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食食既-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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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tto，最近我想回家一趟，可以吗？”离开的时间有些久，你有些想家，最后吃完饭你喝了口茶，问向准备离开的Giotto。
没想到你会提出这个要求的Giotto显然有些错愕，还没来得及迈开的步子回过一点点，朝向你的方向。很快回复平常的状态。
“可以的，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们一起去。”
“我自己就可以了吧，你们那么忙。”自己不过是回个家，“不会逃走的啦～我们约好啦～”你眨眨眼暗示自己已经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反正不过是换个地方躺着，说实话被帅哥们嘘寒问暖总好过自家不靠谱爹的毫不过问。
“一起吧，最近不是很忙。”是Giotto对你不常见的正经语气，想着他可能是考虑到两家联姻的问题，你倒是没有在意，更没有在意到餐桌周围气氛的与众不同。
G握紧了喝了一半的酒，阿诺德微微睁开了眼睛，斯佩多笑容更加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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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餐后，你打扮好走出房间，昨天就已经托人和爸爸说了要回家吃午饭，所以你也不急，等到门前坐车的时间已近正午。
几个男人倒是准备的齐刷刷的，G倚靠在马上，手不安分地给马匹梳着毛。阿诺德坐在后面一辆车上，旁边开着车的斯佩多见你走出大门笑得更加瘆人，仿佛自己多走一步都会调入什么陷阱。
Giott倒是温和地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手下刚刚汇报完事情，递上一份文件给他签字。
到底还是很忙的嘛……为什么非要来陪你回家啦……
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回门？！
你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脸也不自觉地发烫。
签好字的Giotto打开门走下车，“走吧。”
开始车行驶得很平稳，你远眺着不远处的景色，虽然爹不是很负责，但是好久没见还是有点想念。口中还哼着意大利小调。
“这是什么歌。”Giotto轻声问你。
“诶？这不就是意大利……诶？是什么歌来着？”你居然也忘了歌名，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哼出来的调子，再想下去，脑子居然有些疼痛了。
你揉了揉太阳穴，听见Giotto有些焦急地说道，“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也是听着耳熟。”
你想安抚他说点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歪向一旁。多亏Giotto扶住你的身子。
“没事吧。”他蹙着眉紧张看向你。
“没事，可能是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刚刚那个歌……”
“我想起来了，是意大利的一首民歌，我也忘了名字了。”Giotto紧张的样子和平常很不一样，“别想了，休息一下吧，马上到了。”
你点点头，只是闭上眼睛后更加敏锐的触感觉得Giotto的手掌的温度不如从前了。
也许是因为手套的原因，Giotto的手总是暖暖的，不过听说最近不常见他使用手套了，或许是这个原因，他的手掌的温度也凉了一些。
休息了会儿，头才恢复清醒的状态。
又行驶了一段路程，车停在了你家门口。
你开开心心地跳下车，只是并没人来迎接，连门也是被锁链锁着的，诧异地看了一样其他人。他们的表情更是难以琢磨，你便也不再管他们，径直走向屋子里。
大门上锁链松松地挂着，连把锁也没有，向里看去，满目荒凉。
明明，才离开没多久呀……你从心底里萌生出恐惧。
手忙脚乱地拉扯锁链，却越发解不开，还是阿诺德拦住了你，帮你解开门锁，你慌慌张张跑进门里。
平常晒太阳的草坪不再被人修剪，野蛮生长着杂草，你最喜欢的秋千上落着树叶和灰尘。再奔向G为你打开的门，屋子里空空荡荡，所有生活过的痕迹都消失殆尽，你躺着吃水果的沙发，偶尔拨弄几个键的钢琴，生活过得痕迹被全部抹平。
“噔噔噔”跑上楼梯，你的房间也是空无一人。耀眼的阳光照的你有些头晕，倒不是伤心，只是自己的存在好像一同被抹去了。
“他们去哪儿了？你的所谓的父亲……nufufufu……”斯佩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我也不知道……”
“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吗？”
你随着斯佩多的话思考着，他们的名字，他们的名字，他们的名字……
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你的名字又是什么呢……被贝壳紧紧包裹的沙粒……”
你一时愣在原地，名字……是什么来着……
明明有那么多理由可以解释他们的离开，但是你知道哪一个都不是，他们就仿佛不存在过。不是伤心，而是恐惧从你的心头蔓延开来。
诚然，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并不紧密，但是他们好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活过这么多的年的证明啊……
