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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二章 碧玉血龙 第二章 碧 ...

  •   第二章碧玉血龙
      “变异!”孔纥呆愣愣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至于什么是变异?而变异又意味着什么,他此刻已无暇顾及那么多,脑袋里如浆糊一样迷茫的看着晏婴,这一切都已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一个变异的灵魂,对于以灵魂为源泉进行修炼的修魔者来说,就好比是凡人吃了一颗万年人参一样大补,而要抽取灵魂进行修炼,必须是活人才可以,一旦被杀,灵魂就会受到冥界的召唤脱体离去,没有结丹期以上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控制灵魂的行动,所以,孙旷才一直没有对你下杀手而只是想生擒你再回到他的老窝里抽了你的灵魂进行修炼。”见孔纥不言不语陷入沉思之中,晏婴补充着说道。
      “那……”孔纥想说什么,却嘎巴了几下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一时倒是失去了主意,有些求助似的看向晏婴。
      “辞官吧,远离大庭广众的目光,尽量躲远点,近年来不少修魔之人都已入世,或为官或为商来掩饰自己的身份暗中修炼,因为只有俗世之中的凡人灵魂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最好修炼之地,我也因为才挂上了齐国的相印一直耽于俗世之中,为的就是不断的追寻修魔者的踪迹,多年来已击杀数十名修魔者,奈何修魔者却越来越多,而今与孙旷一战更是走掉了盘矶,我的身份已然暴露,魔道定会派出高手来追杀我,我劝你不要再被魔修之人发现,否则你将永世不得超生。”晏婴目光闪烁的看向孔纥,在他看来,要孔纥放弃如今的身份,对于孔纥来说肯定是十分心疼的一件事情。
      “辞官?”听了晏婴一席话,孔纥笑了,笑的有些凄然,“不瞒国相大人,叔梁早有归乡之意,只是数次向大王请命,却一再阻拦才一直未有成行,叔梁对这官场的尔虞我诈也早已厌倦不已,今得晏国相指点,叔梁看来也到了激流勇退之际了。”说着对着晏婴深深的一躬。
      “嗯?”晏婴不由得侧目望向孔纥,对于孔纥能说出此话来倒是有些意外,俗世之人争名夺利,多年来他见得太多了,而今自己让孔纥放弃自己的上大夫之职,他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倒是真出了晏婴的意料之外,“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吧,带我去晗儿姑娘那里,她们救我一命,我还没有向她们道谢呢。”晏婴站起身来连看也不看孔纥便向外走去。

      三年后。
      鲁国陬邑昌平乡一个普通的小山村的一户普通宅院之内。
      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怀春的少女三三两两的去踏春采花,而一些别有用心的踏春采花的小伙子们却成群结队的跟在姑娘们的背后指指点点。
      正是旭日东升的早晨,空气中自有一股浸人心脾的清凉舒适。
      “父亲!”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孩子身披着朝阳的彩霞一路小跑的来到书房之内,一把抱住孔纥的大腿:“父亲!两位师妹都到那里去了?为何郎先生和晏先生也不见了?
      这晏婴自从三年着与晗儿三人一晤之后,相互交流了一下修炼的心得体会,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因自己身份已泄,便没有再回齐国,与晗儿三人一交流,这才发现巧得不得了,这晏婴竟也是入世修炼而来,只是在俗世之内发现魔修这才耽误了下来,只是巧合之下当上了齐国的国相而已,如此一来,便与晗儿三人一起随这孔纥隐居于此专心修炼,闲暇之时便在一起交流切磋,不亦乐乎,而这孔纥也因晏婴的一席话,不顾襄公的反对毅然辞官归了故里,找到了这个小山村隐居,从此不问世事,倒也让晏婴有些刮目相看。
      “仲尼,你二位师妹与郎雄先生晏先生都已闭关了,唯有你整天就知道玩也不好好修炼。”孔纥一脸溺爱的看着孔丘,虽是指责,却没有半分怪责的意思。
