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有云》烟火知卿意

4、第三章

　　到达了目的地，所有学生下车，然后两位体育老师将学生们带入体育馆外围的空旷地方。
　　学生们都将书包、帆布袋等等现阶段不需要放在身上的物品放下。
　　各班班主任都在催促他们速度快点。
　　体育老师看学生们都弄得乱七八糟，浑厚的声音就在隧道里回响：“快点！放好东西就过来排好上课队形！”
　　现场很混乱，所有人都挤在一起。
　　书包帆布袋袋子，一个班的放在一个地方，熟人和熟人的放在一块。
　　放好之后没有立即开始做准备运动。
　　准考证在班主任的交代下被发到学生手上。
　　“把准考证号别在你们的校服上面。”
　　学生们开始乱七八糟地吵闹。
　　“哎暮时帮我弄一下，我搞不到。”
　　“辞兮辞兮，我掰不开！”
　　“这校服会不会烂啊，就这么一戳。”
　　“你管呢，反正都快毕业了。”
　　“哦……”
　　基本上都把准考证的牌子别好之后，老师们开始指挥学生排好上课队形之后各个班都自觉排好了上课队形，各个班的体育委员走到各自班级面前，跟往常一样带着班级做准备运动。
　　“做准备运动。”
　　体育老师开口。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
　　学生们都开始活动手脚。
　　前方体委跟往常一样带操。
　　准备运动做完，体育老师开始按照考试队伍两位将学生们聚集，然后给每一组的第一个人，即组长，点名，确定人数没有缺少。
　　两张轻飘飘的纸被交付到组长手中。
　　“各个组的组长拿好这张纸，每考一项之前和之后都要对好自己小组的人数。组员要上厕所或者拿东西之类的事情都要告诉组长，不能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离开队伍，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体育老师看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便放任了他们接下来的行为。
　　比如——
　　聊天打闹。
　　“这什么？”
　　组长身后的人往前探去。
　　“我靠国标分！你多少？”
　　“我四分满分！哎好像大家都是满分。”
　　周云从江以笙手中接过那张纸，抖了抖:“基本都是满分。看来这分还是挺好拿的，不会很严。”
　　“确实。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算分的。”
　　站在他前面的江以笙侧过头来，回了他一句。
　　因为他的引体向上很差。
　　场地上闹哄哄的。有人惊叹得分的容易程度，有人垂头丧气自己没有得到满分，也有人同周围的人说话，了解其他人的得分情况。
　　总而言之，要多吵有多吵。
　　老师都管不住的那种。
　　也不是管不住，就是主任说了让他们安静之后，安静了一会，然后又唧唧喳喳地说话了。
　　老师也就不管了。
　　考虑到站着太累，于是老师就让他们坐下。
　　于是所有人都坐在地上。过了很久，都还没有人去考试。学生们等得不免有些急躁，于是就出现了有窜班的，就地换裤子的，还有去上厕所的。
　　就地换裤子的是里面穿了一条短裤，外面一条长裤。
　　就是穿了两条裤子。
　　上厕所的最多。
　　“小医生，”周云碰了碰坐在他旁边的人，“要不我们也去？”
　　“你很紧张？”
　　“本来不会，他们这走来走去的整得我紧张了。”
　　“行，”江以笙起身，拍拍屁股，向周云伸出手，“那走吧，去跟班主任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