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微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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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席上，校长和夜露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对视了一眼。
“光明女神和黑暗女神……她们能成为朋友还真是难得。”夜露雨说道。
校长若有所思，关注点却有所不同：“她们以后如果成功竞选成为首席光明和黑暗大法师，那云空学院不就是同时培养出了两位首席大法师了吗？”
“是啊，那学校的名望就又提升了呢。”夜露雨赞同道。
被寄予厚望的千冰蝶和莫娜正相视而笑，窗外夕阳正好，满天云霞灿烂，宁静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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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千冰蝶和莫娜是一起走进教室的。莫娜还是一脸淡漠的神色，可从她的眼角眉梢可以看出她心情极好。
下课铃响起，夜露雨宣布放学之后，同学们纷纷开始收拾东西离开。提前五分钟就已经收拾好的李莹彩看着前面李莹硕的背影，心跳得很快。
“妹妹。”李莹硕起身要走，李莹彩在她身后叫了她一声。
莫娜从李莹彩身旁经过，拍了拍她的肩以示鼓励，千冰蝶等莫娜跟上来，不由分说地拉走了想留下来看热闹的月容慕。
“有什么事吗？”李莹硕转过身，看见是李莹彩，眸光一动，脸上却维持着面无表情。
“你还生我的气吗？”李莹彩小心翼翼地说道，平时自信张扬的她此时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李莹硕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再接着说什么。
“妹妹，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没有认真听你说话，我不应该那样做的……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李莹彩放软语气，和李莹硕对视。
李莹硕还是没说话。
“你还是生气吗？”李莹彩的气势又弱了几分。
“那是自然。”李莹硕抱起双臂，转头看向窗外，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心里真实所想。
“我的好妹妹，你别生我的气了嘛，原谅姐姐好不好？”李莹彩一见李莹硕这样，就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眉开眼笑地凑上前去，“千冰蝶和莫娜之前那么对立的两个人都可以做朋友，我们为什么不能和好呢？”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李莹硕抬起下巴，一脸傲娇。
灿烂的金色阳光从云端倾泻而下，透过窗户，洒在两人深棕色的头发上，如同点点碎金。窗外树影婆娑，小鸟啁啾……
另一边，月容慕忍了很久，最终还是输给了熊熊燃烧的好奇心，开口问道：“冰蝶，你们两个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啊……莫娜不是……黑暗女神吗？”
“所以？”千冰蝶转过头，笑着看向月容慕。
“你你你——！”月容慕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手指颤抖地指向千冰蝶，“我想起来了！你是——”
“你要是喊出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千冰蝶笑眯眯地说。
月容慕把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停了几秒才声音微弱地说道：“我说为什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有点熟悉……”
“怎么了？”其他几人不明所以，刚刚落在后面的李莹彩李莹硕姐妹也赶了上来，不解地看着这一幕。
林紫樱隐约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震惊，混杂着一丝了然。
大概是看不下去其他几人一头雾水的样子，莫娜降尊纡贵地开口：“她是光明女神。”
姐妹俩被这个重磅消息砸得晕晕乎乎的：“……光明女神？”
“就是她，我小时候她刚当选的时候我被我妈在耳朵边念叨了将近一年……”月容慕幽怨地说道。
“冰蝶，你可真够深藏不露的。”林紫樱说道。
“深藏不露？”莫娜轻笑一声，“你们见哪个学生笔试每次不出前五，实践要么第一要么第二的？”
“好像确实是……”众人若有所思。
“对了，今天下午应该就要出复赛的总成绩了吧？”林紫樱忽然想起来。
“应该是的，分数差不多该核算完了。”李莹彩插了一句。
复赛因为采用障碍赛道的形式，计分相对复杂，因此实践部分的成绩第二天下午才会出来。
“果然，你们又是前两名。”下午放学后，排名表前围了一圈老师和学生。
莫娜高居榜首，千冰蝶以微弱的劣势排在了莫娜下面，再后面就是一众教师。