      孔丘闻言小嘴一嘟,看了孔纥一眼道:“父亲有所不知,我和他们修炼的方法不一样,师妹他们只需要吸取天地灵气,自身对周围环境感悟便可进步,而我需要的是却是虚无飘渺的浩然正气,浩然正气越浓郁的地方,我修炼的就越快,可是你看看当今之世,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人人争名夺利一言不合便要杀人,那里还有可供我修炼用的浩然正气呢?唉,真是头疼。”一说起修炼,这孔丘便显露出还是石林时的老成来,可是一提起浩然正气来,却又是一脸的无奈,不觉露出小孩子应有的本色,一双胖胖的小手不住的敲打自己的脑袋,样子可爱至极。
      别看这孔丘状似非常可爱,但是却令晗儿四人头疼不已,这孔丘自从学会说话起,嘴巴就没闲过,尤其是见到晗儿四人之时,说上三天两夜也是正常之事,用他自己的话说,近百年没有肉身的日子太难过了,现在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说话了,要珍惜才对。
      为此,四人除了苦笑之外对其根本就是避之唯恐不及,动则闭关修炼,免得他找上门来招惹上无妄之灾。
      “唉!”闻听孔丘之言,孔纥一弯身子将孔丘抱于怀中,虽然他不懂得修炼之道,但见孔丘无奈的面色也能略为猜测到一二,定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问题,也不禁长叹了口气,仰首望着房顶久久不语。
      孔丘见状,知道自己无意之中触动了父亲的心事,父亲自从辞官归隐之后,表面上看的确是定居在了这个小山村内,但实际却仍是心系襄公,心系鲁国,一直也未曾放下,此时听到自己之言,定是又想到了鲁国的将来。见此情景忙说道:“父亲你忙吧,仲尼要去玩了。”
      “仲尼,不管浩然正气如何的少,你也千万不要放弃修炼,毕竟只要你用功了就比你不去做有效果。”孔纥将孔丘放在地上,抚摸着他的头顶意味深长的道。
      “知道啦父亲,我会的。”说罢孔丘一转身便向外飞也似的逃去,在这府里他只怕一个人,就是父亲,因为父亲说起话来比自己还厉害,倒不是因为孔纥比他能说,而是孔纥不给他张嘴的机会,每次谈话都以绝对性的压倒之势让他开不了口。
      无聊的在府里转了一圈,这小小的府祗打他会走路起到现在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熟的不能再熟,这一圈下来,除了唯有的几个下人和他打了声招呼外,便再没有其它的事了,终于烦闷起来,一转身快步回到自己房中,盘膝坐到床上一只手支着脑袋皱着眉头想心事,这浩然正气也真是可恶,都三年了,从出生到现在整整三年,自己从未停止修炼过,可突破第二层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须知只有炼至第十层达到大圆满之境才会结成金丹达到飞升的境界,可是这后面的八层一层比一层要难不知道多少倍,自己在未满一岁突破了第一层,只用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现在自己突破第二层便已耗费了两年半快三年的时间,那第三层又要多少年?孔丘不敢再想下去了,不过照这么下去的话,只怕自己老死都破不了第十层到达大圆满的境界了,还谈什么结丹?还谈什么飞升呢?难道是这个空间与自己前一世修行之时的空间不同所以导致浩然正气也无法修炼吗?
      “孩儿,怎么了?何人惹了丘儿在此生闷气?”一声慈祥的声音传来。
      一听到这声音,孔丘一下子振作起来,一起身跳到床下向着门口进来之人扑过去叫道:“娘,孩儿正烦着呢,您来了就陪丘儿聊聊天吧。”说着一把拉住母亲的手晃来晃去,小脑袋还在颜氏的裙下不断的蹭着,十足小孩子的模样。
      来人正是孔丘的母亲,孔纥的妻子颜征在,颜夫人爱怜的望着孔丘,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弯腰将他抱入怀中,坐在桌旁道:“也不知道你一天搞什么鬼?没见过谁家的孩子三岁就嚷烦的?你呀,真是个鬼灵精!”说着伸出食指在孔丘额头上一点。
      孔丘微一闭眼任由母亲一指点上,十分受用的样子抓住颜夫人的衣襟道:“娘,你陪丘儿玩好不好?师妹他们都闭关了,就是不闭关也躲着我,都没人陪孩儿玩了,孩儿好闷啊。”
      “躲着你?很奇怪吗?就是娘都想躲着你,就是躲不开,现在整个府里除了你父亲以外谁敢陪你玩?”颜夫人戏笑着说道。
      “娘……”孔丘一晃颜夫人的臂膀不依的叫道,如果被晗儿她们看到,又会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了,毕竟在晗儿几人眼中,这孔丘可是活了几千年级别的老家伙了,这么撒娇,真是让人受不了,只是孔丘夺舍的是个孩子身体,这孩童本性潜移默化之下,自然也就显露出孩子本色来,倒也是不奇怪之事。
      “好了好了,娘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你呀,要多拿出点时间来静下心修炼,要不然你爹又要责罚你了,娘可不替你出头。”颜夫人说罢将孔丘放到地上,一双美目望向孔丘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疼受的一刮他的鼻子,转身向门外走去。
