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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章 九九至尊 正文第一章 ...

  •   第一章九九至尊
      晗儿猛的一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却见郎雄和香云正目瞪口呆的望着不远处的东方发生的异像,郎雄喃喃的道:这……这就是九九至尊降世的征兆吗?“
      “快走!”晗儿来不及过多解释大喝声中已腾身而起,向东方飞去。六十余年的等待今天终于等到了九九至尊降世,晗儿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些空空的感觉,石林就要离开自己的身体了,那个在自己身体里呆了六十多年的男人就要离开了。
      郎雄与香云闻声忙紧紧跟上,只有晏婴还是傻傻的站在看着东方那里发愣,突见三人腾空离开,这才转过神来大叫:“三位慢行,等等我!”说罢向前一纵,也腾空而起,向着三人追了过去,一行四人眨眼间便消失在空中。
      “这……这是孔纥的府祗,难道是……”晗儿目瞪口呆的站在空中望着那异象产生之地,只见孔纥背着手正在一个小院里焦急的在院中走来走去,不时抬头望向面前的那个房间,里面正传来断断续续的呼痛惨叫之声,周围不时有下人进进出出,小小的府祗之内已是乱成一团。
      此刻,郎雄和香云也已赶到,站在晗儿身侧,而慢了一步的晏婴也已喘着粗气飞了过来,刚刚站定身形便道:“好香!怎么会这么香?这奇怪的香味是那来的?”目光一扫空中的三人,却见三人的表情都有些惊愕的望着下方,谁也没有理会他的到来,不觉微微一窘,连正想问出的关于石林的问题也是硬憋了回去,随着三人安静的看着下边的小院。
      “啊……!哇…哇………”一声惨叫传来,随即一声清脆的婴啼响起,晗儿不禁一惊望向郎雄,郎雄也是双拳紧握,眉头皱成了一团。
      “生……生了……生了……”石林激动的声音响起,晗儿一瞬间热泪盈眶顺颊而下,轻抚着小腹道:“恭喜师兄,你终于可以解脱了……”声音竟有些梗咽起来。
      “师兄……”晏婴迷茫的望向晗儿,香云一歪脑袋轻声的道:“师兄,恭喜你了,只是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一句话把三人的心又都提了起来,晏婴见三人脸色有异,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只好呆愣愣的呆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爷!老爷恭喜了,恭喜了,是个儿子,儿子,大胖小子!”一个胖胖的四十余岁的女人从孔纥面前那间密封的房内吱呀一声推开门,还没有出来,道喜的声音已传遍了整个小院。
      “儿子?”孔纥双目一亮,上前一步拉住那稳婆,“儿子?我夫人呢,她的情况如何?”
      晗儿一把抓住香云的手,掌心已全是汗,二女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喜色,谁也没有说话,再次望向下方。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稳婆满嘴的道喜道。
      “好!好!好!”孔纥一连道了三个好字,“儿子,我孔纥有儿子了,我孔纥有儿子了,哈哈哈……快来人,所有人重赏!”
      孔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大叫道。
      “师妹!”石林忽然叫道。
      “师兄,有何吩咐?”二女同时答。
      “我对你们说过,这九九至尊之躯乃是集天地之间的灵气而大成,比帝王的命还要贵重,太过于逆天,所以不出一个时辰必定夭折,无可挽救,当他夭折之后,我会在第一时间夺舍这具□□,但是因为九九至尊之躯过于霸道,我附体之后,必会引发天雷轰顶,也就是天劫,只是渡过此劫倒也并不难,难的是我的灵魂附体成功之后定会为九九之数所困而灵智尽失,而且飞升之前,前世的修为会全部被九九之数封印无法突破,就算最后夺舍成功如果没有人为我开启灵智,也将因为失去灵智而成为一个白痴,所以我还要借助两位师妹之力为我开启灵智。”石林难掩语气之中的兴奋,众人一愣之下却是从他话中听到了隐隐的担忧。
      “师兄,天劫是不是非常危险,你有几成把握可以渡过?这开启灵智之事我与香云姐姐都不会,还需你教我们才好。”晗儿道。
      “放心,区区天劫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况且我早有准备,渡这天劫自是不在话下,至于我开启灵智之事,就麻烦二位师妹了。”说罢就见晗儿小腹一亮,两道金光射出,直射入二女头部,隐入不见,晏婴一惊,见郎雄只是注目观看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放下心来,二女目光之中略显一阵迷茫,片刻晗儿面色一喜道:“师兄放心,此乃小事一桩,不劳挂齿。”
