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春风》居北向前

30、第 30 章 没有再加新

　　没有再加新的毛肚，两人将剩下的菜合力吃完，但还是剩了点，因为实在撑的塞不进去。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两人没有立马打车，而是沿着人行道散步。
　　天色已黑，华灯初上，来往的车辆各奔东西，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上踽踽独行。
　　顾朗走的很慢，将就着乔安的步伐，两人没有说话，但气氛并没有尴尬。
　　边走边看着路边的霓虹，顾朗知道，乔安一定还在思考。他不急，愿意等，再多点时间都没问题。
　　乔安也看着过去的车辆，她在想，想该怎么办，想怎么回复顾朗。
　　这个时候，本来平静有序的夜晚，随着‘砰’的一声，瞬间陷入紧张。
　　就在顾朗和乔安沿着人行道走着的时候，马路对面出了车祸。
　　两人先是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乔安立马准备跑过去。
　　这个点的车已经不算多，但乔安这样冒然过马路还是让顾朗吓了一跳。他赶紧拽住乔安的手，语气急切而严肃，“小心。”
　　乔安被顾朗拉住，她看向他，“我看着路的。”
　　顾朗没理乔安，拽着她的手腕，留心从左边过来的车，将乔安带去对面车道。
　　乔安跑向被撞的伤者，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她挤进去，“可以帮忙打120吗？”说完便蹲下帮伤者查看情况。
　　被撞的是一名妇女，正推着自行车过人行道，小轿车似乎是没看到人或许是开的太快来不及刹车，直接将妇女和自行车撞飞。
　　伤者头部在流血，乔安蹲下查看伤者脉搏和呼吸，都很微弱。衬检查的间隙，她问出声“有人打120了吗？”
　　周围有人回答：“已经打了，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
　　乔安看到伤者的脸色和嘴唇发白，认为可能头颅遭遇重创，颈部也有可能骨折。她小心谨慎的将右手拇指放在伤者前额，缓缓下压使其头部后仰。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靠近颏部的下颌骨下方，将颏部向前抬起，使伤者头部后仰，打开气道便于呼吸。她查看病人心脏，还好正常跳动，她缓了口气。
　　没多久，救护车过来。乔安帮助医护人员将伤者送上救护车，然后简单说了情况，救护车赶紧离开。
　　看着救护车离开，乔安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周围人鼓起掌声，一个大叔说：“姑娘，你是哪个医院的医生啊？”
　　乔安有些不好意思，“第一医院。”
　　“看你还小，上班多久了？刚才救人看着很专业。”大叔继续说。
　　“能不专业吗，第一医院的咧。”另一个路人说。
　　“今年刚毕业，上班好几个月了。刚才的事换做任何一个医生都会的，您过奖了。”
　　“小姑娘不错。”大叔说完给了个赞。
　　警察来了查看现场，并疏散人群。
　　乔安想起了顾朗，她扭头找他，顾朗就那样站在那里笑着看她。
　　“小姑娘真厉害。”顾朗赞许的看着乔安，刚才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心里满是感叹。
　　乔安走近，“嘲笑我。”
　　因为救人，乔安两手沾了些伤者的血，但周围没有水。
　　顾朗本打算去买一瓶，这时刚才围观的一个路人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给乔安，“先拿着擦一擦吧！”
　　“谢谢。”乔安朝那个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不用谢，你那么厉害救了人，我这点没什么的。”对方是个30多岁的女人，笑着看顾朗，“你女朋友真厉害。”
　　顾朗和乔安听完这句话，同时看向对方，一脸局促。乔安正想解释，顾朗笑着回答：“是啊，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是个好姑娘。”路人说完笑着离开。
　　乔安自顾自的擦着手上的血迹，顾朗就那样看着她。直到被盯得不好意思，乔安抬起头，“一直看我干吗？”
　　“看你怎么那么好看。”
　　乔安瞥了他一眼，然后将湿巾扔去垃圾桶，“谢谢你啊！救了人才好看呐？”
　　顾朗笑了，是真的开心，他觉得乔安哪里不一样了，居然能和他斗嘴开玩笑。
　　“不不，乔医生一直很好看。”
　　“贫嘴。”说完给了顾朗一记白眼。
　　两人后来打车，没再走路。到了医院职工宿舍。乔安下车，顾朗站在车门处看她，“我说的事，你好好考虑，我是认真的。”
　　乔安点头。
　　顾朗这才又坐回车里离开。
　　那晚乔安没怎么睡着，因为救了一个人，因为顾朗。
　　前者让她对自己的职业有了新的认知，而后者却让她对接下来的路产生了犹豫。
　　翻来覆去，乔安的脑海里都是这一个多月和顾朗出去的点点滴滴。他在医院大楼下等她，他带她去吃好吃的，他送她回宿舍，甚至今晚上他的表白，他夸她好看…乔安动摇了，可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她：顾朗曾经是罗伊的男朋友，如果罗伊回来，你要怎么办？
　　是啊，罗伊回来的话，他们要怎么办？他们两个曾经那么相爱，顾朗那么爱罗伊，他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另一个声音又在争辩：回来又怎么样，他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
　　这两个声音就这样翻来覆去，乔安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着，梦里也在纠结要怎么抉择。
　　之后的几天顾朗如同消失了一般，没有一丝音讯。
　　而乔安这边，科室来了两个脑出血的病人，她跟了主任两台手术，又加上值班，整个人忙的不可开交，得空的时候都在宿舍睡觉，也忘记去想着顾朗的事情。
　　中秋过完，很快来到十一。乔安没假，她打电话告知梅晗。其实她想让梅晗来找她，虽然她上班忙，但休息的时候，可以陪陪梅晗。
　　只是现在的职工宿舍很不方便，乔安心里想着过段时间找个房子出去住，到时候梅晗想怎么陪她就怎么陪她。
　　顾朗在十一当天给乔安打电话，距离他们上次吃火锅过去了五天的时间。其实这期间，顾朗想联系乔安，只是发生了一件事：他上火了，从那晚吃完火锅后。本以为喝两片药就过去了，可他居然长智齿了。不知是以前不上火没留意，还是智齿能在几天之内长到很大，导致他左脸肿了起来，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
　　本想着熬过去就好，可越来越严重，已经影响日常进食，最后没办法，他打算去拔牙。本来没有想着让人陪，毕竟拔颗牙的事。可他突然想让乔安陪他去，所以电话接通后，顾朗直接说到：“乔安，陪我去拔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