      “唉!”孔丘故做大人状的叹了口气,惹得颜夫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回头望了他一眼,却见孔丘正背着手摇着头,一副我真无奈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也不理他,一转身走了。
      “唉!又一个让我修炼的,我要是修炼得下去的话还用你们提醒啊?真是笨。”不过说归说,还是乖乖的盘膝坐在了床上,双掌交叠置于腹部,调动浩然正气于体力,感应着外界空气中稀薄的可怜的正气一点点的向着自己涌来,心头充满了无奈。
      “唉!你们让我好找啊!”突然一个淡淡的阴沉沉的声音在半空之中响起。
      “嘶!”孔丘突的睁开眼来疑惑的望向窗外,身随意动在床上一窜已掠过房门,轻飘飘的落在小院中间,略一转身,判定声音的方向,不再迟疑,便向前院中奔去,虽然自己灵魂已被这九九至尊之躯完全禁锢在身体里面,却并没有妨碍到他的精神力,突闻这声音由半空之中发出,不由得心头一紧,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一个自己这里没人能够抵挡得住的高手,尤其自己夺舍之后功力被强行封印,根本没有出手的资格,虽然自己已经突破了两层的浩然正气,但在那高手眼中,想杀自己怕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来到院中,只见孔纥已经在院中央站定,仰着头目光定定的望向空中,孔丘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瘦的老头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停在半空之中,满脸的阴戾之色望着孔纥。
      “是盘矶!”孔丘差点就喊出来。
      这时晗儿四人也紧随孔丘之后经飘然赶到,望了一眼父子二人,郎雄毫不迟疑的站到了孔丘的身前,将父子二人护于身后,望向空中的两人目光之中也满是惊异之色,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什么人了,魔修五毒教。
      “嘿嘿……都来了吗?盘矶,你好好看一下有没有缺了人。”一阵奸仄的笑声自那黑瘦老头的口中发出。
      “回太上长老,都在呢,就是那四个人当初击杀了孙旷大长老,还请太上长老为孙长老报仇。”盘矶一指晗儿四人抱着拳对着那老头道,神态甚是恭谨,这次自己发达了,找到了孔纥献给太上长老,只要太上长老一得手,自己在五毒教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了,不日而语了,想到这里不禁面有得色的望向下方众人。
      “嗯,没错就好。”那老头目光一扫四人,又看了看孔纥,目光一亮点了点头,便盯着孔纥道:“都在就好,省得我费事再到处一个个的去找你们了,自我介绍一下,我,贲瓦,五毒教四大太上长老中的老三,相信几位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吧?”说罢飘然落在众人面前的地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望着孔纥六人,盘矶也是一脸阴笑的站到贲瓦身后。
      此时府内的下人早被这一切吓傻了眼了,从天上飞来的,好像是来杀人的,“跑……跑吧。”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哄的一下,本来仅有的几个家丁和丫鬟就作鸟兽散了,只是眨眼功夫除了孔纥家人与贲瓦二人之外再无旁人了。
      “贲瓦!”晏婴上前一步,此时他也已经明白了,在场众人绝非这贲瓦的对手,就是捆一块怕也不够给人家打的,于是一抱拳说道:“当日孙旷为我所杀,你要报仇尽管找我便是。”
      “哦?”贲瓦目光一扫晏婴,瞬间一股漫天的邪戾之气将晏婴笼罩在内,晏婴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动,任凭对方感应自己的功力,片刻,贲瓦嘿嘿一笑道:“就凭你也能杀死我教孙长老?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说罢目光又回到孔纥身上,面上现出一丝贪婪之色。
      几人那里还会不明白这贲瓦此时在打什么鬼主意,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郎雄对着身后的孔丘悄悄的道:“公子一切小心。”说罢已悄悄的将开山斧控在了手中。