      “如此有劳二位师妹了,一会儿我入体之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出手干涉,尤其是天劫开始之后,一旦你们参与进去,那天劫会立刻翻倍对我进行攻击,到时将危险万分,所以你们千万不能打扰于我,待我功成之时便由香云师妹打头阵将刚刚我传入你体内保留有我记忆的灵魂之力导回我的身体,晗儿师妹紧随其后。”石林顿了一顿,突然一卷锦帛一般的东西漂了出来,停留在晗儿面前道:“这是我以前修炼的《浩然正气》功法,一直存放于‘福地洞天’,为我开启灵智之后便将此法交于我,因为我一但夺舍,以前的修为便会尽失,一切都得从头开始修炼,而凡人之躯是无法进入‘福地洞天’的,更不用说取东西了。”
      晗儿接过,刚刚入手便感一股淡淡的正气瞬间涌入自己体内与自己的祥合之气纠缠在一起,没用多久便无法再分彼此。仿佛自己已经和这《浩然正气》溶合了一般。
      石林不再说话,而是散开灵魂之力将这小小的孔府尽数包裹在自己的观察之内以防有变。
      大半个时辰后,突然!“孩子!孩子!快来人!快来人哪,快来人!孩子!儿呀,你怎么了……”
      “开始了!”晗儿全身金光一闪,石林的声音响起,四人立刻低头望向下方。
      产房内一阵撕心裂肺般凄厉的惊呼之声忽然传出。正坐在院内石桌旁喝茶的孔纥一惊,刚刚进去看孩子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那还顾得了什么礼数,刚刚要冲进去,只见一个丫鬟面色惨白慌慌张张的自房内冲出大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少爷他……”
      “发生了何事?”孔纥厉声道,不待丫鬟答话,已是一抬脚踢开房门,冲入室内,只见床上原本躺着的产妇此时已坐了起来靠在墙上,怀抱一个面色发紫的婴儿凄厉的长叫哭的死去活来,“孩子,儿呀,你这是怎么了?你快看看娘啊,快看看娘。”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怀中婴儿的头顶,滴滴泪水落在孩子的脸上、身上好不惨然,一抬头看到孔纥跑进来,如同抓住救命的稻草般惨然大叫道:“相公,相公,你快看看……快看我们的儿子,你看看……他是怎么了,快救救他呀,救救我的儿子……”
      “快请郎中!”孔纥只看了妇人怀中的孩子一眼,却是只有出气,没有进,脸都紫了,立刻面色大变,真要说起来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那孟皮可不是自己亲生的,而自己的身体已是一天不如一天,不容有失啊。
      门外的下人在听到惊呼之声时俱是一呆,再听到孔纥叫请郎中,顿时便乱成了一锅蚂蚁一般,纷纷猜测发生了何事,刚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只是大家都只在外观望,没有得到孔纥的传唤谁也不敢进入内室,毕竟那是产房啊,此时早已有人飞也似的向大门外跑去。
      片刻,一个须发皆白背着小药箱的老者便已被人带进了孔府,下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径直走进了产房之内,这大夫一进屋便向孔纥一躬身道:“络宾见过大人!”
      “不、不必多礼,快快看看我的孩儿。”孔纥这会儿是真的慌了,眼见着孩子脸色发紫,气息越来越弱,任凭大人如何呼喊都没有半点反应,脸都已经吓绿了,锤足顿胸干着急没有半点办法,早已是六神无主了。
      郎中不再言语,快步上前一把搭在孩子的脉门之上,刚刚一摸到孩子的小手腕,只觉冰冰凉的感觉传来,全无半点生息,不觉脸色一紧,孔纥见大夫脸色一变,心头也是一颤,却不敢出言打扰,只能站在一旁不停的搓着手,只见终宾一翻手从小箱内抽出一颗银针,认准穴位,飞速的刺了下去,婴儿突然张大眼睛,只是目光散乱没有任何神彩,喉咙之中发出一阵‘咕咕’之声,全身一阵痉挛,两只小手伸到空中一阵乱抓,两只小脚在夫人怀中不断的乱踢乱踹,突然‘哼’的一声,口鼻之中涌出大量鲜血,两眼死死的瞪着,如同死鱼般看着上空,血沫不断的从口鼻流到床上。
      “孩…子,儿子、孩……”那产妇一见孩子的惨状,不觉心头一阵巨痛,所谓母子连心,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便受到如此的罪,让这做母亲的如何能不心痛,一口气没上来,向后一倒,便晕了过去,软绵绵的倒在床上。
      络宾见状,一提手便一针刺入那产妇的人中穴,产妇吃痛,哼的一声摇了摇头醒转过来,只是目光有些散乱,显是受的打击过于突然所致。
      “夫人!夫人!”孔纥现在是顾那个也顾不了了,只能站在郎中身后一会儿叫夫人,一会叫孩子我的儿,束手无策。
      片刻,络宾又连下了数针之后,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向着孔纥一抱拳道:“大人,贵公子得的这种怪症,小老儿一辈子也未曾见,更无从诊断,只能以银针暂时续命,小老儿无能,就此告辞了。”说完一拱手提起药箱便向外走去。
