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_小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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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吴哥……”看见灯光被吞噬的地方，一只手缓缓的抬起，Wood慌忙上前；对方听了他这前半句话，却没有了动静，只是吐出一大团黑烟，“那个东西呢，还在Mr.Wang手上，我明天……”
愤怒的砸击木桌的声音。
“我****的，你这小犊子的话果然不能信啊。嗯，对吧？”
酒吧的几个地方纷纷站起些凶恶的身影，看不出人兽，但隐约看见刀光颤颤。
“吴哥你听我解释！Mr.Wang今天有事，我一直没能联系上，但他一定会给我的……”Wood见势不妙，缓缓的向门外摸去，几个身子早已堵住了退路。
吧台的伙计进了内室，和早已约好的姑娘嗨去了。灯光沉沉的压下来，喘不上气。
“小贼，我一开始就怀疑你有问题，”吴哥夹着杀意袭来，Wood好不容易才没有倒下去，“是不是昨天消息走漏，这才打算提前日期？”
“啊，吴哥您在说什么……”一把弹簧刀刷的刺向喉咙。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刀剑在Wood脖子上留下一个血点，悠悠的退了回来。吴哥在Wood身上摸到那台保密手机，Wood慌忙解锁——
“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音。
“Mr.Wang！您可回我电话了！那东西我什么时候能拿到？”
“哦？9:00老地方。”
“那个，本、本……”
对方挂断了电话。吴哥夺过来的手机留下一道长长的“哔——”。
“吴哥，我怎么敢骗您呢？”Wood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过吴哥却把那诺基亚直直的拍到他头上。
“慎君，林哥不会出事了吧？”
“他当然出事了……不过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慎桀坐在主驾上，也是眉头紧皱，揣摩着这两段电话真正的内涵。
“呜嗡！”
两个小孩子被甩到椅背上，黑暗中的幽火应声飞驰而去，吓出了沐紫的海豚音。慎桀慌乱中先给沐紫系好安全带，又将自己固定住，伸手去拿掉到车底的手机。
这究竟是怎么了？
“想什么呢？还想跑？”
垃圾箱高高的堆起，食腐的乌鸦和无聊的流浪猫四处奔散，惊逃而去，躲到狭缝中，露出一只只绿色，白色，红色的眼睛。
Wood在酒吧撞墙而出后，却被三番堵截，硬是被逼到了这五人宽的巷子里。邪恶的笑容后面有十余个，前面还有五六个，都提着大砍刀，扛着钢管，随时准备肢解自己。
“吴哥，东西我都给您准备了啊！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吴哥又走上一步，直让Wood无路可退，背脊几乎顶到刀尖上，“看看这是谁。”
Wood脸色大变，看见一个蒙面人的脸竟然是自己的合作对象。
“是不是很意外？不，你早就知道。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急着证明自己——喜欢无间道是吧？那就别怂啊！”
“警察！都不准动！”
“就这？”
当几辆警车在巷口突然停下，冲出来好些持着枪的警察时，吴哥还真没料到对方会出动的这么快。不过刀抵在Wood动脉上，他知道对方不敢妄动。
“立刻放下武器！否则我们会开枪！”
“别啊。这可是你们很重要的线人呢。难道你们上司没跟你们说？”
“轰嗡——ssssssssssssssssss……”
众人都条件反射的向小巷另一头看去，却被迎面而来的大灯闪失明了几秒。看清的时候，却是一团怪火停在眼前。
“说你们呢。放下武器。”
一片喧嚣中，传来Wood的声音。
小混混们皆大惊。原来就在这众人短暂失明的片刻，吴哥已经被刺伤，而且被反身锁住；人质的身份被交换了过来，虾兵蟹将顿时心意散乱准备逃跑。
“都不准动！双手举起来！蹲下！你们已经被逮捕了！”
“林莫闻，这次你又立了大功啊！”
警察们清点了人数，简单确认了身份，随即和增援的几辆车把持械斗殴的人员都带到警局去。不过吴哥被送往了医院紧急治疗，毕竟大腿被狠狠的扎了一刀。
路人也来围观，却被老远的拦住。于是一阵警笛，又渐渐的消失。
“小意思。明天再联系吧。我先回家还有点事。那么先辞了，江局长！”
对方点点头，把手机递给林莫闻：“这是你的对吧？拿好。路上小心！”
林莫闻来到自己的爱车前，打开前车门，看见两个小孩蜷缩在后排的小空间里，战栗着。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的尿骚味，林莫闻大胆猜测……
“林哥……这到底怎么了？”
“自动驾驶？人工智能？”
不过现在是林哥人工驾驶。
