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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个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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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内,皇后已经端坐在首位,与下首一众嫔妃说笑。
乐康走进去,跪在地上俯身说“乐康给皇后娘娘请安。”
“是乐康来了,快坐!”
“谢皇后娘娘。”斯年赶忙扶起乐康往位置上坐。
“几日不见,咱们乐康公主是越来越美了。”德妃调侃道。
“是啊,尤其是那眉眼,像极了陛下。”
“是啊是啊。”众嫔妃应和着说。
乐康看了一眼众人,不搭话,毕竟是深受宠爱的公主,她有的是架子可以端。
众嫔妃也习惯了她的目中无人,按照往常,这些无所事事的嫔妃便会自己转移话题,乐康也不必太在意。
可是今日却有些不依不饶。
“乐康公主快要及笄了吧,咱们可好奇乐康有没有心仪的驸马爷,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讨一杯酒吃。”德妃继续说。
“是啊,让咱们也好好热闹热闹。”安嫔接到。
乐康也懒得抬头,哼,及笄?德妃这样提起不就是为了驸马的位置,这么明显的欲望,偏偏还有人配合她。想到这,乐康鄙夷的看了德妃和安嫔一眼,她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后宫什么时候开始心慈手软了?
“皇后娘娘,乐康昨夜没睡好,现下有些累了,先告退了。”说完,福了一礼便要离开。
“去吧,回去好好歇歇,本宫看你今天憔悴得紧呢。”说着便吩咐身边的人“把前些天陛下赏的千年人参给乐康带回去,好好补补身体。”
“谢过皇后娘娘。”说着,斯年便上前接过人参。既然皇后想讨好她,她便配合演出。
这些个嫔妃,无趣极了。
“公主你看!”刚出凤栖宫不久,斯年就惊讶的叫道。
“是纸鸢……”乐康这时也看到了,很精美的纸鸢。
冥冥之中,乐康心里觉得这个纸鸢不简单,心里不由的闪过一丝欣喜。
“快,我们去看看!”说着,乐康加快了脚步。
按理说宫中出现纸鸢不奇怪,但是乐康却一心想要看看这纸鸢的主人……
总觉得不一样,总觉得有一丝期待。
果然,接近了!
还是那个偏僻的院子,还是那棵树,以及,还是那件红衣。
乐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期待见到纸鸢的主人,但她感觉到自己莫名欣喜,在看见那件红衣时是那么的开心。
“斯年,你先在这等着。”乐康一步步接近那棵树。
听见动静,楚辞眼里有了笑意。
“你是谁?”乐康这次倒不笨,先问了对方的身份。
谁知楚辞在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深似海,偏偏还带了一丝戏谑,就这样看着她,仿佛要把她锁在眼里。
“舞姬,楚辞。”声声魅惑,明明有一段距离,却还是感到耳边有些痒痒,就像在她耳边说话。
是真的,又见到她了。
楚辞看乐康呆住,轻轻哼了一声,听到这个慵懒至极又魅惑无限的声音,乐康立马红了脸,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发出这种声音!
想到这,乐康又有些气恼,怎么那么冲动就跑过来了。
“你……你把纸鸢给我!”乐康已经顾不得什么公主典范了,心跳的太快,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呦,小孩,逼急了?
“堂堂云国公主的家教在下可是开了眼了。”说着,楚辞继续放着纸鸢,丝毫没有要给她的意思。
乐康这时候突然有了底气,这是哪?云国皇宫!她是谁?云国唯一的公主!她想要的东西一般都能得到,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不会稀罕。
“本公主想要什么东西还需要请求吗?”乐康得意极了,心想“这些总该扳回一局了吧。”
有趣。
“那公主如果要楚辞,那楚辞也只好……”说着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起乐康的胃口。
乐康没反应过来只能往圈套里钻“只好怎样?”
楚辞咬着嘴唇放低了声音含糊不清的说“只好……自荐枕席。”
啥玩意?什么!怎么扯到自荐枕席上了?堂堂公主需要一个女人自荐枕席?
“你……”很显然,乐康脑子还没转回来,加上过于震惊,她一下子还真说不出话反驳,毕竟如果她要一个人……
等等,她怎么可能要一个人,还是舞女!
“你……”
楚辞看她说不出话的样子更乐了“公主叫我?不得不说云国第一美名不虚传,让我自荐枕席也不是不可以,公主你那腰……啧啧。”
乐康现在脸色铁青,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调戏过!