这么多年？多少年来着？
你再也无法思考，好不容易恢复的头部又开始晕晕沉沉，眼前出现了星星点点，在倒下的那一刻，几声慌张的呼喊。
原来那就是我的名字啊……
“Perla……”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彭格列的房间。肯定是他们把你带回来安置的。
你决定去找Giotto问一问自己家里情况，他们的存在肯定是真的，自己的存在也是真的，那如果还在这个世上，彭格列他们应该会知道同为黑手党的情况。
你走到Giotto门前，一阵剧烈的争吵穿过门扉。
“还不能让她知道真相！”是G暴躁的声音。
“那你们就这样一直不说好了，泡沫般的美梦迟早会破碎的。nufufufu——”斯佩多阴沉沉的声音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现在的状况，我们还可以控制，他们还没有暴露出来，我们不用操之过急。”Giotto冷静地解释。
“……”虽然是沉默，但是阿诺德应该也在。
“她在，就好，方法我们还在尝试。”Giotto没有慌张。
“是的，我赞同，Primo，我们该负起责任。”G一如既往坚定支持Giotto。
“呵，那你们就想办法瞒到他们打到我们面前的那一刻吧！”斯佩多的声音渐渐靠近……
吱——
推开门的斯佩多，看见你是意料之内的微笑，倒是门内的男人们表情不一起来。
第一眼看见的阿诺德，坐在椅子上扭过身看着你，目光中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正是刚刚声音严肃的他。
来拉斯佩多的G原本正对着门，看见你倒是转过身去，他的侧脸是痛苦又纠结的模样，好看的眉毛皱在眉心，平常因为烦躁琐事向下的嘴角，却在努力挤出更不平常的上扬，倒是滑稽万分。
屋子中间的Giotto最是诧异，只是回神很快，根本看不出刚刚和斯佩多的争吵。眉眼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想是怕惊扰了谁的梦。
消失的家人，莫名的歌曲，忘记的名字，还有种种不合理的事情，犹豫半天，你没有问出口来。
空气中只听到屋子里钟表滴答滴答行走的声音，男人们也没有改变姿势，你看看这看看那，最后定格到斯佩多有些怨恨与不耐烦的眼眸中。
穿着睡衣的你的眼眶泛红，抱着手臂，微微颤抖，精神状态已经单薄到一个呼吸就可以吹散。
你斟酌着用词缓缓问出口。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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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哄你的场合】
肉眼可见，G在拼尽全力思考用词，脸部控制太差劲了吧。Giotto和阿诺德没有什么大反应，阿诺德看着你依然不说一句话，Giotto刚要开口，却被斯佩多打断了。
“nufufufufu，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愚蠢的建议又遭到愚蠢的否决了！”满是戾气的斯佩多侧身从你身边离开，残留下一室寂静。
G堪堪控制住情绪，向你走来，“我送你回房间吧，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你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脚尖，过去的记忆越发模糊起来，你似乎已经开始不记得家里的样子，一切记忆似乎就突然从那一瞬间启始，那个遇见他们的屋子。
你不喜欢这种被隐藏的感觉，彭格列是个好地方，幸福的味道盖过了一切违和，就像过于甜蜜的糖果可以覆盖上药的苦涩，只是，对你的疾病没有任何帮助，仅仅是心理安慰而已。
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也莫名模糊起来，你努力的在玻璃上来回擦拭，却因为水渍的阻碍更加看不清楚。
太阳穴又开始疼痛，一阵一阵抽痛，要把人剥离开这个身体。
自己似乎不属于这个真实的世界，吹过的海风、吃过的美食、跳过的舞蹈……那些欢笑、尴尬、幸福、羞涩……好像都要从你身上一瓣瓣凋谢。
整个人被海水淹没，眼睛只能看见朦胧海底的光，浑身也泛冷，平常最喜欢衣物的舒服质感也一同消失，赤裸裸地暴露在海水里，轻盈的随着浪花起起伏伏。
一双带着天空包容感的手落在你的肩膀，扶住明明站的笔直、精神却在大海冲浪的你。
“我送你回去。”
是Giotto啊。
你点点头，眼睛终于可以看见一点东西了，是那一边传递来的光。
肩膀上Giotto的手没有很用力，怕惊扰到你一样，带着你慢慢回身。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先是莫名其妙头晕，然后自己的父亲居然完全销声匿迹，再到彭格列一帮人隐瞒着明显有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可能真的和医生说的一样，你需要休息了。
和Giotto走在彭格列屋子的过道里，已经是深夜，走廊里几乎没有人，厚厚的门隔绝了一切。Giotto的步子放得缓慢，你也是，心里乱成一团，也不想去在意别人了，什么都在想，却什么都想不下去，好似一只玩着毛线把自己缠绕进去的猫。
Giotto把你送到房间门口，你还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屋子，只是顺从地和他一起停下步子，直达听到耳边的叹息和轻笑，“到了哦。”
他的声音轻的像是怕惊扰了睡着的海风。
背部被拍了拍，你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看他，Giotto示意屋子，你拉开门准备进入，他止步在门口。
