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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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伶，我画完画了。”流画愉悦的声音传入耳际，我急忙跑出去，“流画，快，快来！帮帮我！”
“怎么了？”流画走进小屋，“他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药箱在哪？”
我这才醒悟过来，急慌慌地冲到柜子边，拉开底层，取出药箱。
画家接过我递上的东西，干练地帮顾司昊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和包扎。
站在一旁的我心里难过得要死，喉咙微微哽咽，眼眶湿润。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寒伶，送他上医院。”
“不用，我没事。”
“这样还叫没事？别逞能了！”
“昊，去医院吧。”我担心的开口。
“黎叶怎么办？”
“有我在，放心吧，没事的。”画家主动承担起这个任务。
我看着满脸惊恐的黎叶，迟疑地点点头，扶着昊去医院。
顾司昊的手被刀子割了长长一道口子，看着伤痕，觉得这个场景异常熟悉。
我努力回想，是那个梦！我惊得无法动弹！
“医生，他没事吧？”
“幸亏送来得及时。万幸啊，小伙子！”医生拍了拍顾司昊的肩。
“谢谢医生。”
“寒伶，走吧，黎叶还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恩。”我心里充满着感动和失落，错综复杂的感觉齐涌上心头。
我看着身旁沉稳的他，满脸自责和难过，是我害了他。
“流画，我们回来了。”我敲门。
开门的竟然不是流画，而是黎叶！！！我顿时戒备的拦在顾司昊身前，死瞪住黎叶。
“进去吧，寒伶。”顾司昊轻推我。“没事了。”
“好吧。”虽然迟疑，我还是听从他的建议，走进屋内。只不过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这才看到画家从我的房间走了出来，“寒伶，你的房间很漂亮诶！”
“是吗？谢谢！”我微笑，边让顾司昊坐下。
“你是……”顾司昊看着画家，眼神带着写许困惑。
“流画，寒伶的男友。”
我愣住，不懂画家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寒伶，是吧？”画家朝我挤了挤眼，我点头，没有开口。不能让顾司昊看出我的爱。虽然我搞不清楚事情的状况，但他与黎叶要结婚了，不是吗？
房间一片静默。
“我……”黎叶突然开口。
我转身看着黎叶，她的眼神有点别扭又有点愧疚。
迟疑了半响，黎叶终于开口：“对不起。”
我扶摸颈项，轻摇头，她并没有对不起我！“没事。”
她的泪一下子落了下来，我抽出面纸，她没有接。
她眼底曾经呈现过的恨意和阴狠全部消失殆尽，我知道她只是一时冲动，她不再那么傻，也许，她明白了什么。
“司昊，对不起，你会恨我吗？”
“怎么会，都是我的错，应该是我请求你的原谅。”司昊微微摇头，轻轻叹息着。
“不，我……”黎叶开口要说些什么，
“黎叶，我送你回去吧。”顾司昊突然迸出这么一句。
“可你们还没……”
他站起身，“不要紧，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们走吧。”
“好吧。”
“寒伶，我们走了。”
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我，一言不发。
画家还坐在沙发上。我关上门，递了杯酒给他，也给自己斟了杯薄荷酒。
“寒伶，你们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轻酌酒，想让酒的清凉掩去我的失落。
“你很爱他，看你的右手就明白了。”我点头，没有隐瞒。画家是靠眼睛观察捕捉事物的，他的灵敏自然高出一般人。
“那黎叶呢？她怎么在这？”
“她来告诉我他们的婚讯。她邀请我参加。”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耸肩。“鬼才晓得，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黎叶不像那种人。”到现在我还难以置信。
“爱情，让她丧失理智。”画家一副感叹的样子。
“也许吧。”若真如此，爱情是多么的可怕。
此后几天，画家经常来找我，比顾司昊还频繁，让我每次见到他都错愕极了。
一天，他带着画具，来到我的小屋，他告诉我，这次回北海，主要是两件事，其中一件就是为了我右手的图腾。
我极力推辞，他仍固执已见。因为彩绘的效果确实消褪了很多，而我又对这个图腾十分的喜爱，最后，我还是让步了。
他刚调好颜料，黎叶和顾司昊也来了。两人坐在沙发上，都异于平常地没有开口。
许久许久之后，画家终于绘完。
我还没来得及研究一下成果，就听到顾司昊说，“寒伶，明天我们就要回上海了。”
我错愕地抬头，画家却比我还要激动，“你怎么现在就要走？伤还没好呢。”
“不会影响的。”
“决定了吗？”我询问，我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他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要我送你吗？”我再问，希望他说些什么。
“不用。”
我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所有的期望都转化成失望。为何明知自己与他毫无结果，还如此心痛。
“再见，寒伶！”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仿佛盛满了无数的想法，深邃而又复杂，“保重。”
不知为何，我感觉他的语气凝满沉重。
黎叶想开口说些什么，终竟默然、尾随、离开。
“怎么这样？”画家呆了，“寒伶，你该去争取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如此地消极被动，一味地等待。”
“我希望他幸福，即使要我失去一切。”我叹息，昊，你现在幸福吗？
“你认为现在的他快乐吗？”
“我不知道，但我尊重他的选择。”他一直都能看清自己要的是什么。
“唉，真没想到你们都是傻瓜。”画家收拾好画具，走了。
整个房子又剩下我一个人，我窝在床里，点了根烟，看烟雾缭绕。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