“你……流氓!”乐康涨红了脸,现在满脑子只有这一句“流氓!”
楚辞这次笑出了声,流氓?还没人这么叫过她,还……挺好听。
“这就受不了了?果然是,未经人事。”楚辞故意咬着牙说,声音含糊不清,听不太清。
乐康虽然气,但没听清楚楚辞在说什么,下意识就问“你刚刚说什么?”
自投罗网!
楚辞换了个姿势一手杵着头,一手拽着纸鸢重复“我说公主你未经人事。”说着,还挑了挑眉。
“……”忍不了了,本公主忍不了了!
“来人……”乐康想叫侍卫直接把楚辞绑下来,然后再亲手夺走她的纸鸢,不为什么,就是想这样做。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楚辞打断了“怎么,公主这是想强抢民女,别用强,我跟你走,不就是自荐枕席嘛……”
冲进来的侍卫听到这番话,都愣在原地,他们没听错吧!震惊之余纷纷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一副我懂,我就静静看好戏的表情。
嗡的一声,乐康感觉世界禁止了,风不吹了,楚辞坐起来了,回头,侍卫的表情亮了。
“都给我滚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公主一会让人进来,一会让人出去,这是……害羞?”声音邪惑,丝丝媚意入骨。
赶来的侍卫既想看看会发生什么,又怕乐康公主会生气,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出去。
乐康现在也冷静下来了,眼珠一转,就在树下坐好。
“是啊,毕竟是白日,本公主怕你会,羞愤致死!”说着,得意的笑了起来,我看你怎么办。
哼,学会反击了,这才有趣。楚辞眯着眼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白日?就算是黑夜,楚辞恐怕也无法为公主效劳,”说着,还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嗯?她想哪去了?我明明想的是等下让她乖乖把东西送上,那不就克制了她现在的趾高气扬了。
那关晚上什么事?
乐康也不想再想那么多,她只想看楚辞黑着脸亲手送上纸鸢!
“本公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纸鸢给我,否则……”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辞打断了“否则,公主是不是想折腾楚辞?”
看着她眼里浓浓的笑意,乐康感觉脊猛的一凉,好像不太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看她犹豫,楚辞又接了一句“是吗?公主。”
乐康听出了楚辞语气里的玩味,哼,堂堂公主不带怕的。
“没错!你记得后果自负!”跟本公主斗,还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楚辞大笑着,指尖蓄力往纸鸢线上一弹,纸鸢便飞了出去,没有了线的束缚,纸鸢随风飘走,不一会就没了影子。
“楚……辞!”乐康彻底崩不住了,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公主……为何唤我?”
乐康愣住了,这是楚辞的声音吗?没有戏谑,没有玩味,却莫名夹杂了一丝悲伤。
怎么会?乐康诧异极了,怎么会突然悲伤?
楚辞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不该暴露的情绪,可是,何必呢?随便吧。她就静静的望着纸鸢远去的方向,眼里起了些波澜。
虽然看不见楚辞现在的表情,但是乐康却不想再追究她放飞了纸鸢这回事,楚辞在悲伤,她感觉到了,她也开始悲伤,就这么一个人,竟然能左右她的心情,这怎能不叫人感到惊惧,可是,偏偏那个人是她,是见过不过第二面的她,看见她这样悲伤,在不远处,她就这样坐着,也让她感到心疼。
“楚辞……”
楚辞偏过头,阳光照的珠翠贵气非凡,或许是秋日的太阳太过刺眼,眼前人仿佛是笼罩了一层光晕,她踏光而来,就这样站在她面前。
“没了线的束缚它才会走的更远,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由。”楚辞看着乐康,她知道她想问什么,既然想问,就,解释一次吧。
乐康反倒笑了一下,拢了拢脚下的树叶就席地而坐。
“心自由了,想走多远,都由自己决定,这样的结局,挺好。”
楚辞挑了挑眉,看向树下托着腮一脸苦恼的乐康,一阵大风吹来,树叶落的更多了,随树叶落下的,还有一抹红云。
乐康看着红云降落,如鬼厉落入人间,嗜血冰冷,偏偏倨傲,藐视人间。
“自由,痴心妄想罢了。”楚辞自顾自的坐在她旁边,说出的话像是夹杂了血液,听得骇人。
乐康也冷下神色,身在帝王家,她最清楚最简单的事对她来说就是痴心妄想,更何况,她现在……还有要做的事!
“你为什么会在这?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自由出入这座小院?你又为何……”乐康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其实她是想问“你又为何,这样的,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