      “郎中!络先生!”络宾那敢停留半刻,生怕担上什么责任,连插在孩子身上的银针也不收,根本不敢理会孔纥的呼唤,大踏步的走了。
      “儿子,儿子!”夫人在银针的刺激下终于醒了过来,却一眼看到满脸是血满身是银针的孩子,不禁心如刀绞般疼痛,一把抱起孩子放声大哭,眼见着孩子气息越来越弱,孔纥是跳脚暴跳如雷恨不能将房子都拆掉,外面的一干下人个个噤若寒蝉,在这个时候,眼见着新出生的小少爷已是小命难保了,谁也不会自己送上去让孔纥找自己的晦气,心眼儿多点的已是先行溜走了,孔纥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看着孩子终于挺了几挺哼的一声断了气,夫人惨呼一声再次晕倒。
      “夫人!孩子、我的儿……!”孔纥痛呼一声,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夫人,望了一眼已没有了一丝气息的孩子,老泪纵横,摇摇这个晃晃那个,两个都是没有半点反应,心痛欲裂。
      “怎么回事儿?”晏婴还是一脸的茫然之色问向三人:“那香味……消失了,你们看,天空……也正常了。”晏婴有些呆愣愣的看了看天空,望向三人,见三人一脸专注的望向下面似乎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不禁有些气恼起来,心中暗暗猜测,这些事情定是与三人关系匪浅,这才会让三人如此专注,正在乱猜之际,突然,就见一道金光自晗儿小腹一闪直直向下方冲去,不禁大惊望向晗儿,却见晗儿面色凄然,双手捂着小腹,一副丢了至宝的样子,而香云却是一把抓住晗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嗖!”
      孔纥沉浸在悲伤之中不能自拔,忽闻一声怪响在窗外响起,极速冲了过来,多年来战场撕杀养成的习惯让他一惊之下,立刻一闪身跳出一步多远,条件反射的回头向后望去,就见一道耀眼的金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划破天空以极快的速度‘啪’的一声撞碎了窗格,只觉一阵金光扑面而来,将这小小的产房照的金碧辉煌,孔纥眼一微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在自己刚刚看到之时,那金光已经一闪便到了自己眼前,孔纥大惊之下忙一伸手一手挡住自己的胸前,一手挡在脸上,不由得心下大骇,却被金光晃的连眼也睁不开来,这只是孔纥下意识的动作,不过显然是多此一举了,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金光没有丝毫停顿,直直的射入夫人怀中已断了气的孩子的身体,不过孔纥这一挡却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并没有看到金光飞入了孩子的身体之内,只是觉得室内突然一暗,张开眼来发现金光已经消失了,不由有些暗暗庆幸,又有些奇怪,就在这时:“哼嗯…………”一声长嘶出现在孩子口中。
      “孩子?”孔纥再顾不得那金光是何物,一转头望向夫人怀中,却见那本已没了气息的孩子此时突然直直一挺,本来已呈酱紫满脸是血的小脸蒙上了一层层淡淡的金光,双目圆睁突然直直从夫人怀中站起,然后一个翻滚眼见着就从夫人怀中滚落,掉在床上,七窍之中不断有鲜血流出,在床上不住的滚来滚去,显是痛苦已极,孔纥被这一节搞蒙了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明明已死了的孩子,突然活了过来,竟然还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突然外面狂风大作,屋内登时暗了下来,“怎么回事儿?!”孔纥大叫!
      ‘咔吧!’一声炸雷响在头顶,孔纥一惊大声问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只听得外面一阵大乱,而还在床上翻滚的孩子却忽然在床上猛的向上一窜直直跳起一丈多高,再狠狠落在夫人身边,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胡乱的四外乱抓,脸上的肉不停的抽动着,而两条小腿却绷的直挺挺的蹬在昏迷的夫人大腿上,孔纥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正在挣扎的孩子身上,想要伸手去抓住,却又怕力大伤了孩子,竟愣在了那里。
      “老爷!不好了,”一个丫头跑进屋子慌乱的道:“刚刚还晴空万里的,不知道那里来了许多乌云,这雷太响了!好像要劈人一样。”丫头慌慌张张的答道。
      “打雷?“孔纥一惊,随即收回了已经要按到孩子身上的大手看向夫了,又看了看孩子,眉目之间不禁现出几分怀疑之色,这孩子来的太怪异了,还没出生便天降异像将自己这小小的府祗全部包围,然后又突然死去,异象正在渐渐消散之时,他又活了,天空突起炸雷,这是怎么回事?