Giotto并不是一个轻浮的男人，他甚至没有进过你的房间里，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或许该说他总是喜欢思考太多，不过处于那样的位置，做什么举动都得多个心眼，高处不胜寒罢了。
屋子里还留着你出门时候的灯光，伫立在只有空气呼吸的夜晚。
你走进门里，一如既往，Giotto并没有跟上，你转过身来面向他，直直盯着他，似乎这样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答案。
看着看向他的你，Giotto有些诧异，可还执拗的保持着沉默，你也一样。是的，你们彼此都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口。
既然他们如此瞒着你，那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都说女人还是愚蠢点好，你也可以在这个时候装傻笑笑不再谈起，但那样的话心里还是会有根刺，扎破之前好不容易吹起来的幸福气球。
你先开口：“Giotto，我现在可以知道我父亲和家族消失的原因吗？”
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居然是松了一口气？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给我们一段时间，好吗？”一如即往温柔，他总是用商量的语气来说，只是有时候，商量比命令还更具有强制性。在这样的人面前，你甚至不能发脾气也不得不同意。
有时候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商量来解决的。
你摇摇头，父亲大概是没事的，那他们那么紧张的还是另有其事了，与自己有关的另一件事。
是啊，什么联姻的还是太牵强了，你被泡在蜜罐里甜得迷失了方向。
从他这边是问不出来的。但是，至少需要获得一个保证……
“好的……”好的是这世上最敷衍的句子，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好的到底是不是好的，“那，如果可以告诉我了，如果这个事是和我有关，还请你们一定要告诉我……无论是什么事，我都可以接受。”
最讨厌的，是隐瞒啊……人类这样一个讨厌的生物就是这样，既苦苦探求别人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些时候又会拼尽全力地隐瞒。
“好的。”得到Giotto的回答，你其实并不满意，但这是他那个位置能给你的最好的答案。
你的位置刚好能看见Giotto迎着光的脸，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你，不似平常轻松，手垂在身侧，倒像是受老师批评的中学生？这个是什么比喻，你摇摇脑袋。
不该是这样的情况的，彭格列是不一样的。你对着Giotto咧开嘴，虽然红着的眼眶和鼻子不算好看。
两人隔着门框，你伸出手向前迈出一步，抱住了Giotto，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你拍着他的背。
“晚安。”
“……晚安。”
“不给我一个晚安吻吗？”你试图回归原本的样子，退回一步歪着头撒了个自己都有点恶心的娇。
刚想关门躺回去，一只手撑住了门，Giotto的手托住你的后脑，一个带着无限广阔气息的吻落在你额前，湿润的气息打湿了一部分刘海。
“我会告诉你的。”Giotto快步离开，借着光，他的脸上是喝了最烈的白兰地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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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灯躺回床上，你越发清醒起来，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嗡嗡嗡的。本来是困的，越想越精神，你干脆又打开灯，蜷缩在被子里想事情：从彭格列想到自己那忘了名字的父亲和家族，从海风想到陆地，从Giotto想到G，再从G想到……
“笃笃笃！”一阵不算重的敲门声拉回了思绪，你起床开了门。
想到什么来什么，G托着餐盘站在门口，“我看你屋子灯还亮着，想到你还没怎么吃东西……就送点过来了。”
你侧身让他进来，和Giotto不一样，G没有多想就端着盘子进来了。把餐盘放在你屋子的小桌子上，等关了门的你回来，就看见他有些局促地坐了下来。
粗壮的胳膊搁在你铺着蕾丝花边的小圆桌上，倒是有些默剧的滑稽味道。
你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不说没有意识，一说起来，肚子还真有些咕噜作响，餐盘里一杯麦片牛奶，一点洗干净切好的水果，干净简单就和G一样。
你静静吃着东西，G也没有说话，直到你喝下最后一口牛奶。
开始和他对视。
不自觉地扑闪着眼睛。
没过几秒，G就缴械投降了。做一个尽职的服务生，伸手过来端盘子走，眼神游走躲避。
“别急着走，我不会问你什么东西的。”Giotto肯定已经和他对过情况，那在G这边肯定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可能是刚刚调戏过Giotto的余韵，你有点想用同样的方法引逗G，“再陪我一会儿吧。”
本以为站起身的他会径直离开，但是G看了看你的脸，又放下餐盘，坐了下来。
“唉……”G叹了口气，侧着身子坐了一小部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
“诶？什么眼神？”
G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primo的决定不会有错的，你要相信……我们……”
“嗯，他答应告诉我了哦～”明明还是一张空头支票，你却就喜欢看G大男孩一样吃惊的表情，特意说的自己好像已经知道一样。
