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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章第9节 敦煌残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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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好像解不开就是解不开,好像做不成就做不成。它不因为人的是否努力而改变,仿佛一切都是定好了的,只是等着你去体验。
……
“卿首,这敦煌残卷到底有何用处哪?我看您已经细细参详了许久。”
“这敦煌文书上至六朝,用梵文、回鹘文、于阗文、龟兹文、粟特文、佉卢文、西夏文、蒙文、突厥文等古民族文字抄写,留下不少宗卷。最重要的是那本《老子想尔注》和道教早已佚经《老子化胡经》、《太玄真一本际经》。这可是道家珍贵的如眼珠般的古籍,没想到他们自己把东西弄丢了,现在重新问世,正一与全真不得抢的头破血流。”
“还是卿首大人早有预见,早早的把这些文书收入囊中,让那群老腐朽空欢喜一场。”
“无支祁!”
“卿首大人,小臣在。”
“我料定黄灵微她们也猜不透其中奥秘,那些人自视甚高,我却瞧不起她们。狗急跳墙,一定会去找外援,你看好那些人,无论她们请谁来做外援,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无支祁!你看这人间真的是无限繁华迷人眼,如此盛世怎可没有你我留名呢?”
”卿首大人,沧海桑田,日月变迁,今时不同往日,自然搅乱世道的方法也不一样。“
”你要好好谋划一般,这天下终将是我们的天下。“
“小臣领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在办公室的陈通明感觉后背发凉,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的小宝贝在想我?”哎呀呀,赶紧干活,这才是王道。
阿嚏!
只见隔壁桌的毛惟谦带着椅子就转了过来,说:“陈老师,你是不是感冒了?”
“好像吧。”陈通明皱褶眉头,在想自己最近也没有着凉啊。刹那间,陈通明直觉有人盯着他背后看,他一回头,大家都是在各做各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近期有点神经兮兮的。
“陈老师……那个文献你看出来点什么了吗?”毛毛开始可怜兮兮的叫唤了,据说最近黄灵微天天催他把文献破解出来,毛惟谦也是叫苦不迭,为什么黄灵微不去催陈老师,只来催他。哎呀呀!毁灭吧!赶紧的!
“别催了,这什么鬼画符的,俺又不懂梵文,一个一个的需要查,头发都秃了,主要是上不了外网,啥都不是。。。。。。”
忽然之间,陈通明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外面的雨声更大了,湮没了他的声音,毛惟谦,总算听清他说什么。
“这篇不会是《老子想尔注》吧!”
啊!毛毛嘴巴张得大得可以塞鸡蛋了,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在里屋的黄灵微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掐断了正要准备点燃的檀香熏。
看着陈通明如释重负的脸,毛惟谦心都凉了,咽了咽口水问道:“内……内容呢?”
“内容好像说的是什么长生的方法,具体内容还需要我继续梳理,今天弄不完。”
忽然,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不!今天必须弄完!毛惟谦,麻烦你今天跟陈老师在这边加班,一定要把文献全部解读完才可以,辛苦你们今天加个班。”
心里一万个苦啊,看电脑眼都快瞎了。刚刚跟媳妇通了电话说今天晚上要加班,回头看看身边一脸紧张的毛惟谦,陈通明在想,看来现在哪都卷,我为什么不明天再说呢?看自己这张破嘴,看看自己以后还长不长记性。说来也怪,陈通明工作向来是积极分子,但是就是这样的积极分子却最讨厌加班,好好工作是他的人生主题,但是绝不加班是他的终极理想。
陈通明仔细看着文献,然后对比梵文字序,《老子想尔注》的内容也逐渐的清晰起来。他对毛惟谦细细解读文献起来:
此篇乃是长生篇:此书以为仙寿可致,有:守诫、炼形、食气三条途径。所谓守诫,主要是保形;注说:以道保形容,为天地上容,处天地间不畏死。人但当保身,不当爱身,何谓也,奉道诫,积善成功,积精成神,神成仙寿,以此为身宝矣。诫为渊,道犹小,人犹鱼。鱼失渊去水则死,人不行诫守道,道去则死。守诫保形,要结精自守;注说:精结为神,欲令神不死,当结精自守。又说:阴阳之道,以若结精为生。年以知命,当名自止。年少之时,虽有,当闲省之。绵绵者微也,从其微少,若少年则长存矣,只有使自己保持精神于躯体之中,才能长生成仙。又说:精结成神,阳有余,务当自爱,闭心绝念,不可骄欺阴也。就是要爱守存之于人体的精神,从而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所以说:奉道诫,积善成功,积精成神,神成仙寿,以此为身宝矣。
这段意思倒也不难,大概说的是以道法为本源,养精善神,守形虚道,结精神以求长保。
所谓炼形,是指神魂脱离□□到太阴中聚气复生。注说:太□□积,炼形之宫也,世有不可处,贤者避去,托死过太阴中,而复一边生像,没而不殆也。俗人不能积善行,死便真死,属地宫去也。道人行备,道行归之,避世托死于太阴中,复生去为不亡,故寿也。太阴是啥,俺也不是很懂,但是此段一出,只说太阴很重要吧。“
两人在办公室里一脸懵逼的看着彼此。
“所谓食气呢,我觉得最为怪异。表面文献看来是指调整呼吸,吐纳导引求得仙寿。但是注说:身边,于内为胃,主五藏气。俗人食谷,谷绝便死;仙士有谷食之,无则食气,气归胃,即肠重囊也,腹者,道囊,气常欲实。这些倒也好懂,但是后面这段图片上看来是被抹去了,因此就仅半张,后面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毛惟谦今晚的寂静,使陈通明多多少少都感觉有点诧异。毕竟这小伙子一天天的叽叽喳喳,怎么今晚却不怎么说话,只是听自己讲。
半晌,毛惟谦没有吭声,过会,他说“师傅,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确实已经很晚了,又不好打车,因此陈通明破例满口答应毛惟谦送自己回家。刚到公司楼下,陈通明就觉得特别的冷。早上付谨言专门嘱咐过陈通明,天气骤然变冷,注意保暖,但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冷法,连他都打寒颤了。一想到马上要回家了,陈通明心里还美滋滋的。
“师傅……不是……陈老师,这是我的车,你坐。”
陈通明进入车内,就闻到一阵香味,闻起来觉得好舒服,困意马上就席卷而来,但是还是强打精神问道:”这是什么香,我……我……困得不行了……“说罢,便沉沉的睡去。
”师傅,这是零陵香,闻之,可安眠。做个好梦,师傅大人。“然后便开车往前驶去。
寅时,青羊区瓢泼大雨,电闪雷鸣,夜晚惊醒的睡梦人也不免感叹道,这秋季雨水充沛。马路上空无一人,一辆黑色的轿车,正驶向青羊宫方向,而道观内,香火鼎盛,穿着道袍的法师正在焚香做法式,里面的热闹与道观外的寂静,比比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