      有了怀疑,便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孔纥定定的看着还在床上不断翻来滚去喉咙之中时有怪声发出的孩子,一瞬间各种怪异的念头纷纷涌上心头,更是失去了主意。
      石林入体,一瞬间便将所有能调动的灵魂之力全部放出,毫不客气的侵入这小小的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深处,他必须要快,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入体,那天雷之劫一定会紧随而来,如果自己在天雷之前没有完全控制住这具躯体的话,一旦被天雷击中,那自己就等着魂飞魄散吧,到时就是师尊前来也救不了自己了。
      “孩子!”孔纥见到孩子翻滚着到了床边向地上坠去,不由得一惊,到底是爱子心切,那还管得了那许多为什么的异象,一伸手便向孩子抓去。那知刚刚接触到孩子身体,突感一阵钻心的刺痛从指尖传来,就见一道金色的电蛇从孩子体内钻出顺着孔纥的指尖‘嗖’的一下没入体内,孔纥一惊刚刚要抽手回来,随即心口如遭雷噬般一阵抽动的巨痛,不由得倒退两步向后一个趔趄撞在墙上,一手捂着胸口险些栽倒在地,扶着墙壁目瞪口呆的望着孩子从床上滚了两滚,‘砰’的一下掉到地上,脸色变了数变,却再也不敢接近。
      婴儿全身一阵痉挛,直直的挺了一挺似是要站起来般,两只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突又展开抠在地面之上,双目之中精光电射而出,一张口,一声清脆的惨叫冲天而起,就在这孔纥看得惊呆无比之时,只听得‘咔吧’一声,一道炸雷直直劈在产房顶上,霎时将屋顶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瓦烂木头立刻从洞口落入屋内,孔纥慌忙躲避,却突然想起还躺在地面上的婴儿,不由得伸头望去,却见一道淡淡的金光辉起,将那些落物全部挡在了外面,再抬起头来,只见外面的天空黑压压一片,一条条粗大的电蛇在空中忽隐忽现,渐渐的向一起集中,而就在正下方,正是婴儿所在的那个小小的房子。
      “啊……!”又是一声长啸在婴儿口中发出,只见婴儿再次一挺身体,全身上下金光大盛,刺的人睁不开眼,孔纥忙举起袖子将眼睛挡住,而那天空之中的电蛇此时也已汇聚完毕,只听得‘轰’的一声憾天震地的巨响,一道足足有手臂粗细般的巨大闪电闪着紫色光芒直直朝婴儿劈了下来。
      “孩子!”孔纥大惊失色,一合身便要扑上去,突然只觉一阵巨力袭来,身子一轻便软绵绵的倒在夫人身上,再想爬起来之时,却见婴儿小小的身体突然凌空飘起,直直的站立在空中,两只小手平展,仰头向天,一张口,一道精血包裹的金光极速喷吐而出,向那闪电迎去,只是刹那功夫,只听得天空之中一声震响,那精血包裹的金光一接触到那巨大的闪电,二强相撞,立时一声闷响炸裂开来,天空之中一片璀璨的电花骤然爆裂,竟将那闪电损耗了半数以上,只剩下不到原来一半的粗细了。
      只见石林利用那闪电受到攻击微微一滞的瞬间,突然在半空中飞也似的旋转起来,顿时小小的身影消失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金光在空中飘忽不定,而就在这时,那闪电已击到了石林的头顶,一闪而逝,瞬间便被那金光所包围了进去,金光一阵剧烈的晃动,只见一团白光迅速的被揉合在其中,眨眼便消失了。
      婴儿跌倒在地上,一张口‘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看着头顶的天空之中乌云在炸雷劈出之后便开始消散越来越淡,直到恢复了一片晴空,这才不由得松下一口气来,两只小手向前伸起,迅速各画了一个半圆,带起淡淡的金色光芒,向着自己的胸口一按,心中叫了一声:“合!”只见那婴儿小小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挺动翻滚,便不再动了。
      “好舒服!”这是石林意识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孔纥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当他从床上爬起再次想扑向婴儿的时候,那炸雷已经劈了下来,巨大的闪电带起的空气波动使他连身形也不受控制再次跌倒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闪电劈在婴儿身上,而婴儿在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并没有他想像中的灰飞烟灭,只是倒在了地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片刻的功夫,见孩子终于不再挣扎,这才走过去蹲了下来,婴儿双目紧闭,满脸是血,呼吸均匀,一派平和之气,竟似是睡着了一般,忙试探着伸手慢慢的摸了过去,轻触之下,先前的刺痛感果然消失,心中一喜,再也顾不得那许多,忙将孩子抱于怀中,手搭脉门,脉象平和,毫无杂乱,此时小嘴微抿,睡的正得意的样子。
