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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嫌疑人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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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vip包间里没有半点音乐的响声，好像连灯都开全了。
浪费了那么好的灯光设计。
服务员贴着门缝偷听，里面好像几乎没什么动静。
包间内，那位小少爷整个身子陷在偌大的真皮沙发中间，用左拥右抱来形容他此时的状态毫不为过。
左边那位姑娘花名小鹿，一头乌黑大波浪长及腰窝，亮晶晶的长睫上快要能站下人跳舞，鼻梁堪称完美。
右边那位名字挺怪，叫八脚。大概是因为她一条腿就及别人八条长。齐刘海的御姐范，大红唇，眼角眉梢勾人魂。
这两位算是红宝石的大红人，曾经是……几乎经历了红宝石诞生到现在的每个时刻。
听说有客人想找像他们这样的姑娘时，八脚还忍不住嗤笑。
不知道什么奇怪的客人，见到后，虽然那件紫色花衬衣质地不怎么地，但那张小脸倒是俊的很。
两位大美妞不知道该不该按照寻常套路线来招待，好像他对所谓的套路也不敏感。
见面后，他的话题也是奇奇怪怪，跟之前的那些客人截然不同。
最后，小鹿才明白，这位小爷大概哪个富贵人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平时精英学校供着，现在放暑假，精神生活太过空虚，想出来感受感受一下凡人世界的冷暖，对什么都好奇。
……
“小弟弟，年纪轻轻，干嘛总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像关心国家大事儿似的，知道的信息我们告诉你了。”最后是八脚憋不住了，才笑着抛出这么一句。
说完，就将酒杯往小少爷面前送。这么贵的酒，他只喝了一杯。
小鹿陪着笑，“是啊，小老板，你为什么对我们店和我们同事这么感兴趣？啊！该不会是有意也投资一家吧？”
小少爷闻言一歪头，邪恶一笑，“那倒是还不至于，只是因为好奇。”
两位大美妞相视一看。心想，还是真是个金丝雀。只是红宝石的历史有什么好好奇的？姐姐的脸和身材不香么……
“啊！对了！”小少爷突然直起身，“你们刚刚说，总经理是谁来着？”
八脚的眼角魅惑地一勾酒杯，意思好像是说：弟弟，你把它喝了我就告诉你。
小少爷心里”切“了一声，既然决定来了也就没想扫兴，端过玻璃杯豪爽地将生硬冷冽的洋酒抽了个干净。
可之后，有些控制不住的表情表明他是在喝汤药。
小鹿赶忙给他递了矿泉水，心想，这小子可别被她八脚姐姐给玩儿坏了。
看见这位小兄弟是个爽快人，八脚也随即松了口，“总经理啊，名曰柳树的柳，珍惜的珍。”
“对对，柳珍，对柳珍。” 小少爷难受的表情还没从脸上褪去，手指比划着，只觉得酒劲儿往头上冲。
“你是对她好奇么？”小鹿紧接着问。
小少爷忙解释，“因为我刚刚的问题里你们经常提起她啊，所以我八卦的心就起来了。”
小鹿的灰色美瞳随之一转，说了一声哦。
“那当然了，如果她跟我们同级，今天来陪你的可就是她了，但人家是老板的亲婶婶，陪的可都是权贵。小弟弟，你以后也要常来，姐姐我来陪你，还能送果盘呢。”八脚说话从来都不拐弯抹角，这次遇见个弟弟，更不会细声软语，这是她的个性所在。
小鹿陪着笑，生怕得罪人，“柳珍姐管的事儿太多，今儿晚上好像也不在，小老板，不如我们来猜拳吧。”
她看样子总想转移话题，所有人来这儿都是放松的。哪有像他这样打听红宝石八卦来的。再说，私下议论领导，也是不允许的。
没想到小少爷立刻“欸”了一声说：“原来是亲戚关系啊！等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片刻，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怂相，“那么，杀人犯抓到了么？”
这话让两位大美妞大眼瞪瞪小眼，两个人心知肚明，都找他问题的真正含义。
顿时觉得头顶有血淋淋的一坨东西压了过来，尤其是小鹿。
她又回忆起当晚一滴热血滴落在鼻梁上的触觉，后脊背一凉，鸡皮疙瘩瞬间铺了一臂。
“哎呀，问这个干什么？怪扫兴的。”她撒娇似的一拍小少爷的肩膀。
一旁八脚翻着白眼不想再接话，大概是想到当晚被带去警局问话的场景。
小少爷使坏似的嘿嘿一笑，“两位姐姐，你们可真厉害啊。”
“厉害？”八脚冷言道，她大概不喜欢这种装模作样的小奶狗。
“是啊，这地方都发生命案了，你们一点都不害怕么？听说，死者还是位警察？”
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八脚一挑眉毛说：“是啊，姐姐要辛苦赚钱，弟弟，多消费点儿吧。”
小鹿闻言尴尬着陪笑，她大概始终不明白八脚这种说话风格还会有男人喜欢她。
“哎呀，怕什么，都过去快一周了，大概警察叔叔都已经抓到坏人了，老板有门路的，这种事儿必须很快摆平。您可是复业以来今晚第一位客人，来来来……”
