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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零壹. 老子居然是替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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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才不是替身!
零壹. 老子居然是替身!
<<< 刘耀文捏着我的下巴,凑到我耳边吐着温热小声对我说,“你说,我是谁?嗯?”
001.
光束从云层间隙中倾泻下来,阴沉的天色开始有了转变。干枯的黄叶高挂枝头,几只麻雀穿梭在树间。
寒冷使人失去说话的欲望,迎面吹来的寒风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好似把皮肤轻微的划开一道道微小伤口。可指肚抵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时,又什么都摸不出。
车子稳稳的在机场外停下,张真源将车窗落下了三分之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令人摸不透喜怒。金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处,一副禁欲系美男的模样。
空调运行的声音令他微微蹙眉,寒意无声无息的侵入车内,白色雾气从张真源的鼻腔中涌出,没一会儿一个戴着黑色口罩一身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银白色的行里箱从大门走了出来。
张真源用手推了推眼镜,眯起的眼睛变回了原样,嘴角微微扬起。手指放在腿上一下一下的拍着,右手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
当年严家出事,严浩翔被送到了国外,这些日子想来是不好过的。也不知道这次他回来是凶是吉,如今李妍和她儿子严然生一手撑天,严浩翔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大概不会太轻松。
还有... ...
严浩翔的那位青梅小姐,姜温愿。
半年前姜家还是和刘家联姻了,姜温愿早成了刘家大少爷,刘耀文的妻子。
想起这事儿,张真源笑的更开心了。弯弯的嘴角上扬起来,未知无论如何都让人不自觉得感到有趣。可这却让坐在前座的司机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这位少爷笑的时候就有人遭了殃。
那双白皙的手打开了车门,干净的不带一点灰尘的黑色皮鞋踏在了Z市这篇土地上。抬起手象征性的摇了摇,光束令张真源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严浩翔大老远就看到了张真源,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靠在黑色轿车上,灰色的羽绒服穿在他的身上,双手插在两侧的口袋里,扬起的嘴角让他迈出的步子快了些。
“欢迎回来。”
司机将严浩翔的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里,严浩翔听到张真源这样对他说苦笑一下。白色的雾气被迎面吹来的风打散开来,消失不见,严浩翔抬头看了看这晕不开的蓝色天空,坐上了车。
心中的苦涩和不甘混杂在一起,不是滋味。
“你这次回来除了收回属于你的东西,姜温愿准备抢回来吗?”
笑意掺杂在话语里,张真源面带笑容带着几分打趣看着一旁的严浩翔。
看着窗外的严浩翔微微一怔,左手覆上冻僵麻木的右手,当时得知她结婚的时候,他都没能回来阻止,现在的他还有抢回来的资格吗?
从十九岁等到二十五岁,整整七年,却还是逃不过家族联姻这四个字。
“再看。”
得到这个答案的张真源并不觉得意外,手指又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带有节奏的拍着,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002.
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夜幕,挂在天边橙红颜料混杂在一起的日光一点点消失在地平线,整座城市被黑色逐渐笼罩。
身子缩在白色羽绒服里,脚下踩着高跟鞋,停好车后来到了乔伊发过来的地址。十二月的气温低的吓人,倘若不是因为乔伊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是绝对不会从家门走出来的。
这家店的门客看起来不是很多,门口两侧矗立着泛黄的竹子,从外看去是家格外有情调的餐厅。
推开门后,迎面袭来的火锅味儿将身后的寒气吞噬。氤氲的白雾从池子上漂浮着,水中的鲤鱼游来游去赋有活力。店员礼貌的询问,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紫藤苑这三个字报给了对方。
礼貌的一笑后,便跟在店员身后走了进去。
打开门后便看到了乔杉靠在倚背上四仰八叉的,放在中间的锅子里泛着红色,各种食材摆了一桌在看到我后她收起了那恹恹的情绪。
“你再不来我该被饿死了。”
店员识趣的退了出去,我随意坐了下来将手中的包放在了一旁。
“所以干嘛非要叫我出来吃?天这么冷。”
乔杉一边跟我说话,手上也没闲着将牛肉全数下了锅。
下一秒,她吐出一句不痛不痒的八卦消息,却戳的我心脏生疼。
她说,“严浩翔回国了,就今天。”
如若是半年前的我,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一定是欢喜满满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都已经过了那么久我在放与不放中来回坐着斗争,直到半年前与刘耀文结婚的事情尘埃落地时,我才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没得选。
手上拿着的筷子就这样抬在空中许久,迟迟没能落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等他等了七年现在他回来了,你却嫁给了别人,温愿你会不会恨他啊?”
是恨吗?
