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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零贰. 严浩翔先生你在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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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贰. 严浩翔先生你在干嘛?
<<< 我们在彼此的时光中叫着阿严,阿愿的长大了。也是在这时光中唐突的分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004.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果香沐浴露的味道,头撕裂般的疼痛感随着我逐渐清醒而占据大脑皮层。
迷迷糊糊抬头去看躺在身边的人,张了张嘴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口渴。
白皙皮肤上留下的印记和略带嘶哑的嗓音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稍稍转身,身体各处的酸痛感一环接着一环齐齐的传到了大脑中等待做出反应。如同翻涌起的海浪将我击沉,溺在其中。可印象中隐约间记得是严浩翔的模样,从这个角度看去也的确和严浩翔很像。
不会是真的吧?!
撑着酸痛的身子刚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抱在了怀里,压过来的身影结实的胸膛手掌不自觉的贴在胸肌上。
刘耀文那独特又赋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勾引和慵懒的意味,在我耳边轻声道,“乖乖,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他的手指再一次的覆上了耳后纹着的那个字母Y。
对于这个位置纹了这样一个字母,一直以来刘耀文都是很满意的。他曾说这样看起来很性感,所以每次欢愉时他都会亲吻这里,从一开始大概他就觉得这个字母代表的人是他。
其实,并非如此。
不是刘耀文,而是严浩翔。
就连当初见到刘耀文时,他带着口罩低头垂眸的侧脸都和严浩翔如出一辙,从那时起,我对他的感情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抵触变成了好感。
移情别恋这个词,我想用在我身上似乎有些不合适。毕竟,就连现在我也从未忘记过严浩翔。有些事情不是没有反抗过,而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言,也早就被标上了无果的标签。
“阿文... ...”
他轻笑了一声,呼出的气体打在耳朵上温润还带着些许潮湿。
“你昨夜叫的可不是这个名字。”
听到这儿的时候,我不免开始变得有些心虚。昨天的记忆的确记不太起来,模模糊糊,倘若真要和刘耀文对质什么我得不了什么上风。
“那我昨天叫了谁的名字?”
“阿严,严浩翔。”
我抬起头鼻子碰到了他的下巴,顺着下巴亲了亲他的嘴唇。讨好般的想要他把这事儿翻篇过去,打个马虎眼。
“哪有什么阿严,严浩翔。不就只有阿文,刘耀文一个嘛。”
本可以到此为止,就此翻篇的事儿,这位刘大少爷偏不,不依不饶的继续向我质问。即便是软声软气,可不难从他的声音中听出那股子阴阳来。
“你昨天叫我别走的时候,主动伸手抱我的时候,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叫的可都是阿严。啧,乖乖,我就和那个阿严长得这么像吗?”
他双手落在我的腰间,忽而将我整个人向上一带,他垂眸望着我的嘴唇过了一两秒钟后吻了上去,这是吻甸长而深长占有欲满满。
从一开始,刘耀文根本就没想给我回答他的机会。所以他才会惩罚般的啃噬着耳后那个刺青Y,原本就是容易被点燃情欲的早上。
酸痛感随着刘耀文的拉着不断的放大,我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声音,可在此时在刘耀文的耳中却成了惩罚的乐趣。
这注定是个被吃个干净的早晨,这一切还是要归功于昨天拉我去吃饭的乔杉,我的好姐妹。
为什么要在昨夜提起严浩翔这个人。
呵。
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嗯?严浩翔。
005.
一个半小时后,刘耀文这个禽兽穿上整洁的白衬衫,帅气的将黑色西装穿在身上,春风满面的走出了家门,只留下还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我疲惫的闭着眼睛说不出的情绪。
第一次知道,刘耀文是精力如此旺盛的男人。
靠!禽//兽!
