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天焰》举世倾芳华

9、童年趣事

　　石芷兰冷笑了一声，只道。“你总是仗着你自己年纪大，力气大就欺负别人。是不是？”
　　李玉道，“是又如何？他们比我小，力气又没我大，当然应该听我的！”
　　“你可以仗着力气大，年纪大就欺负别人。我家丫丫也可以仗着聪明和机灵去欺负你啊？你终日欺负别人，今天也有被人欺负的一天。不觉得是报应吗？你欺负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欺负的感觉呢？”石芷兰又缓缓说道。
　　李玉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啊是啊！李玉你真的没用，你欺负别人的时候，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很应该。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不应该也觉得是你自己太无能了吗！你好好想想你自己？你这么大了，被我这么小欺负，还要跑来告状，你不嫌丢人吗？”
　　凤天焰听到姐姐的话，随即嚷嚷起来。
　　“我看你就是没本事，对付不了我才需要找我爹娘告状的！是不是怕我呀？你要是怕我的话，就赶紧下跪求饶！乖乖的叫我几声姑奶奶，我以后就不欺负你了！”
　　李玉听了这话，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跳着脚骂道。“怕你，我会怕你。你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就算是十个你一起上我都不怕！我要欺负你还用着找别人？哼，我告诉你，今天你出了这个门，我早晚要找你报复！你就等着倒大霉吧！”
　　说完就气咻咻的出门去了。
　　苏锦玉有点担心的说道，“丫丫，以后他真的报复你怎么办啊？你年纪又小，被人欺负了可怎么是好？”
　　石芷兰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作为曾经的警察和特工，凤天焰聪明绝顶，智计百出，退一万步说，就算打不过，还不能跑吗？
　　小慧看到这一幕，也有点担心的说。“多谢你们救了我！丫丫，你得罪了李玉，以后可能就有点麻烦了！以后我要跟着你，免得你被人欺负了！”
　　凤天焰笑道，“你又不是李玉的对手，就算有你在，我照样会被欺负啊？”
　　小慧摇摇头，“大不了我留下来拖住他，这样你就有机会跑了！我比你年长这么多，怎么可以看着妹妹受欺负呢？”
　　苏锦玉听小慧说话，一心维护自己小女儿，顿时忍不住心生好感，于是就笑着说道。“小慧，你真是又可爱又聪明，眼看午时将至，不如在我家吃了饭再走吧。”
　　小慧的肚子其实已经有点饿了，但是，还是有点踌躇犹豫不决。“这样不太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一家子都喜欢你！留下来吃饭吧！”凤天焰两姐妹同时说道。
　　苏锦玉飞快的做好了四个菜，三个素菜只有一个荤菜，清炒白菜，拍黄瓜，还有一个煎豆腐，只有一个荤菜，一盘炒鸡蛋。
　　苏锦玉拿起大勺，飞快的把炒鸡蛋分完，给两个女儿各自挖了一大勺，给自己挖了半勺，剩下两三勺全部都给了小慧，顿时把小慧的碗里都铺满了。
　　小慧有点受宠若惊，本来就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再铺了一点鸡蛋上去，顿时都冒尖了。“这样不太好吧，鸡蛋好珍贵的。丫丫妹妹的身体不好，兰儿妹妹又瘦，我怎么好意思吃呢？”
　　苏锦玉分完鸡蛋之后，有点担心两个女儿会不满，不懂事的跟客人吵起来，毕竟，家里也不是常常能吃到荤腥的。鸡蛋的确是稀罕的东西。
　　于是，抬头看了两个女儿一眼，正想张嘴说什么，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没事的，你是客人，你吃吧！”凤天焰笑嘻嘻的说。“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是啊是啊，别跟我客气了，再跟我们客气，就是拿我当外人了！”石芷兰也赶紧说道。