进入决赛的三十个人大部分都是教师，只有四个学生。除了千冰蝶和莫娜之外，还有一个最高年级的女生和比她们高两级的男生。
“这个人好像很厉害，我实践部分后来一直和他进度差不多。”月容慕指了指那个男生的名字，“他画法阵特别快！”
“是吗？”千冰蝶扫了一眼那个名字，余简正。
“大概是专修阵法的吧。”莫娜看了看他的各项成绩，“你看他笔试分数，正好是一道前面的基础题加上后面那道阵法的大题。”
“也许是吧。”李莹彩并不关心别人都考成什么样，“我们还是没能进决赛啊。”
“你们已经很不错了。”千冰蝶安慰道。
“我的笔试真的好差……”月容慕有点蔫蔫的，她实践部分的分数很高，进入了前三十名，可惜笔试考试的个位数让她无缘晋级。
林紫樱笔试算是其他几人中分数比较高的了，但实践部分只能说得上是中等，李莹彩和李莹硕名次紧挨着，比林紫樱略低了几名。
校医单清彩也差一点没能晋级——她毕竟更擅长治愈术。
“好了，你们真的很厉害的。”千冰蝶说道，又对身边的莫娜笑了笑：“决赛加油。”
“嗯，加油。”莫娜点点头，握住了千冰蝶的手。
“诅咒的事……对不起。”她们回到宿舍，在岔路口，莫娜低声对千冰蝶说道。
“没关系的。”千冰蝶另一只手也覆上了莫娜的手，“我不怪你。”
“对不起，可我真的解不开……”莫娜轻声说。
“总会有办法的。”千冰蝶温柔地笑笑，“只要不放弃希望，就总能迎来光明。”
莫娜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是啊，一定能解开的。”
复赛结束后，学生们对于比赛的激/情减退了不少，毕竟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大家的关注点转移到哪些老师能在决赛中夺得前五，晋级总决赛，决出最终排名。
根据学生们中间流传的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决赛的难度应该增加了不少，据说实践部分甚至可能需要好几天才能完成。
“我觉得最靠谱的应该是大场景越野那一版本。”决赛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千冰蝶对热衷于八卦的月容慕搜集来的各种猜测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同意。”莫娜正搬了把椅子在旁边看书，听到千冰蝶说话，头也不抬地附和了一句。
“小柔，你听了吗，就说同意我。”千冰蝶笑着打趣道。
“我当然听了。”莫娜把手中的书又翻过一页，“怎么比又无所谓。”
“好了，别看书了，休息会儿吧。”千冰蝶绕到莫娜身后，把书替她合上，又从她手中抽走了书本。
千冰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手心覆盖着她的手背，温暖的触感传来，莫娜忽然就忘了把书要回来。
“发什么呆呢？”千冰蝶揉了揉莫娜的头发。
“没有。”莫娜扒拉开千冰蝶的手，掩饰住方才一瞬的失神。
千冰蝶却一把握住了莫娜的手。
“你——”莫娜条件反射地想要挣脱。
“没事。”千冰蝶松开莫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莫娜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但又不知道怎么找补，沉默下来。
李莹彩和李莹硕正在小声讨论一道题，月容慕则在对着笔记抓耳挠腮，只有敏感的林紫樱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气氛微妙的变化。
“哎，冰蝶……”林紫樱下意识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怎么了？”千冰蝶转头看向林紫樱，神色再正常不过，莫娜则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那个……”林紫樱飞快地想了一个借口，“复赛笔试卷子上有的我们学过的部分我也没写出来，你能给我讲讲吗？”
“没问题。”千冰蝶走到林紫樱身边坐下，拿了笔和纸开始讲题。
那微妙的对峙就这么被翻过一页。
决赛的笔试部分因为所需时间较长，而且分了不同科目，就安排了一整天。
“决赛只选出五个人呢。”比赛的前一晚，林紫樱看着千冰蝶和莫娜正各自拿着从校图书馆借的大部头书埋头阅读，有些担心，“你们没问题吧？”
“笔试部分不好说。”千冰蝶拉过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算算。
“尽力而为，怕什么。”莫娜淡淡地接了一句。
“嗯，你们加油！”月容慕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为两人打气道。
“时间不早了，睡吧。”几个小时之后，千冰蝶合上书站了起来，“小柔，你也早点休息。”
“嗯。”莫娜把自己的厚厚一摞书整理好，千冰蝶过来帮她合上了几本，在递给莫娜的时候很小心地没有碰到她的手指。
莫娜也不知注意到了没有，她没什么表示，道了句晚安，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加油。”第二天早上，她们夹在许多老师之间向作为考场的教室走去，莫娜抬起手，和千冰蝶击了个掌。
校长站在讲台上，对下面的师生说道：
“我宣布，校园争霸赛决赛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