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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小甚尔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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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入口两名员工那里问到了委托目标佐藤确实在其中一个包厢里后,二人借着“关西的赤目”的名号也终于是见到了这个“耳朵上有大痣的混蛋”。
为了符合来“借钱”的人设,我脸上挂着讨好地笑,点头哈腰地进了包厢,而我心里却只想着赶紧打完赶紧溜。
包厢算不上拥挤,中心的墙上摆着一台巨大的电视,正在播放着那个年代热门的黄金体育项目:赛马,房间的边缘摆着许多台子,除了KTV里的麦克风等设备以外,上面还摆满了酒水,食物和赌博专用的筹码。过来给我们开门的则是角落站着随时等着为客人端茶倒水的包厢服务人员。
房间内最为显眼的则是在正中间u形的沙发,由于沙发的摆向是侧对着入口,正对着电视,我能清楚看到沙发上坐了六个人,四男两女。可以看得出来两个女人只是收钱来陪酒的,而那四个男的嘻嘻哈哈地一边赌马一边说着些无法入耳的下流话。
听到有人进来,被捧在中心的男人扭头看向了我,当昏暗的灯光照清了他耳朵的那颗痣与他脸上那只有半边脸上扬的诡异微笑时,我就确定了我的任务目标。
“您就是佐藤先生吗?真是太荣幸见到您了!”
醉醺醺的男人看上去心情不错,或许是刚从赌马赚了一笔。
“哟,两个人,你小子认人挺准啊……啊啊啊!!”
还没等他说完,我已经一只脚垮上了摆满了酒瓶的桌子,抓着目标的衣领冲着脸上就是一拳。
管他伏黑明香有没有坑我呢,没办法,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您好,七十万円的真人快打套餐上门了哦!
五分钟不给你打趴下算我炸单。
平和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破,两个女人反应过来了后尖叫着从拥挤的沙发上逃离,剩下的三个混混一边咒骂着推搡开碍事的女人,一边拿起手边有的东西丢向我。
门并没有被守住,禅院甚尔只是揣着手,站在包厢唯一的出入口旁看着三个服务人员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厢。
我收回拳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下一秒直接把他丢向离出口最远的角落。,趁着他趴在地上的功夫,用原本撑在桌上的脚把桌子推向其中两个坐在一起的混混。将他们两个卡在了座位上限制住了行动后,先是把第三个混混手里的小刀抢了过来徒手折断,把他吓得不敢再轻举妄动。剩下两个人咒骂着起身,还没来得及拉扯我,一人挨了我一拳后明显清醒了许多,也看出来自己的老大惹上了不好惹的家伙,撤到了一旁,不敢掺合。
感受到身后吹来的风,我扭过头看向了门边的禅院甚尔,反手抵住了握着酒瓶挥来的手臂,再转身用另一只手钳住佐藤的上臂,狠狠一拧。看着自己手臂的脱臼,他惨叫出声,随着我的松手,他也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着房间的墙壁。
“喂喂,我被偷袭了不说搭把手,你连打个信号暗示我都不行嘛?好伤心!”我不满道。
禅院甚尔仍旧半耷拉着眼皮,靠着墙吊儿郎当的像个来电影院看电影的看客一样,任由着那三个混混从他旁边的门口逃走。
“你……你你你,住手!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感兴趣地看着他,顺带松松拳头,活动活动自己的肩膀。
“好巧,我也不认识你。有什么废话就赶紧问,趁我开打之前。”
“究竟是谁派你来挑事的!松下株式会社?岸边贸易?还是宥歌?”
“抱歉哦,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很有职业素养的,没办法告诉你哦。”
“别打我!别打我!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那可不行,要是这么容易被反水的话以后谁还来付钱给我委托?顿顿饱和一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随着佐藤的痛呼,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与脸上,但都有意避开了致命的地方。
“放心啦,我打人可是专业的,顶多就是有点痛罢了,不会留下后遗症。”毕竟我可不是什么暴力狂,也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没过一会,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已经一只手捂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脸瘫坐在了房间的边缘,我也暂时松了手,给了他喘口气的机会。
“结,结束了吗?……我能走了吗?”
“走?哦不不不,委托还没完成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我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我后撤了一点,上下打量着佐藤,当我的眼神落在他的两腿之间时,他颤抖着下腹一紧,随即一股骚臭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我嫌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喂喂喂,这就吓尿了?我还没有动脚呢!这点胆子还敢来431区?”
佐藤蜷缩了起来,发出了痛苦又害怕的呜呜哭声。
他也没办法啊,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就要打他一顿的人,完全不受他手里花大价钱从“诅咒师”那买来的诅咒娃娃的影响。上衣口袋里的娃娃都快被他按爆了这个诡异的女人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配合吗?这可难办了啊……
我只能先一肘把他打晕,再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四肢摆成“大”字型,冲着“太”的那个点狠狠踩了下去——
本来在一旁围观的禅院甚尔看着这惨无人道的一幕,原本半耷拉的眼睛都张大了几分。
“啊——!!!”原本昏迷中的男人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地醒了过来,又因为痛感太过激烈,超过了大脑处理的阀值,两眼一翻,彻底地晕死了过去。
我又补了一脚,看着他这副惨样也不忍心继续折磨他了。
“……没办法呢,谁让你偏要骗女人心还骗女人钱。”
我把鞋底在地毯上蹭了蹭,扭头招呼着明显世界观都收到了冲击的禅院甚尔离开。
“走吧,带你领钱去。”
禅院甚尔这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在禅院家,没有咒力的他是废物。
而女人——更是连人都算不上。
她们被驯化得卑微而麻木,没有名字,甚至都不敢反抗。
同样作为被虐待的对象,在那个冷漠将所有人物化的地方,没有人来帮他。
他也无动于衷地看着她们被虐待,哪怕知道下一个被发泄的目标可能就是他。
他只是旁观罢了,就如同别人旁观他的痛苦一样。
……
明明都姓禅院,但她却活得像和这个姓一点关系都没有。
难道这个姓所带来的痛苦一点都没有染上她吗?
……羡慕吗?不,嫉妒,好嫉妒。
禅院甚尔舔了舔嘴角,终于咧开了第一个真心实意地笑容。
“请多多指教,堂——姐——。”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这句话应该刚见面就说吧?”
……哦,不过在禅院家那种连小孩教育都不重视的地方也不可能教这种基本礼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