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我没表白》北岭有鱼

32、番外

　　今天是妈妈送我去学校，昨天是闻大便（我老爸）的生日，但是今天我迟到了。

　　可恶的爸爸，欺负妈妈。

　　我全都看见了，别以为我年纪小什么都没发现，一早上起来妈妈的嘴都被咬破了。

　　哼！偏偏妈妈还说是自己咬的！

　　回到幼儿园。

　　我的同桌小曼是个八卦的女孩，她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你是不是要有妹妹了？”

　　我说，当然没有！

　　家里只能有我一个小孩！

　　绝无可能！不是真的！

　　放学后，我回到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美味的晚餐。

　　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分享着一天的趣事。

　　晚餐后，我完成作业之后和爸爸如往常一样下棋。

　　虽然我总是输，但爸爸好像没有一次有让我的意思。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星，想着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充满了期待。

　　我闭上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梦里，妈妈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就是我的新妹妹吗？

　　我的呼吸好像风筝线一样断了。

　　但是，那条线变成血脉连在一起了。

　　她的嘴巴小小的，瘪瘪的像两瓣橘子，皮肤很白，脸颊滑滑的像抹了白白的墙灰。

　　爸爸迷恋的看着妈妈，妈妈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坐在床面前向他们招手，他们好像看不见我。
　　难道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疯狂叫他们的名字。

　　突然，爸爸妈妈的笑脸消失了。

　　那个陌生的小女孩纯真的看着我笑。

　　我忽然害怕极了，有种可怕的力量吸引我去靠近她。

　　我鬼使神差地低头，亲了她一口。

　　这是我的妹妹，我想。

　　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咧嘴灿烂地笑了起来，口腔里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你笑什么，我可不承认你是我妹妹。

　　我会欺负你的！

　　我咬你嘴巴！抓你头发！

　　说着说着我就哭了。

　　爸爸妈妈才不会让我这么做。

　　哭着哭着，我醒了。

　　黑暗里，我看见门口还亮着光。

　　我擦干泪水，轻轻打开门。

　　我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妈妈怀里真的抱着一个小宝宝！

　　我的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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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年。
　　闻栗你还来不来了？快迟到了。

　　我的妹妹，闻栗，今年十四岁。

　　我走在前面等她。

　　她还在后面跟邻居家的高奇说话。

　　一天到晚高奇哥哥个不停，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很生气。

　　生气的点在哪里，我找不出来。

　　我只想听她叫我哥哥，站在我身边。

　　你再不过来我以后都不管你了。

　　我冷冷的对她说。

　　她对这话很敏感，连忙跑了过来。

　　哥哥，对不起，我来了。

　　我心情好了很多，满意地嗯了一声。

　　妹妹只能是我的。

　　妈妈是爸爸的。
　　我们一家人谁也不能加入。

　　爸爸和妈妈去年去了法国。

　　我和爷爷、妹妹住在一起。

　　我们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

　　她当然不能当别人的妹妹。

　　高奇是我的朋友，但我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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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今年上小学了，我上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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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今年上初一了，我上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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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今年上高一了，我上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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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今年上大一了，我上妹妹。

　　推杯换盏，深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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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很不听话，她开始谈恋爱了。

　　我见过，是个艺术系的男生。

　　我看见他把我妹妹按在墙上亲。

　　妹妹仰着红晕的脸，喊他哥哥。

　　我看完全程，表面上没什么反应。

　　错的是那个人，是他骗了我妹妹。

　　那天伸向我妹妹衣服里的那只手。

　　应该被砍下来，剁烂，搅碎，喂狗。

　　但没有，我怕妹妹伤心。

　　回家，我问妹妹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瞪大双眼，说出令我满意的答案。

　　我心里难受，撒娇要亲亲她。

　　她拒绝我，说我们已经长大了。

　　我很伤心，没有说一句话。

　　晚上，我进了妹妹的房间。

　　房间很香，黑夜里她睡的很沉。

　　我趴在她面前索取白天的吻。

　　我亲亲她的鼻尖，舔她的唇角。

　　她哼唧，睡梦中喊我哥哥，痒。

　　我离开了，出国三年。

　　她大学毕业那天，我回来了。

　　她哭了。

　　她骂我很多很多脏话。

　　我心里也不好受，任由她抱着我骂。

　　我曾看过无数张她在校园里的照片。

　　她在成长，我在等待。

　　我们永远都在同一本户口本上。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