      “孩…子!”夫人这时幽幽的醒转了过来,“相公,我的儿子…儿子!”说罢望着孔纥怀中的孩子痛哭失声,不停的砸着自己的胸口。
      “夫人勿惊,孩子没事了,你看!”说罢孔纥抱着孩子向着夫人一递。
      “没事?”夫人一愣,她自己明明已经见到孩子死了,怎么会没事了?但见孔纥一脸的茫然,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急忙的望向孩子,只见孩子满脸是血,再一看之下胸部一起一伏,呼吸平缓,竟是睡着了,不由得大喜道:“孩子,我的儿,你可吓死为娘的了。”说着一把接过,拉过胸衣轻轻将孩子小脸上的鲜血擦拭干净,抱着孩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来人,快快将大夫请来!”孔纥对着门外大喊。
      “呼!”空中的四人同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连晏婴此时似乎也有些搞明白了,虽然他不知道石林到底是何方神圣,但能让郎雄三人如此关心,定是同道中人无疑了,再看向晗儿三人,只见三人面露喜色,见晏婴仍有些不解的望过来,郎雄这才上前一步拱手道:“失礼之处,还望晏兄勿怪,所谓关心则乱,还请晏兄多多包涵,日后定会向晏兄亲自解释。”
      经过昨夜那一役,郎雄三人已很是信任晏婴了,能够舍却自身去救别人的命,这个世界已经不多,这晏婴倒也是一派正气凛然的样子。
      “孔纥在叫大夫了,我们下去吧,免得大夫来了再搞出什么笑话来。”晗儿此时只觉心里空荡荡的,毕竟石林在自己身体里面呆了六十几年,一朝突然别去,让她很是有些失落的感觉。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香云一马当先拉起晗儿向着郎雄二人一招手,飘然向地面落去。
      “神……神仙!老爷,有神仙有神仙!”外面一阵大乱,刚刚跑到大门口要去请大夫的下人大叫着,倒是把满院子人的目光都扯到了空中,目瞪口呆的望着四人立在空中,刚刚室内发生的一切,他们只是躲的远远的看到有雷劈进了屋里,谁也没敢靠近,此时听到孔纥在室内大叫,方知老爷没死,只是老爷是没死,这到发生了吓死人的事情了。
      “什么?神仙?”孔纥一惊,在夫人手臂之上拍了两下,三两步跨出门外,却见晗儿、香云、郎雄还有晏婴飘在空中十丈左右的地方,正注视着自己。
      “这……”孔纥一阵糊涂,这三人倒还好,可那晏婴?却是面生的很,但既然和晗儿三人在一起,又腾于空中,想必是道门中人,忙向空中一抱拳道:“孔纥迎接四位大驾,请堂内叙话!”说完一转头向着众下人高声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召唤,不要靠近!”说完定定的望着四人。
      “孔纥,我们为孩子而来,让我们进去看看吧。”四人飘然落地,晗儿望着孔纥微微一笑,娇靥如花绽放,下人们看得呆了,一时竟都没有反应过来。
      “孩子?啊!请,快请!”孔纥这才反应过来,这几人是谁?世外的高人,出世的神仙哪,如果孩子有什么危险,还有比这几人更好的大夫吗?
      “老……老爷,还……用请大……大夫吗?”刚刚那跑到大门口准备去请大夫的下人结结巴巴的问道。
      “不必了,你们都下去吧。”郎雄接过话头,向着那下人一挥手,拉起晏婴坐在石桌旁,众下人那敢再停留,纷纷低着头悄悄退出了院子,倒也清静了下来。
      晗儿不语,拉起香云二人快步进入内室,孔纥跟在后面,晗儿心急如焚,急欲知道石林的情况,直接走到夫人面前看了怀中的孩子,睡的正香,这才松了口气望向夫人道:“夫人,可否将孩子让我一观?”
      “这……”夫人有些犹豫的望向孔纥,目光之中满是疑问之色。
      “夫人放心,这两位乃是世外之人,这位,”说着一指香云小姐道:“论起年龄来比父亲还要大上一些,乃是我家族中的长辈。”说完看了一眼香云心中暗想:若是这孩子真有什么怪异的来历,只怕是逃不过眼前这二人的眼睛的,她二人既说是为孩子而来,只怕这孩子真的有些来历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世外之人?长辈?”夫人一惊望着香云,娇面素颜不施脂粉却透着不食人间烟火之色,见孔纥如此恭敬的站在二人身侧,当下不再犹豫,欠了欠身子将孩子递给了晗儿口中道:“颜氏征在见过二位前辈,请恕二位前辈不能见礼了。”说完又是一欠身子,只是这小小的动作已是让她有些气喘吁吁了,一阵红潮涌上脸颊,凭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晗儿一笑接过孩子,香云忙上前围在身侧口中道:“夫人无须多礼,论辈份我是厉儿的姑姑,你若不介意,便也叫我一声姑姑吧?”口中说着眼睛却已落在了孩子身上,孔纥见二人一脸喜色的看着孩子,也不禁有些暗暗高兴,心中庆幸这孩子怕是真的是个有来历之人了,若是二人脸色太过于严肃的话,只怕他此刻就要担心了。
      “见过姑姑!”颜夫人虽然吃惊香云的话,但见孔纥并没有否定,自然不敢乱了辈份,便要起身参见。