小鹿正准备倒酒，小少爷突然睁大了双眼。
“什么门路啊？”他虽然是随口一说，但又像是刻意问的。
八脚本来在意，但听人这么一问，也稍微提了点兴趣。
失言了，这是小鹿语后的第一感觉。
“门，门路，没什么没什么，开门做生意，谁还不认识点儿人呢？”小鹿随即发出一声傻笑。
可那位小少爷像个二愣子，天真的小白脸上写满了问号和好奇，“什么人啊？”
“就……”小鹿还没说完，八脚突然插嘴，“是不是那个死了的警察跟咱们老板家认识？我听……”
她还没说完，小鹿便狠狠剜了一眼八脚，怪她多嘴。
八脚也朝着她翻了个白眼，意思好像是说，这有什么呢？还不是你先起的话头。
小少爷眼珠子一歪，脑子好似突然机灵了起来，自我总结。“哦！你的意思是杀人犯就是你们红宝石的人，然而因为你们老板有门路就找人摆平了？”
小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话语里还带着克制，“哎呀，你你你你！说什么！别瞎说！”
旁边八脚却哈哈大笑起来，一点儿没了御姐样。
中间的小少爷却没什么表情，左右看了眼表情正相反的两人。
“我可没！……”
小鹿自我辩解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儿笑出眼泪的八脚嘴巴就像漏了气儿。
她捂着肚子边笑边指着小鹿说：“哈！你还记不记得，有次你喝多了，还跟我说咱们咱们老板的爹正在蹲号子呢……”
大概是认为接下来的的话不太好听，她突然对着那位小少爷耳语起来。
小鹿在旁边盯着二人，听不清一字半语，整张脸快要绿成了黄瓜。
末了，看见中间那位的脸色也骤然变了……“你说什么？”
八脚仍旧带着调侃的笑意没听懂似地“啊”了一声。
“八脚！别！你别胡说八道啊！”小鹿有些语无伦次。
八脚无所事事地抬起一边的眉毛。
小少爷也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妄语，像是被女巫念了咒，他的脸整个沉了下来……
……
……
才刚过晚上9点，乔羽洛的身子居然有些乏了。
恢复营业第一天客人果然不多，就连刚刚碰见车寻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都觉得他无精打采。
一个人哈欠连天的进了办公室。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假期综合证？
李展到头来是没碰到，随口问同事也说没见。还听说柳珍今晚也没来。
听见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乔羽洛的心里突然一沉。
她坐不住，就在红宝石里里头拉来来回回转悠。
脑海中的问题追溯的越来越深……
虽说之前问过李展，但他从没有明确告诉过自己，他是什么时候来到红宝石，之前是做什么的？家是哪的？家人呢？
更奇怪的是，拳击这种事？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感兴趣的？怎么会的？跟谁学的呢？
还有，为什么她总是隐约觉得，他和柳珍之间，总存在一种朦胧的，似有似无的，永远让人无法看清的东西。
每次乔羽洛想开口问，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或是以哪种方式开口……
杂乱的思绪如漩涡一般让她窒息。
此时，安静的二楼过道上，身后突然传来叫她的声音。
是男人的声音，几乎用不着辨别，便知道那不是李展。
“洛洛！在这儿溜达呢？”
大概见是四下无人，她也没喊乔经理。
她也不习惯人这样叫她。
乔羽洛伫立回头，看见一名服务员正手一手拖着果盘。
她瞬间明白，果盘是要端给走廊尽头那间vip包房里的客人的。
听到同事念叨了一嘴，说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来咱们店了，复工大吉啊。说不定意味着以后的客人越来越趋于年轻化了。
乔羽洛也没当回事儿，现在的年轻的客人已经越来越多，只是他们不够敏感没发现罢了。
乔羽洛随口说坐着无聊，就溜溜腿。
服务员端着果盘窃笑，随口说：“是吧，今天的确很闲，今天这位客人大概也是闲的，估计两位姑娘在里面面也没无聊透了。”
“哦？”乔羽洛一歪头，跟着服务员超前走。
服务员皱了一下眉心，“哎，估计比我还小，这么沉闷，还特意要求找在哪门这儿上班最久的。不唱歌也不喝酒，不知道在干嘛，纯聊天么？嗨，要是我……”
服务员至此没再说了，大概是内心里有些肮脏的想法不便表达出来。
也或许是他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安静的客人 。
乔羽洛眼珠子一转，突然升起一丝好奇和疑问。
店里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不能掉以轻心……
柳珍不在，她就要负责帮忙操点心了。眼看就要到包间门口。
“果盘给我吧。”乔羽洛一脸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