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咒术师不会梦到失忆美少女》杏子味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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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群渣滓啊。”五条悟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着止住眼泪的我，“啧”了一声：“干脆全杀了吧。”
　　我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角：“不要。”
　　“那你说怎么办？”他看起来很烦躁，湛蓝色的眼睛看着我。
　　其实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的。
　　我也算半个神嘛。神可是无所不能的。
　　“帮我离开这里吧。”无所不能的神明如此请求她面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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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答应了我。
　　“干脆来我这里吧。”五条悟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他语气很认真：“我家可是我说了算哦。”
　　我摇了摇头。
　　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呢。
　　无法忘怀的、在悟身上看到的死亡，我想要改变，在第一次见到悟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必须要这么做。
　　“你离开赞岐院家后要去哪？”五条悟似乎很意外为什么我没有答应他，毕竟我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柔弱到无法独立生存的大小姐嘛。
　　“去做我该做的事情，悟。”我朝他笑。
　　我可不是什么大小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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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制定了一个关于“逃亡”的计划。
　　他需要变得更强，才有庇护我离开赞岐院家的绝对话语权。而我只需要制造一些混乱，等待时机让五条悟接我走就好。
　　我需要一个顺理成章离开赞岐院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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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观察赞岐院好。
　　他是个称职的家主，对待下属和族眷都张弛有度，人也相当和蔼。当然，这是人前。而更多的在我和他独处的时候，赞岐院好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
　　空气中的过去和未来告诉了我一些很不妙的信息。
　　我看着赞岐院好。
　　“怎么了？”赞岐院好微笑着侧过脸。
　　“呐，好，你见过会伪装成人类的怪物吗？”我喝了口茶，淡淡的看着他。
　　他笑了一声，完全看不出异常：“怎么忽然问这个。”
　　“好真的觉得我是神吗？”我换了个问题。
　　“……当然了，您是神。是有人跟您说了什么吗？”赞岐院好看着我，眼神非常关切。
　　“那你知道吗？”我笑起来，“谁都无法在神面前说谎。”
　　“……是五条家的少爷跟您说了什么吗？”赞岐院好的笑容诡异起来。
　　“我是好孩子吗？”我忽然没由来的问了这么一句。
　　“您已经不是孩子了。”赞岐院好这么回答我。
　　是吗。我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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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谈话结束后，赞岐院好没有再来找过我。
　　我再一次梦到了过去的事情。
　　繁琐的、沉重的回忆好像碎掉的玻璃渣，狠狠的扎在我的脑子里，我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您是个好孩子啊。”赞岐院好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我趴在他的腿上看院子里的樱花坠落，他的身影无数次和妈妈的样子重合。
　　重合。交叠。
　　啊。我记得的。只有两个人这么夸过我。我是个好孩子，我是个很好的孩子。好和妈妈经常这么夸我。
　　我是个好孩子。所以我成为赞岐院家的神明，替他们的追随者实现愿望。
　　我是个好孩子。所以对于好的异常和责罚，我从来不质问也从来都不反抗。
　　我是个好孩子。所以即使赞岐院家把我当做重回咒术界、与五条家联姻的踏板，我也毫无怨言。
　　所以为什么？
　　我不想再玩好孩子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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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告诉我他已经在申请特级咒术师了。
　　我也找到了合适的机会。
　　神知道了赞岐院好的秘密。
　　时隔很久，我第一次主动要求见赞岐院好，侍女去书房找人了，我坐在大堂里透过敞开的油纸木门看外面的天空。
　　去年这个时候，我也坐在这里吧。
　　木屐声由远及近，我抬头，赞岐院好已经来到门口，他直直的站着，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他示意我先开口。
　　“我要出去。”我看着他的眼睛。
　　“出去散心吗？可以让管家替您安排行程，听说新宿的樱花开的很好。”他似乎没意识到我的意思是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要离开这个地方。”我站起来。
　　“离开这里？”赞岐院好愣了一下，他拨弄了一下刘海，额头上长长的缝合线伤口若隐若现：“您要去哪呢？”
　　我捂着肚子弯腰笑起来。
　　赞岐院好冷下脸看我。
　　“你装的可真不像。”我讽刺道，看着面前披着人类外皮的他，我慢慢靠近他：“我什么都知道哦。”
　　他的计划。
　　他的真身。
　　他的目的。
　　过去。未来。通过转换身体来实现自己自以为是的畅想。
　　现在的他是赞岐院好，难保他明天不会成为葵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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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五条悟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距离我离开赞岐院家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
　　恼羞成怒的男人被我揭穿后想要立刻杀了我，可惜被我早就安排好的侍女打断了。一群接受过赞岐院家“神之恩惠”的侍奉者和咒术界的大人物们一拥而入。
　　后续结果可想而知。
　　我被名正言顺的“夫家”接走。赞岐院好当场逃跑，名义上还是赞岐院家人的我继续接受侍奉，只不过居住地变成了五条家。
　　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
　　接下来要干什么呢？我翻了个身，摆弄着悟留给我的手机，上面只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把我从赞岐院家接回来之后，五条悟被安排去执行任务了。
　　“这次任务时间还挺长的……等我回来哦！”五条悟笑嘻嘻的揉了揉我的头。
　　现在的他长的比我都高了。和小时候那个小不点一点也不一样。
　　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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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五条悟时就耿耿于怀的事情。
　　轻松绕开五条家守卫的我站在外面的世界里有些茫然，虽然知道该干什么，但从来没自己出过远门的我实在是分不清方向啊。
　　硬着头皮朝一个方向走，五条家的地盘还挺大的，我走了好久都没走到有人的地方。
　　穿着厚重的十二单衣真的很不方便，腿都迈不开。
　　我叹了口气，找了个石头坐下。
　　没想到这么麻烦啊。
　　有没有什么轻松一点的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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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许愿吧。
　　我从层层叠叠的外兜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币，似乎是某个官员祈福时硬塞到里面的，事后忘记了就一直没有取出。
　　我拿着那张纸币，闭上眼睛。
　　来交换吧，我要交换一个关于五条悟的未来，需要付出什么呢？
　　嗯，嗯。
　　可以接受。
　　它答应替我实现我的愿望了。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