　　小慧挖了一勺米饭，一勺鸡蛋往嘴里送，只吃了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滴的掉在饭碗里。“我好久，好久都没有吃过鸡蛋了……我娘死之后，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苏锦玉是知道小慧家的状况的，小慧的娘难产早逝，小慧的父亲又娶了一位后娘，早年后娘没生育之前日子还过得去，不至于欺负小慧。后来后娘有了自家的孩子，就处处看小慧不顺眼，总是各种排斥刁难冷落。小慧爹觉得后娘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后娘和儿子最重要，所以就一直冷漠无视。可怜小慧年纪轻轻，就成了家里的丫鬟，还要经常忍受打骂，身世实在凄惨可怜。
　　苏锦玉忍不住心生一股怜爱之情，看着瘦弱的小慧，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的两个女儿，于是，便温情脉脉的说道。“小慧，你那么瘦，多吃一点！要是什么时候肚子饿，随时可以来阿姨家里吃饭！你是丫丫的好朋友，我把你当成我半个女儿！吃不饱随时来我们这边吃饭！”
　　小慧含泪点头，咽下去两大碗饭……

　　天色已晚，两姐妹收拾停当，准备上床睡觉，苏锦玉干了一天活早就累了，此时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在熄灯之后，两姐妹悄声说话，不敢惊醒了娘亲。
　　“姐姐，我们攒了多少钱啊？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反正，我越在这个村里，就越是感觉到一股恶臭！”村里的所有人都把重男轻女当成是必须恪守的规矩，简直恶臭。
　　“没有多少。上次那副绣画卖了十两银子。可是有5两银子拿去还债了。你常年吃药，药的钱都是赊的。卖了绣品之后，第一时间要还债的！不然下次再借就没人借了！我们家一直没什么积蓄，也正是因为如此。像那种绣画虽然值钱，但是耗时的时间太长，娘亲不眠不休的，熬了三个多月，天黑了也不敢熄灯，差点把眼睛熬瞎了！这不行的，要是娘亲的视力真的下降，赚再多钱也不值得，要是天一黑就不绣了，恐怕要半年才能绣出一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钱攒够！”
　　“难道我们光攒钱就要攒上一年半年？”
　　“一年半年不算多的。一幅好的绣画，起码要绣好几个月。幸好我一直都上山采草药，卖草药换钱。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是一笔收入。现在陆陆续续的有七两多吧。娘亲算过了，这笔钱也就够我们在外面吃住半个月！光在外面住客栈，一天就要200个钱！”
　　“你明天带我一起上山去采药吧！我看看山上有没有什么猎物，布个夹子或者挖个陷阱什么的，我是会的。如果能捉住猎物，一来可以补贴家用，二来可以改善生活呀。我们两个的体质都太差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生病。很难受得了颠沛流离风餐露宿之苦。但是如果没肉吃，蛋白质得不到补充，就连练武都是瞎谈。我现在都不敢练武，只要一练武超过一个时辰就感觉体力跟不上，要晕倒。身上一点肌肉都没有。”
　　“嗯，好的，好的！我也好想好想吃肉！今天看到那个鸡蛋，我都流口水了！以前明明没有那么没出息的！唉！反正我相信你的能力，要是能抓到猎物以后，我们家就不愁肉吃了！”
　　两姐妹商议完毕，各自倚着自己的枕头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石芷兰拎着一把柴刀，凤天焰把弹弓和石子藏在怀里，两个人相携一起上山。
　　山上的风景秀丽，绿树掩映，红花怒放，密密麻麻交错的密林，山路十分的崎岖难行，时不时有野花草根绊住脚步，必须要用一根拐杖拄在地上才能艰难上行。
　　艰难的走了一个多时辰，凤天焰就觉得双腿无力走不动了。就算咬着牙，也只能慢慢的在地上挪。毕竟小孩子的体力太少了。石芷兰只有弯腰把妹妹抱起来，放进身后的筐里。
　　石芷兰时不时的弯腰去采撷一些草药，然后放进身后的筐里。“这个是金银花。清热解毒的……这个是忘忧草……嗯，这个是厥菜，虽然不是草药，但是可以吃哦。拿回去炒炒可以加餐。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凤天焰从筐里探出头来，拈着一把小石子，左手拿着一个大弹弓，弹弓经过特殊的加宽加粗的，弓绳用的是最粗的牛皮筋，成年人想要用手指拉开都要费点力气，反弹到手上非常痛。但是只有这种弹弓，才能用来打一些野山鸡，野兔之类的小猎物。平时用的那个小弹弓，打麻雀都够呛！
　　野鸡和野兔并不好找，像跑得不快攻击力又不高的动物，是最容易被人捕猎的。基本上是好抓住的那些野鸡野兔早就被村里人抓完了。剩下的那些都是非常奸诈狡猾，从来不在人类面前露面的。