      “夫人不必多礼,先休养身子罢。”晗儿只是一挥手,颜夫人只觉一股柔软的力量强行将自己虚弱的身子压了下来,奇怪的是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倒倒舒服异常,不由得向晗儿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石林此时睡得正香,对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茫然不知,刚刚渡那一劫他已耗尽全力了,也是心中侥幸,若不是仗着晗儿舍利子之功让自己灵魂之伤全部康复,只怕真的会渡劫失败了,直到见到危险消失,这才放松下来,虽然受了重伤,却不敢大意,完全将自己的灵魂与这婴儿结合在一起,只是结合之后九九之数立刻入侵灵魂,神智大失,大脑一片空白,而婴儿的噬睡也就完全占了上风。
      香云看着沉沉睡去的石林轻声道:“师兄,苦了你了,现在让师妹为你开启灵智,回归本性吧。”说罢不顾孔纥夫妻二人的惊讶之色,伸起左手,只见一道金光出现在手掌之上,瞬间光华大放,将这个小小的产房照的如同黄金打造的一般,孔纥微一闭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二女,却见颜夫人已紧张的坐了起来刚刚要说话,就见孔纥向她使了个眼色,一把将她抱住扶着坐在床上,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瞪瞪的看着香云,生怕她会伤了孩子。
      香云举起左手按在婴儿的头部,微仰着头,金光瞬时便将婴儿小小的身体全部包裹要内,绕着身体飞速的流转了一圈,到达百汇之时像找到家般疯狂的向体内涌去,待金光已差不多全部涌入之时,晗儿突然一举右手,同样金光暴闪,一挥手按在婴儿的胸匍之上,那本已弱下去的金光再次大放光彩,片刻,金光终于全部涌入了婴儿的体内,见婴儿并无异状,孔纥夫妻二人这才松下了口气来,婴儿慢慢的张开了双眼,只是面色此时有些苍白,唇无血色,想是刚刚失血过多的缘故,望向二女,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发出一阵‘牙牙’之声,半响也没说出一句可以让众人听懂的话来,不由得大急起来,伸出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不时的拍向脑袋,样子甚是可爱。
      晗儿见状忍不住轻笑道:“师兄,你的意思我和云儿姐姐懂了,你现在还小,说不出话来也不是什么怪事,你放心吧,有我们在呢。”
      石林听到这里,又向二女投以感激的目光,便不再说什么,而是安心的一闭眼,不久睡了过去,这次石林受的罪大了,刚刚那一番折腾已耗尽他的全力。
      见石林睡着了,晗儿轻轻把他放回一脸异色的夫人的怀里,夫人虽然奇怪惊讶,却还是顺从的接了过来抱在怀中,只是还是一脸的不解之色,不过母子情深,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孩子会和此二人交流,却也知道绝非坏事。
      晗儿望向孔纥,见他一脸迷惑之色,便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孔纥目光怔怔的望着二女对着香云道:“姑姑不知是否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晗儿一笑未答,再次望向夫人,却见婴儿已是咕咕的吃起奶来,轻笑着摇了摇头,但手摸了摸婴儿的额头,一脸的爱怜之色。
      香云转头说道:“厉儿勿惊,我师兄违犯天规,被罚下界,投胎到你家里来了,我与师妹奉命来此为师兄开启灵智,以防他在世俗沉伦。”这当然是以前石林就交待二人如此说的话,所以香云说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用考虑,否则依她的个性不定编出什么故事来。
      “下界?神仙?”孔纥一时间如遭雷击般,彻底蒙了,脑海之中一片混乱,自己生了一个神仙投胎的儿子,那……那意味着什么?我孔家不是……要兴起了?难怪……难怪刚刚那些怪异的天象,还有雷劈……
      “厉儿,给孩子取名字了没有?”香云突然问道,倒让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孔纥一惊,忙拱手道:“还没有,还请姑姑赐个名字吧。”说完又望了一眼爱抚着孩子的夫人,却见夫人虽然一脸震惊却也并无不愉之色。
      这孔纥的神色焉能逃得过二女的眼睛,只见晗儿上前一步道:“孩子是你们的,虽然是我们的师兄,可师尊却没有让我们为他取名字,我们可没有那个权利,还是你们当父母的来吧。”说完轻笑的看向石林,心中猜着这孔纥会给石林取个什么名字。
      “这…”孔纥有些尴尬的望向夫人,只听夫人道:“既是仙师没有交待,便由夫君做主吧,我没意见。”说完又低下头望向沉睡的婴儿,一脸的溺爱,与生死比起来,一个名字又算得了什么呢,这夫人现在却是看得透了。
      孔纥闻言沉吟了半响,忽然目光一亮望向夫人道:“夫人可还记得去年我们曾去尼丘祷告求子之事否?”