“这……你已经知道了？”G有些烦躁，正要说些什么你还不能知道的东西，你立刻打断吟唱。
“就是还不是现在而已。”明显的，听了着话的G吞下了所有话，皱着眉心打量着你，是和平常处理事情时不一样的暴躁。
“嗯，好吧。”G伸手过来揉揉你的头，你眼眶居然吃了还没成熟的杨梅般泛起酸来，“别哭……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毕竟……”
你把手覆上他的手，于是话语戛然而止，G脸红着快步走出屋子。
“也……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把……把衣服……好……”后面声音太小，你也没听清楚，追到门口，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低头看看自己，原来是睡衣里侧的蕾丝露了出来，其他啥也没露，不过对这个时候特别纯情的G来说，已经是打咩的地步了。
回了屋子才发现慌忙溜走的G没收盘子，真是个不称职的服务生，能让彭格列的岚守给准备点心，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使用的盘子杯子和食物分量有些不合适，所有容器都是xl款，但好在味道尚可。
你无奈地自己端起盘子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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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洗净的碗具，你慢腾腾往回走，精神安定了不少，路过二楼露天花园的时候，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看见了一个被月光镀银的浅金色头发男子——阿诺德。
梦回逃走的那一天，离开恶龙城堡的公主迷失在恶龙的安眠里。
夜间天气还是有些凉，你走到露天上，弯下腰推了推在靠在躺椅的阿诺德，轻轻说道：“阿诺德先生，回去睡吧。”
比起其他人，阿诺德和斯佩多是你依然不能直接称呼姓名的人，交流起来也总是很尊敬。不过对斯佩多是害怕大过尊敬，阴测测的诡异感；对阿诺德则是敬意更多一些。
阿诺德没有反应，可能是四季如一的风衣让他感受不到凉意吧，你直起身子准备回房间，却听见了他的回应。
“坐吧。”
阿诺德睁开了眼睛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你，鬼使神差的，你坐在了他的旁边，虽然中间还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阿诺德先生这么晚在外面干什么？”
“……”回答你的是空气，不过也算习惯了他的不说话，比起彭格列的其他人，他和你对话的频率已经算很高了。
一旦没有回答，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你就开始自言自语。
“应该是欣赏月色吧，这么美丽的夜晚，不出来看看的确说不过去。”
“……”
“不过天气还是有点冷的，坐一会儿就回去吧。”
话音刚落，阿诺德就站起身来，你本想跟着一起站起来，还没等你挪一挪屁股，阿诺德就又把你按在了椅子上，用他的风衣。
是的，他站起来脱下了外面的风衣，并将它盖在了你的身上，然后坐在了你身边。
阿诺德和你比之前靠得更近，他的手从你肩膀后绕过来拉着把你包裹的外衣，自己是里面的灰色衬衫，同样被月光镀上了光泽。
的确穿着睡衣有点冷，阿诺德的衣服很长，又因为坐着甚至可以盖到你的脚背上，把你整个人包裹起来，好闻的清新气息云朵一样把你温柔包围着。想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有点舒服，特别是因为后面还有手臂撑着，靠着也不是很累。
所有的一切化作了一句“谢谢”，声音太轻你自己都好像没有听见，也许只是动动嘴，也许就只是心里想想的。
“不用谢。”阿诺德居然听见了，还回了你一句话。
但是话题并没有就此继续，语言的交流完全被另一种事物代替。和阿诺德在一起就是这样，很轻松，那是和彭格列其他人在一起都不一样的感觉，就好像完全可以放弃一切，就这么毫无挂念的离开一样，但是脚底下心底里又很实，飘来飘去还是会回来，所以也很踏实。
你有些昏昏欲睡，和Giotto、G他们说了很多，心里的确舒缓了一点，但此时此刻，心中紧绷的弦才慢慢松下来，不用问他什么因为反正他也不会回答，这样一想就能更干脆地感受此刻的宁静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瞒着我什么……”
阿诺德似乎有点紧张，因为你话音刚落，他就默默的帮你整理了一下抱住你的外套和他自己，把你更紧地搂在怀里。
“但是我也没有那么想知道了。”
停顿了一会儿，云守拍了拍你的肩膀。
向天空看久了，脖子有些酸，你偷着懒靠着阿诺德的肩膀借力休息。心里想着再歇一会儿就回去……
再歇一会儿……一会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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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温柔，阿诺德低下头看了看靠着自己肩膀睡熟的女孩，一时有些无措。
“nufufufufufu……云守也沉醉其中了啊，明明不过是工具而已，还是不要动情感吧。”斯佩多站在门口。
阿诺德想像往常一样站起身直接离开，不过看了看靠着自己的小姑娘，他没有理会斯佩多，好好托住女孩子的头，又理了理外衣，轻手轻脚地打横抱起，也不理会雾守，直接进了屋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月食食既-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