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冲了个澡,看着镜子里自己白皙的脖子上所留下的红印,我忍不住的骂了几句刘耀文,他做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留印记这事儿让我不太满意。
还好现在是冬季穿些高领的衣服便能顺利的遮挡上,隐约间还能回想起临走时刘耀文嘴角扬起的那抹得意的笑容。
穿好衣服吹完头发后我退出了浴室,坐在化妆台前坐着繁琐的护肤步骤,张真源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涂好了隔离防晒,听着手机传出的声响垂眸简单的看了一眼。
只看到了发来消息的人是张真源,叹了一口气后,我将手机熟练的解开了锁。
【今晚请客,琼雨,来不来?】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我思考了半天,手指落在桌子上拍了几下后回了个好,开始化妆。
十点钟我踩着高跟鞋到了公司,今天的事物似乎也很繁忙,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工位上努力奋斗,秘书小杨再看到我来了之后把一摞文件放到了我的桌子上,我对她点点头朝她做了个出去的动作后她退了出去。
拿下第一本文件后,才刚翻了没两页敲门声就打断了我。
“进。”
我抬头去看,还是小杨。她手上拿着一束花,脸上挂着笑容对我说,“姜总,这个是送您的。”
从她手中接过花来,看着上面挂着的卡片打了开来。
- 阿愿,我回来了。以后,我们来日方长。
署名的地方烙印着三个铿锵有力的字体,严浩翔。他的字一点儿都没变,可我们却回不去了。
小杨刚要转过身,我张了张嘴本想要叫住她可最后还是渐渐闭上了嘴巴。嗓子像是被什么异物卡住一般,手指捏着那张卡片看了许久。
严浩翔这三个字曾经是我青春的全部,我曾经以为我能够放下的,可当这个名字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心里却难免还是有所波动。
随手将卡片扔到了垃圾桶里,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花束,里面的绣球花和白紫色满天星都是我最喜欢的花。
呵,都过去了这么久,他还是那么笃定我的喜好一点都没变。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起身将绣球花从花束中拿了出来,拿起桌上放置在一旁的剪刀剪开经部将里面的绵塞全数掏出来后找了个花瓶插了进去。
花团是蓝色渐变色,绣球并不是什么好养的花束,如同我和严浩翔之间的关系,脆弱又繁杂。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后,我扶着脑袋继续看着活动策划方案。
目光时不时落在垃圾桶那张卡片上后,又低下头弯下腰从里面捡了出来。随手放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那些漂浮不定的情绪像极了吐出的烟圈,终于一点点消散在空中。
工作的繁忙填充了空虚和无聊,坐在黑色皮质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策划方案的演讲,简单的提了几个注意事项后结束了这次会议。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下班的时候,走到公司大厅时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乔杉。见到我后她冲我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就向我走了过来。
“哟,你今天居然还能来上班。”
语气中带着些意味深长,脸上挂着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怎么?照你这么说我今天应该休息?”
“昨儿个刘耀文来接你的时候,你死抓着他不松手,嘴里喊着严浩翔名字的时候,他整个脸都是黑的。不过吧,刘耀文的确和严浩翔长得有些像,不然现在你也不会这么安分的和他在一起吧?”
大厅中高跟鞋踏在瓷砖上的声响回荡着,我抬起头被日光惹得眯起了眼眸,思考了几秒钟后说了句“无聊。”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公司的大门,身后传来乔杉的步伐。
对于我这种下意识的逃避行为,她显然感觉的到。聪明人从不对一件事情穷追不舍,只会默默等待时机,揭开一切。乔杉是聪明人,她自然懂得也没再追问。
下午的行程早已被助理发在了手机上,乔杉开着车带我去了我们常常去的那家店解决午饭,我坐在副驾驶上拿着手机看着行程表,目光落在‘开元’这个公司名称时我心里不禁的咯噔了一下。