      夫人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望向孔纥点了点头,随即又低下头去望向孩子,只是等着孔纥自己说出来。
      “去年我们去祷告求子,今年这孩子便出生了,而且生的如此之贵,我们当然要还愿了,但我想光是还愿还远远不够,不如我们便以丘为孩子命名如何?”孔纥一脸希冀的看着夫人道。
      “这……”夫人略微一犹豫,总是觉得有些草率,但一见孔纥一张满是热切的脸便点了点头道:“一切便依相公之意就是了。”
      “好,就叫孔丘了。至于字嘛,上有孟皮,孟为大的意思,这个儿子为二,二为仲,便叫仲尼吧,尼丘、尼丘,哈哈,我儿子便叫孔丘孔仲尼了,夫人,你觉得如何?”说完兴奋的望向夫人。
      夫人无奈的一笑摇了摇头道:“相公只要喜欢就好,我没意见。”说完不理会正热切的孔纥,一低头将孩子轻轻放在自己身侧,轻轻的拍着。
      “好!好名字!云儿姐姐,看来我们该为师兄送上一份贺礼才是了。”晗儿一脸轻笑的看了看香云,又看向有些惊愕的孔纥,右手轻轻一挥,那卷散发着淡淡黄光的《浩然正气》便凭空出现在孔纥的面前。
      “这……”孔纥望着那卷东西,虽然自己不认识是什么,却已经感受到了这东西出现之时的空气波动,而且能够被晗儿这些人人当做贺礼送出,其贵重已可想而知了。
      “我……”孔纥看着那飘浮在空中的东西,想收却又有些抹不开来直接说。
      “你放心,这东西交给你也没有用,你就是想收也不会送到你手中,只是要让你知道我姐妹非小气之人而已,只待师兄醒转过来,我姐妹自会将这东西亲手交于他的手上,这东西除了他谁也看不懂的,明白不?”香云戏谑的看着孔纥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脸,坏笑着。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孔纥红着一张老脸唯唯诺诺的应着。
      “嗯,从今以后呢,我们就要住在你府里了,至于那个晏婴要不要留下,你自己去问便是了,你给我们安排一下住处,不要被外人知道有我们的存在,让这府里的下人都闭起嘴巴来。”香云见孔纥真有些下不来台了,便给了他一个台阶。
      孔纥那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忙一拱手道:“住在这里乃是孔纥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我这些年在官场呆的厌了,正想向主上请辞告老还乡,这里怕是住不长了,如果想要不让外人知道姑姑你们几位存在倒也并非什么难事,只待我辞官之后便会回到封地陬邑去,将下人全部换掉就是了,只是这都城之内总会有些风言风语的,不过小姐刚刚说的晏婴,莫非是齐国的国相吗?他……在那里?”说着一脸疑惑的看向香云。
      “晏婴?哦,刚刚外面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矮小老头就是了,不要看他一脸邪气哦,那可是一个大大的正人君子,不要得罪了他。”香云那里知道晏婴在这俗世之间的名气和身份,还怕孔纥开罪了他,忙出言提醒。
      “小姐放心,这晏国相之名六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结交还来不及,那里敢得罪,今日他既到了我府中,可是天下第一贵客,我自要款待一番的了。”说完向着二女一拱手向外走去。
      二女见状也向夫人告辞出了房门,只是这产房早已破烂不堪,呆不得了人,这夫人也只是暂时歇在这里,一会儿也要离开的。
      孔纥刚刚一走出房门便急忙向四外寻找晏婴的影子,却遍寻不见,不禁有些疑惑,正在这时,只听得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道:“孔大夫是在找老夫吗?”
      孔纥吓了一跳,忙回转身来,原来这晏婴刚刚是找衣服去了,所以孔纥才遍寻不见,此时这晏婴正穿了一件对于他来说大的离谱的粗布长袍站在孔纥身后,矮小的身材站在孔纥身前还真的有得一观,一个像座山,另一个却像个小土包一般。
      见孔纥回转身来躬着身子抱着拳看着自己,心中暗暗满意孔纥的态度,便也一抱拳向着孔纥道:“晏婴恭喜孔大夫喜得千古难得一见的贵子,只是晏婴昨晚一役所携之物尽失,实无以为赠,还请孔大夫勿怪!”
      “晏国相说得那里话,晏国相能亲身光临寒舍,已是孔纥三生之幸了,还请晏国相厅内叙话。”说完伸手一请,晏婴也不客气,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孔纥忙在侧边跟上向大厅走去。
      晗儿三人在下人带领之下,径直朝自己住处走去,经此一役,三人明显认识到了自己有太多不足之处,都暗下决心,此后要安心修炼才行。
      望着晏婴那一身不合体的长袍,孔纥有些想笑,但终还是压了下来,又再细细打量了晏婴数遍,晏婴见状,便轻轻咳了一声,孔纥这才回过神来,伸手轻轻一挥恭敬的道:“晏国相请喝茶。”心中却暗想,真是人不可貌相。
      晏婴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看了孔纥一眼道:“孔大夫力举城门,又夜请救兵,大名传遍六国,晏婴早有耳闻,只是你可知那孙旷为何一直对你不下杀手只想生擒吗?”