我对严浩翔。
说实话,我对他是有过恨的。
在半年前和刘耀文结婚的那天,每一分一秒我无时不刻的期盼着他能回来带我逃离着荒诞的婚礼。
可他没来。
“怎么?你八卦到我身上了?还是快吃饭吧。”
将红酒一杯杯倒入杯中,或许火锅配红酒实属有些太过于突兀,可我就这样一杯杯喝了下去。
许是看出我心情不好,乔杉没拦住我。这些年,她看着我从笑着等到哭,再从哭等到笑,人没几个七年可以这样挥霍,无论是我还是她都清楚的知道。
有些喜欢吧,即便埋在心里再怎么深也只能止步于此。
更何况,现在还有刘耀文。
望着从锅中不断漂浮着的蒸汽,被这辣意惹得微微眯了眯眼睛,随着酒一杯杯的下肚,没过多久意识便渐渐模糊了起来。
隐约之间,我好像看到了严浩翔,他用那副焦急的面孔望着我,嘴巴一张一合的询问着我想不想吐。
身后是柔软又舒服的大床,整个脑袋都变得昏沉,口干舌燥的感觉占据着口腔。
“水。我想喝水。”
“好。你乖乖的,我去给你拿。”
沉重的眼皮令视线变得模模糊糊,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一双手将我整个上半身托起来,带着凉意的玻璃杯被放在了嘴边。
语气中满是耐心和无奈。
“来,张嘴。”
本能般的将杯中温热的水咽了下去,那些干燥的感觉全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头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
“嗯... ...”
孩子撒娇般的声音从鼻腔中传出,手抬起来推了推放在嘴边的玻璃杯。杯子被对方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耐着性子重新将我轻放在床//上。
淡淡的柑橘香漂浮在空气中,对方似是要起身离开,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拉住了对方的手掌。
还记得以前严浩翔喷的就是这个味道的香水,每次我都会趴在他身上闻很久,回忆一下子被扯得生疼,在这个醉了的酒后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
“别走... ...阿严,别走... ...”
迷迷糊糊中严浩翔那张脸朝我凑了过来,潮湿的眼眶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严浩翔伸出手用纤长的手指将留下的眼泪全数抹去。
“乖乖,不哭了。”
轻言轻语中带着耐心的哄意,这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包裹着我。仿佛之前的那个严浩翔回来了,而我像是又回到了十七岁时候的自己。
双手环住了严浩翔的脖子,像只慵懒的猫将他紧紧禁锢在双臂之间,撒娇的意味不自觉的从鼻腔中溜跑出来。
“严浩翔,我真的好想你。你可不可以,别走了... ...”
在漫长等待的长河里,我曾做过无数个这样酷似真实却往往成空的梦境。每一次梦醒都无疑在心里多一分失落,手被环住的那人给硬生生扒了下来。
刘耀文捏着我的下巴,凑到我耳边吐着温热,目光停留在耳后那个Y的字母上,语气中有几分凉意小声的对我说:“乖乖,你说,我是谁?嗯?”
003.
嘴角扬起了一个邪笑,手指放在耳后一遍遍的摸着Y这个字母的轮廓。
严浩翔。
呵。
怪不得。
当时刘耀文看到耳后这个Y的时候,只觉得是缘分使然现在倒是明白了个大概。
LYW.
YHX.
Y是唯一一个在他们之中重合的字母,一直以来姜温愿对刘耀文都是一副好妻子的形象,温柔,体贴,偶尔还会向他撒撒娇小小的作一下,像极了他的那个白月光,夏星。
她那双杏眼像极了夏星的眼眸,所以婚后他们之间的相处还算恩爱。
现在倒有了几分讽刺的意味在其中,刘耀文忽然想起了姜温愿每每望向他时,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心中生出了几分恼怒和妒忌。
低头去看怀中不安分的人儿,白皙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刘耀文心中生出的那团火不断的蔓延开来,一点点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妈的,老子居然是替身!
嘴唇覆上身上那人柔软又温热的嘴唇,手上也没闲着,嘴中淡淡的血腥味儿扩散开来,身下的人哼了几声。
“乖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是谁?”
“阿严... ...”
刘耀文冷笑一声,他刘耀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一直以来他都将姜温愿当做是夏星的替身,从未有那么一刻他质疑过姜温愿对自己的感情。
这世上真的有天道好轮回,所以他才会折在了姜温愿的手上。
但是没关系,夜很长。他总会让她想起来,他是谁。
如果认不到,那就//做//到她认出来为止。
无论以前是如何,现在她姜温愿都是他刘耀文的妻子。
所以,姜温愿,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剧,那你也要演到底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