往常有关于开元的项目并不是我在对接的,通常都会安排给苏新皓去的,这一次怎么会交给我?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刚要给小助理打电话询问时,乔杉却拉住了我的手。
“别玩手机了,到了。夏愠还在等着咱俩呢。”
无奈也只好将手机锁上屏幕后,先下了车和乔杉手挽手的走了进去。这家店的主人正是夏家小姐夏愠开的,在Z市,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都知晓这家‘知而不愠’,也都不得给夏家一份薄面。
这会儿客人并不多,夏愠正坐在窗边的阴影处,拿着一杯红酒望着窗外日光倾泻而笼罩着的Z市,手上戴着的戒指让我不禁想到了前些年一直围绕在她身边的宋家大少爷宋亚轩。
这世间什么都容得下,唯独容不下人们那小小的情爱。
对于宋家来说,娶了夏愠是高攀。可惜的是,夏家并不同意这门婚事,棒打鸳鸯。两个人无奈分手,宋亚轩回了北方安分的继承家业也算努力。
人们常常说世界很大的时候,心里都装着一个无论如何都遇不到的人。而人们又说其实世界很小的时候,通常代表着另一种意味,重逢。
高跟鞋好像无论踩在什么材质的地上都会发出声响,所以有时候我常常再想人们到底为什么要发明出这种噪音制造的鞋子。
直到隔壁桌坐着的那对情侣,齐刷刷的向我和乔杉望过来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它还可以防止人们少吃点狗粮。无形之中,还有些电灯泡的意味。
餐食早早就被夏愠安排的明明白白,等到我和乔杉刚入座后,一旁的服务生丁程鑫就将菜品端上了桌。
不得不说夏愠这女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就连自家的服务生都挑选的唇红齿白的,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比起食物,似乎人更好吃。
那双桃花眼仅仅是一瞥,就勾走了旁人的魂魄,让乔杉眼睛都看直了。
夏愠敲了敲桌子后,乔杉才恋恋不舍的转过头去看,只见夏愠放下了装有红酒的高脚杯,开门见山的对她说,“这儿都是我的人,别打什么主意。阿程是我护着的,谁也不能动他。”
站在一旁的丁程鑫用那双桃花眼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夏愠,眼中的温柔和宠溺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
乔杉撇撇嘴,拿起桌子上的刀叉微微抬头,“我也是你的人,算起来他也能算我半个人。”
夏愠轻笑一声,“你和他不一样。”
随后,夏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丁程鑫的身边亲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丁程鑫的肩头任谁看了都是一副陷入热恋的样子。
“这是我男朋友。丁程鑫。今天,也是想对你们正式的介绍一下,希望某些不知分寸的人不要在痴心妄想了。”
“嗯?温愿,你看!她欺负人!这不就是典型的重色忘友吗?这饭我吃不下去了,饿死我算了。”乔杉的那一腔愤怒终于被夏愠点了起来,说到最后还有些委屈的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之间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我看了看趴在丁程鑫肩头的夏愠,又转头看了看乔杉,知道谁都没真的生气也懒得费口舌,拿起手中的叉子吃下了第一块牛排。
“你俩差不多行了,赶紧吃饭。”
两个人看我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闹,夏愠让丁程鑫先去休息,一时间饭桌上又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真放下了?”
咽下牛肉后,我开口向夏愠问道,眼皮抬都没抬。夏愠将杯中剩下的红酒全数喝下下去,潇洒的冲我wink了一下,用着慵懒的声音说了句。
“嗯。放下了。”
“那你戒指怎么还不扔,又不是襄了什么钻啊,金啊的,不值钱。”
夏愠笑,我和乔杉也笑。
在笑声中,夏愠将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当着我和乔杉的面打开窗户从楼上把戒指扔了下去。扔完后,她转头看向我和乔杉这一举动更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有种大可不必的感觉。
何必呢?
自欺欺人。
006.
资料被苏新皓抱在怀里,站在开元公司门口我戴着墨镜抬头看着这高大的铜墙铁壁,想象着它当年还是水泥钢筋的模样,二者重合在一起后,被身旁的苏新皓用声音从远久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姜总。姜总?”