　　凤天焰突然看到面前有一只野鸡，正在草丛的掩饰下捉着虫子，在碧绿的草丛中若隐若现，只有一点鲜红的鸡冠，就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要不是她眼力好，还真看不见，目测了一下，距离超过20米，我的天哪，就这个小弹弓能打到20米外吗？
　　但是如果走过去的话，肯定会惊动这只野鸡。凤天焰不觉得自己能跑过它。要真跑起来，还真不能跑过一只鸡！
　　凤天焰偷偷的从袖子里摸出弹弓，然后用力的拉开弓弦，一颗小石子飞射过去！弓弦反弹在手指上，疼得她立刻松开了手，弹弓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石子擦着边，落在了野鸡旁边。野鸡立刻拍着翅膀飞了起来，没想到这只野鸡的翅膀还没退化，靠着滑翔也能瞬间滑出去十几米，飞快的逃跑了。
　　那只野鸡的羽毛非常漂亮，黑金红三种颜色，互相交织在一起，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翅膀在阳光下微微打开，就像一片艳丽的云霞，每一根毛都油光发亮，微微耸立着，显示着它生命状态极其良好。
　　真没用！曾经的特种兵之王！现在连杀只鸡的本事都没有！凤天焰无语抬头望天。真是几十年的武都白学了！
　　“唉呀！”石芷兰脚下突然一滑，差点踩进一个坑里。背上背着的妹妹也突然猛的颠了一下。
　　“那怎么会有一个洞，好奇怪？”
　　凤天焰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在草丛掩映下显得非常隐秘的小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来的野外求生常识突然涌上心头。
　　“把洞挖开看看！狡兔三窟，说不定这是个兔子洞！”
　　用自己用来当作拐杖的树枝，把兔子洞掘开，挖了十几分钟，刨出来一层浅浅的土，果然里面有个洞，洞壁非常光滑，一看就是某个生物的巢穴。
　　凤天焰用棍子捅进去，感觉棍子顶端戳到什么软软的东西。“里面真的有东西！应该就是兔子了！”
　　“那怎么办？继续挖吗？”石芷兰道。
　　“这根棍子有一米多长，如果我们还要再挖一米多深，这个工程对我们两个来说可不小！手上又没有趁手的工具！”凤天焰心想如果刨上半天的土，耗尽全身体力，才挖出来一只野兔，不值得。
　　突然想起之前书上曾经看过的，把木棍抽回来，在顶端用柴刀一劈两半，分成两边，然后再缓缓下去，感觉触摸到野兔的身体的时候，猛的旋转，像铁丝一样，越绞越紧，越绞越紧，感觉到棍子末端有重物，赶紧把兔子重重从洞里拖了出来。
　　“这只兔子好肥！应该有那么三五斤！哈哈，挖了那么深的洞！结果还是被我们找到了！妹妹，你好厉害！”一想到晚上有兔子肉吃了，石芷兰就面露喜色。
　　凤天焰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藤条，把兔子的两条强劲的后腿捆住，来来回回的绑了好几圈，捆得像粽子一样，然后丢在筐里。“这个兔子皮可以卖钱的！硝皮我也会，回去教你！”
　　石芷兰看了一眼，筐里已经装了一半，再多装恐怕就要背不动。于是就不再贪多，牵着妹妹的手徒步下山。今天能捡到一只野兔，就已经是极大的福气了，毕竟村里人都穷，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荤腥。
　　虽然在回去的路上，还是看到一些野鸡野兔麻雀之类的，凤天焰还是忍着，没有拉开弹弓，她的手指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痛。她深刻怀疑，如果再拉几次，会把手指给拉断！她对自己这个柔弱的小身板实在是无能为力。弓太小了，打出去也没用。太大了，拉不动，真叫人为难。
　　刚刚走到村口，就听到一阵吵吵嚷嚷，居然是一队陌生的人，在村口，一个个都穿着素服短打，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没有补丁，脸上也容光焕发。领头的是几个锦衣男子，和一个身穿红衣的妇人，走进去一看，原来那几个都是家丁，双手负后，严肃的站在主人身后。那个妇人身穿红衣，头上戴着大红花，腰间系一条绿腰带，三四十岁的样子，俨然看得出年轻时的美貌，如今风韵犹存，脸上涂脂抹粉，打扮得甚是妖娆。额间还用了金粉和朱砂作点缀。而身边的几个锦衣男子，都是三四十岁年纪，身上穿着光滑的丝绸锻袍，身后纷纷也有家丁护卫，虽然相貌平平，但是眼中精光四射。
