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彻心扉》守旧小人

16、第 16 章

　　“到我办公室来！”电话那头，严明正在给他下命令。童若非还有回答他，对方就狠狠地挂上了电话。他只好收拾了一下东西，缓步走上十二楼。陶美雪斜眼看着他，似乎相当蔑视他。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和这个童若非一样都是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他敲敲门，进去见老板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严明对他说，“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童若非一直低着头看着地砖的花纹，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恰当的地方嗯哦两声。
　　“我们都有梦想，这个梦想是严希所不能理解的。这也是她真正恨我的原因。严希以为给你金钱和权势就可以使你满足，但她错了。我们都是梦想家，我们要做不一样的事，全世界都会为之震惊的杰作！”当他说到这里时，童若非抬起头来，看着他。严明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激情的火焰几乎要把他点着了。“我知道你研究的项目。蛇是把人类引诱出伊甸园的魔物，这样的迷人……”
　　“我了解。”童若非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白痴般的微笑。
　　“多美啊，生命从你的手中诞生。”严明朝他微笑，“那条蛇，那样的颜色，那样的毒。你简直就是神了……”
　　“对！”童若非突然激动起来，脸上泛着赤红的光。“你知道吗？它的毒牙上集合了几乎所有最毒的蛇的毒。蛇的毒，不是单纯的置人死命的，这毒会让人觉得无比痛楚。那种痛，是连静脉注射吗啡都止不住的！你能理解的，对吗？”他遇到人生中的知音了。“那种慢性的极度痛苦，会让人呼吸急促，痉挛，神经麻痹。在痛苦中死去，因为没有人可以承受这样的痛苦……”
　　“我的天才啊！太棒了！”
　　“是的，这有多棒！”童若非竟落泪了，“你知道，他们都不明白，只有你能了解。”
　　“所以，”严明幽幽地说，“我的孩子。帮我一个忙，让该受此苦的人受到神的惩罚吧！”
　　“谁？”童若非问他，那是真正认同。
　　“严希。”严明说，“她太坏了，不是吗？”
　　“不，”童若非皱着眉，“我不能！”
　　“孩子，跟我去见一个人吧。等你见到了她，你一定改变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