摘下墨镜后我盯着苏新皓看了看问了句,怎么了?他抬起手看了看钟表。
“时间不早了,姜总,咱们该进去了。”
我点点头和苏新皓一起走了进去,对前台念青的文员很快说明来意后,她打了个电话随后便有人接我们上去了。
看着周围室内所有改动的格局,和小时候真的不一样了。
不仅环境如此,我们也是。
打开会议室的门后,看到沙发上坐着严浩翔的那一刻,迈出的步子逐渐停了下来。左脚落地与右脚靠在一起后,我站在原地将门口挡住了一半。
原本坐着的严浩翔站起身来朝我一步步走来,他和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所有的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好久不见了,阿愿。”
他伸出手来到我的面前,嘴角带着笑意。可此时此刻,我不禁的将手指攥成一团,略长的指甲镶进肉里传来阵阵疼痛。几个人的目光在我和严浩翔的身上来回跳动。
一直以来都很有眼力劲的苏新皓上前一步来,将严浩翔的手握住道。
“您就是那位刚回国的严总吧,久仰大名。我们坐下谈,坐下谈。”
苏新皓一边说着,一边将严浩翔揽过去往沙发的方向走去。我很明显的听到身边的人吐出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也跟着坐了过去。
既然是生意人,那今天就是来谈生意的,至于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先放在一边好了。不就是以前相爱过的旧情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公司这么久,对于苏新皓业务的能力我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刚来的时候就在我手底下工作了,那个时候我也才去公司不久,还没到现在的位置。
每次接下方案,给予苏新皓的案子他也一个都没放过,多次的加班和主动去和客户沟通交流,包括客户的所有要求他都会努力做到。
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也是实至名归。
这个案子之前就是他一手包办的,没想到的是这次两边的人都换了负责人,说起来多少还有些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换谁都好,怎么换都不该是我和严浩翔这两个人。
等我打电话过去询问助理时,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我八成就明白了。尤其是在得知张真源来过公司后,现在发生的一切就都不是偶然。
包括那会儿在车上乔杉拉住我的举动,都怕是这张家公子一手安排的。一时半会儿,我还没摸清他这是要唱哪出戏,我一个婚都结了的人自然不比他们这些单身人士玩的开。
莫不是想要我和严浩翔旧情复燃?
我抬头看着前面坐着的严浩翔,言语间他都带着一种自信感。即便是这么短的时间里,他都对这个案子了如指掌,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严家这些年来的状况我也都大概的了解,即便如今严浩翔从国外回来了,想要在开元站稳脚跟怕也是不易。更何况,他的那个弟弟严然生也不是什么混世小魔王,对于家族企业一直也都打理的仅仅有条,想扳倒他,有难度。
事情谈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去了个厕所,才刚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就碰到了严然生。对于我的到来他倒是有些意外,毕竟自从严浩翔走后,我就真真没怎么来过开元。
“温愿姐,好久不见啊。”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二次好久不见,却都是来自于同一家人的口中。
“好久不见。记得上次见面还是我结婚那会儿吧,你又长高了,然生。”
严然生冲我笑笑,“是啊。有半年多了吧,温愿姐更漂亮了。”他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虽然是兄弟却不同母,所以严然生和严浩翔倒不相似。
“今天来这儿是来见我哥的?还是来谈开元新公司室内装修的项目?”
“项目。”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了那间会议室上,我先一步对他说了告别,毕竟人有三急,他冲我笑着挥挥手,在办公司无数小姑娘羡慕的目光中退场,仓促逃离。
等到再次回去的时候,苏新皓已经不在会议室内。
我站在门口问,“苏新皓呢?”严浩翔淡淡的说了句,“都谈好了,我就让他先走了。”
听到他这样说,我转身就要走。急促的皮鞋声响起,严浩翔一把将我拉了回来,关上门的呢一刻将我禁锢在墙角处,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近,进到我稍稍向前靠一点就能将嘴上的口红抹在他的白衬衣上。
“阿愿。”
他叫着我的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
从前我最喜欢叫他阿严,是他姓名中第一个字。而他叫我阿愿,说既然我们都是三个字的名字,他是我的避风港所以打头,我是他的小尾巴所以当尾。
所以,他叫我阿愿。
我们在彼此的时光中叫着阿严,阿愿的长大了。也是在这时光中唐突的分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的阿愿长大了。”
被严浩翔拥入怀中的那一刻,会议室的门被人突兀的打开,只见严然生带着刘耀文从门口走了进来,与刘耀文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脑袋中一片空白连张嘴都不知如何解释。
“严浩翔先生?你正在对我妻子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