　　凤天焰忍不住多看了那妇人两眼。桃花村里面的所有女人都是干干净净，不施脂粉，当然也是因为穷，其本上都素面朝天，打扮的这么妖娆的，非常少见。而且她穿了三层轻纱罩袍，层层叠叠，但是还是有点透，穿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隐隐约约，放到古代好像太过性感了。倒不像什么好人家的女子。
　　那妇人手上扯着一个黄毛丫头，翻来覆去的打量着，然后掐着嗓子娇柔造作的说。“你这个丫头，又瘦又小，饿得像个竹竿一样。还不知道要吃我多少米粮！能值得了多少钱？好好看看，又没什么姿色！我，我最多也就只能给你五两！”
　　凤天焰和石芷兰顿时都愣住了。那个黄毛丫头不正是小慧吗？小慧红着眼眶，被人扯在手里，脸色苍白，披头散发，已经哭的整个眼眶都红了，挣扎着想要下跪，哭着喊道。“爹爹，不要卖了我，不要卖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小慧爹站在一旁，面露不忍，但是一直没有说话。另外一个美貌妇人站在他旁边，看着应该是小慧的后娘，旁若无人的大声讨价还价。“好好的一个良家女子交给你！怎么才给五两银子，良心被狗吃了吧？她将来长大能替你赚多少？”
　　“哈哈良家女子！现在是，以后就不是喽！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我回去还好好养她！饿得面黄肌瘦的，一点姿色都没有！当妓女都没有人看得上！五两银子我还算亏了呢！”话一出口，大家都知道那个妇人的身份了，原来是一个老鸨。
　　“怎么也要七两，至少要七两！我们欠了地主的租子，不卖女儿还不上债啊。要是卖了也还不上债，还不如不卖！”小惠的后娘大声说道。
　　凤天焰忍不住心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村里大部分人的地都是自己的，当然也有小部分是佃农，每年都要交租，再怎么勤恳干活辛苦工作，地理7/10的收成都是地主的，永远也富不起来。不过今年风调雨顺，正是一个大丰收，交了租子应该还有剩余才对，怎么会交不起呢？
　　“娘亲，娘亲，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把我卖到青楼里去！就算是把我卖去做丫鬟也好呀！”见哭喊了这么久，爹爹还是无动于衷，小慧开始求自己的后娘，扯着对方的衣襟，大声的哭道，一说话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涕泪横流，顺着下巴连成一条线，滴滴嗒嗒的掉在地上，模样甚是可怜。“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干活的！你以后说什么话我都听！你不要卖了，我至少不要把我卖到青楼里去！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七两银子就七两了。”老鸨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后娘立刻面露喜色，心想一个用残羹剩饭养大的姑娘，居然能值这么多钱？真tm赚到了！以后家里少了一口人吃饭，又能换来这么多钱，实在是太值了！关于小惠的哭求更是不管不问，直接冷漠的将她的手甩开。
　　“你不是说你最孝顺吗！你那么孝顺，你忍心看着你爹娘被地主逼死吗？交不上租，田被收回去，我们一家都会饿死！难道你这么狠心，要看着我们一家饿死？”后娘假惺惺的说道，“小慧啊，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们这一家好，就应该乖乖跟她走！而且你想想，我们家条件这么差，现在虽然把你卖到青楼里去，但是你以后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是送你去享福啊！”
　　小慧被猛的甩开，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眼通红，眼里顿时充满了绝望，只有眼泪在不停的流……
　　凤天焰看的心头火起，不管不顾的大喝一声，“你这个恶毒的刁妇，说够了没有！世上竟有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后娘的眼皮跳了跳，恶狠狠的瞪向她。“你个小丫头片子！谁家的，你也敢教训我？”
　　凤天焰冷笑一声道，“你这样心思恶毒，卑鄙无耻，欺凌弱小的人，我怎么不能说？今年天气风调雨顺，地里个个都是大丰收。交了租子应该还会有剩吧，怎么会沦落到卖女儿的地步呢？难道是你偷偷的把钱花掉了不成？还是偷偷把钱藏起来了呢？”
　　后娘确实偷偷把钱藏了起来，告诉丈夫是丢了。没想到这样被人一语道破，顿时一阵心慌，大声的喝骂道。“我家门不幸丢了钱，才遭遇横祸，被逼无奈走到这一步，轮到你这个小辈来教训？要不是家里穷，谁会卖儿卖女呢？”
