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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塔罗的指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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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五下午有一段社团活动的时间,所有加入了社团的学生必须参加社团活动。即便带着万分的不情愿,加文一行人只得来到独属于占卜社团的活动教室。与想象中不同,教室并没有十分昏暗,四处挂着奇怪的装饰品之类的,而是挂着几面小旗帜,上面有银色飞龙图案。
“随意坐吧。”男孩们到的时候,女孩们都已经坐下了。露西尔正翻看厚重的《星银大典》,伊万杰琳正尝试为莫妮塔占卜。
加文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芬尼尔不识趣地坐在了他对面。西加尔没坐,而是站到露西尔旁边:“你是星银的神职人员?”露西尔从大典中抬起头来,不悦地回答:“是啊。法亚拉,即便你不信仰冬神,也不该以如此随意的口吻提及祂。”西加尔面带歉意:“抱歉。”露西尔合上大典,起身走到橱柜前,拿出一套塔罗牌与一本《塔罗入门手册》,塞给西加尔:“先生们,既然是来参加社团的,那么请干点正事。”西加尔有些尴尬地走到加文与芬尼尔身边坐下,将手册放到小木桌上:“那……”“呃,既然卡洛琳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来,这个,研究一下吧。”芬尼尔建议道。“好”加文把凳子向前拖了一点,三人凑到一起。
没看了多久,教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来者是一名扎着棕色长马尾的女生,穿着银白的衣袍,上面有蓝色的飞龙刺绣: “你们好,请问这儿是占星社吗?”露西尔抬头,问她:“你是格洛瑞丝·西莉塔小姐吧,督导和我说因为占星社只有你一人报名的缘故,和我们占卜社合并了。请进来坐吧。”
格洛瑞丝愣了愣:“啊,是这样吗……”随即进了门,自言自语道:“果然今天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呢……”她在露西尔对面坐下,露西尔说:“我是占卜社的社长露西尔·卡洛琳。那边正在为对方占卜的两位小姐,戴眼镜的是伊万杰琳·金,另一位则是安妮塔·莫林。那边的三位先生,金发的是西加尔·法亚拉,白发的是加文·伊斯特,黑发的是芬尼尔·马格利特。我们以塔罗占卜与灵摆法为主,后面有空可能会开展星盘占卜等。”
格洛瑞丝点点头,似乎略有些失望,她问:“你们不打算开展占星骰子之类的吗?”露西尔思忖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进行。因为我本人比较擅长塔罗和灵摆,帮助大家也方便一些。主要因为学校没有占星骰子,而它们的价格相对昂贵。”灵摆也很贵的好吗。格洛瑞丝腹诽道,她解释说:“是因为我擅长占星骰子啦,不过不要紧,我一直想学习塔罗。”“那边有入门手册,你可以拿来看看。”露西尔说,又低下头去,格洛瑞丝注意到她在看《星银大典》。
是我主的祭司吗,真是了不起呀……她羡慕地想,走到橱柜去拿塔罗入门了。
而另一边,自以为掌握了占卜术的芬尼尔合上手册,兴致勃勃地要给加文和西加尔占卜。“女,啊不对,小孩优先。”西加尔笑了笑,人带着凳子向后退了一小段距离。“……”加文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芬尼尔。“我先洗牌。”芬尼尔说,边洗牌边问,“你要占卜什么?”
加文回想了一下之前看到的内容,看在兄弟如此不靠谱的份上,他就不为难他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吧。”“得令,”芬尼尔手一拂,清一色背面朝上的卡牌在桌面上摊开,“抽三张吧,分别对应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加文随意抽了三张,不带什么期望,然后芬尼尔按加文的左至右依次翻开:“首先是过去,我看看……哎呦,宝剑十,这么惨啊。灾难,荒芜与幻想破灭,事情不受控制地终结。不过,用来形容咱们的苦难生活还挺贴切的。”牌面上群鸦四起,天空暗红。加文抿着嘴,灾难吗……这可不仅仅指贫民区的生活,还有之前的灭门与逃亡。
“来看看现在……死神?这……”芬尼尔有些尴尬,慌忙去翻手册。此时露西尔淡淡地说:“关上通往过去之门,打开通往未来之门。开启全新道路,经历改变与转化,改变地位或身份,舍弃过往或多余的事物。生命中发生巨大改变。犹如凤凰涅槃重生,又或者如漆树:‘穿过灾难,我必长存’。”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芬尼尔身后。
加文看了眼她,再低下头看牌,金红凤凰停于漆树高声歌唱,鸢尾花四处开放,天将破晓。
“咳咳咳,我们来看未来,看未来。”芬尼尔急忙翻开最后一张牌,“塔……”
“你将遭受打击与折磨,请牢记,现状必须以强有力的手段改变,不切实际的幻想终将被现实残忍地击溃,此时便能与过去一刀两断。你将迎来变革时刻。”露西尔再次替尴尬的芬尼尔解读了牌意,“实际上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未来由世界象征更合适……”加文看着塔的牌面上燃着的高塔与昏暗的天空,蹙眉,什么叫“未来由世界象征更合适”?他再度抬头看向露西尔,后者依旧面色平静。他疑惑间,露西尔说:“我来帮你占卜吧,法亚拉。”
西加尔微微笑道:“好哇。”
芬尼尔和加文把座位让给他们,露西尔洗牌后将牌摊开,西加尔抽了三张,露西尔依次翻开:“过去:逆位的倒吊人,显然你一直在斗争而非逆来顺受,你更愿意自己闯荡而非遵从经验。现在:权杖八,向目标进军,但路程十分漫长,你已作出了重要的承诺。未来:命运之轮,我想,这是一个美好的象征。”没等西加尔作出回应,露西尔就已经收起了牌,高声宣布到:“时间到了,这周的社团活动结束,下周见。”
“露……”西加尔叫道,然而露西尔已经离去。
“真是高傲,不是吗?”芬尼尔低声笑道,“这就是传统的冬祭司吗……”加文耸耸肩,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