“是的，Alice集团竟然还有这样的黑科技——只是这是不是开的有点猛……”慎桀要了一点镇定剂，这才消除眩晕感，“时间不多，我大概跟你解释一下我的逻辑。首先是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电话。有一说一，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提到英语教材时，下意识的把第一句话的英文想了一下——诶，这难道是林哥设计好的？”
慎桀恍然意识到林莫闻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有趣。接着说。”林哥把车开出巷子，避开警察溜到路上。
“好吧。你看，第一句话译过来就是：Don’t call me after nine——DCMAN不正是林哥的车牌号吗。”慎桀接着和沐紫解释，虽然后者心神未定，但是慎桀不大敢给她用那镇定剂，“不过这可能只是巧合，可能只是林哥打错了电话，但这样就解释不了，为什么林哥会突然提到安眠药和英语教材了。你看，这两句话几乎没有逻辑关联，正常人肯定不会这么和人聊天。更何况还突然挂断电话，而且并没有再次拨过来。”
慎桀打开了一瓶车上的咖啡味可口可乐，稍稍泯了一口确保思维的严密：“虽然不知道林哥为什么会知道我没有英语教材，但是既然他知道我在这儿，于是大胆猜测他指的是Unlock和新概念——或者说NCE。这两本书恰巧是我这几天在新学校要用到的教材。”
“嗯，不大懂。”
“没事，因为到这里的每一个线索都可能是我虚构出来的，没有一点得到验证，这也是为什么我急着先来找车。”
“Unlock……难道是指车门没锁吗？”
“应该是这样的。随后我注意到另一个事实，汽车其实自始至终都是挂档，也就是说引擎并没有真正关上，只是暂时，类似于电脑休眠。这恰巧是not closed engine或者理解为do not close engine。虽然我觉得这么解释NCE有点勉强，但确实，还算符合逻辑吧。”
“推理的不错。看来你对宝马有不少了解？”林哥笑了笑，在红灯停下。
“怎么说呢，我毕竟也是宝马忠实的粉丝，所以知道钥匙一定在箱子里，果然发现了有一个小钥匙，可以打开front locked board……”
“这又是什么意思？”
“外文书店。Foreign Language Bookshop，简称FLB。”
“感觉好勉强。”
“我也觉得，但我们不是发现了他的联系电话吗。”
沐紫点点头：“但是，你是怎么确定林哥需要帮助的呢？”
“我当时并不知道，只是顺着感觉打了电话，”慎桀将视线扫向另一边，“不过应该是和那个感觉没什么意义的安眠药有关……”
“安眠药？”
“提示你一句，安眠药是干什么用的？”绿灯亮了，林莫闻继续开车往沐紫家去。
“帮助睡觉的啊，”慎桀突然想到了什么，“不会吧……如果说安眠药就是休息的方法……rest和cure。好吧——林哥，你是疯子还是傻子……”
慎桀一愣，恍惚记得Shawn对林莫闻的称呼是什么。
“嗯？”
慎桀回过神来，讽刺的说：“rest-cure，rescue，救援。不过因为打通电话后感觉不对劲，所以没想那么多就直接报警了。”
“慎君好厉害！”
林莫闻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果然是桀兄报了警，我料想他们到的也……沐紫，你家就在前面吧？”
慎桀知道林莫闻是想回避一下。
“是的！对了，那慎君是怎么知道林哥在1912的呢？”
“我猜的，结果还真猜对了，”慎桀把自己逗乐了，因为这个线索是真的最多两个人能理解，“他最后说什么本……”
“我们果然心有灵犀！”林哥终于说出些好像是感谢的话，“你最后那波挂电话的操作太秀了！”
“嘿嘿，我一听你那边有奇怪的动静，就这么操作了一下——沐紫，你知道英国的大本钟吧？”
“Big Ben？这和1912有什么关系？”
“嗯……就我能想到的，全市只有三个地方可能和钟楼有点关系。一个是鼓楼，但和Big Ben差的有点远；一个是新街口孙中山像处有一个类似于大本钟的建筑；不过和1912内部的钟楼比起来，我觉得1912更有可能发生骚乱。”
“这就不是很懂了……妈妈！”
好不容易应付完沐紫妈妈，林莫闻接着送慎桀回家。
“我知道你有一大堆问题，整理好，一个个说。”
“嗯……那就先问些无关紧要的吧。首先是Mr.Wang……”
“我虚构的。不过你的意思应该是音色吧？我的手机可以将所有的来电设置成统一的音色，不管男女老少。所以，有一大堆人都扮演过这个角色。”
“有趣。另一个小问题，你有预料到会把沐紫卷进来吗？”
“我知道，但不要紧的。她这个年龄的孩子过几天就会忘了的。不过还要看你怎么应付了。”
慎桀看着林莫闻不怀好意的笑容，真想一巴掌抽上去。
“你知道，我不希望再生出什么事端……”
“哎，桀兄。建议你找下镜子。”
“嗯？”
慎桀估摸着是什么，发现自己的右脸上赫然是两个红唇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_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