      晗儿上前一步看了贲瓦一眼,却见盘矶躲躲闪闪的站在贲瓦身后,不由露出一丝厌恶之色道:“杀孙旷的,我们四人都有份,你也不用找什么借口,你是什么目的大家都明白,要动手便动手罢!”晗儿一拉香云的手,威风凛凛的站在贲瓦的对面,她又怎么会不知对方的厉害?虽然明知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在对方咄咄相逼之下明知逃跑无望却也不能弱了势头。
      “哦?”贲瓦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二女,打量了一番道:“嗯,啧啧…好漂亮的两个妮子,这样吧,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你们两个妮子随我回五毒教做我的长老夫人,再将此人交给我,我便放了其他的人如何?”说着一指孔纥,倒是一脸的慈悲之情,不明所以的人怕还真的会被他骗到。
      “太上长老……”
      “你闭嘴,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吗?”盘矶想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出口,立刻便被这贲瓦打断了,只好唯唯诺诺的退到贲瓦的身后不敢再吱声。
      “你…做…梦!”只见郎雄上前一步将二女挡在身后慢慢悠悠的说出了这句话,目中满是怨毒之色的盯着贲瓦,孔纥他可以不管,晗儿他也可以不管,可是如果有人想伤害香云的话,他就算死也不会放弃,毕竟香云是他看着长大的。
      “你……”贲瓦咋一见郎雄眼中的怨毒之色,不禁一怔,竟有些语塞,只是定定的看着对方感应对方的实力到底有没有隐藏,为何敢如此对自己讲话。
      “实话告诉你吧,杀死孙旷那最后一招便是我出的手,你如果要为他报仇,尽管冲着我来便是,如果你想活着带走这里任何一人,却也是做不到之事。”郎雄依旧面不改色的盯着孙旷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贲瓦现在确定了,这郎雄绝对只是一个初入道没有多久的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对自己说话,竟让他也一时以为自己走了眼而吓了一跳,如何不恼,只是怒极反笑,身上一篷黑衣猎猎做响鼓的如圆球一般盯着郎雄道:“好小子,你有胆,敢对老夫如此说话,老夫向你保证,呆会儿定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身形一掠向后退了一步,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几人道:“老夫不以大欺小,你们一起上吧,让你们先动手便,盘矶,一会儿你亲自动手将此人擒下,切不可伤了他的性命,知道吗?”说着目光看向孔纥一脸的得色,丝毫没有将众人放在眼中。
      “是,太上长老放心。”盘矶一躬身从贲瓦身后闪出,刚刚还担心贲瓦会心软而放过那两个女人,日后会与自己做对,现在却已经要出手了,自是没有必要再担心,便献媚的对着贲瓦说道,然后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孔纥。
      孔纥目光一紧,伸出大手将颜氏与孔丘护在身后,威风凛凛的看着盘矶,丝毫没有惧色。
      见势已成水火,四人不再犹豫,以晏婴郎雄为首,晗儿二女站在两侧,看着贲瓦,默默的调动体力真力,蓄势准备全力一击。
      一股淡淡的威势在四人身边渐渐形成,慢慢的向着贲瓦涌去,见此情景,贲瓦也不敢大意,不过刚刚自己说过不先出手,此时也不好反悔,便假做气定神闲的站在四人面前,微笑着看着四人蓄力,而暗中早已将真元之力反放,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保护罩,将四人的威势全部禀于体外,以防四人攻击。
      以一对四,五人便这样对峙着,谁也不动,局势越来越微妙,四人体内的真力疯狂的运转着,拼命的向着贲瓦压过去,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水顺着晗儿额头滑落。
      贲瓦看似轻飘飘的的护罩光华越来越亮,虽然双方还没有交手,但却已是拼出了最强的内力来交锋了,四人的气势越来越强,八只眼睛都瞪的滚圆望向贲瓦,孔纥不自觉的护着母子二连连后退以避开锋芒,连一直在准备进攻的盘矶也不觉和远远离开五人的范围。
      贲瓦知道,四人不动则已,只要一动必是最全力的一击,蓄势的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再这么等下去会出现什么后果真的难以想像,如果自己败在这里,以后在五毒教只怕这太上长老一职也不用干了,不禁心中暗暗焦急起来,有些暗悔自己刚刚托大说出让对方先出手的话。
