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_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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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桀睁开眼睛。
一片昏暗。隐约照亮的病床似乎确认了，这是一家医院。
慎桀揉了揉眼睛，将头发向后捋去。虽说不知自己为何身处此地，最近经历过连续“异常”的他也已经开始习惯了。
慎桀试图站起来，意外的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这具身体。
原来是又一个毫无逻辑的梦。
从低头瞬间看到的衣着来看，自己的身份大概是一个警察，不知什么原因出现在医院里。
慎桀猛然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在以第一人称视角观察。
“还是那么熟练啊……”这个警察模样的人随手将那下了药的水倒进窗边的花盆里，纸杯丢到一边，“你们研究所真就捣鼓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呗……”
“只是些瞬时致幻剂，”女士整理着护士帽，将针管收好，藏进白大褂里，“不过，我们是不是多虑了。”
“还是小心点好。”
梦境总是难以回忆。
尽管醒来时有尽量试图去回忆，但不少细节慎桀已经记不清了。他对自己——或者说该视角的对象，的身份，根本上的毫无头绪。
而且比较怪异的是，自己似乎并不处于自己制造出的梦境中，而是在观察别人的梦境。
于是就这么糊弄过了周六。慎桀在周日到来前躺到床上，整理那段信息量过大的问答。
“你是这座城市的小丑吗？”
昨晚在林莫闻的车上，慎桀捡了些最重要的问题。
“不，怎么可能！我不是疯子，我做的事都有理由，而不是为了让蝙蝠侠笑一笑，为了证明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是对的，”林莫闻在车载电脑上操作了一番，“至于正义和非正义那种东西——下一个问题。”
“你和三年前的慎桀什么关系？”
“下一个问题。先给你一个暂时的答案吧，朋友关系。”
“还是和你的身份有关。你应该不是以林莫闻的名号行动的吧？”
突然电话响了，并不是保密手机。
“哦，好的。就这样吧。”林莫闻耳语几句，想起还有问题等着回答，“抱歉，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难道你和这些□□交涉时就直接说自己是林莫闻？”
“怎么可能，那不相当于给别人把柄吗……Wood，这是我这次的行动代号。当然现在也不能用了。消息在地下总是传的很快。每一个代号在行动前都已代理了至少数个月甚至数十年的时间，避免大家都知道有个人在用不同的身份。这些规则……以后再跟你讲吧……”
“什么意思？”
“你终归还是会需要知道的……没什么，下一个问题。”
周五的夜晚，人来人往，灯火不休。市中心都是些吃完饭、够好物的人，兴高采烈。
而另一边的城市，夜黑风高，月明星稀。医院依旧吵杂，但终于安静了下来。
708室门外，准确的说整个七楼，依旧一片混乱。有警徽，有口罩，有氧气瓶，有不知所措的甲乙丙丁家属，有一张床，有一个大腿被刺伤，刚刚抢救过的人。
在几个护士和警察的陪同下，吴哥清醒的知道自己刚被人从生涯巅峰推下去，不过条子是打算明天再和自己玩些没有意义的猜谜语游戏了。
“小刘，我肚子不舒服，你先帮忙看一下，不要让闲人进来。”
“没事。速去速回，别偷偷蹲着打王者。连个黄金局都玩的津津有味的……”
“滚。”接着便看见一人疾步走出去。
吴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手脚被铐在床上，浑身使不上劲。
“你说你知道谁的身份？”
“你是谁……”
“回答我的问题。”
吴哥的手臂一阵麻木，不知自己被注射了什么。
“废话……我当然知道……那……林……林莫……”
吴哥拼命想阻止自己说什么，眼前一阵乱七八糟的幻觉，竟然看见一个女护士和一个警察紧拥在一起热吻，衣衫褴褛。
致幻剂和休克性失血。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混蛋……”
“哔——哔——哔——哔——”
“708的病人出现紧急情况……”
“全员待命，封锁楼层！注意可疑人员的流动……”
“应该是大腿的血管又破裂了……”
“这么大的出血量……准备脉冲！”
“血袋来了！”
10min后，整个病房只留下静静的一条线。
“什么？你也会用实名？”
“和警察合作的时候。”
“等等……警方难道真的没有内鬼吗？总是会有人将你的身份泄漏出去吧。”
“不不不，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而他们的保密等级都是极高的。至于那些意外泄漏的情况……总是会有人帮我处理好。”
“你就不怕有人猜到你的身份暗杀你？别说他们不敢，肯定有一些人……”
“那你是不了解Alice，”林莫闻到个哈欠，“虽说我的身份是保密的，但Alice在地下可是相当有名，各种军火和科技方面的生意都会有我们的身影。不过，我今年还是被算计了5次，作为Alice集团的继承人……怎么说呢，我还是有保镖的。”
慎桀竟然觉得这个解释很有道理——这么多年来确实从未听过Alice公司的丑闻，即便是投资娱乐业之后：“难道人民警察会默许你这种哥谭式人物的存在？”
“我和江局长，就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个长官，有合作关系。”
“所以你的自动驾驶才敢大摇大摆的连闯三个红灯是么……”
“这座城市也有黑恶势力吗？”
“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虽然你知道‘扫黑除恶，重拳出击’之类的口号是给谁看的，最近的城市并不和谐。”
“和谐？”
“是的。和谐。现在一边产生新的帮派，一边又没有人来组织。说白了，谁都相当企鹅人。”
“怎么感觉你口中的城市在哥谭化……”
“没那么夸张！现实中永远不可能出现那种鬼地方。我不也在和那些永远办不成事的人在合作。当然，只是我比较喜欢和谐一点。”
“那么，你需要一支小队，来搞一些爆炸……”
“喂喂喂，你怎么沉迷影视作品无法自拔啊。下一个问题。”
慎桀的眼睛在窗边捕捉到了熟悉的公寓。
“林哥，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慎桀琢磨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那天你来我们学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放心，不是专门为了某个人而来的……”
“那么我明说吧：这次所谓的‘领袖计划’，究竟是为了什么？”
林莫闻在楼下停稳了车，并没有熄火：“这是个……秘密。”
慎桀的恐惧闪了一下，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事……”林莫闻转过头，似乎犹豫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其实那天我就是去调查的……”
“林哥都不清楚？！”
“最危险的人往往就在身边……下次见面再说吧。”
或许自己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抉择了错误的选项，遇到了错误的人，做了错误的事，有着错误的打算，和一个错误的自己。
“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分别时，林莫闻主动邀请了慎桀，“什么时间有空给我打个电话吧。”
“是刚才的电话吗。”慎桀在车上注意到林莫闻似乎有不止一台手机。
林莫闻似乎想起了什么，眨巴眨巴眼睛：“还真不是。那个是紧急电话，没事儿可别骚扰我。”
“诶，我就不，就是玩儿。”
“什么？被作了？你们是不是废物！”
“老大，真的没料到那个什么‘无德’是警察的人……”
缠着钢丝的棒球棍挥了过来，血肉模糊。
“混蛋……先准备善后……”
“报告！老大！”匆匆进来的人看见眼前的一幕，直接吓尿了裤子。
“没事，你说。”高大的身躯似乎是救世主的影子。
“吴哥他……据说抢救无效……”
“哦？”挑衅的笑容，“有趣……但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_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