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奋斗者》鲁仲宇

33、关心国家粮食安全

　　在姬荣华70华诞宴会上，有人喝酒说酒话，说现在一些人变得不珍惜生活资源了，特别是餐饮业浪费惊人。前不久电视上播放的粮食多得仓库放不下而在屋外简易存储烂了脚的事，更是促成了一些人形成不爱惜粮食的坏习惯。但是，事实似乎与电视上播放的相矛盾。我的一个亲戚的一位朋友的朋友又朋友，如我们的荣华同志一样爱忧国忧民，向中央朱同志寄信，信中反映电视上播出的关于我国粮食多得粮库放不下是假的，说粮站收购的粮食仓库堆不下只好囤积在外面烂了脚更是假的，就如一九五八年谎报亩产万斤粮一样玩世不恭！事实是笔者家乡粮站的粮食仓库是空的，邻乡的粮食仓库是半空的，希望国家高度重视粮食的储备，坚决惩处造假的工作人员。后来，中央朱同志接到了这信，派出身边的几位同志微服出访，眼见为实嘛，看那个粮站到底是不是空的。情况被证实之后，朱同志嘱这些同志继续观察，没通知返回不得返回。另一方面，朱同志决定以实地视察的方式，给地方官员来一个实例教育。他将视察设置一个预期，预期被传到地方上，地方上便在预期内把别处粮站的粮搬了过来。两百人整整忙了四天，空的粮库变成满仓粮包摆得整整齐齐。最后，副市长还跑来验收。到了预期期满这天，各地的官员到来了，朱同志也来了。满仓粮包并没有妨碍朱同志的视察工作。微服私访的同志们拍摄到的造假资料，包括拍摄到的这些粮食是从哪儿运来的的资料，可以说明一切。当然，朱同志作为人民的儿子，在这里不可避免地怒不可遏。
　　此醉汉“酒醉心明亮”，他于透露消息后，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以说今天在座的，都是与荣华同志意气相投、志同道合的人。只是，“墙有缝，壁有耳”，前头说的话，需要特别声明，就是：此消息，只是于两天前才得到，未能前往实地了解与核实，真假难辩。谁要是非常关心国家粮食安全，不妨就近参观几个粮站。本人发言只是有感而发。什么“感”呢，有两点，一是醉倒这么多人，浪费大；二是我敬爱的荣华同志几十年如一日忧国忧民！发言意图在于建议各位率领子女努力种田，而非凭道听途说对部分地方官员说三道四！
　　醉汉的话，使一生忧国忧民的姬荣华于特大生日里增添了忧愁。这天晚上，他特别地对老伴刘珍珠说了那个醉汉说的话。说到末了，他不无悲哀地说：在不久的将来，五九年饿死人的事，也许又要重演！
　　说到这里，他眼内流出了浑浊的泪水，以至老泪纵横。流泪过后，还说：共和国老祖宗爱读古书，也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一些古事。战国时期，有一个国王想搞垮并占有另一个国家，于是从粮食上打主意，他采用美人计，将一名美女嫁给另一个国家的国王，美女得宠后，通过该美女的关系，将蒸熟晒干了的谷子卖给另一个国家做种子，结果，另一个国家因粮食被算计，出现粮食危机，国家政权随之丧失。鉴于粮食是国家政权平稳的根本，老祖宗就提出“广积粮”。那时，每个公社也就是现在的每个乡镇都有好多粮库装粮，现在呢，公社老粮库几乎都废弃了，又没有看到哪里建设了新粮库。积存的粮食肯定比那时少，而人口则是那时的两倍多。这怎么行呢？民以食为天，官员能够在“粮食”头上弄虚作假么？！部分官员纯是糊涂虫，他们不顾政权安危，不要“广积粮”，不在乎国家到了因为缺粮而危及人民生命的时候万担黄金换不到一担粮，只要个人 “广积钱” 与“广积黄金”！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谁都得关心国家粮食安全！
　　刘珍珠说：我同你一样，也是一直担心着国家库存粮食的事情。因为，如你才说的，我们这里一些老粮库休息了，成了老鼠的家，我们到金牛街路过公友亭看到的那个农业社时期做的粮站就是如此。但是又没看到哪里新做了粮站。曾经自我安慰瞎猜瞎想认为市里新做了好多粮库，粮食集中到一起好管理。你转述的那个醉汉的话，是对我以前瞎猜瞎想的否定，我的心中好难过。
　　沉静片刻后，姬荣华徐缓地说：我省是产粮大省，粮食当然自给自足。如果哪天发生重大疫情实行全省封闭管理而消息报道调入大量物质，其中包括调入粮食，那么，就说明粮食的贮存确实存在问题。只是不可能也不允许发生重大疫情，也就不可能有相关消息。唯愿醉汉所说只是个别情况，我们当然要相信国家计划部门和粮食部门的广大干部，不能搞“盲人摸象”，以偏概全。
　　“好的。”刘珍珠一本正经地答应着。
　　片刻后，姬荣华有声没气的说：
　　前人是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半个长丹湖还没租出去，有以“退耕还湖”为借口使荒废的可能,从“维护国家粮食安全”起见，我们不妨担个风险，承租了这些湖田，办集体农场。
　　办集体农场的意义不光在于“关心国家粮食安全”，而且，自然而然的为村里排忧解难，和切实引导几百户乡亲脱贫致富，使他们生活得更加美好、幸福。
　　租湖这事，启动项目资金难免不足，必须借钱。包括一开始就实现机构化，和受益之前员工的工资、生产费用等流动资金，总共大约需要50万块钱，但我家以前没积蓄到这多钱。钱不够的部分，只有向从光借。
　　半个长丹湖收获的粮食相对于“维护国家粮食安全”实在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但是，我们承租了这些湖田，有可能起到良好的带头作用或示范作用。要是这种可能成真，则我们种田的社会意义就不一般了。
　　“是的。”刘珍珠极其认真的说。
　　沉静片刻后，姬荣华低声细语：
　　租湖有了成就，积累到一定数量的钱后，我们要援建村小学。现在的村小学，差不多已经使用40年，每到雨天是大雨大漏、细雨细漏，有险情。学校已经多次向上头写报告反应情况，要求拨款重建校园，上头始终不答理。村里负债累累，无能力顾及这些事情。
　　虽然我不是村干部，但是，我知道村里有很多忧事难事，忧事难事已在我的心里形成一本账。村小学校园的建设，是村里第一宗忧事难事，也是最直接与全村人民福祉相关的事情。将砖瓦结构的学校房屋改建为防八级地震的楼房，应当是我姬荣华租湖愿景之一，必须尽早实现这一愿景。为此，平时用钱，一定要精打细算，厉行节约。
　　刘珍珠有了激昂慷慨：你爷！以前几十年，我都支持你一切主张；以后，我是一如既往！你的忧国忧民精神和大公无私、自强不息精神，委实难能可贵！知你者，非我其谁！唯愿你的精神能够在社会上得到广泛认同、发掘、尊重与传播，得到弘扬与光大！
　　“谢谢你。”
　　“‘家无常礼’，不必说谢！”
　　“是的，一家人的感情，特别是你我之间的感情，以及你对祖国、对人民的关爱，岂是一个‘谢’字了得！”
　　刘珍珠闻言，扑到姬荣华怀里，浊泪双流。现在，她的潜意识是：风风雨雨几十年，黄土已掩到颈部了，但知我者，非汝其谁！满堂儿孙特别是家人之外满村人对我刘珍珠的关注，合起来不及你这么一位老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