      不觉之中已是日上当空,忽然一直站在孔纥背后的颜夫人怀中抱着的孔丘悄悄的一翻手,一片薄薄的打磨的极为光滑平整的巴掌大的铜片便出现在孔丘手中,这是孔丘闲来无事之时自己磨制的,本来是打算做个铜镜送给母亲,可没想到却在这时派上了用场,只见孔丘悄悄的将那铜片在孔纥背后举过肩头,对准太阳的角度,向着贲瓦双目一晃,一道刺目的黄光便现在贲瓦的脸上,恰好一阵微风拂过,带起贲瓦一丝凌乱的长发挡在了眉心之处,贲瓦被黄光闪过眼际一惊之下微一闭眼,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向前挡去,这本是下意识的动作,即正是这不经意的一下令贲瓦略微的放松了一下本来一点漏洞都没有的防御,使得那看起来十分完美的护罩竟出现了一丝波动。
      如果四人抓不住这个机会,将再没有任何致胜的希望了,四人谁也不是傻子,不是傻子,当然也更明白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多么来之不易。
      郎雄最先动了,然后是晏婴,晗儿和香云。
      四人在一起三年了,三年来无数次的切磋让四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郎雄一出招便是自己能发挥出的最强的一击‘雷霆一击’,左手化掌横于胸前,口中微喝右手开山爷已斜斜向着贲瓦劈出,虽然没有那日大战孙旷之时其它之人的全力帮助,但是三年来郎雄却从未停止过自己的修炼,三年来,已能独立将这‘雷霆一击’发挥出四成威力的水平,可谓是进步最大的一个。
      只见一道淡淡的斧芒凭空出现电蛇乱滚,夹杂着呼啸的雷鸣之声,疾速破空斩向贲瓦,所过之处空气为之波动翻腾不已,贲瓦毕竟是老江湖了,被那黄光一闪虽然失神,却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迅速从失神之中调整了过来,便感到了一种似乎是来自于大自然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向自己袭来,一惊之下腾空而起,直直向空中拔高了六丈有余才堪堪避过那一斩,斧芒呼啸着从贲瓦脚下掠过,带起一阵空间的波动模糊,竟让立在空中的贲瓦身形一阵不稳,望着那向着高空之中飞去,眨眼便不见踪影的斧芒,贲瓦竟有些后怕起来,若自己这一下被击中,怕也要身受重伤了,就在此时,晏婴与晗儿香云三人已由不同方位同时赶到,悄无声息的向着贲瓦扑去。
      三人手中亮起三种不同的光芒,或极亮或模糊或浑沌同时向着贲瓦轰去。
      感受到三种不同能量的威力,贲瓦不敢大意,只是对方在自己大意之下突然发起攻击,倒也让贲瓦有些手忙脚乱,要同时躲开从三个方向同时而来的攻击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落到地面,可是地面却有郎雄虎视眈眈,只怕自己还没有落到地面那就会砍上自己不知多少斧了,想到这里,便一仰头毫不犹豫的深吸一口气再次向空中一拔身形,身体凌空向高空之中弹去。
      见此晗儿三人却是诡异的微微一笑,三个身影同时一晃如电般射向刚刚贲瓦站立的位置的下方,竟比那三人发出的攻击光团速度还要快,就在三个光团在空中即将相撞之际,三人已来到下方,三人六掌同时齐出,齐齐的向着天空之中轰去,就在这时,三个不同能量的光团已经轰的一声巨响撞在了一起,而三人的掌力也已经由下方击出,正好击在圆心之处,只见一道巨大的光柱瞬间爆发了出来,只是被下面的掌力所轰击,竟直直的朝天空之中射去。
      贲瓦大惊失色,他万没想到三人还有此后招,三个光团相撞之下所产生的巨大威力就是自己怕也硬接不住,而相撞却没有爆炸反倒变成一条光柱朝自己轰来,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之事,他那里知道,四人每闲暇之时便是互相切磋,这只是四人在不经意之时研究出来的戏耍之法而已,没想到却在今天用上了。
      贲瓦此时很愤怒,可是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他非常危险,就在光柱轰来的一瞬间他已经感应过了,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这三人联手之下的全力一击当真是非同小可,自己若是硬接了下来,只怕是不死也要身负重伤了,此时唯有向旁边躲开光住的正面冲击或许才能幸免,可是刚刚在空中拔起身形之时已有些气竭,此时身在空中无处借力,虽有腾空之术玄妙异常,无奈却是已有些来不及了,想到这里,再次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止住还在上升的身形,拼着内力反噬身受重伤硬是向右侧闪去,可是那光柱在产生的瞬间所带给他的震憾却浪费了他可以躲开的宝贵时间,以至于让他竟略为的惊呆了那么一小会儿,但就是这一小会的时间,已让他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机会。
