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咒术师不会梦到失忆美少女》杏子味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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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院子。
　　我穿着厚重繁琐的十二单衣坐在走廊边上，三月的樱花开的很好，院子里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似乎有些年龄了，树干足够三人围抱。
　　“【】大人。”一旁的年轻侍女跪在一旁朝我行礼，“好大人在前厅等您。”
　　恍惚了一下，我才意识到她是在和我说话，半梦半醒间，我跟随着侍女来到了前厅。
　　赞岐院好依旧穿着整套的狩衣，衣服是用看就很贵的料子裁剪成的。他坐在茶桌旁斟茶，见我来了抬手招呼我。
　　“把你叫来，是觉得有需要你知道的事。”赞岐院好似乎没有衰老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很年轻：“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跟在你身边伺候的侍女？”
　　我在心里点头，我当然记得，那是我的妈妈。
　　“她死了。”赞岐院好云淡风轻的喝了口茶，“虽然族内的长老认为没必要告诉你，但我知道，您拿她当妈妈，对吗？”
　　死了。死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身体震惊的动都动不了，明明昨天还在我面前的人，怎么会死了？
　　“恕我直言，”赞岐院好拿他那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那样低微的、没有咒力的家仆并不够格成为你的母亲。我听说您私底下对她很亲近，为什么？”
　　为什么？
　　我冷静下来，抬头看着这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杀死我的妈妈，还来问我为什么？
　　“她的尸体呢？”我颤抖着声音问他。
　　“下人处理掉了。”赞岐院好叹了口气，“我知道的，您是个好孩子，别做让爱您的人伤心的事情了。”
　　赞岐院好吩咐人把我带到禁闭室里，让我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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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唯一爱我的妈妈死掉了。
　　她昨天还在我的房间里为我编发穿衣，亲昵的喊我葵姬，说明天偷偷给我带点好吃的糕点进来。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是个怪胎，妈妈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封建的家人没有把我摔死。之后，她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家。
　　离开家后，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成长起来。
　　几乎是一个月，我就从婴儿成长为幼女，妈妈惶恐的带着我四处转移，却在一个偏僻的乡下被抓了回去。
　　是赞岐院本家的人。
　　听说他们的新任家主找高僧算出了赞岐院家会有真神降临，懵懂的我和妈妈被接回了赞岐院本家。
　　现在想来，那是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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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岐院好许诺我地位和权利，还允许我的妈妈随身侍奉我。他告诉妈妈我是有才能的神，只有赞岐院家才能接纳侍奉我。
　　她也是第一次做妈妈。而且生出来的还是我这样一个怪胎。无数个不知道未来的夜晚，她抱着我哄我睡觉时，我都知道她在我背后偷偷流泪了。
　　就这样，我们在赞岐院家生活下来。
　　一开始，还不错。有了稳定衣食住行的日子很好过，我开始接受赞岐院家的教育和侍奉，时不时用与生俱来的“才能”帮别人解决一些问题。
　　但他们不允许我称她为“妈妈”。
　　因为不特殊的人是低贱的。
　　我才不管呢。我想喊就喊。只有她才是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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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一次梦见她了。
　　她在梦里哭着抱住我，说她没有成为一个好妈妈。
　　青和是个温柔的女人，她总觉得我长得太快，让她没法发散母爱。但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明白她的心意后会抱住她撒娇。
　　就想她现在抱住我这样。
　　“妈妈，你在撒娇吗？”我回抱住她。
　　“嗯……嗯，这辈子没法做母女了嘛……”她趴在我肩上哭。
　　“那我们约定吧，”我拿我的耳朵轻轻蹭了蹭她的脸，“下辈子还要做母女哦。”
　　“真的吗？”青和今年也才不到三十岁，还很年轻呢。她擦了擦眼泪，从我身上起来，“那约定好了哦。”
　　我们拉勾。
　　然后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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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周有湿润的触感。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从黑暗的禁闭室醒来，四周是冰冷的墙壁。
　　对了，我被关到这里了。
　　因为要“反省”。
　　我艰难的活动着身子，禁闭室很小，而且什么都没有。一片黑暗中，时间的流逝似乎都停止了。
　　我等待着。
　　我在等待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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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刚从国外出完任务回来，他现在在东京咒高上二年级，告别挚友后，他兴高采烈的叫人安排车。
　　他要去找那家伙。
　　这次带了很不错的伴手礼哦。五条悟笑嘻嘻的拎着从外国带回来的十倍甜马卡龙和地区限定游戏卡，刚踏入赞岐院家的大门，就被喊住了。
　　“五条少爷，”由于五条悟从十岁那年就开始频繁来往于赞岐院家，家仆们都很熟悉他了：“您是来找【】大人的吗？”
　　“？”五条悟停下脚步。
　　“现在【】大人可能不太方便，”那人有些尴尬，“请您改日再来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五条悟根本就不管那人说的什么，直直的就往里面走，还能有什么不方便的。
　　察觉到葵姬咒力方向的五条悟，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
　　少年冷了一瞬，连伴手礼都不管了，直接瞬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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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少爷，五条少爷！您不能进去！”一众人拦着五条悟，瞬移过来的五条悟黑着脸打倒一众家仆，附加了咒力后直接把禁闭室的门打烂了。
　　他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葵姬。
　　五条悟大步流星的进去把葵姬抱了出来，然后把自己的墨镜给了葵姬。
　　没人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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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居然有人来救我吗？
　　我困倦的抬头看向门口，强烈的光线让待在黑暗中的我异常不适，我揉了揉流下了生理性眼泪的眼睛，视线被黑色的墨镜遮盖。
　　啊，是悟。
　　怎么说能把禁闭室的门踢烂然后大张旗鼓带我出来的人也就只有他了吧。
　　他横抱着我，脸色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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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怎么回事？”五条悟把门和窗帘都关好，像审问犯人一样询问我。
　　我感觉我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后，本来已经压下去的悲伤一拥而上。
　　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下。
　　“你哭什么？！我没凶你啊。”五条悟瞪大了眼睛，并没有拿纸给我擦眼泪的想法。
　　“妈妈……妈妈死了……”我这么对他说。