　　凤天焰再次冷笑，“你说丢了就丢了？桃花村民风淳朴，有谁会偷你的钱？我看是你偷偷把钱藏起来了！你平日里就欺负小慧，虐待小慧，处处看她不顺眼，今天你就是想找个理由把她卖掉！我们都不是瞎子，你这样恶毒的心思，我们会看不出来吗？不然你往哪里卖不行，非要往青楼里卖，你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话音刚落，众人怀疑谴责的目光就像利剑一样直射过来。
　　眼看众人怀疑的目光，一个个的投过来。后娘出了一身冷汗，“天杀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也在教训我！这谁家的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大人说话轮得到你这个小孩子来插嘴吗！我警告你不要诬陷我！钱丢了就是丢了！我怀疑就是你偷的，你总是跟小慧偷偷往来，还来过我家。我看就是你偷的……”
　　凤天焰顿时火冒三丈，“好啊，你说钱丢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的钱我来帮你找，你带我去！告诉我是什么时候丢的，哪个时间哪个地点哪个人！我来帮你找！最好你是不要贼喊捉贼！我把你家搜查一遍，在床底下翻上几番，在你身上搜一遍！要是能找到钱怎么说？要不今天我给你打个赌，我要是能在你家找到钱，你就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我要是找不到，就任你处置，怎么样？”捉贼破案，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她的本职工作，手到擒来，简单的很。桃花村里面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户人家，知根知底，轻易不会有陌生人来，就算真丢了钱，想找回来也很容易。乡里乡亲的，虽然经常串门，但是，如果串完门之后，钱立刻就丢了，基本上马上就能找回来。
　　桃花村所有的农妇藏钱的地方都非常隐蔽，除了丈夫，基本上谁都不知道。要么就是带在身上的，反正也不多。就算是真的小偷进来了，想要找到钱还真的要花一番心思。
　　看着后娘心虚的表情，凤天焰再接再厉。“要不现在就搜一下你身上吧？这么多钱你肯定不敢放在家里，应该是带在身上的！我猜现在一搜说不定就能搜出来！”
　　后娘额头的冷汗一滴滴的沁出，心想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厉害，居然能够一语道破，猜出她的犯罪事实。我的天哪，一个三岁的小黄毛丫头居然也这么厉害了。她此时只有装可怜，可怜兮兮的看向丈夫。“夫君，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这个外人？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打理家务，我有什么理由偷家里的钱？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这个外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小慧爹终于说话了。“你是苏家的丫头吧！早就听说苏家的丫头特别聪明机灵，今天一见果然如此。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娘子是绝对不会骗我的。请你不要再胡乱猜测了！”
　　凤天焰听了这话，顿时心掉进谷底。后娘排挤小慧还可以理解，怎么连亲爹也是这个态度呢？如果就连亲爹都不在意女儿，今天怎么阻止这件事呢？
　　老鸨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不耐烦的开口了。“唉，唉，唉，你们几个，你还要不要卖女儿了？废话那么多，七两银子要不要？”
　　“要，当然要！”后娘一看到银子就两眼放光，忙不迭的说道。
　　凤天焰还想说些什么，此时却被后娘直接开口打断了。“苏家的丫头，我卖我女儿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
　　凤天焰气结，但是也无话可说。卖儿卖女，在她眼里是非常罪恶的行为，放在古代却无可厚非。谁说穿越到古代就很好，亲女儿都能被亲爹卖掉，真太TW迂腐落后了！简直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