      眼见着那光柱已经轰到了自己的脚下,贲瓦拼尽最后一口气向右侧硬生生挪了出了一步的距离,只觉一股内力反撞内脏,哼的一声口角溢出丝丝鲜血,同时将自己的全部功力再无半点藏私的调出体外,在身体周围迅速的形成一个漆黑的保护罩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罩于其中。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光柱终于袭来,虽然贲瓦在情急之下挪出了一步的距离,却仍是没有完全逃开光柱的笼罩范围,光柱瞬间便将贲瓦的身形包裹在其中,向高空之中冲去,眨眼便消失了踪影。
      地面的人都看得呆了,尤其是盘矶,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那人是谁?五毒教的太上长老,就算在五毒教也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了,放眼当今天下,能战胜这贲瓦的屈指可数,可是就在对方四人联手的一招之下便被轰入高空之中生死不知,这要是传出江湖,他五毒教的笑话可就大了。
      一时间这小小院落之中竟鸦雀无声,众人都不言不语的望着高空之中各怀心事。
      突然,只见高空之中一个黑影迅速的向地面坠来,眨眼便到了众人头顶十余丈的高度,郎雄大叫一声:“出手!不要给他还击的机会!”身体腾空而起,一招‘如风之劲’已经向那黑影斩去,而晗儿三人也在这时升入空中同时对那黑影发出了必杀的一击。
      “你们!都要死!”只听那黑影恶狠狠的一声厉喝,正是被轰入高空的贲瓦,此时的贲瓦未免笑话大了,全身上下竟□□,鲜血淋淋,后背连皮都没有了,如果不是刚刚他拼着受伤躲闪的快,及时避开了那光柱的中心,又调动全身功力形成护罩的话,想必此刻已经被轰成碎片了,贲瓦已经上百年没有与人动过手了,更是在最近几百年内都没有对手,如何吃过这么大的亏,又如何会不大怒,只见身形忽然在空中一滞,紧接着一拳轰向郎雄砍出的斧芒,只见空间伴随着他的拳头击出而一阵扭曲,连贲瓦的身形也有些模糊起来,众人大惊,晗儿三人更是同时拍出一掌,借着反弹之力迅速向后退去。
      只见斧芒在极速之中与贲瓦的拳风相撞,波的一声轻响,便在那刚刚恢复的空间之中如阵轻烟般消散开去,那拳风余势未衰,直直的向着郎雄击去,郎雄大惊失色,就地一个腾身侧挪,倒底是晚了半步,一记重拳便打在了他的左侧胸口,郎雄一个趔趄从空中跌落,‘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孔纥忙上前一步将他扶住,郎雄摆了一下手,稳了稳身形摇摇晃晃的站在小院中央,显是受伤不轻。
      “郎先生!”
      “郎兄!”
      晗儿三人同时大叫,郎雄抬起头对三人抱以一笑,没有说话。三人这才放下心来看向贲瓦。
      而此时晗儿三人后退之时发出的掌力也已击到贲瓦的身侧,贲瓦在大怒之下在潜意识中认为郎雄才是最大的威胁,因为那刚刚郎雄的一斧让他十分顾忌,所以才不顾这三人的攻击,而是向郎雄发出了全力的一拳,而那一拳被斧芒所阻之后威力大减,即便是这样也足以将郎雄重伤了。
      贲瓦再想躲就来不及了,只好深吸一口气,阵阵黑雾霎时便从全身涌出,将他紧紧的包裹在里面,三道掌风便在这时以雷霆之势尽数轰击在了这黑雾之上,只见贲瓦全身一阵晃动,黑雾在轰击之下砰的一下开始消散,直到最后一掌轰上之时,倒已有半数直接轰在了贲瓦的身上,贲瓦不禁猛一抬头,“啊……”的一声大叫,喷出一口黑血,落到地面之上,再看贲瓦此时,那还有刚刚开始之时太上长老的威风之色,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了。
      “太上长老……”
      “滚!还不去抓孔纥?废物!”这盘矶本来想上前来说几句好话,却不想贲瓦盛怒之下自觉丢了脸面,正找不到出气的人,盘矶倒是自己送上了门来。
      盘矶被骂,不禁面有怒色的望向孔纥,狰狞的向着孔纥走去。
      “孔纥,不要怪我,要怪就只怪你自己有一个变异的灵魂,下辈子再做人吧。哦,对了,我忘了,你没有下辈子了。嘎嘎嘎……”说着一声怪笑向孔纥扑去。
      “你敢……”孔纥一声大呼,飞起一脚踢向盘矶,只是这凡人的武功却如何放在盘矶这种魔修之人的眼中,只是随随便便一伸手便抓在孔纥脚腕之上,伸手一带,孔纥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这孔纥一向以力大闻名,只是遇到的却是盘矶这种魔修之徒,也是无奈的很,但又岂肯束手待毙?一个翻滚便爬了起来向盘矶扑去。
