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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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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ma af Klint.
宋扶桑非常喜欢的艺术家。
她坐了五个小时火车来到斯德哥尔摩,代表自己就职的城市博物馆和艺术馆商榷借展Hilma af Klint作品的事宜。
她恨死欧洲的轨道交通了。
春暖花开,北欧也不例外。
她披了一件浅色的大衣,羊毛袜配小高跟皮鞋,穿一条毛呢的套裙。
跳下电车的那一刻,套裙开口处呲开了几根线。
不太幸运。
她继续提着公文包往美术馆走。
工作人员态度很好,当然了,这儿的工作氛围本身也好。他们礼貌的请她喝了热巧克力,核对文件,审查协议后确认无误,带领她去看作品。
“有三幅不在展出,其他的都在这个展馆,一共十五副的保险需要上。”
他们说英文几乎没有口音,宋扶桑挺羡慕这个特质的。
“我知道了,请让我到处走走。”
今天是闭馆日,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很少几个维修的人,倒是新体验。
宋扶桑抱着笔记本,偶尔写写画画。
这些画虽然算不上巨幅,大小比不过莫奈整面墙的睡莲,但是站的近了,在一片斑斓的色彩之下,还是会生出渺小的感觉。
她把长发别在耳后,抬起头后退了几步。
余光中,望见一个人。
一个穿着驼色大衣,背对着她的男人。
有些事很痛,会痛的忘不掉,会在这一瞬,有麻痹感从四肢开始蔓延。
他怎么会在这儿。
宋扶桑怔怔站在原地。
相像的人那样多,怎么会是他。
几乎是逃离,她转身迅速走开了。
恐惧,紧张,对她来说,是再新不过的情绪了。
这种情绪烧在心里,她扶着椅背坐下。
“哦,你伤到脚踝了?”工作人员折回来,好心问着。
脚踝真的传来锐痛,宋扶桑有些心不在焉:“确实,今天来了不少人,你们看样子挺忙的。”
“不,那是英国设计公司来的人,我们计划开一个玻璃天井。”她说的很欢快,“你等着,我去冰箱看看有没有冰袋。”
“不——”宋扶桑没叫得住她。
她解开鞋带,脱下皮鞋后,就悲哀的坐在原地,一只手撑起脑袋。
只穿袜子的脚踏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心里当真乱的厉害。
“伤到脚踝了吗?”
是句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