      孔纥本来被晏婴夸的有些飘飘然,本来就是,换了是别人夸他,他还不放在眼里,可这晏婴何许人也?闻名六国的齐国名相,其英雄事迹天下谁人不知?现在他能夸自己怎么能不让自己高兴,可是又突然听得晏婴话题一转扯到了孙旷的身上,不由得一愣,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晏婴身前抱拳弯腰道:“还请晏国相指教!”说的诚恳至极,他既见到晏婴随晗儿三人一起回来,自然也猜到了一些。
      “如果我没看错,你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年龄,应该是有某种际遇才会使你的容颜衰老的吧?”晏婴不看孔纥,而是一针见血的指出孔纥最大的弊病。
      孔纥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目光定定的望着晏婴的脸,想要从上面看出些什么来,却半响什么也看不到,只得讷讷的道:“不知晏国相此话从何说起?”
      “哼!孔纥,不要只记得我国相的身份,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人?”晏婴冷冷的道,将茶杯砰的一下放在几上。
      “这……”孔纥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忙一拱手道:“还请前辈明示。”
      “嗯,”晏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道:“实话告诉你吧,那孙旷是个专门生抽活人精魂用于自身修炼的魔修,至今死于此人手下之人已不下数万人了。“
      “什么?”孔纥闻言大惊失色,倒退了一步又目之光精光电射望向晏婴,随即双拳紧握,目光决绝的道:“孔纥有生之年,定要取这孙旷狗命!”说完一挥巨大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之上,砰的一声桌子碎裂。
      “哼哼!取孙旷的性命?就凭你?还办不到,而且就算你能办到,也晚了,孙旷昨天已经被我们四人杀了。”晏婴见孔纥如此反应,也不由得心中好感顿生。
      “死了?”孔纥又是一愣的望向晏婴。
      “唉,死是死了,只是死之前他却拉上了周围数万人的性命为他陪葬,不值啊,不值啊,唉!”晏婴说到这里又是一声长叹,满脸的不甘心。
      “数万人陪葬?”孔纥一下子就被吓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晏婴。
      “是啊,在我与他拼斗之时,逼得他拼命的发出了最强的一招万魂决大法,那一招太过于强横,竟将以他太宰府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地尽皆移为平地,我也是在晗儿姑娘的保护之下才幸免于难,可那方圆十里之地的居民都……唉。罪过罪过。”晏婴说到这里竟自责起来。
      说到了这里,孔纥岂能还不明白,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晏国相舍身为民除害,这数万人也算死得其所了,倒是晏国相能在魔爪之下逃出性命并最后将其击杀才是令人十分佩服之事,孔纥心仪不已呀。”论起高帽子,谁人不爱戴,这晏婴也不例外,一听孔纥如此一说,沮丧的心情倒立时好了一大半,对这孔纥也更加亲切起来,只是却没有丢了自知之明,对着孔纥道:“莫要让人笑话我了,如果不是晗儿姑娘危急时刻舍身想救,只怕我晏某这身老骨头就交待在那孙旷的手里了,说起晗儿姑娘,老夫才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呀。”转头看了看对自己一脸敬佩之意的孔纥才又道:“现在你猜出这孙旷为何非要生擒于你了吗?”
      “这……”孔纥又是微微一愣道:“叔梁这副臭皮囊实无可取之处,若论起灵魂只怕也不合这孙旷修炼之用,实是不知,还请晏国相明示。”言语之中谦逊之极,让这晏婴甚是满意。
      见孔纥向自己一直拱着手躬着身,很累的样子,便一挥手道:“孔大夫不必如此多礼了,坐下说吧。”
      “是,晏国相。”孔纥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杯向着晏婴微微一礼,抿了一口,便不再言语,静听晏婴说话。
      “其实孔纥你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晏婴待孔纥坐定了,这才说道。
      “哦?我错了,不知错在何处,请晏国相指教。”孔纥恭敬的道。
      “你错在以为你的灵魂不适合孙旷,你却不知道,你的灵魂对于孙旷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宝贝,可遇不可求,所以他才要生擒于你,再抽取你的精魂来修炼魔功。”说到这里淡淡的看了一眼孔纥惊异的脸又道“幸好啊幸好,幸好我们发现的早没有被他得手,否则我们就惨了,今天死的就是我们而不是他了。”
      “晏国相此话从何说起,难道得到我的灵魂对孙旷有那么大的用处不成?”孔纥此时嘴都已经快闭不上了。
      “重要?岂能用重要来形容你的灵魂?简直就是无上的宝贝,只要一得到你的灵魂,这孙旷的魔功只怕就会立地提升一层怕都不止。”晏婴郑重的道。
      “这……”孔纥一听此话,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的向着晏婴道:“晏前辈,您这么一说,叔梁是真的不懂了,叔梁自认除了力大之外别无长处,这灵魂……究竟有何奇异之处?”
      “你的灵魂,变异了!”晏婴望着孔纥,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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