      盘矶又是哈哈一笑躲了开去,也不出手,只是戏耍着孔纥,让孔纥好不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见孔纥又再向自己扑来,盘矶原地身形一晃,出现在孔纥的背后,伸脚一踹,道了声:“去吧。”就见孔纥立刻向前跌出,换作是以前,孔纥就算是挨上这一脚,也不至于跌倒,只是这三年以来身体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越来越是衰弱,任凭请了无数的名医也没有任何办法,就连孔丘也是束手无策。
      见孔纥再次跌倒,盘矶戏笑着看了一眼,不再理会,转身走到颜夫人面前道:“夫人,你就是夫人喽?哼哼,好可爱的孩子,只是你们今天谁也活不了了,可惜啊可惜。嘎嘎……”
      “你敢……”这时孔纥已又再次爬了起来,扑到盘矶身后,一拳向盘矶后背砸去,盘矶闻言却并没有躲闪,目中讥笑之色闪过眼际望向惊恐的将孔丘抱在怀中的颜氏,任凭孔纥一拳砸中自己,身形巍然不动,孔纥不禁大惊,虽然自己已是年老气衰,可是自己这一拳的分量还是有数的,若是砸在普通人身上,怕骨头都会碎掉,可是这盘矶却仿若无事一般,如何能让孔纥不惊。
      盘矶目光冰冷的转过身子看向孔纥,满脸猫戏老鼠的谑色半响才道:“孔纥,我玩够了,要怪就怪老天对你不公吧,”说着伸出右手向孔纥抓去道“你去死……啊……啊……你……”盘矶张大了嘴巴,刚刚抻出去抓向孔纥的右手捂着胸口慢慢的转过身子,一脸不信的望着颜夫人怀中脸色冰冷的孩子,“你……你不……不可能……我……不……不信,不……信!”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孔丘一脸冰冷的望着那从后背刺入盘矶直透过前胸的铜片,一伸手拔了出来又看了看一脸讶色的孔纥道:“你不信的事情还很多,希望你不会太惊讶!”
      “仲尼?怎……怎么回事儿?”孔纥望了一眼颜氏,却见她也是一脸的茫然,就在刚刚盘矶要对孔纥出手之时,她只是看到孔丘小手之中金光一闪,那用来晃贲瓦的铜片便刺入了盘矶的后背,这盘矶竟然就这么死了?“没事,父亲,你伤不了他不代表我杀不了他。”孔丘对着一脸惊愕的父亲说道。
      原来这孔丘自始至终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一方面可以借助自己孩童的身份让对方忽略于他,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另一方面也一直在暗暗努力想要冲破九九之躯的禁锢调动自己的功力也好助大家一臂之力,只是任凭它怎么努力似乎都无法做到,急的是满头大汗,可就在刚刚刚刚盘矶要杀父亲之时,心中大急,九九之禁突然之间似乎松动,竟意外的被他调出了一丝灵魂之力,正好盘矶背对着自己送了上门来,便不再犹豫,利用那一丝力量奋力一击杀了盘矶个措手不及,连死都闭上不眼睛。
      盘矶的一声惨叫顿时惊动了正在对峙的双方,此时贲瓦刚刚防住晗儿四人联手一击,已稳稳的站定了上风,用不了多时便会将四人彻底压制,而晗儿四人也已是衣冠不整,晏婴则也和郎雄一样嘴边挂着鲜血,应该也是受了不轻的伤,闻听盘矶一声惨叫,五人都不由一惊同时身形向后一闪,向孔纥几人投来惊讶的目光,贲瓦当然听得出来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是盘矶所发出,只是他刚刚与四人激战当中,无暇它顾,根本没有看到盘矶是怎么死的,目睹盘矶倒在地上的尸体,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以孔纥一介武夫之力可以杀死盘矶,不禁皱起眉头望向孔纥,暗忖难道是他那怪异的灵魂做怪不成,自己倒是大意了,不过他的灵魂越是怪异对自己的好处也就越大,想到这里,竟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来,完全无视那盘矶的死活,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孔纥,一脸的期待之色。
      见那贲瓦对着孔纥和盘矶的尸体发呆,晗儿四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立刻以郎雄为首站成一排,香云站在最后,体力真力疯狂调起运行一周天,一声低喝双掌运功抵在晗儿背后,晗儿也不犹豫立刻双掌拍在晏婴后背之上,晏婴只觉一股雄浑的内力涌来,不敢大意,立刻以体内真力相迎,瞬间溶为一体,导引着冲到自己双掌之上,双手平伸猛的打在郎雄的后背,郎雄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贲瓦惊异的回过头来看向四人,见四人如此排列不禁面色大变,刚刚要冲上前去打破四人的阵势,却见郎雄大叫一声:“雷霆一击!”已一斧向着贲瓦劈至。
