的半年多都不行。
女仆间传言2:
斯佩多大人那个地下室，被他自己封起来了，谁都不允许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月食复原-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