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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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要是能让我睡一次，我就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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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梦来了。
罗浮梦又走了。
罗浮梦勒令急色鬼帮助顾湘照顾好小背时鬼。
罗浮梦威胁他：“你要是再敢欺负阿行，我就上报鬼主，断了你的物资，将你加进每日的武斗名单中去。”
她真的很懂怎么拿捏秦霁色。
秦霁色的优势在于他动作很快，轻功优越，但他攻击力很差，和人对掌，飞出去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除非一刀抹脖子，否则他一架说不准能跟人打一整天。
那他一整天也不用干别的了，光飘就能把自己累死。
秦霁色|逼不得已，只得在罗浮梦的胁迫下，帮着那卧病的主人和没用的女仆，烧火做饭，端茶倒水，好生照顾了他们几日，等到温客行好透了，重回武斗场销假，方才身心疲惫地回归自己颠三倒四的美好生活。
比如说趁罗浮梦一个没看见去调戏一下她的侍女，比如说去拜访一下鬼谷新来的漂亮女鬼，略施手段把她们弄哭，再比如说去找孟婆撒娇弄痴打打秋风。
孟婆今年四十二岁。年纪是秦霁色的三倍。
但她还是很美，也很爱俏。
具体表现在每回秦霁色去见她，她总会换上漂亮的裙子，让秦霁色替她画眉、梳头、涂上唇脂。
偶尔她会在一片花海里亲吻秦霁色。
秦霁色并不喜欢她，但他不会拒绝，也不能拒绝。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孟婆和鬼主而言的微渺价值，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靠什么在鬼谷能够得到一根鞭子。
如果非要靠身体才能在鬼谷活下来，那他宁可委身于一个女人。
只是他的年纪还太小了。
孟婆涂着蔻丹的指甲在他被撕扯敞开的领口划过，在上面留下一个唇印：“十四岁，还是太小了……不过，也快了。”
他微微战栗。
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
或许是恐惧居多。
孟婆轻笑着用长长的护甲抬起他青涩又有了些刚毅线条的脸，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听说，你最近和那个……温客行，走得很近？”
9
花海里有秦霁色为了讨好孟婆而搭的秋千架。
他穿着缁衣，坐在秋千上，衣着不整，耳边、唇畔、颈侧全是鲜红晕开的唇印。
他扶着一根秋千绳子，半仰着头，迷离地看着西边渐落的夕阳，神色颓靡。
温客行走到他身边时，他便如是恹恹地抬眸，少年人清俊的棱角，瞬间染上了颓唐的烟色，丝丝缕缕的清媚如同菟丝子，软哒哒地伸出小触角，堂而皇之地缠上心尖。
温客行察觉到时，他已经伸出手，轻轻擦掉了他唇边的那点红痕。
他如同被火烧灼一般收回手指，喉结微动。
看见少年下意识地吐出一小节粉红的舌尖，舔掉了唇边的口脂。
而后恶劣地朝着他笑：“完了，孟婆注意到你了。这下你不哭也得哭了。”
温客行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清清嗓子：“你刚刚……”
秦霁色愣了愣：“刚刚？”他讶异地挑眉，声音阴柔而戏谑，“不是吧，难道你以为我会说你好话，把你供出去，给你与我争宠的机会？”
他懒洋洋地用食指挑起温客行的下巴，眼神仍旧是直勾勾的痴迷：“就这张脸，”他的手缓缓地滑下，滑下，滑到温客行终于忍不住将他放肆的手一把攥住，“还有这……雄伟本钱。若是你上了位，还有我这个软脚虾什么事啊？”
温客行沉默片刻：“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秦霁色撇撇嘴，自嘲道：“可惜，我对着她，起不来。”他耸耸肩，把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领一点点理好，“不然入谷就能开荤了。嘻嘻。”
他习惯性地歪嘴眯眼笑，笑得油腻腻的，不怀好意道：“你和喜丧鬼，你一定早就……诶诶诶！”他为了躲避温客行挥来的巴掌差点从秋千上翻下去。
温客行声音冷淡，听上去却略有些干涩：“你……喜欢吗？”
秦霁色奇怪地看他一眼：“是她庇护我，我才能在鬼谷里活下来。说什么喜好意愿的，我配吗？”
“……所以你喜欢吗？”
秦霁色笑道：“不喜欢。我只喜欢会哭的美人。”
他用力地擦了擦脸上、颈侧、颊边的口脂，眼尾泛起一丝靡|艳的潮|红，看起来就像被人恶狠狠地欺负过，清隽又堕落。
他把玉白的脖颈和锁骨擦得红丝丝的。然后垂下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
“那颗药，就是她给我的。”他侧过脸，长长的眼睫在睑下笼出浓密阴影：“你呢？自投罗网来找她，是想要孟婆汤的解药吗？”
温客行沉默，整理着思绪：“我……”
“别想啦，孟婆自己也没有孟婆汤的解药。”秦霁色坏笑着破灭他的幻想，“而且这娘们对孟婆汤的配方守口如瓶，这药谷里无处不是她的药，就连鬼主亲临，也奈她不何。”
“……”
“不过你若是实在想要恢复记忆，”他翘起兰花指柔柔一点，“哥哥倒可以帮你一把。”
温客行侧了侧头，忽然变了话题：“你多大？”
秦霁色愣住：“嗯……十四。”
温客行勾了勾唇角：“我十五了。”
秦霁色：“……”他鼓起包子脸十分郁闷，“弟弟可以帮你……草，这话说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啊！”
温客行低下头，唇角浮现一丝笑意。
“所以，弟弟要如何帮我？”
秦霁色这回学精了，才不暴露自己的底牌，只嘚瑟道：“你要是能哭着让我睡一次，我就帮你。”
温客行叹了口气：“羡君早觉无生法，识破南柯一梦间。”
秦霁色：“……”他气得从秋千上跳起来，“好你个背时鬼！你骂我！”
他跳脚一会，发现温客行静静地看着他，毫无悔意，便恨恨上前，伸手去摸他的脸轻薄他。温客行向后闪身，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秦霁色顿住，讶道：“你怎么……”他愣了愣，想起温客行备受老鬼主关照，甚至当成继承人培养的资质，回过神来，“不过见我用了几次，你就学得像模像样。你这习武资质，还真是……可怕。”他羡慕嫉妒恨，绕着温客行转了两圈，一边转一边叹：“非人哉，非人哉！”
话音未落，他骤然伸手突袭，目标是温客行那张艳若春柳的小脸蛋，温客行猝不及防便被他伸手触到脸颊，只稍稍一顿，便不动声色地模仿他的步法，挪步避让开去。
秦霁色知道他是在偷师，只是懒得去管那么多。
他自觉与这美人儿还算有点渊源。“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美人儿往后若是发达了，自己说不定能分口汤喝。就算分不到汤，有这半师之情，他应该也不会因着曾经的一点龃龉便被打击报复……吧？
两人在花海之上身轻如燕，蝶步翩翩，追逐玩闹。
只有飞掠时鼓荡的劲风，吹起一阵荼蘼妖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