      还是刚刚那一招,连架势都没有变化。可贲瓦却已是大惊失色,只见那斧芒比起郎雄第一次发出之时已大了十余倍,一股破空之声传来,所过之处空间扭曲不定一片模糊,竟连四人的身影自己都已看不清了,如果这一下被劈中的话,定是九死一生了,那敢再托大,急忙强行调动起体内所余的所有功力运于双掌之中,一声大喝向那斧芒推去,同时身形暴起向空中直直弹射,不断有黑雾从体内涌出,只是他忽略了一点,那‘雷霆一击’郎雄并不是平着砍出来的,而是向着斜上空劈出,目的就在于防止贲瓦腾空脱逃。
      而贲瓦在大意之下被四人联手,只是看到雷霆一击向自己袭来带起一片的空间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方向,相信肯定是自己所在的位置不会有错,所以没有犹豫的便向空中弹去,那里想到那斧芒竟是向上偏斜的,一时大意之下竟没有发现,虽有黑雾护身,无奈那黑雾在刚刚与三人联手的光柱之中便已被大量的消耗,此刻根本不成规模,只听得一声惨叫破空传来,一片血雾‘蓬’的散开,模糊的空间瞬间恢复正常,而贲瓦在空中化为一团血气,残肢断手纷纷落下,血雾并没有维持太久时间便消失了。
      “老三!你敢……”
      远远的,只听得一声凄厉的长呼破空传来,随即一道如流星般的黑影瞬间到达那贲瓦消散的空中,伸手捞起一把血雾,猛的回头望向地上的众人,满目之中尽是厉色。大喝一声一拳向着地面打出。
      “快闪!”晗儿大叫一声四人强提一口气腾空而起,却被拳风所过之处带起的空间波动牵引的身形不稳,终因气力不支纷纷灰头土脸的掉落到地面之上。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一个精光闪闪的东西顺着跌落地面的晗儿袖内滑落地面,在阳光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咦”那空听黑衣人扭头望去,顿时脸现一片惊疑之色望向晗儿面前地上那闪闪生辉的翠玉脸现惊疑之色。
      晗儿忙一低头,却见那家传之宝‘碧玉血龙’在刚刚自己慌乱躲避之中掉落在地面之上,里面一条血色小龙兀在游来游去不断的撞向四壁,似是感应到了危险,略显焦躁不安之态。
      “那东西,归我了。”只见那黑衣人虚空一指一抓,碧玉血龙便凌空飞起,向着他手中飞去,晗儿大急,血龙虽然对他没有什么用处,却是父亲唯一留下给自己的东西,如果失去了,他便失去最后一件对自己有意义的东西了,只是此时功力耗竭,想再提起半点来却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龙飞向那黑衣老者。
      突然空中人影一闪,就在血龙即将被那黑衣人抓到手中之时,一道小小的身影迅速掠过半空黑衣人的面前一把将那血龙抓在手中,朝晗儿落了下去,晗儿大惊跃起,却是孔丘脱离颜夫的怀抱腾空将血龙抓住,却因功力低微终于将血龙抓住之后力竭掉了下来,孔丘当然知道这血龙对晗儿意味着什么,所以才会在这危急时刻出手。
      晗儿一把抓住孔丘,接过血龙,将孔丘抱在怀中,满眼的感激之色。
      “哼!你这孩子倒是很奇怪,可惜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既然你舍不得,那就死了吧!”说罢手中光芒一亮向着二人一甩,一团极小的光团闪着烁烁的光芒向着晗儿孔丘二人打来,二人此时俱已力竭,尤其是孔丘,刚刚是强提那一丝灵魂之力才飞了出来,在半空之中刚刚抓住那血龙之时就已经耗光了,如何再躲,眼见着光团已打到二人身前,郎雄三人大急却功力皆失只是眼看着而束手无策。
      眼见着那光团已打到头顶,晗儿瞬间心灰意冷,双眼一闭,情知必死,却不甘心孔丘就此死去,便就地一翻身强行将孔丘压在身体下面,手中血龙条件反射的向着空中一挥随手一扬迎向那光团,只听得‘波’的一声,那光团打在碧玉血龙之上,晗儿只感到手中的血龙微微一震,睁开眼来,那光团竟瞬间便消失了,抬头看去,只见碧玉血龙之上已满是裂纹,而里面那条小龙犹如活了般狂冲乱撞,突然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那碧玉终于在晗儿手中片片碎裂落于地面之上,一道清流从晗儿手中直泄下来落在晗儿与石林身上,只见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紧接着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女人的娇咤之声:“何人敢伤我主人,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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